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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叮……」鬧鐘響了。
天生仍在做夢。
他最常做的夢,便是起床按停鬧鐘。今天他也沒例外。不過跟以往不同,這次鬧鐘真的停了。
「咦?」鬧鐘停了,他反因好奇而清醒過來,睜眼一望,卻見空空穿著整齊,對著他叫道:「咦什麼咦?這是什麼時候了,還睡?起來!」說罷伸手掀開天生的被單,露出兩個大半邊的屁股,光溜溜的,竟是半褪了褲子。
空空臉色一紅,大喝一聲,竟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哎呀!」
「你還哎呀?快起床!」她作勢要再一拳。
天生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裝隔音的門,現在他快被打死了也沒人聽到。
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叫床服務」(morning call),天生現在全然清醒了,也就疑惑了。他問:「幹什麼?」空空道:「明知故問,去上學啊!你瞧這是什麼時間了。」
天生愣了一下,道:「哦……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事……」空空道:「別廢話了,快走吧,外去吃個早餐,再去學校請幾個假。」
「什麼?請假?」
「難道你以為自己有空上課嗎?要工作了!」空空此話一出,天生才想起昨天他們發生的事,以及遇到的人。可他就沒想過要立即就要離開學校。
他道:「可我過幾天就要考試了。」空空白了他一眼,叫道:「你是白痴嗎?你個人的考試重要,還是世界的平安重要?」
「考……呃,哦,我知道了……」他敵不過空空的雙眼,時而精靈,時而柔情,而現在,則是野蠻。
兩人走出房間,等天生梳洗完畢,再跟張黃河打個招呼,便想離開了。
張黃河問道:「走了?早餐呢?」他早已認為空空在的話,一日三餐就會有專人處理。沒想到空空竟然說走就走。
空空頓了一頓,溫言道:「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今天比較忙,我實在沒時間做飯。所以今天真的很抱歉啦!」又是嫣然一笑,看得張黃河什麼事都無所謂了。
……之後的這一天,張黃河都在自責為什麼會對兒媳婦動情。
等出去找個餐廳,吃完早餐,天生已經快要遲到了,但他還是不願上學。不是因為不想請假,而是他想不到請假的理由。雖然空空說會跟他一起去,可空空的理由一直都不成理由……
她要是跟學校的職員說,自己要帶她去墜胎,那就萬事大吉,不,是萬事俱休了。
天生道:「不過昨天我請的是病假吧?那今天繼續就好了,好嗎?」空空輕蔑道:「你以為這任務只去一天嗎?」
天生道:「可是,你要我怎麼跟學校的人說?」空空瞪眼道:「原來你想逃避!你這是什麼男人呀?當著女生面前逃避?你是不是男人呀?唉,我真的要跟你這種東西工作嗎?真是的!」天生難為情的低下頭,不敢說什麼。
忽然間,天生的電話響了──烏明給的電話在空空身上,天生的電話還是他自己的。
他一接聽,便聽見雨嘉道:「你怎麼了?生病了?」語氣盡是擔心。天生大受感動,卻又不能坦言,只能說:「嗯……有點麻煩事,這幾天都不能上學了。」
雨嘉道:「那你的學習怎辦?要不要我來幫你溫習?至少考試可以順利一點。」天生忙道:「不用,不……」但隨即竟有種意欲,想雨嘉來到自己的身邊。
他搖搖頭道:「你不用擔心我好了,說實話,這次考試我是不用擔心了,因為我有秘密武器。」他微笑著,還有什麼秘密武器?不就是「考得好不好,都不用再上學」這一招!
雨嘉顯的語氣卻顯得很好奇,她問:「那是什麼秘密?唉,你能有什麼武器呢?頂多不就是個作弊!哎?難道你有考試的試題?」天生更加好笑了,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聽電話的另一邊傳來鐘聲,而空空正在不滿地瞪著自己,他嚇了一跳,忙道:「哎,你上課了,不談了,再見。」便掛了。
空空冷冷道:「你還有心情幹這些嗎?」天生訕笑道:「不會了,不會了。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麼?」
空空喝光了飲品,才拿出手機,按了一會,才給天生看:「這是你的工作。」天生接過一看,只見屏幕上寫著一行字:監視劉天文。
「哦……原來是這樣……咦?不對,跟蹤?為什麼?」
空空淡然道:「搞清楚為什麼就是我們的工作。」天生道:「哦?」
空空拿回手機,又按了幾下,看著屏幕道:「浩心集團,你知道的吧?」
天生道:「知道,那是本城最……」空空不等他說完,繼續道:「集團旗下的浩心酒店,也在本城的,調查發現有一種力量可以令入住酒店的人改變思想,所以就去查清楚是什麼一回事。」
她又道:「昨晚我回去自己的星球,想詳細的查清楚這是什麼一回事,不過奇怪的是,我查不出來。我想這就是我們遇到的第一個時空漏洞。」
天生奇道:「漏洞?」隨即意會過來:「哦,我們要修補的事。哎呀,想不到這麼快就遇上了。」
「可能是你惹麻煩的體質吧,也可能是機緣巧合,總之我們一定要處理好它。說回昨晚的事,雖然我找不到這是什麼事件,但我卻見到有人做了許多我們要做的事,而更重要的,他的身份比我們更加容易成事。」
天生指著電話道:「就是那個劉天文?」空空點點頭道:「嗯,所以我們只要守株待兔,等他有收成了,我們就去割草。」她伸出一個拇指。
天生點點頭,想了一會,又問:「可是,這事件能給我們查,就代表它有一定的危險。我們放他去查,他不就有危險了嗎?」
空空奇道:「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天生道:「說。」
「你覺得那一個部份流血最不礙事?」
天生想了一想,道:「手?」
「錯。」
「腳?」
「錯。」
「不會是肚子吧?」
空空嘆氣道:「在別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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