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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命運的轉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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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色的天空,淡淡的霧氣瀰漫整個山區,隱約可見人影在周圍走動,但四周卻是一片死寂,唯一的聲音就是馬車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來來回回,輪子不斷的發出匡噹匡噹的聲響,這裡就是戴斯墓園。
管理墓園的是屍族,據骷髏王•艾瑞的說法,屍族是世界上最低等的種族,所以凡是不重要的工作都可以交給屍族,因為他們只會把重要的工作搞砸。墓園的工作很簡單,每天的固定時間,屍族長老都會派出車隊到山下不遠處的摩瑞城外等待需要安葬的魔人族屍體,然後再把屍體運回摩瑞山上的戴斯墓園安葬,而待在墓園裡的屍族則負責管理墓園的一切事物,如把木頭刻的老舊墓碑換新,照顧墓園裡的陰暗草,將祭壇打掃乾淨,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做。
“屍族”顧名思義就是復活的屍體,雖然是同一個身體擁有第二次的生命,但卻是不同的靈魂,沒有前世的記憶,智慧不高,也可以說是死腦筋,對於領導者唯命是從,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醒過來的,只知道他們都是從地底冒出來。屍族人大多不會說話,只會啊啊的叫,因為復活的時候喉嚨早就不能用了,只有少數的屍族還勉強可以講話,這也奠定了他們在屍族裡的身分地位,如墓園的長老,貴族的總管,礦場的工頭等等。
摩瑞山脈,魔人族的勢力範圍,位於整個魔人族版圖的北邊,呈現東西走向,地勢險要,是保護魔人族的天然屏障,因此,除了位在山脈東側的墓園之外,西側與骷髏帝國緊鄰的深山峻嶺裡有大批的魔人軍隊駐守。魔人族,是現黑暗大陸上兩大勢力之一,由魔皇•艾提斯領導,據說他是個進化了十次的老妖怪,實力深不可測。而另一大勢力當然就是由骷髏王•艾瑞領導的骷髏帝國,這兩大勢力已經在黑暗大陸上較勁了幾千年,一直都分不出勝負,而其他有野心的勢力也都躲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等待機會,想要一舉稱霸黑暗大陸,這便是黑暗大陸上目前的情況。
將故事拉回到戴斯墓園,這裡正是屍族的誕生地之一,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屍族從地底復活,剛復活的屍族因為還在適應身體,因此只會毫無目地的亂走,所以,墓園長老會命人將剛誕生的屍族集中在一起做基本訓練,訓練一段時間後城裡的魔人將領會派挑屍官到墓園根據每一次的需求挑選這批新的屍族,這些有天賦的、會說話的屍族人將被優先挑選出來,不是送到戰場就是送到城裡做屍族領導訓練,因為沒有人想跟不會說話的屍族溝通,所以這些會說話的屍族將是魔人跟普通屍族之間溝通的橋梁,接下來就是體格好但沒有特色的屍族會被選到貴族家做僕人,或是做些勞力生產的工作,而最後沒有被選到的屍族人就留在墓園裡做墓園的管理工作。
麥斯•二世是這一批挑選之中的一個新生命,由於體格瘦弱,加上沒有天賦、不會講話,因此他被留在戴斯墓園裡工作。墓園裡誕生的屍族,長老都是根據墓碑上的名子命名,只不過會在後面加上二世。麥斯負責的工作是照顧陰暗草,所以他每天都要到山澗裡取水回來,把陰暗草附近的雜草拔除,將結果的陰暗果實收集起來,等到一定數量後就送到摩瑞城外,由城內的屍族人出城點收,這樣的工作或許不複雜,但是對麥斯來說,卻整整學了三個多月,到山澗裡要取水時發現沒有桶子,接著就對著山澗亂吼亂叫,不然就是把陰暗草當成雜草除掉,只是麥斯這樣的進度卻已經大大的超越了其他一樣是新手的同伴們,肯•二世,被分到跟麥斯同一組,一樣是照顧陰暗草,但是卻學了整整一年才漸漸進入狀況,有一次他要去山澗取水,卻不知不覺的走到西邊的魔人營區,差點被一個魔人守衛殺掉,幸好有一個會說話的屍族兵長在附近,才讓肯•二世免去了殺身之禍。
屍族之間就像動物一樣是透過叫聲來互相溝通,在同儕麥斯•二世的幫助之下,肯•二世終於花了一年時間可以獨立的做這份工作,帶領他們兩屍的是提姆•二世,提姆感到很驕傲,因為別組的新手們都還沒有進入狀況,他就多了兩個得力幫手,陰暗果的產量增加不少,使得他們的獎賞也增加不少。
墓園裡的屍族人習慣了月出而做,月落而息,在黑暗大地上,沒有太陽,只有月亮,因此,對於這裡的人來說,月亮便是太陽,晚上就是真正的黑暗,除了靠月亮分辨時間外,墓園裡還有一座大鐘,每一個小時會敲一次,敲鐘手也是屍族人,他是根據魔人族給的沙漏來判斷時間早晚,一天中最早的鐘聲是一響,最晚是十二響,如此循環下去。
夜晚的時候,長老會帶領大家到墓園裡的地下室休息,並且發給每組兩隻野雞做為獎賞,而每組晚上都會輪到當守夜人,他們守的並不是墓,而是那些陰暗草,因為陰暗草是屍族人唯一可以換取食物的來源,而夜晚,總是會有山中的野獸會跑過來偷吃這些果實,雖然這些野獸的動作比大多數屍族人快多了,但是起碼還是可以起到嚇阻的作用。
夜鐘敲起,換班時間到,輪到提姆•二世這一組守夜,三屍拿著火炬繞著墓園周圍走過一圈之後走到平常熟悉的陰暗草周圍,接著圍在一起坐了下來,接著便開始聊起天來,微弱的火光印在三具破爛的屍體上,在加上他們啊啊的亂叫,這樣的情形真的是令人毛骨悚然,以下便是他們聊天的內容:
麥斯•二世:「啊,啊啊 (提姆大叔,那些被挑選走的同伴都去做什麼了?)」
肯•二世:「啊,啊 (肯知道,打戰,將領。) 」
提姆•二世:「啊,啊,啊啊 (你看到的那個兵長是因為他的天賦有利於打戰,所以被挑到戰場去了,另外還有些人會去貴族的家當僕人,每個人的命運都不一樣,像我們這些人就是什麼都不會才被留在這裡。) 」
麥斯•二世:「啊啊,啊啊啊 (麥斯聰明,故意不講話,留在這裡,很好) 」
提姆•二世:「啊,啊啊啊啊 (噓,小聲一點,不要被其他人聽見,要是被發現後果就嚴重了,難怪你學習這麼快。) 」
肯•二世:「啊,啊啊,啊 (肯也覺得在這裡很好,長老好,大叔好,麥斯也很好,墓園,很棒。) 」
提姆•二世:啊啊,啊 (要是哪天法爾•二世他們運回了王級以上的魔人屍體,那我們可就有得忙了,長老要派遣墓園裡一半以上的人組成運送隊,護送屍體到亡者之墓,那才恐怖啊,雖然可以得到城裡一些魔人護衛的支援,但是我從沒看過那些去的同伴再踏回我們墓園過,簡直就是有去無回,希望那一天不要出現。) 」
麥斯•二世:「啊啊,啊啊 (亡者之墓!?麥斯想知道更多) 」
提姆•二世:「啊 (有聲音。) 」
突然間從旁邊的樹叢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三屍不禁提高警覺,緩緩的佔起來往發聲處看過去,過了一會,那片草叢一直都沒有再發出聲音過。
提姆•二世:「啊,啊 (我們過去看看。) 」
說完提姆•二世等三屍就拿著火炬往聲音處過去。到了草叢處,三屍仔細的在附近搜了一遍,卻什麼也沒看到。
肯•二世:「啊,啊啊 (什麼也沒有) 」
就在肯•二世說話的同時,麥斯•二世卻好像突然想到什麼,把目光轉到陰暗草那邊,他發現,有好幾雙眼睛同時在盯著他們三個看。
麥斯•二世:「啊啊,啊啊啊 (在那邊,夜猴在偷果實) 」
發現夜猴的麥斯,大聲的狂叫,三屍趕緊往夜猴方向過去,但是屍族的速度實在太慢了,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夜猴早就跑的不見蹤影了,現場就只剩下三個屍族發瘋似的亂吼亂叫。
這樣子的戲碼常常在各地發生,由於屍族的智慧實在不高,速度又慢,常常被其他生物整,因此屍族好欺負這樣的話就一直不停的流傳在惡魔大陸上。
晨鐘敲起,月亮漸漸的露臉,屍族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麥斯與肯依然做著同樣的工作,他們兩屍到山澗裡取水,提姆則留下來照顧陰暗草。
沒有人知道屍族最長可以活到幾歲,因為通常他們都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殺掉比較多。長老法拉•二世是墓園裡活的最久的屍族人了,大約有五百多歲了,他看著墓園裡許多屍族人從一開始被運進來,埋進土裡,到復活,工作,甚至死亡,五百多歲的他自然擁有比其他屍族人更多的智慧跟情感,因此,時常看到他感嘆著,雖然屍族人看不明白,但對這樣一個人,他們多了一種情感,就是尊重。
長老法拉•二世天生就缺了一條手臂,但是他靠著會說話的能力而讓他勉強得到墓園管理者的工作,不然這些一出生就有殘缺的屍族人,通常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幾乎都是被運到城內當魔人學校裡孩子練習的活靶,自從法拉•二世當長老之後,這樣的情形就比較少發生了,因為長老像魔人族爭取那些再度死亡的屍族人屍體運回墓園,這樣那些天生就殘缺的屍族人就可以從屍體上拿取他們需要的部分進行接合,屍族人有一個好處就是,就算是肢體有殘缺,只要有符合的肢體,就可以進行自動接合,很多戰場上的屍族人都是這樣做,而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魔人族可以利用的屍族人變多了,因此魔人們也沒有阻止這一項提議,只是長老法拉•二世從來沒有找到過適合他的手臂,後來,也就漸漸放棄了。
這天,長老拖著殘破的身體巡視著墓園裡裡外外,緩慢的走著走著就走到提姆•二世負責的陰暗草區域,提姆•二世看到長老來了,就緩慢的向他鞠個躬。
長老走到他的身邊,突然舉起他的手重重的往提姆•二世的背上打下去,碰的一聲。
長老法拉•二世:「啊啊,啊啊啊 (老提姆,撐住啊,不要被那群動物打敗了。) 」
提姆•二世:「啊,啊啊 (提姆知道,提姆下次會打跑那些夜猴。) 」
長老法拉•二世:「啊啊 (孩子們去取水嗎?) 」
提姆•二世:「啊,啊啊啊 (恩,不放心肯一個人去,就叫麥斯陪他去。) 」
長老法拉•二世:「啊啊啊,啊 (這兩個孩子很聰明的,才一年就學會照顧陰暗草了,最近大家吃的不錯還真多虧他們兩個。) 」
長老法拉•二世:「啊,啊啊 (我得先走了,還要去瞧瞧法爾•二世他們) 」
提姆•二世:「啊 (長老慢走。) 」提姆再次恭敬的彎下腰。
山路上,麥斯與肯取完水,準備要回墓園的路上……
麥斯•二世:「啊啊 (我一定要想辦法打死那些動物。) 」
肯•二世:「啊,啊啊 (我們那麼笨,動作又那麼慢,打不到啦。) 」
麥斯•二世:「啊啊,啊 (如果我們像那個被選到兵營的亞理•二世一樣可以射出屍彈就好了。) 」
肯•二世:「啊啊,啊啊 (肯不會射屍彈,天賦沒有用處。) 」
麥斯•二世:「啊,啊啊啊 (你知道你的天賦是什麼啊,我怎麼沒看你用過。) 」
肯•二世:「啊 (肯只會發藍光,沒用的天賦。) 」
麥斯•二世:「啊啊 (麥斯想看,肯試給我看。) 」
說著,肯•二世就丟了一道藍光到麥斯身上,藍光維持了一下就消失。
麥斯•二世:「啊 (就這樣嗎?) 」
肯•二世:「啊,啊 (對啊,沒有用處的天賦,難怪我會待在墓園。) 」
麥斯•二世:「啊啊 (肯比麥斯好,麥斯感覺不到自己有沒有天賦。) 」
肯•二世:「啊啊啊,啊 (有一個魔人躺在前面的地上。) 」
麥斯•二世:「啊,啊 (真的,過去看看。) 」
兩人走到魔人旁邊,緩緩的蹲下來,用手搥了搥魔人的身體,過了一會,魔人都沒有反應。
麥斯•二世:「啊,啊 (還沒有死,可是叫不醒。) 」麥斯一邊說一邊拍打魔人的身體。
肯•二世:「啊啊啊,啊 (看這位大人全身的盔甲跟頭上的角,應該階級很高,怎麼會躺在這裡?) 」
麥斯•二世:「啊啊,啊 (會不會是被夜猴打的。) 」
肯•二世:「啊,啊 (啊,有可能喔,肯恨死夜猴了。) 」
麥斯•二世:「啊,啊啊啊 (對了,肯的天賦說不定可以救人的,肯要不要試試看。) 」
肯•二世:「啊,啊 (好啊,讓肯試試。) 」
肯丟了一道藍光在昏迷的魔人身上,只見魔人身體顫抖了一下,過了一會,魔人漸漸的張開眼皮。兩人看到這個情況,兩屍本能性的退開,並且跪了下來,啊啊的叫,意思是在說魔人大人好的意思。
魔人躺在地上,似乎傷的很重,他用餘光環顧四周,發現了兩隻小屍跪在地上。
魔人:「是你們救了本王嗎?看樣子也是,這附近沒有其他人了, 水,我需要水,給我水喝。」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不能明白魔人在講什麼。
魔人:「看樣子是沒有受過訓練的廢屍,難怪聽不懂我講的話,水啊,懂不懂。」
麥斯•二世仔細的回想每個屍族一出生就接受過的語言訓練,突然間從他的口中冒出了第一句人話。
麥斯•二世:「水。」
魔人:「對,對,就是水,沒想到你會講人話,這裡的挑屍官真不知道在幹什麼,竟然會漏掉你,看來這裡的挑屍官過得很輕鬆麻,快給我水。」
麥斯對著肯說:「魔人大人要水,趕快拿給他。」
接著兩人就趕快去把剛剛取完的水拿過來。兩人慢慢的走到魔人身邊,然後麥斯就拿著水桶把整桶水倒在魔人的臉上,魔人的臉顯得更狼狽了,看得出魔人臉上驚訝的表情。
魔人:「你們在幹什麼,我是要喝水。」
麥斯•二世:「啊啊,啊 (肯,魔人大人好像還要,他剛剛有說到水) 」
然後輪到肯把他手上的水整桶倒在魔人的臉上……
沒辦法,誰叫屍族不喝水,這兩個小夥子又沒受過服侍訓練,只懂得澆陰暗草,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將整桶水往魔人臉上倒嚕。
魔人驚訝了好一會都還沒有辦法適應過來…..
魔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人:「想不到本王竟然淪落到被兩隻小屍欺負,要是我身體可以動絕對掐死你們兩隻小屍,真是太可笑了,不可能發生的事竟然發生在本王身上,認了,我真的認了。」
從來沒有看過笑的表情的兩屍呆呆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他們記憶中的魔人是很兇的,在被統治的情況下,屍族只學會了三種情緒,悲傷跟憤怒跟尊重,他們從不知笑是什麼。
麥斯•二世:「休息,大人,去哪裡…治傷。」
魔人:「對,你小子不錯,還知道這麼多話,我的確需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只是這附近,有哪裡可以躲?」
麥斯•二世:「墓園,很近,很近。」
魔人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嚴肅,沉思了一下…
魔人:「好吧,帶我去墓園,還有,不可以向任何魔人說見過我這件事,知道嗎!」
只見兩人啊啊的叫,也不知道有沒有真的聽懂,但到這步田地他也只能認了。
肯•二世背著魔人準備要回去墓園,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麥斯•二世大叫
麥斯•二世:「啊啊 (啊,沒水了,我要再去裝水,不然沒水澆花會被罵,你先帶大人回去吧。) 」
魔人:「是在鬼吼鬼叫什麼啊,吵死了,小心我掐死你」
麥斯•二世:「水,沒水,去裝水。」
魔人:「喔,還不錯,懂得去裝水給我喝啊,那快去吧,我先到墓園了」
肯小心翼翼的背著魔人走回墓園,這個魔人,雖然傷的嚴重,但從他的聲音卻是絲毫聽不出受重傷的跡象,頗有大將之風。
魔人:「本王要是和你們這些屍體一樣沒有感覺就好了,還可以帶著這些傷跑得遠一點,不過說來還真不爽,竟然要本王窩曩的像個廢物一樣逃跑,落的現在這個下場,或許真的天意如此。」
肯•二世:「啊啊,啊(那些夜猴真的太厲害了) 」
魔人:「你亂叫什麼啊,聽得懂嗎,呿…. 」
再經過剛剛一連串的講話之後,肯已經慢慢的回憶起剛出生時所受的一些語言訓練,雖然是因為要判斷新屍可不可以說話的簡單訓練,但是這已足夠讓肯•二世大致聽懂魔人在講些什麼。
肯•二世:「懂…懂.. 」
魔人:「連你也會講話,這個地方真是奇了,挑屍官到底是誰,做事竟然這麼草率,雖然你的反應比剛剛那具屍體慢,但是你們兩個卻是我見過最奇特的屍體了,哈哈,你如果懂,那倒說說看我剛剛在講些什麼。」
肯•二世:「啊啊…夜啊…夜..猴…啊..厲害……大人…人….受…傷…啊」
魔人:「夜猴?什麼夜猴?受傷…….. 」
魔人:「哈哈,你該不會認為我的傷是那些小畜牲造成的吧,你也未免把我看的太低了吧,小子」
肯•二世:「啊夜..猴…厲害…啊..啊…偷…果…實…傷..腦筋啊」
魔人:「你們這些屍體實在是單純的可以,連小小的夜猴都搞不定,難怪注定是最低階的種族。」
魔人:「對了,我傷得這麼重,一般的方法是叫不醒我的,你們兩具屍體怎麼可能叫醒我,是不是那時候還有第三個人在。」
肯•二世:「啊…肯…用…藍光…救大人。」
魔人:「肯?你叫肯嗎,還是剛剛那具屍體叫肯,藍光又是怎麼回事」
肯•二世:「肯…是..我…我…用..藍光….就是…….. 」
啊!只聽見魔人大叫一聲,全身不自覺抽蓄….
魔人:「好!好小子,你還是一具雷屍啊,這還真是本王最震驚的一天,兩具會說話的屍體竟然待在墓園工作,其中一具竟然還是屍王候選人的雷屍,我看不只挑屍官有問題,連摩瑞城主都有問題,有這樣漫不經心的人當城主,我魔人怎麼可能強大,難怪叛亂四起,真的是天要亡我魔人。」
其實肯•二世之所以沒有被挑屍官選中完全就是因為那天挑屍官在趕時間,所以只是衝衝的一瞥,把前面幾個比較有特色的帶走,後面幾個就完全沒有看了,因為天賦驚人的屍族人出現的機率實在太低了,而挑屍官認為這次已經挑走了會發射屍彈的亞理•二世,這一波不可能再出現什麼有用的屍族人了,因此也沒再仔細的觀察,所以體格一樣是瘦弱的肯•二世就這樣被分到了墓園的工作。
就這樣一路上雞同鴨講中,總算,是回到了墓園,月亮也漸漸的消失在西邊的天空
麥斯•二世這時候已經取完水準備走回墓園,途中,突然看到左邊高處有火光,一群魔人浩浩蕩蕩的朝他走過來。
麥斯•二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魔人,當場就嚇的跪下來….
「呿,原來是一隻廢屍,我看也不用問了,大家再繼續找找吧。」
「等一下,還是問一下比較保險,我們不能漏掉任何線索。」說話的是一名魔將。
魔將:「我問你,你在這附近有沒有看到一名受重傷的魔人。」
麥斯•二世:「啊,啊。」麥斯作勢搖搖頭。他也不懂為何要欺騙眼前這位魔將,但與之前那個魔人相比,麥斯討厭眼前這些魔族人的囂張跟強勢。
「滾開,廢物!」一位魔人族士兵一腳過來將麥斯踢飛。
魔人侍衛:「大人,我們還是趕緊搜尋吧,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個廢物身上。」
「恩,走吧」說完,一群人就浩浩蕩蕩往山裡繼續搜尋
對於沒有感覺的麥斯來說,這一腳並不算什麼,他現在只擔心萬一那群人走到墓園怎麼辦,起身之後他就趕緊拿起水桶往墓園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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