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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四 - 環宇三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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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四 -環宇三聖
嵩山,又名嵩高山,嵩山地處中原,北瞰黃河、洛水,南臨潁水、箕山,由於奇異的峻峰,宮觀林立,故被稱為五嶽中的中嶽,亦被為中原地區第一名山。
嵩山除了山勢雄壯宏偉、風景秀麗誘人之外,因為自古以來便是各朝帝王將相,風雅文士等人聚集之所,使得佛、道、儒三教的文化匯流於此。而在這其中的少林寺、中岳廟以及嵩陽書院更是在此鼎足而立,彼此相互競色,卻也相互輝映。
而在這壯偉群峰之中的少室山,正是環宇三聖會盟聚首的最佳地點。
「公冶莊主,我們環宇三聖結盟至今也已經十五年了。你這次特地召集我們前來,應該不會單純只是為了聊天而已吧?」
首先說話的是身穿一身藏藍色長衫,其儀表肅穆,氣度非凡的中年男子。此人乃是寰宇三聖中的「劍聖」,也就是青城山長樂劍宗,西川七門六派二十三幫的總盟主,「鳴胤劍」謝群。
而被謝群所問到的那位身穿淡綠色道袍,神色悠閒自在的長髮道人,則是寰宇三聖中的「智聖」,七里津明月山莊以及東南道派,還有南方其他勢力所組成「北斗聯合」的總盟主,人稱「龍臥七里津,智冠千萬里」的公冶明月。
「謝宗主,我們已經十五年不見了,難道不能先好好的聊一聊嗎?」
「聊一聊?你想跟我聊什麼?」
「我們可以聊聊你的女兒,我記得你的女兒…….」
「公冶莊主……」謝群皺起了眉頭,冷冷的道:「眼見你所謂的三十年之期已過了一半,接下來天下恐怕又將會開始紛亂。你我都是正道之中的領袖,難道不能想辦法來應對嗎?」
「謝宗主,現在離三十年之期還算有段時間,你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半刻呢?」
「公冶莊主,難道我們就無法防範於未然,將預言中所謂的三魔在其現世前就先將其斬除嗎?」
「謝宗主,天機錄上所言的「三聖立,三魔興」乃是天命所定,所以就算我們預先斬除了所有可能成為三魔的種子,這三魔依然是會在我們看顧不到的地方再度滋長出來的。」
「天命?又是天命,有道是我命在我不在天,我們一昧的順從天命,難道…….」
「謝宗主,既然是天命所定,那我們也只有盡量的撥亂反正,然後再順勢而為了。不過……」說話的是身穿一身土黃色僧衣,外表看起來極為的平凡自然,但其雙眼卻是似閉非閉,並不時地閃爍著陣陣金光的中年僧人。只見他走向了謝群及公冶明月兩人中間,微笑的道:「公冶莊主既然會發起了這次的聚會,那就代表必定是有要事發生。不知你手中的天機錄,近來是否又有何種天機顯現出來呢?」
這名看來一切平凡自然的僧人,便是寰宇三聖中統領北方三千佛寺,也是金華寺的總住持,「法聖」緣鏡。
「劍聖」謝群,「智聖」公冶明月,以及「法聖」緣鏡,這三人便是十年前消滅血朝魔統,然後帶領天下正派回歸和平的寰宇三聖。
「大師聖明,今日明月會邀兩位前來這裡,的確是因為新的天機已經顯現出來了。」
語畢,便見公冶明月左手一揮,一幅約五尺長的畫軸便由他左手的衣袖中平射而出,然後凌空立於三聖面前。
「在我們三聖應運結盟之後,之前的二十六字天機便消失無蹤。於是這十年來我每七日布陣一次以求取天機,終於在前些日子出現了一絲端倪出來,兩位請看。」
此時便見公冶明月右手一揮,這凌空畫軸便自動的展開,此時就只見在這五尺長,約一丈寬的巨大畫軸之上,出現了一些淡淡的圖像來。仔細一看,其形狀似乎是有七個馬狀的物體在山道間奔馳的模樣,但這七馬的行進方式看起來都極其奇怪,有的是往上走,有的是側身行進,有一匹甚至是倒著跑,各有其不同之處。
然而在這七匹馬的中間,則是有著一個看似渺小,但卻又相當顯眼的黑點。
「看來這次天機錄所顯現出來的是圖,而不是字了。」
「宗主說的是,根據我的推敲,這圖中七馬奔騰之勢,應是代表在三聖三魔之後會有七人在武林中取代我們的地位。但是這七人是正是邪至今猶未可知,而在中間這一點更是詭異…..」
此時就見公冶明月從袖中取出了一把銀白色的拂塵來,然後將拂塵憑空一揮,那一處黑點便在其道力的吸引下逐漸的變大了起來,但是這個黑點就只是單純的變大而已,在公冶明月收回拂塵之後,黑點便又恢復了原來的大小,如同先前那樣一點都沒有改變。
「這七馬同時奔騰之姿,不論其行進方式如何特異,但看來都是向前而行的,這一點應無庸置疑。但是在這一點日後所顯示出來的圖像若是在這七馬之前的話,那就代表是七馬追隨而行,那這一點所代表的便是共主。而若是出現在七馬之後,則代表是其緊追七馬,日後這七馬必定是由其收服,所以不論這一點究竟是為何物,看來日後都是代表應運天命而生的真主象徵。」
「那公冶莊主,在你看來,這七馬奔騰之像會由什麼時候開始應運呢?」
「大師,我想再怎麼快,都至少是在我們應劫之後的事了,所以我們恐怕是力有未逮。不過在這段時間內我將會盡的去求取天機的顯現,如果我們能早一步知道這一點所代表的是為何物的話,我們才有可能早做準備。不知這點謝宗主以為如何?」
公冶明月此時將目光移到了謝群的身上。但此時謝群卻是沒有理會公冶明月的話,他只是逐步的走近了天機錄,然而就在他離天機錄不到三步的距離時,謝群突然猛的向後連退了十餘步,然後道:「公冶莊主,可否讓我一試!」
「試?你想要試什麼?」
「試這個。」
語畢,便見劍聖謝群的肩頭突然微微的一動,接著由他的背後便冒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來。而光芒在飛到天機錄前時逐漸的變化成形,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把通體漆黑,劍身寬大,樣式古樸的青銅古劍。
而這把古銅劍,便是劍聖謝群引以成名,當年用來打敗魔劍宗宗主獨劍無人,並力殲三百魔劍宗高手的鳴胤古劍。
當鳴胤劍成型之後,便見謝群雙眼一亮,鳴胤劍立即發出了一聲清響,接著鳴胤劍的劍尖便直指向天機圖上所顯示的那一點刺去!
然而就在劍尖正對準這一點上刺下的同一時刻,在天機錄上的這個黑點突然由圖中化出了半截劍尖般的物體,然後「噹」的一聲,瞬間便將刺來的鳴胤劍給彈了開來。
「看來我的感覺果然沒錯,在這一點之內果然是藏有劍意!」謝群將被彈飛的鳴胤劍收回體內之後,轉身向兩人解釋道:「這一點雖尚未成形,但是我從方才就很明顯能感覺到這其中似乎是包含著一股劍意,於是才決定用劍一試。在這一試之下果然就試出了圖中所隱藏的劍意,因此我想這個日後所謂的共主,其身份必定是與劍有關,不知兩位覺得如何?」
「謝宗主能從這圖中感覺到劍意的存在,實在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如此一來我便能早一步的鎖定目標以求取天機,但是這一劍七馬日後是七馬追劍還是劍伏七馬,依照天機圖的特性必是到了最後方才會顯現,到時後恐怕就不是我們三聖所能事前預防的,對於這點,不知大師有何見解?」
「這天道向來難測,天機更是難尋,公冶莊主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能有此結果本屬不易。但是貧僧卻認為天機錄現在之所現未必能算正確。試想當年我們在天機錄上所看到的原是「三聖立,七九太平」。誰知道在血朝覆滅之後,卻又從其中突然冒出了「三魔興,三魔滅」這六個字來。可見天機是會因應世間的變化而有所更動的。所以這一劍,日後或許會變成血洗天下的魔劍那也不一定呀。」
「大師所言甚是,只是這天機錄既然在我的手上,不管其日後會有何變化,我還是得儘量的求取天機,為未來的蒼生多做一些準備才行。」
「與其想那不可測的未來,那還不如先從有把握的先做起。」
「謝宗主的意思是?」
「既然三聖立,三魔興的結局已不可改變,那我們不如先做些準備,至少能將傷害減到最低,好讓日後這一劍七馬能盡歸於正道,免入魔道。」
「那謝宗主所謂的準備是……..」
或許是怕有人聽到,也或許是謝群知道此計太過詭奇的因素,所以他不說話,改用心劍傳音的方是將他的想法傳至公冶明月以及緣鏡兩人的腦海裡。
一如他所預測的,此計讓以智為尊的公冶明月以及豁達過人的緣鏡,在同一時間都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兩位以為如何?」
「謝宗主之計,貧僧認為雖然不妥,但卻不失為可行之法。只是……..」
「只是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的話…….」公冶明月此時不自覺看著遠方逐漸落下的太陽,有感而發的道:「那我們和那些魔道中人,又有何異呢?」
「或許我們跟他們,本來就沒什麼不同。」
一聽到謝群這麼說,公冶明月有些認同的笑了一笑,然後道:「關於宗主的提議,明月還要考慮一下,日後再給你答覆,那大師你呢?」
「我一向講求順其自然,所以我是不會……..」說著說著,緣鏡突然是想起什麼事似的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後道:「不,我看……可能是已經來不及了。」
「看來我們三人是各有其作法,但不論是事在人為還是順應天命,我們三人最後都無法逃過三魔這一劫,所以明月在此先向兩位敬一杯,還望兩位好自珍重。」
語畢,便見公冶明月走到了桌旁拿起了一杯酒,然後分別向謝群及緣鏡二人各敬了一杯,而謝群及緣鏡兩人此時也同時的走到了桌旁拿起了酒杯,然後三人又互相敬了一杯。
「希望日後我們還有機會能見面,好證明到底會是誰的作法比較正確。」
「希望如此。」
在謝群和公冶明月兩人在說這些話同時,他們都沒想到,這次雖然是寰宇三聖在成立後的第一次聚會,但卻也是最後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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