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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夜聽了空空這樣說,咯咯嬌笑起來,笑容甜美得令天生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還是被脅持著。
就連脅持他的壯漢,也似乎忘記了自己在脅持人這件事,只略帶恐慌的盯著九夜看,又望著空空。
也對,兩個美女,兩個會吃人的美女。
烏明似乎對美色不感興趣,兀自說道:「不行不行,這個月還未過,你束馬尾會帶來不好的運程……」忽地「啊」的一聲,驚道:「原來就是你這馬尾,害我的情報失誤,所以我們才誤中副車,躲在賭場變成跌入妓寨!」
妓寨!
原來這麻雀館暗地裹經營色情行業!
天生這才明白,為什麼整個下午,空空都問不出結果。原來她問的,竟是一個妓院,被問的男士當然死也不在女性面前,特別是美若天仙的女性面前,說出一個地下妓寨的地址。
天生又想了想,哦,這天問的不全是男士,還有一個婦道人家,她呸的一聲,極是鄙夷地盯著空空看,想必是以為空空要到那種地方做「生意」。
天生又想,如果空空真?做這種交易的話,那自己……他臉紅了。
九夜緩緩走近,對烏明說道:「你情報出錯就情報出錯,還怪人家。哼,想來就有氣,說要將我扔進火炕也就算了,竟然也要當場對我『驗貨』。可惡!」緊隨住的是一陣痛呼聲。
因為她說「可惡」的時候,伸出一隻狠狠的腳,狠得把男人重要的部位都踢到了。
壯漢鬆下手,痛苦地倒地打滾,叫痛聲還夾雜著一句:「我只是打工的,我只是打工而已!」可沒人理他,就連踢他的九夜也似是沒有踢他一樣,若無其事地坐下。天生趁機穿回褲子。
空空道:「什麼是驗貨?」九夜臉一紅,嗔道:「這也要說?不合格!」空空聽得臉色頓變。
烏明道:「啊,小姐,我都說九夜的馬尾束得不好了,你看,連累你都失去資格了。」九夜嗔道:「你還亂說?」烏明捂著嘴巴模糊地說道:「說回正事吧,不過說正事之前,我們還得先離開。九夜你看,都是你的馬尾,警察快到了。」他又舉起電話,屏幕上有一張地圖,上面正是這處的平面圖,而附近正有兩個小紅點在接近中。
九夜似乎還想開罵,但見電話上標示如此,不禁臉色一沉,正色道:「走吧。」
空空也意會到發生什麼事,走過去拉著天生就跑。跑到門口,烏明卻在另一邊的那扇被踢壞的門,道:「走後門。」眾人又跟著他走了好一會。
終於走出麻雀館,也擺脫了始終未見一臉的警察。
烏明望望喘氣的天生,又望望輕鬆自如的空空,脫口讚道:「好體力!」心想連自己也要加速呼吸才能回氣,這女的居然神色自如,心下大加讚佩。
但九夜卻不太欣賞,說道:「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當搬運工倒適合。」言下之意,便是不能通過她的面試。
空空又是著緊又是生氣,都不知道哪裹惹火這女人,當下拉著天生的手加緊力道,痛得天生衰衰叫道。
九夜又冷哼一聲:「不過多一個負累,只怕連搬運的也不能做。」
空空道:「這次算是面試嗎?不是說找到你們,才會得知測試的內容嗎?」
九夜又道:「哼,連這次都辦不好,你還想再有……」烏明打斷她的話,道:「別胡鬧了,九夜。你說得對,的確還有第二個測試,你們當然還有機會。況且這一次我們失敗在先,令你們的測試中斷,當然不能作準。她不知在發什麼脾氣,別聽她亂說。」他又道:「可能跟馬尾有關係……」九夜嗔道:「你還說?」烏明立即閉上嘴巴。
九夜不滿地盯著空空,又看了天生一眼,半晌,才拿出一部手提電話,道:「這是給你的,裹面有任務的資料,以及你們從中居當的角色。嗯……你們有兩個人,倒不是我們所預料的,你們的工作分配,就自己決定吧。」
烏明微笑著拿出一根鑰匙,道:「這是你們的保險箱,想要什麼工具,用電話上的號碼跟後勤人員說明,再到保險箱去拿就有了。」空空一一接過,問:「保險箱在哪?」烏明道:「電話上有說明。」
九夜恐嚇道:「你給我小心點,我會一直盯著你看!」烏明笑道:「她是說我們會從後記錄你們的表現,如果有什麼不當的地方,我們會出面提醒。」
九夜蹙眉瞪了烏明一眼,又道:「做不了,不要給我們壞大事,快給我自動消失!」烏明笑道:「她是說,即使這是一個測試,也是我們手上一個真實的,重要的任務。你們所做的,算是一個試用,一個實習的機會。所以要全力以赴,如果真的做不了,也不要勉強,一切以大局為重。」
九夜又瞪了烏明一眼,怒道:「你這廝吃飽飯沒拉屎嗎?盡給我扭曲語意!」烏明笑道:「她是說,你要是很空閒的話……」隨即皺眉道:「咦?你這話是跟我說的嗎?」九夜不知好氣還是好笑,只得搖頭不語。
烏明又道:「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要留意一點,你們必須隨身帶著手機,那是追蹤器,我們靠這來找你們的。」空空應了一聲,他們便走了。
走時九夜還是盯著空空道:「你給我小心點!」
空空呿了一聲,暗暗道:「都不知道她是什麼回事的,專找我麻煩。」天生隱隱感到什麼,卻又不敢確定,更不敢對空空說明。
過了一會,張黃河打給天生,叫他回家吃飯。天生問他有沒有買空空的份,黃河啊了一聲,都不知道空空回來了,只以為是天生單獨行動,於是就放天生跟他的「未來媳婦(偽)」一起外去「約會」。
空空又問:「對了,什麼是驗貨?」
「啊?呃……」天生臉紅了。
某程度上,這算是天真,單純,還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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