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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魔滅 - 三 • 魔佛(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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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徒弟?」
「我的第一個徒弟,佛殺無敵。」
「佛殺無敵嗎?……那麼收徒弟的感覺如何?」
「很好。他與我理念相同,心意相同,定能與我一同打造出我們理想中的世界。」
「是嗎?有時候與你理念相同,心意相同,反而會是件壞事。」
「此話怎講?」
「如果你收徒弟的目的只是為了多一個打手的話,那你還不如找個奴才就行了。」
「佛殺無敵不是奴才,是個人才。」
此時在法華寺地牢裡的最深處,緣磬坐在一個用寒冰所打造而成牢房前,緣磬對著被囚禁在冰牢內,此時依舊是雙眼微閉的前任法聖緣鏡道:「他和我理念相同,日後將會是我佛臨天下理念下的先鋒大將。」
「如果你只灌輸他你自己的想法而不讓他有自己的看法的話,這樣一來他與奴才又有何異呢?」
「那你自己呢?」緣磬此時雙眼直盯著緣鏡,然後冷然道:「是你跟我說要我貫徹自己的理想,而我也這麼做了,然後你現在是要跟我說是我錯了?還是你錯了呢?」
「是非對錯最後都要由你自己決定,由我說或是別人說都是沒有用的。」
「就算我殺了這麼多人也一樣?」
「我記得我曾跟你說過,佛家注重因果,尤其是注重當下所種的因。而這是非對錯日後你自會知曉,也要由你一肩承擔。」
「那你呢?你難道不需要負責嗎?是你的一席話造就了現在的我,而現在也只要你的一句話,這一切或許…….嗚。」
或許是太激動的關係,緣磬突然臉色一變,然後摀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受傷了?」
「哼,這是你的好朋友所為。」緣磬放下了手,一臉無所謂的道:「劍聖謝群果然不同凡響,我雖然扯下了他的雙手,但他回敬我的這一劍卻造成了我功體上的一個缺陷。」
「號稱金剛不壞的明王變體,最後卻被人刺進了一劍,所以認為天下無敵的你,現在也不得不開始打算收徒了?」
緣磬聞言後並沒有回應,然而緣鏡也沒有繼續追問,於是兩人便陷入了好一陣子的沈默之中。
「師尊,已經安排好了。」
突然間,佛殺無敵出現在緣磬的身後,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而緣磬聞言便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離來了冰牢。
在緣磬走後,佛殺無敵接著也跟著離去,只不過他在離開前,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看了看冰牢內的緣鏡一眼,然後便轉身離去。
* * * * * * * * *
「輕犯七十九名,重犯二十七名,極重犯九名,一共是一百一十五人。」
緣磬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對面前這一百一十五名原本關在地牢裡的囚徒道:「諸位,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誰知道你是誰呀?識相的就馬上把老子放了,不然老子我殺你全家!」
此時就見一個身材高大壯碩,一臉凶狠模樣的男子,走到緣磬的面前惡狠狠的對他說道。而緣磬見狀也沒有動怒,反而是帶著些許的笑意道:「很可惜,我只是孤身一人而已,沒有全家可以讓你殺。」
「哼!就算沒有家人,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個練家子,那我就殺光你師門的所有人,還有你認識的所有人,哪怕是只跟你見過一面的我也全殺掉!」
男子如此狂妄的發言不只是佛殺無敵,連和他一道的犯人也看不下去,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領的男子冷然道:「哼!顏郎,你這話會不會太大言不慚了點。我們現在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跟這個禿驢照過面了,怎麼著,難道你想把我們全殺了嗎?」
「呸!莒工,如果可以的話,我會連你的老婆,小孩一起全殺了!」
「媽的,你這個混帳東西,你敢殺我全家,那我現在就殺了你!」
語畢,便見莒工一個箭步衝向了顏郎,然後兩個人便開始扭打了起來。因為顏郎的體型較壯碩,出手也比較狠的緣故,所以在一番纏鬥之後,他逐漸壓倒了莒工。可是正當他要一舉擊潰莒工的防衛時,在一旁的一個犯人突然伸手偷襲了顏郎的後腦!當下顏郎只覺得一陣暈眩,然後整個人不由自主的便後退了幾步,而莒工見狀立即反守為攻,衝向顏郎便是一陣猛打,顏郎此時因為還在暈眩之中,一個防守不及,整個人反而被莒工撲倒在地,然後被打的是七孔流血,奄奄一息。
「怎麼了,你方才不是說想要殺了他嗎?現在正是大好機會,怎麼會停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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