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中,擁有的乞丐與繁華程度成正比.HK的崛起,產生很多新的乞丐.當一名乞丐並不困難,因為他們有著正常的頭腦,懂得如何博取人們的同情心.一個城市,也不乏傻瓜.但傻瓜,都有著自己一個溫暖的家.有呵護照顧自己的親人!龍飛是個乞丐,他沒有正常人的思想,不懂得博取人們同情.龍飛是個傻瓜,但是他沒有幸福的港灣,沒有照顧與呵護他的人.他是乞丐與傻瓜的合體,龍飛是個,比乞丐和傻瓜更讓人痛心悲慘的人.
簡單與龍飛聊了幾句,這就是老包就給龍飛下了這麼個定義.
"我要走了,這一百塊錢你留著."似乎想起要事老包從錢包里抽出最後一張紅色大鈔.就與龍飛匆匆離別,
拐角處,染著黃色頭發,長著一臉青春痘,戴著反光眼鏡的青年男子,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翹!
龍飛左手拿著礦泉水和面包,右手攢著老包塞給的一百塊錢.心情格外愉悅,心中滋潤的想;自己終于有了朋友!
也許這個時候的龍飛,認為只要有了朋友,就會有吃的,有住的,有穿的.有了朋友就有了一切,有了朋友就不會被欺負,就不會挨餓.
"救命啊,救命啊!"不遠處傳來呼救聲.
龍飛左顧右盼順著聲音,慌忙朝巷子里跑去.只見一人被壓在電線桿下,正在努力的掙扎著.龍飛把礦泉水面包,還有鈔票放在地上.
"你等等,我馬上救你出來."龍飛站在水桶粗細的電線桿一端,卷起了袖子,雙手向上用力一提.重達兩百多斤的水泥桿紋絲不動,龍飛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啊."
電線桿聞風而起,腹中憋著一口氣的龍飛,整個臉顯得格外通紅.說時遲那時快,被壓著的人,猛的一轉身,從電線桿下衝出.直奔龍飛的百元大鈔而去!這不是別人,竟是剛才那滿臉青春氣息,一臉猥瑣相貌的男子.
龍飛被眼前所發生的驚呆了,一動不動看著.猥瑣男把鈔票放入褲袋中,雙手各持面包和礦泉水.
在猥瑣男快要消失在巷子深處時,龍飛回過神來.看見電線桿中央,一個大空缺.恰好可以容下猥瑣男的身子.
"膨"
"痛痛。。。痛痛."龍飛雙手一松,沉重的電線桿砸在龍飛腳上.龍飛抱著左腿,吃痛的彈跳起來.見猥瑣男快要逃走."吼."龍飛雙手緊握,額頭青筋浮現,一瘸一拐追去,低聲怒吼咆哮著.
不知是龍飛突然打通任督二脈,小宇宙爆發.還是年輕男子故意放水,總之龍飛硬是趕在猥瑣男前.
"找死,你還以為你能打得過我."穿著拖拉板的猥瑣哥,把礦泉水和面包揣入懷中,擺出跆拳道的手勢.
"那是老包給我的,你還給我,還給我."龍飛伸手毫無防備的朝前幾步.
"找死."眼鏡哥飛起一腳,准確的提在龍飛的腹部.一招過肩摔,在讓龍飛狠狠的摔趴在地.
"吼."爬起的龍飛再次憤怒咆哮起來,朝著眼鏡哥衝去.
很明顯,眼鏡哥跆拳道練得有幾分火候.龍飛空有一身神力,卻沒有絲毫招式,渾身上下破綻百出.幾招過後,被眼鏡哥伸出一腿絆倒,直接滾入不遠處的排水溝里.
游啊游,游啊游。渾身濕淋淋臭氣熏天的龍飛爬出排水溝時,眼鏡哥早已逃之夭夭.龍飛雙眼冒出一團團熾熱的火焰,陷入某種深思,龍飛在臭水溝邊一動不動,像守株待兔的農夫.像翱翔于天際捕食的老鷹.突然他雙拳一揮奮力砸在水溝旁的泥土上!
排水溝兩旁的泥土,經過流水長年累月的衝呀刷的.早已變得"朝夕不保",隨時都有可能被流水衝走.龍飛的一拳,讓他身下的泥土,與大地徹底脫離軌道接連...
龍飛朝端急的水流下方望去,瞳孔一下放大,吞了口唾液.用留戀不舍的眼神看著岸邊,而身下一大塊泥土帶著他,順著流水,由緩到急向下流走...
第二天,鐘樓附近吵雜繁忙,建築工地內,出現龍飛的身影.無從得知他是怎麼從保安的眼皮下溜進入工地.但可以很肯定的說,龍飛不是過來打工的.
龍飛昨天下了個決心,一定要打敗眼鏡男.關系到男人的尊嚴,就算是傻子也熟知.雖沒學跆拳道,但喜愛拳擊的龍飛,愚笨的腦子里多少還是有點記憶.跆拳道不就是有事沒事手劈磚頭嗎?所以龍飛認為,要打敗眼鏡男,第一步還得從劈磚頭開始.
工地里堆積著山高的磚頭,地上遍布著大小不一的石子,這位置較為隱蔽.來往的人也很少,從龍飛骯髒破舊的行頭來看,更不會有人懷疑這衣衫襤褸的人,不是工地內的.
龍飛鼓起全力,一手刀砍在平放的磚頭上."哢!"的一聲,這磚頭出現道裂縫.
"嘿嘿."龍飛捂嘴偷笑著,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麼.
覺得僅僅是劈一塊磚,並不保險說不定又被揍一頓。龍飛在原本的基礎上,在疊了兩塊磚.這麼一來,就是三塊磚頭了.循環漸進那只是弱者的表現罷了,越級挑戰才是王者風範.
"呀嘿!"龍飛按照剛才一層不變的手勢,用盡全力砍在上面.磚裂並沒再次牛叉出現,那三塊磚頭紋絲不動,似乎在嘲笑龍飛的懦弱.
天色漸漸暗了,殘陽如血,朦朧慢慢的籠罩整個城市,天邊只剩下一道晚霞,大部分人,都是忙碌、匆忙的。穿梭在不同的人群中,被遺忘在陌生的城市中,沉浸在麻木的情緒中。龍飛與別人一樣,沉醉在麻木不仁的思維之中.他站在磚頭堆旁,微風從他身邊劃過,盡管是夏天,但他還是感到一絲寒意,他靜靜的、默默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切都不存在。突然他一聲長嘯,那浮腫的手掌再次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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