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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智逃摩瑞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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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艾提斯意志的兩屍與馬伕威廉•二世為了不讓魔人族發現,因此不走城外的道路,而是計畫直接從摩瑞山脈的東邊越境,他們從墓園後面出發,往左走戴斯小徑到達摩瑞斯山谷,他們的計劃就是走東摩瑞斯山谷然後再想辦法渡過有摩瑞護城河之稱的迪門大河,這條路線的魔人族守衛很少,只有幾個暗哨而已,因為從這裡出去唯一連接的就是中立地帶,加上這條道路位於摩瑞斯山脈中間,非常隱密,所以最適合這三隻小屍,唯一的困難點在於迪門大河。
一路上,昏暗的月色,雪花不停的飄著,剛走到摩瑞斯山谷的三屍小心翼翼的,肯拿著火把在前面探路,麥斯則變成戰屍型態坐在棚子內運用精神力刺探著周圍的魔人守衛動向,威廉謹慎的駕著車。身為巫屍的麥斯可以輕易的向屍族人進行精神傳話,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大幫助,因為麥斯就像一座雷達,有狀況時傳達給肯和威廉,讓他們可以事先防範。
經過了三天,他們依然走在摩瑞斯山谷內,偶爾他們會遭到野生魔物的攻擊,但是全都被肯解決掉了,因此他們的食物從來就不缺乏,在經過魔人族暗哨的時候,麥斯會叫肯先對敵人施放雷擊,再雷擊瞬間趁敵人精神渙散時對敵人施放睡眠術,這樣的戰術到目前為止讓他們毫無痕跡的躲過魔人族守衛,他們大致上都是利用暗夜的時間趕路,雪覆蓋在路上使得馬車發出的聲響不至於太大,月出的時間基本上他們會躲在洞穴裡休息。
「啊啊,啊啊啊 (先休息吧,今晚我們就可以走出山谷了。)」講話的是正在把馬車固定好的威廉•二世。他在之前幾個月的摩瑞山迷途記中曾經走到這附近,魔人族守衛一看就知道又是一隻迷路的屍族馬伕,因此也都沒有理他,就這樣,威廉•二世才能把這附近的路都走過幾次。
他們在一個山洞裡面休息,這山洞是肯剛剛打敗一隻狼的禮物,這幾天他們幾乎都是這麼做,在洞裡,魔人族守衛不會輕易的走進來,所以對三屍來說是最好的天然藏身處。
洞裡,肯升起一股小火,三屍圍在火堆旁,雖說屍體不會覺得寒冷,但是僵硬的身體會讓他們的動彈不得,因此還是得要靠火來讓身體升溫,而且食物也因為下雪而結凍,所以必須要用火來融化這些雪,在墓園裡生活的屍族被魔人族教導吃熟食,因此不像野生的屍族人是直接生吃,三人一面吃著狼肉,一面交談著。
「目前為止還算順利,等今晚出了摩瑞斯山谷就會到迪門大河,我們要想辦法過河,長老說大河的沿岸有很多魔人族守衛巡視,要小心!」講話的是麥斯。進化成戰屍之後他的頭腦比一般的戰屍都要好,因為他是巫屍,運用精神力的屍族人,也因此天生就具有領導能力。
威廉•二世:「啊啊,啊,啊啊啊 (走摩蹄橋,守衛比較少)」
麥斯•二世:「我也是這樣認為,那邊的守衛少,或許可以混的過去。今天晚上,我們要突襲一個哨所,我們將會需要一套魔人族盔甲。」
肯•二世:「太棒了,我一直想試試看我的戰力。」進化為戰屍的肯,內心深處想要戰鬥的慾望被激發出來,雖然對於魔人族還是恐懼,但是卻渴望戰鬥。
「先休息吧,今晚準備行動!」麥斯讓大家先做休息以備晚上的戰鬥。
摩瑞斯山谷的暗哨通常是一個魔人族士官搭配兩個魔人族士兵,三人的身上都帶有長號角,以便發生情況時通知附近的哨所注意,但是肯曾經注意過,由於這裡已經很久沒有狀況發生,因此這裡的魔人族守衛非常的鬆懈,甚至還有守衛站哨的時候一起打瞌睡。
這天夜裡,在東摩瑞斯山谷靠近迪門大河的其中一個哨所旁…
「每天都守在這裡,大爺我都快瘋了,沒有酒,沒有女人,又這麼冷,這樣的生活大爺我真是不想過了。」說話的是一名滿臉鬍子的魔人族士兵。
「不要講這種話,你難道不知道之前薩爾大人剛來過嗎,聽說是來找魔皇的,小心剛好被聽到,那咱們就玩完了。」另一名魔人族士兵接著說
「呿,薩爾大人怎麼可能來這呢!咱們階級沒人家高,當了這麼久的兵,卻還是升不上去,你說,我抱怨一下不行嗎!」鬍子臉士兵一臉不爽的樣子
「你們兩個在雞哩咕嚕什麼東西,給我專心點,雖然這裡天高皇帝遠,可以給你們自由一點,但是該做的還是給我認真一點。」魔人族士官從哨所裡走出來表示該換班了。
「是!呼,真的是快冷死了,這種天氣有誰會來麻,真是…」鬍子臉士兵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火堆,拿著長號角爬到哨所上方的瞭望台進行監視。另一名士兵則是拿著武器按照巡邏路線巡邏去了。
哨所通常建立在山谷的邊緣至高點,偽裝成大樹的形態,方便連絡與監控山谷裡的一切,但是由於最近的下雪季,這些哨所的士兵會在附近升起小火堆取暖,因此反而暴露的他們的位置,讓有心人有機可趁。
魔人族士官正在火堆旁取暖並且吃著烤猴腿,哨所上方的鬍子臉士兵則是一直盯著士官看。
「老傢伙,你可別把那隻猴都吃光啦,那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鬍子臉士兵哀怨的說著。
「你給我仔細的盯好山谷裡,盯著我幹什麼啊,再盯我就把牠吃光!」魔人族士官不耐煩的說著。
「好!好!我不盯著你看。」
「知道就好,給我認真點!」魔人族士官一邊吃著猴肉一邊說話
「就是怕你吃光,老傢伙,那可是我抓到的」…鬍子臉士兵低聲的說道
突然,啊… 聲音從附近傳來,是那個巡邏的士兵發出的叫聲,這讓士官跟鬍子臉士兵都嚇了一跳。
「鬍子臉,給我看清楚是怎麼回事!」魔人族士官戒備的站起來。
周圍安靜了好一陣子,緊張的氣氛瀰漫在哨所附近。
「沒有任何狀況啊,老傢伙,你說該怎麼辦?」鬍子臉士兵一臉擔憂的說著
「你下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長號角帶著,必要的時候吹號角連絡附近哨所的人。」魔人族士官迅速又簡潔的下達命令。
「是!」鬍子臉士兵迅速的回應命令。
現實就是這樣,只有在有狀況時才能分辨出誰有資格作為領導者,誰又只能作為被領導的人。
兩人拿出大刀,背靠著背小心翼翼的往聲音處前進,一點都不敢大意,就在快靠近聲音處時,兩人突然覺得身體麻了一下,鬍子臉手上的長號角一時間掉在地上,接著就被一道身影揍飛,躺在不遠處的地上,昏了過去。發覺情況不對的魔人族士官在第一時間發動了魔人族最常見的技能 ─ 魔化。
魔化後的魔人族身形會暴漲一倍,力量跟速度都會增加,眼球會依照屬性不同而呈現出不同顏色,但是魔化的時間會隨著魔人等級越高而越來越短,眼前的魔人族士官眼球明顯的呈現土黃色光芒,原來,是一個土屬性的魔人。
他暴喝一聲,一手抓住那道身影,但是手上卻傳來強烈的電流,他趕緊鬆開手,接著將土元素集中在刀上,狠狠的劈了過去但卻撲了個空,如此快的身影,魔人族士官還不清楚看到的是什麼,隱約看到是人形的動物,但是卻有一隻不成比例的左手,由於他還認不清楚眼前到底是什麼東西,因此運起土元素,施展“大地鎧甲”增加防禦。
身影再次從眼前出現,這次是以很快的速度直接朝魔人族士官狂奔過來,魔人族士官見狀將刀子丟在一旁,準備施展他最強力的一擊,“大地之拳”。
身影似乎也打算與魔人族士官硬碰硬,他將那不成比例的左手往斜後方高高舉起然後快速的點了過去。
兩拳接觸的那一刻,魔人族士官完全不是對手,不僅大地之拳被擊破,連大地鎧甲也破防,哀嚎一聲便往後飛去,只留下那道身影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魔人族士官,那道身影就是肯•二世。
「呼!剛剛那個魔人怎麼突然變身了,害我使出全部力氣跟他拼了,以為很厲害,結果倒還好,大人給我的這隻手臂實在太強了。」肯•二世一邊說著一邊變回原本的形態。
「剛剛真是好險,原來魔人也會變身,趕快把他身上的盔甲剝下來,我們要繼續趕路了。」麥斯•二世從一旁的草叢走出來。
「我已經通知威廉,他等一下就會駕馬車到這裡了,趕快動作吧。」話說完兩人便開始將魔人族士官的盔甲卸下來。
「他剛剛不知道有沒有看清楚我是誰,希望沒有被認出來。」肯•二世有點擔心的說著。
麥斯•二世:「放心吧,他醒來會認為是猴子幹的好事。」
過了不久,麥斯等三屍將盔甲運上車後便快速的離開現場,然後再躲過了三至四個暗哨之後總算看到了迪門大河。
而那三個還在昏迷中的倒楣魔人族守衛被附近的魔人族守衛發現之後,將他們弄醒,並且詢問是怎麼一回事,在經過仔細的推測之後他們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因為前一晚鬍子臉士兵抓了一隻猴子回來當晚餐,因此晚上的時候猴群跑來偷襲他們,魔人族士官還自稱與猴王打架,結果被偷襲所以才昏倒,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猴王又多了一個傳說,那就是除了原先從魔人守衛搶到的棍子以外,身上還多了一套盔甲,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沒多久,更多城裡的貴族更想得到這隻稀奇的魔物了,當然,魔人族士官會以為看到猴子都是麥斯的功勞,他利用倒地前魔人族士官精神薄弱,讓他看到猴子的幻象,而這也是最合理的解釋,因為沒有人會想到是屍族幹的好事。
摩瑞斯山谷與迪門大河交接的地方是一片荒土,由於現在雪季,所以現在望過去是一片雪原,摩瑞斯山谷的地勢比較高,經由一個斜坡下到雪原之後約五百公尺便可到達迪門大河,迪門大河的流量很大,即使是雪季也只有少數地方結冰,其餘地方都還是洶湧的河水,麥斯等三屍停在摩瑞斯山谷上觀察迪門大河的情況。
摩蹄橋位在山谷望過去的左方,是離山谷最近的一座橋,也是離進城主橋“摩瑞斯大橋”最遠的一座過河橋梁。
麥斯•二世:「我們的目標就是那座摩蹄橋,但是沿岸不時會有守衛巡視,我們先觀察一陣子,等月出在偽裝出發,肯,你要好好準備,這次都看你了。」
說話的同時,肯已經在著裝,穿上魔人族士官的盔甲,他變成戰屍型態時體格會壯一點,跟魔人族的體格比較類似,雖然還是有點差距,但是只要麥斯用精神力迷惑一下守衛,想瞞過去應該不是難事。
經過麥斯的觀察,沿岸的巡邏大約是一個鐘響一次,所以,他們要在巡邏完的第一時間趕到摩蹄橋,因為巡邏的守衛有主動權,他們會主動過來盤問,這種次數要是多了怕會漏餡,而守在橋邊的守衛只會被動的等你過來再進行盤問,因為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守橋,所以只要騙過他們就可以成功的闖出去了,不過由於荒地積的雪太厚,所以馬車很容易就走不動,在摩瑞斯山谷裡至少守衛會把道路的雪清除,方便他們做巡視,所以馬車還勉強可以走,因此現在他們要賣力的幫忙推車子。
「我們等河邊那幾個守衛過去之後就馬上出發,一定要在一個鐘響以內到達摩蹄橋………出發。」麥斯聲音一下,三屍馬上拼命的推著車,屍馬也奮力的拉著車。
雪,積的比想像中還厚,因此速度比預定慢了許多,他們都十分著急,但是越急越做不好事,馬車越陷越深,終於就這樣卡在雪堆當中,完全動彈不得了。
「完全不能動了,我看時間應該來不及了。」肯著急的說著
「沒想到雪積這麼深,看來我們被困住了」麥斯一臉無奈
就連屍馬也放棄了掙扎,靜靜的在原地等待指令。雪還是不停的下,看樣子短時間內不會停了,他們實在很怕這時候突然遇到巡邏的守衛。
威廉二世:「啊啊,啊,啊啊 (遇到積雪,在輪子下面固定一片木板,威廉想起來,法爾大叔有說過。)」
「對啊,滑行,好方法」
威廉•二世一語驚醒夢中人,麥斯與肯在聽完威廉的辦法之後顯得很興奮。
「時間有點來不及,我看只能等這次守衛巡邏後再出發,那邊有一顆大岩石,我們先把車子拉過去,用雪偽裝一下,順便裝上木板。」麥斯•二世一邊講話一邊變成戰屍型態準備把輪子從雪中拉出來。
肯見狀也跑到另一邊把輪子拉出來,然後大家合力把馬車拉到岩石旁,挖起地上的雪把馬車覆蓋住,屍馬則是俯臥在地上,靜靜的一動也不動,要不是城外有復活一隻屍馬,牠現在應該還載著威廉•二世在山上亂晃著吧,說起來這匹馬也在墓園裡工作了三百多年有了,除了長老法拉最年長之外接下來就是法爾•二世駕馭的那匹屍馬,大約四百多歲,接下來就輪到牠了,活了那麼久,自然也會長點智慧,他就彷彿能聽懂這三個小夥子講的話一樣,因此一路上都非常配合。
威廉和肯負責把馬車車廂中比較大片的木頭拆下來,麥斯則把魔皇的棺木前面的繩子拆下來,把木頭固定在輪子底下,由於屍族人學習能力真的比較差,因此七手八腳的,忙了好久好久才終於固定住,但是綁得亂七八糟的。
馬車雪橇終於完成,巡邏的守衛剛過去一陣子,他們趕緊出發,果然,裝上木板之後變的比較好走了,肯喬裝成魔人族士官肩上扛著一把刀坐在車上,麥斯則是拿著木杖跟在馬車後面推著車,威廉駕著馬車,從遠處看就跟平時魔人族在運送死亡的貴族到亡者之墓情形是一樣的。
掩蓋不住心裡的緊張,三屍的表情都有點猙獰,他們要做的是一件大事,三個屍族人如果成功闖出魔族人的管轄範圍,對於魔人族來說絕對是一大恥辱,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麥斯最先鎮定下來,並且不時的用精神力向肯與威廉傳達摩啼橋上守衛的情況。
摩啼橋,連接魔人族領地與中立地帶的一座橋梁,橋身呈現拱形,周圍有著長長的尖刺,每個尖刺的尖端都放著火把,從遠處望過去就像是一隻蜈蚣,兩邊橋頭則是用石頭築成石門框,框裡面是木樁削尖吊在上面,平時就是開著的狀態,遇到緊急危險再將木樁放下形成封鎖狀態,石門框往左右兩邊延伸是兩座瞭望台,每座瞭望台上都各有一個觀察的士兵,橋頭上有四個魔人族士兵加上一個魔人族士官,橋邊則是堆放了一堆升火用的木頭,附近還有一間休息用的木屋。
馬車緩慢的來到了橋邊,魔人族士兵拿著火把走過來要求馬車停下,接著魔人族的士官便走了過來,他仔細了瞧了瞧…接著把目光移向肯。
魔人族士官:「兄弟,你要去哪裡?」
肯:「亡者之墓!」
「亡者之墓!?那怎麼不走摩瑞斯大橋呢?」魔人族士官聽了之後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肯。
肯:「趕時間,我從摩瑞山營區出來,走山谷過來的。」
「這麼說,棺裡的是哪位大人不幸戰死嚕!怎麼趕時間還用屍人跟屍馬運送啊?」魔人族士官仔細的盤問著。
肯:「最近有戰事,人手吃緊,你到底問完沒有,怎麼這麼囉嗦,我也不想出這趟任務啊。」
魔人族士官:「兄弟,不要這麼不耐煩,這也是我的工作,打開棺木讓我看一看,沒什麼就讓你們過去了。」
魔人族士官邊說著邊要旁邊的士兵上車去查看棺木裡的情形。
陰暗的車棚內,肯緩緩的把棺木打開,士兵用火把大概探了一下。
「這位大人應該階級很高喔,不過看他連手都被剁掉了,西邊的戰事應該很激烈吧!」士兵恭敬的對著肯說著。
「好了!沒事就快下車,我還要趕路。」肯鎮定的跟士兵說著。
檢察完之後,馬車就繼續出發了,魔人族士官向橋對面的守衛揮手,表示沒有問題,可以讓他們通過。
「咦!我剛剛竟然忘記問那個士官的名子!真奇怪,我剛剛怎麼一直覺得那個士官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裡怪!?而且就算人手吃緊也不會找一匹屍馬吧,還偏偏選從我這座小橋過。該不會那個士官是屍人假扮的吧,也不可能,屍人跟我們差這麼多,我怎麼會看不出來,而且屍人沒這麼聰明啊!」
就是因為這種既定印象,使得麥斯等三屍順利闖過迪門大河,屍族的時代也因為這個士官的疏忽而就此展開了。
麥斯他們離迪門大河漸漸的遙遠,一直遠到看不到瞭望塔他們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剛才真的好險,幸好那個士兵不認識魔皇大人,不然我們就完蛋了。」放鬆之後的麥斯心有餘悸的說著。
「不怕!要是被發現,肯打的過他們,電的他們哇哇叫!」肯變回一般狀態一邊把盔甲脫掉一邊說著。
「我是怕他們會找長老麻煩,所以才要這麼低調啊,不然麥斯也想整整那些守衛。」
「啊啊,啊啊,啊 (麥斯大人真聰明,剛剛回答的真順,厲害)」威廉•二世興奮的說著。
肯•二世:「對啊,要不是有你跟我說要怎麼回答,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一定會露餡的。」
「我們之前在山谷上面時,我用精神力觀察了一下,發現進出的魔人說話語氣就差不多是這樣,所以就學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有效,輕輕鬆鬆就過關了。」
「啊啊,啊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雪一直下,屍馬的身體快不能動了。)」威廉•二世感覺到馬兒走不太動了,因此提出建議。
肯•二世:「也對,是該休息一下了,我到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
「南邊的樹叢裡有一隻雪兔,往那邊去抓吧」麥斯用精神力掃了一下再告訴肯。
肯•二世:「麥斯,有你真是太方便了,我現在就去。」
「哦!蠻幸運的,竟然遇到兩隻會說話的小屍,聽你們的對話,是從魔人族領地出來的吧!哈哈!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屍人竟然從魔人族領地逃出來,看來時代真的在變了。」
這個說話聲讓麥斯著實嚇了一大跳,因為他剛才用“精神偵測”的時候完全沒有發現任何人,現在卻有一個人靠這麼近跟他們講話,或許是他一路上一直用著精神力,耗費了太多精神導致精神力下降不夠集中。
肯與威廉瞬間愣住,剛放鬆心情的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這時候會出現狀況。
人影出現在北邊石堆中的其中一顆岩石上,那人蹲在石頭上,咬著一根類似樹枝的東西,從嘴裡吐出一陣陣白色煙霧,在大雪裡顯得更加模糊了,吐完一口白煙之後,接著,他講了一句話。
“做我的實驗品吧。”
話一說完,人影快速的往他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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