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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初遇露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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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往他們快速衝過去,肯跳出來準備用電回擊,但是卻被人影一拳轟倒在地,不過這也成功的阻止了人影繼續前進,他停了下來,動了動手掌。
「是雷屍嗎,真是讓我驚喜,嘻嘻。」
麥斯這才有機會看清楚人影的模樣,他很高,但不壯,身上披著一件大衣,大衣的材質是羽毛,看起來相當保暖,黃色的皮膚,左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除了手上拿著類似樹枝的東西外,看不出有任何武器。
「不用緊張,我沒有興趣殺你們,聽得懂我說的話嗎?」那人咬著樹枝,嘴裡吐出白煙。
肯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雖然他沒有痛覺,但是受了那一擊使得他的身體不太聽使喚。
「懂,你要做什麼?」麥斯警戒的看著那個人。
「懂嗎,嘻嘻,那就好,我一直想找屍人來做一個實驗,遇到你們我就不用費那麼多工夫了,我叫露易,你們有名子嗎?。」那人微微的笑著。
從沒遇過別的種族的麥斯等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場面,因此就一言一語的附和著,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充滿了戒心。
「怎麼樣,你們誰,要讓我做實驗啊,快點,我好想看看結果啊,嘻嘻!不如就你吧!」露易眼光掃射之後停在威廉的身上。
「想做實驗…先打敗我,不然免談。」肯•二世憤怒的看著露易。
「嘻!屍人也會談條件啊,別傻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不過,要打也可以,看在你們是屍人的份上,我讓你們先休息,休息夠了我們在打,到時後可別說我欺負屍人啊,嘻嘻!不過我好像就是在欺負你們,嘻嘻!」露易臉上總是露出一股欠扁的笑容。
休息期間麥斯要露易離他們遠遠的,他們把火升起來,圍在火堆旁吃著兔肉,露易則是坐在附近繼續咬著他的樹枝,嘴裡吐著陣陣白煙。
「你們要去哪裡啊?竟然冒著險逃出來,真是稀奇!嘻嘻!」露易微笑的問著。
「亡者之墓!」麥斯邊吃著兔肉邊說著。
「從魔人族領地逃出來竟然是要去亡者之墓,那棺木裡面屍體的身分很令人好奇喔。」
麥斯這才意識到他說錯話了,正準備找個藉口。
「不過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那死人是誰。」露易一副沒有興趣的表情。
「那你在這裡做什麼?」這回輪到麥斯發問。
露易隨性的吐了幾口煙說道:「嘻嘻!你還蠻聰明的,我還沒有遇過屍族會問問題的,我在這附近等人,悶得發慌,正好遇到你們,讓我有點事做,嘻嘻!」
「不過要是他知道有三隻小屍從魔人族領地逃出來,嘻嘻!我真想知道他的反應。」露易又露出他那欠扁的笑容。
時間就在一言一舉中流逝,大約經過了一個鐘聲的時間…
「休息夠了沒,夠了的話就快點開始吧,我沒耐心了!嘻嘻」
「來吧!我要電的你哇哇叫!」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小子,給你一點忠顧,以後對戰,不要輕易的讓敵人知道你的能力,要不然啊,你會吃不完兜著走的,嘻嘻。」露易站起來並將樹枝插在腰間。
一旁的麥斯聽到這句話,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就牢牢的記起來。
「來吧,看你要怎麼進攻都可以,嘻嘻。」露易笑嘻嘻的說著。
「啊!」肯大叫一聲接著變身為戰屍型態。
「是戰屍啊,咦?你那左手?嘻嘻,有趣,看樣子你倒是擁有一隻不錯的手臂啊。」露易露出興奮的眼神。
轉眼而至,肯已經攻了過去,擁有雷電的力量讓成為戰屍的肯速度提升了很多,只見露易不慌不亂,出拳迎接,一聲巨響,艾提斯手臂與露易的拳頭碰在一塊,竟然是不相上下,不…是露易略勝一籌,露易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接了肯疾速衝過來的拳。
「嘻嘻!」露易輕笑了一下,瞬間消失在肯的眼前,接著出現在肯的背後,露易握拳轟出,來不及防禦的肯讓身體佈滿了電流,就在拳頭打中肯的同時兩人都被彈了出去。
「真是不錯的護甲,可以彈開我的攻擊,嘻嘻!不過,很顯然你控制的不好。」露易輕鬆的說著。
被拳頭打中的肯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接著大叫一聲開始不斷的向露易射出電流,而露易顯得一派輕鬆的閃避著,屍族的動作對他來講或許真的太慢了,而遇到高手的肯反而顯得心浮氣躁,因此雙方的強弱馬上就分了出來。
閃躲之間露易時而接近時而遠離肯的身邊,不斷的出拳騷擾著他,並且好好的觀察肯,因為對他來說這樣的屍族真的不多見,尤其是那一隻手臂,與肯的身形相差很大,手臂的主人應該是位強者,而且有種很眼熟的感覺但卻說不出來,露易目前採用的是速度快的輕拳法,但卻還是快不過閃電,因此難免會被電到,久了拳頭多少會產生麻痺的效果。
「嘻嘻!看來不能拖太長時間,不然我的手都快不聽使喚了。」露易打算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比試了。
「該結束了,接我一拳吧,小子!」只見露易眼神變的凝重,高高躍起,做了出拳準備。
「“隕石衝擊”」高空上的露易快速的往地面衝去。
這眼神讓肯覺得真正受到了威脅,宏大的氣勢往肯的方向襲來,心浮氣躁的肯第一次有面臨生死關頭的感覺,他突然間迷惘了,他認為他接不下露易的這一招,不過這也是事實,兩人實力的差距實在太明顯了,但是身為屍族的那份執著叫他不要放棄,他現在已經擁有了目標,不再是每天坐著重複的事直到死亡的那個被人看不起的屍族人,他繼承了艾提斯意志,他要努力的實現這個目標,因此,他把一切都賭在艾提斯手臂上了,肯將全部的電流集中在艾提斯手臂上,並且不斷發射電流試圖減緩露易的衝擊,然後準備一股作氣的轟出他最強的一拳。
突然間肯身上的艾提斯手臂震動起來,一股莫名的黑色光芒衝出並且攏照在肯的身上,這團黑色的光芒模糊的形成一個身影,儼然就像是魔皇•艾提斯一樣,大吼一聲,肯奮力的擊出一拳,黑色光芒衝出,彷彿就像艾提斯握拳衝向露易一般,向肯衝去的露易看到這情形有點傻住了,迷惘間露易的拳勁減緩了許多,電流夾雜著艾提斯力量的拳轟向露易也讓露易的拳變得更弱了,但是這還是阻止不了露易的拳頭,轟的一聲,露易的拳頭終究還是落地了,大地在震動,大雪夾雜著泥土往天空灑去,地上裂了好幾道裂痕,麥斯跟威廉在旁邊看呆了,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樣子的實力,怎麼會這麼恐怖,但是他們更加關心的是肯的情況。
過了一會,煙霧瀰漫中逐漸露出兩人的身影,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而露易則是蹲在地上,出拳的那隻手依然貼著地面,地面上凹了一個大坑洞,大約直徑兩百公尺,深約兩公尺,北方的岩石群在霎那間消失了近一半左右,很顯然的露易原本的目的就不是肯而是肯旁邊的地面,他只是想要嚇嚇肯,但是經過電流與艾提斯力量的衝擊加上露易本身迷惘之後所抵銷的力量竟然還足以造成這個結果,可見露易的實力之恐怖,麥斯等人終於知道了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那是艾提斯的手臂!」露易蹲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音。
難得一見的嚴肅表情,露易緩緩的站起來,突然間轉身一把抓起肯,並且激動的問著
「艾提斯怎麼了,快說,你怎麼會有艾提斯的手臂,快說,不說我捏死你!」
而肯早就在剛才耗盡力量,進入昏迷狀態因此也任由露易擺佈。
「住手!」麥斯眼看情況不對,隨即變身為戰屍型態進入備戰狀態。
「廢物!」露易看肯進入昏迷狀態就隨手把肯往旁邊一丟,肯就飛的老遠直到撞到一顆大岩石才停下來,岩石上的雪受到震動落下來把肯整個覆蓋住。
「你也擁有艾提斯手臂!」露易轉過頭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麥斯,接著一堆訊息在他的腦海裡重新排列組合。
「難道!」露易眼神飄向威廉所在的馬車上,接著用極快的速度衝向馬車。
遭!麥斯的心裡暗叫一聲,連忙向露易施展“精神衝擊”,但是竟然毫無效果,或許露易的意志並不是現在的麥斯所能影響的。
片刻之間露易已經到達馬車邊,他隨手便拆了車篷,應該說是毀了才對,接著跳上馬車,棺木就擺在他的眼前,一旁的威廉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深怕像肯一樣被丟出去,露易緩緩的揭開棺木,艾提斯冰冷的屍體漸漸的出現在他眼前,露易就這樣看著艾提斯看了好一會兒,眼神時而憤怒時而不敢置信,接著露易閉起雙眼,麥斯跟威廉就在旁邊,不知該如何是好,麥斯現在感覺的出來露易並非艾提斯大人的敵人,只是他現在也沒主意該如何做。
露易拿起腰間的樹枝放進嘴巴,不知用什麼方式點燃了樹枝的尾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這時的眼神已經轉為平淡,長長的吐了一口煙之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前幾天那股衝天的氣勢果然是你的,魔人族的內亂比我想像中嚴重很多阿。」
「是誰做的,告訴我!」露易看著麥斯,輕輕的吐了一句話。
「先說你跟大人有什麼關係!」麥斯戰戰競競的說著。
呼…露易再次吐了口煙,接著慢慢的坐在馬車邊上。
「看樣子手臂應該是艾提斯給你們的,不然不會有意識殘留的現象發生!」露易默默的講著。
「快說吧,是誰殺了艾提斯!」
「你還沒說你跟大人的關係,我不能隨便透露!」麥斯語氣堅定的說著
露易:「嘻嘻,小鬼,你就不怕我隨便說一個謊言來騙你嗎!」
呼…露易吐了一口白煙後說道:「我跟他是多年的朋友了,他還沒有成為魔人族皇帝時我們就認識了!我之所以會在這裡也是為了接應他…他說族裡出了一些事要去處理一下,叫我在這裡跟他會面,沒想到,竟然變成這樣………快說吧,到底是誰幹的!」
再聽到露易跟艾提斯是朋友之後,麥斯才放心的緩緩說道:「是薩爾跟幻妖!他們偷襲艾提斯大人,結果大人就受重傷逃到山裡遇到我跟肯……」
麥斯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包括了要麥斯與肯組織勢力打倒叛徒跟統一惡魔大陸的事。
「嘻嘻!看來他這個賭注倒是賭很大,不過就這樣讓你們幾個去幹,我看啊,連送他到王者之墓都還是個問題,他一定是早就把我算計在內了,賭你們會在這裡遇到我,嘻嘻!連死了都不放過我啊,老艾。」露易聽完之後露出微微笑容,輕聲的自言自語,不知道再盤算些什麼。
「你們這趟旅程,也讓我加入吧!」突然間露易說出了讓麥斯和威廉驚訝的話。
「我也想送我的老友最後一程。」露易緩緩的吐著白煙說道。
這個決定讓麥斯不知道如何接話,因為他沒想過會有同伴加入這件事情。
「而且你們根本沒受過訓練,這趟旅程我會好好的鍛鍊你們,我想這也應該是老艾的意思。」
露易再次說出了讓麥斯驚訝的話,的確,他們應該要接受訓練,否則以後遇到高手,他們會像這次一樣不知所措。
「好…好吧,就讓你加入這趟旅程。」麥斯也覺得這樣的決定不錯,因此同意露易一起同行。
遠方的岩石堆中一道人影掙扎的爬了起來,原來是肯醒過來了,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四處探望,看到馬車那邊的情況之後變悄悄的溜了過來。
「我電死你!」肯突然往露易的方向衝過去。
「咦?肯!住手。」說時遲那時快,麥斯雖然想阻止肯,但也來不及,只好用喊的。
「小子,還沒玩夠啊!嘻嘻。」露易轉頭過來對著肯微笑。
「趴下吧!」只見露易手輕輕一揮,肯整個身體瞬間被一道無形的壓力壓在雪地上,動彈不得。
「可惡,放開我!」肯的臉朝著雪地,不斷的掙扎著。
「嘻嘻!看來我要好好的訓練你一番才行啊。」
就在一片吵雜聲中,麥斯一行人多了一個同伴,而且是實力深不可測的一位同伴,在休息了一陣子之後,一行人便上路了。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這種天氣下趕路實在是非常辛苦,尤其是根本看不清四周,很容易就發生意外,再加上麥斯等人走的是小徑而不是商旅平時走的官道,那些小徑早就被大雪掩蓋了,根本就分不清哪裡是路,因此非常的危險。
在遇到露易後已經過了一個月了,一路上走走停停,大雪逼著他們要不斷的找地方避雪,食物也越來越稀少,要不是麥斯會“精神探測”,要找食物還真是費工夫的一件事,而露易在這段期間一有空就會教麥斯、肯和威廉一些格鬥技巧,由於肯的天賦的關係,因此是三人裡面學習速度最快的,麥斯則是一有空就進入冥想的狀態,而身為馬伕的威廉除了休息時間跟訓練格鬥技巧外幾乎都坐在馬伕座上跟前方的屍馬培養默契,他想要跟法爾大叔一樣早日成為一個優秀的馬伕,另外,威廉還學會了一項能力……
之前露易說要做的實驗,其實是跟他手上的樹枝有關。
露易是一個大煙槍,他身上的樹枝其實是一支大有來頭的魔法煙斗,據說是很久以前一位天才般的高手製作的,那位天才煉製出了許多稀有的寶物,而那些寶物幾乎都被當時惡魔大陸上排行前幾名的高手拿來使用,這讓他的名聲在短短幾年內便竄紅了整個惡魔大陸,但是這位天才卻顯得很鬱悶,因為他有一個願望,但是卻一直沒辦法達成…
這位天才本身也是一個大煙槍,所以他的願望就是想要做出一個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能抽煙的煙斗,而且想抽就抽,不用擔心沒有煙的窘境,但是他卻找不到適合的材料,他試了幾千幾萬種的材料,但是就是沒有讓他稱心如意的結果,這讓他非常失望甚至還因此生了場重病,後來在一段奇遇之下,竟然讓他成功煉出了魔法煙斗,但之後他卻莫名的消失在惡魔大陸上,結束了他傳奇的一生,而魔法煙斗更是成為煙界至高無上的寶物,煙客們眼中的聖物。
在露易向麥斯等人說明了這支煙斗的歷史之後,露易便開始他的實驗,他讓麥斯等三人吸了一口煙,然後再吐出來,麥斯跟肯就跟正常的反應一樣,沒有什麼變化,這讓露易有點失望,接著輪到威廉,威廉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再緩緩的吐出來,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威廉全身有破洞的地方也跟著冒出陣陣白煙,見到這種滑稽的現象讓露易笑翻了,他想看的就是這種效果,一旁的麥斯跟肯覺得很奇妙,不知不覺跟著笑了,威廉看看冒煙的自己也不知不覺的笑了,一行人就在休息的空地上笑成一團,這或許是身為屍族的麥斯等人第一次的笑,也證明了他們正不斷的在成長學習著。
這就是威廉學會的新能力…抽煙,特別的是威廉竟然可以感覺的到煙的味道,這讓露易覺得很驚奇,因為屍族人根本沒有味覺,而且魔法煙斗每次抽的味道都不一樣,再經過幾次的嘗試後,威廉可以把味道記起來,並且正確的用手指出露易寫在地上的各種不同煙的名子,因此驚喜的露易決定在到達下一個村落的時候買一包煙給威廉做為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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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麥斯一手擋著眼前的暴風雪,另一手正把馬車上的積雪撥掉,由於車篷被露易毀掉了,因此整個馬車變成一個裝雪的大容器。
「嘻嘻!現在是雪季,想要雪停,難啊,除非遇到雪妖。」露易輕鬆的躺在馬車上任由白雪覆蓋在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雪妖?長什麼樣子啊?)」威廉雖然不會說話,但還是很好奇的問了一下。
「威廉那小夥子在叫什麼啊?」露易躺在車上拿出他的“驚喜”(他給煙斗取的名子)開始抽了起來。
「他想問雪妖是長什麼樣子。」麥斯充當翻譯的說給露易聽。
「我也沒見過,應該是說很少人見過雪妖,據說只有在大雪中才有可能出現行蹤,雪妖有個寶貝叫做雪晶,是商人們的最愛,因此商人們雇了很多獵手在風雪中獵殺雪妖,但是雪妖出現的機率實在太低了,有人等了一輩子也等不到,所以你們就知道要遇到一隻雪妖需要多大的運氣,我只聽說雪妖的打扮就是一身雪白,跟我們一樣有手有腳。」露易一邊抽著煙,一邊努力回想。
「那雪妖會很強嗎?真想跟他比試比試!」肯一邊清著馬車下木板積雪一邊說著。
「嘻嘻!你小子這麼想戰鬥啊,想不想再嚐嚐我的拳頭啊。」露易維持著他一貫的風格,不斷的刺激肯。
「來阿,誰怕你。」肯抓了一把從木板撥下來的雪向露易丟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 (那雪妖會不會是白色的長頭髮,白色的皮膚,眼睛閃亮亮的啊?)」威廉好奇的猜著。
「威廉說,那雪妖是不是白色的頭髮,白色的皮膚,眼睛閃亮亮的?」麥斯一邊翻譯著一邊賣力的挖著雪。
「唉,對!對!對!我就是想說他除了全身白色之外就是眼睛特別閃亮,不過…威廉,你怎麼會知道啊?」露易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
威廉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啊啊,啊啊 (因為,她就坐在馬兒上看著我啊。)」
「威廉說,因為她就坐在馬兒上看著威廉…」忙著清雪的麥斯直覺的就翻譯了出來,一時間還沒有趕到不對勁。
沉默了一下下……
「什麼!!!」露易剎那間坐了起來傻眼的望向前方的威廉,麥斯和肯也都嚇了一大跳紛紛望向前方。
只見雪妖反方向的坐在馬背上與馬伕座上的威廉遙遙相望………
「這是什麼情況啊,嘻嘻,我竟然沒發現,難怪人家說雪妖行蹤很難捉摸,根本就只有大雪的氣息嘛。」只見露易喃喃自語的講了幾句話。
「真恐怖,我的“精神偵測”竟然完全都沒有跡象,她根本就是雪啊。」麥斯心裡驚嘆著。
「雪妖,那就是雪妖嗎,哈哈,很強嗎!?」肯有點興奮的看著雪妖。
「他出現多久啦?嘻嘻!」露易望著雪妖仔細的端詳。
「啊啊,啊啊 (好久了,大概一個鐘響吧)」威廉呆呆的說著。
「威廉說大概一個鐘響的時間」麥斯替威廉轉述著。
「哈哈,你就這樣跟她對望了一個鐘響的時間啊,那我如果沒有提到雪妖,你不就這樣繼續的看下去了。」露易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威廉。
啊啊,啊,啊 (因為她一坐在馬兒上之後就不動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所以就一直看著她。)威廉轉過來看著露易一副我做錯了嗎的表情。
雪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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