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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魔滅 - 三 • 魔佛(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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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便是緣磬,不知方道長身在南方卻不遠千里而來,有何指教?」
「這法華寺的住持緣鏡大師是貧道師兄的好友,同時也是貧道極為尊敬的前輩,不知現在人在何處,貧道想要拜見一下。」
「罪僧緣鏡因觸犯我南華寺寺規,所以我以除去其住持資格,並將其囚至地牢等候發落。而方道長你若想見他的話,貧僧可以帶你下去見他。」
一聽到緣鏡被擒,方朋仙臉色不禁為之一變,冷然問道;「貧道愚昧,不知法聖緣鏡大師是犯了貴寺的哪一條寺規,需要如此對待他。」
「緣鏡在滅亡血朝之後,不思用佛法普照天下眾生,反而和另外二人三分天下,種下日後亂世之因果,此為罪一。再來當他一統北方武林之後,非但不極力統整北方佛教各派系合而為一,反而任由各派系自由發展,導致各派系不思精進,反而裂解佛法之真義,此為其罪二。最後,緣鏡身負「六道輪迴」真訣奇功,六道之法可說是天下無雙。但這些年來卻不思傳功以壯我佛門法威,反而隱藏真訣不讓眾門人得窺真法,可說是間接的削弱了我佛門實力,此為罪三。如此三條大罪,請問貧僧怎能不治!」
在聽完緣磬說完這些話後,就算方朋仙的脾氣再好,此時也不由得怒火中燒。不過他雖然深知這三條罪立的過於牽強,但是其中或多或少都有其道理在,若是真要與其論理,我方可能只有自己的師兄智聖公冶明月可以與其較量。況且最後若是一言不合,勢必會動用到武力來,先別說目前法聖人還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以對方三人目前的氣勢來看,單憑自己身後真陽觀的人馬恐怕有所不足,因此現在他只能選擇先避免與其衝突,然後再做打算。
「有關緣鏡大師之事,這畢竟是南華寺自己的家務事,真陽觀不便介入。但是眼下這長樂劍宗及雷中,雲山一派等人皆是我真陽觀的後輩,今日可能因誤會而冒犯了大師,實屬無禮。因此朋仙特地前來要將他們帶回去加以訓誡,還望大師成全。」
「要說訓誡什麼的那就不必,反正先在只剩下一個還活著而已,你們能帶的就都帶回去吧。」
語畢,方朋仙便隨著緣磬的目光看去。果然,他馬上就看到在偏殿頂上的七具屍體以及還在地面上抱著張品屍體痛哭的花少眉。
「平岳,你帶人去先去將雷照等人的屍體收回去,然後再去幫忙花姑娘。」眼見己方死傷慘重,方朋仙強忍住自身的怒氣,指示手下先去辦事。而在下完指示之後,方朋仙將目光轉回了緣磬身邊不遠處的嚴忤憶,然後道:「緣磬大師,那這位嚴兄弟,你打算要怎樣處理他呢?」
「他剛才利用這幾位不自量力的小輩當餌,想獨自一人前來殺我。說實在的,我還蠻佩服他這種人,所以我不會殺他,反而想要收他當徒弟,不知方道長以為如何?」
「這…..嚴兄弟的師傅北城先生現在人還在,你要收他為徒,這未免太…….」
「你是要說與禮不合是嗎?」此時便見緣磬突然一手提起了正跪在地上的嚴忤憶,然後笑道:「嚴忤憶,時間到了,你考慮的如何?」
「我……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已經沒有時間了。」
此時就見緣磬手一甩,便將嚴忤憶整個人丟到了殿頂上,然後道:「你期望這位方道長會來救你嗎?你錯了,他今日只是先來探探情況而已,根本就不打算跟我動手。所以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選,第一條是拋棄你原來的師父,拜我為師,那我便會饒你一命,還會授你絕學「韋馱變異體」。第二條是付出你該付的代價,因為這麼多人因你而死,所以你最終也只能以一死來回報他們,你意下如何?」
「我……..」
「我從一數到十,等我數到十時,你若還不能決定,那你就毫無可利用的價值了。」
語畢,便見緣磬看著嚴忤憶,然後道:「一,十!」
「我願意!我願意拜你為師!」
「好!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我可以走了?」一聽到緣磬這麼說,嚴忤憶不禁愣住了。但是此時就見緣磬伸手將他拉了起來,笑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所以接下來你要留在這裡或是要回到你前一個師父那裡去我都無所謂,就算是你要再來殺我我也無所謂。」
「這….這是為何?」
嚴忤憶語畢,便見緣磬又是一笑,然後他身上便閃出一陣藍光,接著這些藍光在剎那間便全數進入了嚴忤憶的體內。
「我會收你為徒,是因為我認為你是個人才,你的成就不該只是如此而已。現在我授你韋馱變異體,你的刀法及身形將會變得更快更敏捷,這才是我想看到的。而你之後想要做什麼我都無所謂,我只是想要將我的理念以及功夫教給你而已,剩下來你的歸屬就都由你自己決定,因為我相信你最後一定會走向最適合你自己的道路的。」
「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
緣磬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了手,表示他隨時都可以離開。然後嚴忤憶此時只是心念一轉,他整個人馬上就到達了方朋仙的身邊。因為他的來勢太快太突然,所以包括方朋仙自己在內全都抽出了劍以防萬一。
「師尊,你不去幫他嗎?」
「無敵,他自己有能力幫助自己的,不需你我操心。」
緣磬看著陸續離開的方朋仙一行人,然後淡淡的道:「等到他確認了自己信念而回到我們這裡時,他將會正式成為我南華寺的第三位護法,法號為佛殺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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