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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Months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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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Months12」
黑暗中,一位少年伸著手到處探索不見五指的空間,但是不管自己怎麼呼喊,所發出的聲音像是被眼前的黑暗給吸收一樣,連自己也聽不到。
少年絕望般地跪跌在地上,嘴中輕語呼喚:「艾蓮娜……」是一名女孩的名字,令少年朝思暮想的她。
眼神顯現空洞的他,突然沒由來的說了些話:「……我們約定好的吧?說好要一起組成一個家庭的,說好要找到一個好房子一起過著歡笑的日子直到白頭偕老……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比我先走?」少年語落後,忽然地嚎啕大哭起來,無法傳達他對愛人的思念,是他藏在胸口中的痛苦,無法壓抑的痛苦使得他像小孩子一樣痛哭著。
「雲見,別哭了,男孩子是不可以哭的喔……」漆黑的空間,名為雲見的少年面前出現了一名少女,她伸出雙手,將少年的頭懷抱於胸前。
「艾連娜……」雲見輕聲的呼喚,似乎眼前的女孩就是他所思念的人,但千百句想說的話語卻在此時說不出口,只能輕輕地躺在她的懷裡。
「是夢嗎?如果是夢的話,就讓我繼續這樣睡下去吧……」雲見像小孩子般地倒在艾蓮娜的懷中撒嬌。
「不可以……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去做,忘了我吧。」艾蓮娜語落,鬆開了雙手,像空氣一樣消逝於黑暗之中,雲見緊張的起身找尋艾蓮娜的身影,但是週遭景色似乎比方才更加黑暗。
「艾蓮娜──」躺在病床上的長谷川瘋也似的從床上起身,就差點整個人跳起來而已,他緊張的環顧四周圍,明亮的白色房間,充滿了藥水味與機械運作的聲音,而羅亞斯也坐在一旁打盹著。
「啵!」羅亞斯被鼻泡破掉的清脆聲驚醒後,看見長谷川神情呆滯的坐在床上,總算鬆了口氣說:「你醒啦,整整三天了……這家醫院的護士看膩了,換別間吧!」羅亞斯指著手錶上的日期依然不忘輕浮的態度,但是長谷川沒有回應他這種無聊的玩笑,也只好自討沒趣的離開,但也似乎是要去通知長谷川清醒的消息。
「艾蓮娜……果然是夢啊……三天了嗎?真糟糕,睡得有點過頭了。」長谷川轉頭望著羅亞斯離去的背影自語著。
沒多久,房門再度開啟,進門的人除了羅亞斯外,還有伴隨亞尼茲與奧茲兩人,兩人見到長谷川清醒後,臉上緊繃的神情似乎也輕鬆許多。
「……」四個大男人處在同一間屋子裡,一語不發的沉默著,較受不了這種沉悶氣氛的羅亞斯跟奧茲幾度想開口說話,但始終是找不到機會,而顯得煩躁的樣子。
「奧茲先生……之前我駕駛的那架機體是『April』嗎?」長谷川首先破除沉默的發問,這問題讓奧茲忽然驚呀地看向長谷川。
奧茲對長谷川的問題感到相當驚呀,且反問道:「你怎麼知道April?」長谷川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將右手的掌心攤開來,手掌中心點有一個小小的綠色花苞圖騰。
「這是……」奧茲見到圖騰後,掩蓋不住驚恐的表情,而更接近地觀察長谷川的手掌。
「『Months12』……我對手中的圖騰僅此這個記憶,也不記得何時出現這朵花的。」長谷川攤開手掌,眼神直視著掌中的花,鬱悶的神情中似乎還隱瞞了什麼。
「奧茲,你知道April是什麼嗎?你好像看到這朵花就馬上被嚇到了一樣?」亞尼茲上前瞧了一下圖騰問道。
「與之前從海底打撈上來的機體有關聯,打撈上來的機體有兩架保持無損的姿態,兩架各印有『April』與『May』名稱……擁有April名稱的機體上,也就是印有花苞的機體,在之前你就見過了」奧茲從口袋中遞出了兩張機體的照片,上面果然正如同奧茲所說的各印著兩種不同名字,在機體的左手掌中刻印著April字樣,在字的一旁有著如長谷川手中的花苞圖案。
羅亞斯忽然驚覺的說:「等一下!莫非這兩架機體就是我跟長谷川上次出擊所駕駛的機體?」
奧茲微微點頭回道:「沒錯,你那天駕駛的則是刻有May字樣的機體,這兩架機體外觀都差不多,但是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駕駛的控制方式都跟LX一模一樣……而這兩架機體也挺麻煩的,兩架LX上均沒有OS,但卻有AI系統,嘗試過想重新灌入OS卻被封鎖住。」
「不過也罷,反正這些事情已經回報給台灣的總部了,現在『丹』已經駛往中東地區執行任務了,這件事情會等上頭傳訊來另外安排,你現在就好好休息吧。」奧茲輕輕拍著長谷川的肩膀,像個老大哥的笑道。
「丹」──阿爾雷特的浮空型戰艦,戰艦空間最多能搭載十二架的戰鬥型HG,最快速度能達到七百公里,戰艦上也搭載兩座空對空主砲,與空對地導彈,主要任務是前往世界各地,執行爆破恐怖組織據點,此外,外人給予此戰艦另一個稱呼「神之裁判」,意味著審判罪惡的神明。
此外丹為了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所搭載一種名為「電磁隱形系統」(Electromagnetism Stealth System),簡稱ESS,此系統能迴避掉各種偵查儀器的偵測並且完全隱形機身,開啟時空氣會快速流動於機身周圍,空氣靜止時容易被生物發掘,此外系統無法用於不良天氣中,如:劇烈的風、雨天、沙塵,而ESS也搭載在所有的HG與其他軍事載具上。
「刷──」房門再度開啟,這次則是真田守與芊如芊意兩姐妹一同進來,真田環視了房間一下,見到長谷川已經醒來並坐在床上,像個小孩子一樣環抱住長谷川的脖子說:「你小子,真有本事啊!居然一擊就殺了怪物!」長谷川似乎不太喜歡被這樣做,所以用力的拉開真田的手。
「哈……抱歉,好像太興奮不小心出了點力,我叫真田守,叫我阿守就行了,是奔騰小隊的副隊長,那個亞尼茲雖然看起來很怕老婆且又壯而無腦,其實是個很有領導能力的隊長。」
「喂……」對於真田的吐巢亞尼茲發出小小的抗議聲,似乎不敢否認這些事。
「對了,身後這兩姊妹分別是叫林芊如、林芊意,雖然看起來很冰冷又難接近,但是兩個小傢伙私底下可是很火……嗚噗!」真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雙重迴旋踢」踹中屁股,讓真田倒在地上悲鳴。
羅亞斯撥著金色瀏海,走到兩姐妹的身後說:「唉呀……怎麼會呢,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一點都不冰冷,我說是吧……嗚噗!」羅亞斯順手勾撘在兩姐妹的肩上後,馬上就被來一記「雙重手肘迴旋擊」打在胸口,倒在地上哀鳴。
「看來病患又多兩個了……」亞尼茲無奈的搔著頭說。
「喂、喂……這裡是給你們打鬧的地方嗎?所有人都出去,病患還要休息。」醫生突然站在房門口,推著眼鏡冷冷的說。或許是資深老道的口氣,讓亞尼茲等人感受到壓迫,亞尼茲跟奧茲一邊抱歉一邊連拉帶拖的把兩個倒在地上的笨蛋一起帶了出去。
見到所有人都出去後,醫生也放心的關上房門離去,原本熱鬧的房間,現在只剩下冰冷的儀器與潔白的空間伴在長谷川左右。
「果然……這樣的氣氛不適合我……妳說是吧?艾蓮娜……」長谷川再度躺下,慢慢的闔上雙眼再度回到夢鄉。
「那個男孩的眼神,跟我很像……那種排己的眼神。」真田露出感觸神情說。
「是啊……看到他這樣子,還真像看到剛入隊的你,因為那道傷痕的關係,你還被稱作刀疤男……哈哈哈!」亞尼茲笑道。
「都說是過去的事了……」真田撇過頭去,臉紅通通的說。
「對了……你什麼時候才要放我下來?我可沒叫你用公主抱。」真田因為小屁屁被受創,所以由亞尼茲抱著走。
「有什麼關係,這樣不是挺可愛的嗎?你以前還是小鬼的時候,也都是這樣抱的。」亞尼茲像是想著什麼懷念的說。
「什麼鬼話,那是以前的……」真田話還沒說完,前方傳來「嗙噹」的聲響,像是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放眼看去,一個裝著水的杯子掉在地上而裡面的水也灑了出來,看到杯子的主人後,兩個人同時擺出囧字型的臉,因為杯子的主人就是瑪格。
「小亞,你們……」瑪格雙手烏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大男人的舉動。
「呃……」亞尼茲跟真田驚覺地互看一下,完全忘記還有瑪格也在醫務部。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小亞你有這個興趣,我、我會當作沒看到的!」瑪格丟下一句話後一溜煙的就跑走了,完全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
「等等……妳誤會了啦!」但是已經遲了,瑪格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留下兩個笨蛋呆滯的站在原地。
「瑪格啊──」亞尼茲馬上把真田放下,隨即大喊大叫地追了上去。
※ :好孩子請別在醫院奔跑。
「艾莉絲,目前航線有什麼問題嗎?」一名外觀貌似三十多歲的男子坐在一間看似指揮室的中間座椅上說。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名為艾莉絲的金髮女子,她查閱一下螢光幕上後回答:「目前沒有任何問題,艦長,。」兩人都身穿著黑色軍服,明顯與亞尼茲同屬校官階級的人士。
「艾莉絲,上次作戰後的那個男孩現在怎樣了?」男子撫摸著右手手背上的十字傷疤問道。
「讓我看一下,嗯……他好像已經清醒了。」女子的雙手俐落的在觸控式螢幕上遊移著。
「已經醒了啊?該是去探望那小子,艾莉絲,麻煩幫我通知艦上所有戰鬥人員,等等召開會議。」男子起身走向座位後方的門,隨口說了一聲。
「好的。」男子離開後,艾莉絲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心想,聽艦長的語氣感覺像已經認識那名新兵一樣。
艾蓮娜,已經快一年了……你什麼也沒留給我就這樣一個人離開我身邊,明明前晚還一起開心地討論結婚後的事情,鐵面這個混帳……居然殺傷我後將妳殺死……為什麼,我為什麼要莫名遭受到這樣的痛苦,明明跟那傢伙沒有什麼關聯,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因為那傢伙是個瘋子。」突如其來的男子聲從門口傳來,長谷川也因從歇斯底里中回過神。
房門已經開啟了,長谷川眼角餘光打量站在門口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軍服仍讓人看得出有一身均勻的體格,看不出有任何的贅肉,但是……這傢伙是誰啊?說的話像是看得出我在想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麼,因為我身上也流著Months12血液。」Months12這個字眼吸引著長谷川的目光,並轉頭正視著他,長谷川此刻心想:「為什麼他會知道Months12?難不成他知道在我記憶中這個東西的由來?」
當長谷川想出口時,他卻搶先回答:「不、我不知道。」
他又接著說了:「每個Months12都有屬於自己的記憶,我的記憶已經找到了,然而,屬於你自己的記憶必須由你自己去尋找,當屬於你的記憶覺醒時刻,你就能感受到其他Months12的存在,並且可以解讀對方的想法……就像我一樣。」長谷川對男子的說詞感到不解,又再度把頭擺了回去,一副「鬼才聽的懂」的表情回應他。
男子見狀笑了笑說:「呵呵……對你而言,只是時候未到罷了,但是給你一個提醒,如果你要找那戴著鐵假面的男人,你最好繼續待在這,因為我也在找他……我需要你的力量。」最後那段話,語氣顯得特別沉重,長谷川聽到鐵假面又迅速的將臉轉了過去,但是男子已經離去了,長谷川欲起身追去,但隨後又放棄這個想法。
刷──厚重的房門又再度開啟,進來的是走路「跛跛」還一手抱著胸口的羅亞斯,讓人感覺就像是跟某個怪物戰鬥後的慘樣,羅亞斯舉個手打招呼後,就隨性的躺在隔壁床上。
「剛剛離開那個是艦長白仙對吧?剛剛才聽奧茲說艦長的右手上有個明顯的十字傷疤,沒想到他會為一個受傷的菜鳥而來探病。」羅亞斯躺在床上,擅自地就跟長谷川挑起話題。
但是長谷川沒好氣的側躺下去,而背對著羅亞斯,完全不理會他的存在,羅亞斯見狀,悶哼一聲笑著說:「做為人,不知何時會死,如果這時候不願直視鏡中的自己,將無法繼續前進。」長谷川不了這句話,理所當然也沒有任何反應,但是這句話卻一直迴盪在心頭中,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句話,但是想不起來。
長谷川依然沒理會他,羅亞斯故狀依然自我的說:「這是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好友對我說的話,是她在身前最常掛在嘴邊的話……我也是沒多久前才了解這句話的涵義,所以我今天就站在這,也是因為她的關係。」
「因為打算找殺了我好友的傢伙報仇,所以我上了這艘戰艦,這是我直視自己後所得到的解答,那你站在這又是為了什麼?」羅亞斯輕鬆般地笑著說,似乎完全不在意好友的死亡這種話題是多麼的沉重。
面對羅亞斯的問題,長谷川一直沒有回應,但這樣的問題卻一直在心頭上無法卸除,自己為了什麼站在這……不就是為了替艾蓮娜報仇嗎?我這條命曾是艾蓮娜救我的,當我眼睜睜看著他在我面前被殺死,這種痛苦我要以十倍還報給那傢伙!
「嘿嘿……看你這傢伙的表情似乎還沒辦法直視著自己的樣子,來吧!就看著這個鏡……」羅亞斯突然從床底下鑽到長谷川面前,手裡還拿著鏡子照著長谷川的臉,只是話還沒說完,長谷川沒好氣的撥開羅亞斯的鏡子,人又翻轉到另一面。
「你這自閉男,原本只是想幫你打氣。」羅亞斯自討沒趣的對著鏡子說,隨即聳聳肩膀後就離開房間。
自閉男……這稱呼,艾蓮娜以前也常常這樣笑我,說我老扳著一副撲克臉,對陌生人又相當的冷淡,從小就流浪街頭的我,從不知道歡笑是什麼,但曾讓我這自閉男露出笑容的人卻是妳……
「螢光幕上資料,有針對上次戰鬥做出詳細報告。」亞雷博士推著眼鏡用手指著螢光幕上的字。
「那些突襲我們的KM80機體全都是無人駕機?不可能!就連阿爾雷特也做不出HG的戰鬥型AI,你確定你們研究部沒有報告錯啊?」亞尼茲表露著不可置信的表情說。
只見亞雷搖搖頭回道:「事實上卻是如此,就連我也很難相信,所有機艙都沒有脫出的跡象,而每台架機的註冊軍團都被註銷了,這八成是有人刻意針對阿爾雷特的攻擊。」
「但最讓人感到奇怪的事,居然有那種怪物存在……」另一旁戴著墨鏡的男子開口說話,瘦長的體格與深沉的聲音讓人印象深刻,他是騎士小隊的隊長「馬爾羅斯」,戰鬥方式以冷靜出名,曾讓僅存四人的小隊被上千敵軍包圍時,仍想出全滅敵軍同時安全脫出的奇策。
「至於這點,我們也做出了相關的實驗……螢光幕上是解析後的怪物內部構造圖。」亞雷說完隨即切換螢光幕上的資料。
「這簡直……」在場所有人看到螢光幕上的資料後,無一不是表現出驚恐的表情。
「『生物電腦』這是暫時給予這東西的稱呼……沒想到解析構造後,發現怪物的身體有七成都是電子儀器構造而成。」亞雷雖冷靜的推著眼鏡解說,臉上卻也不禁也淌下幾滴汗珠。
「禁止與敵人任何交戰!」白仙起身說話,環視了一下眾人接著說:「這是前日總部發下的命令。」
「為何曾打贏的我們要迴避戰鬥?既然敵人造出危險的東西,阿爾雷特不就有義務去終止嗎?」馬爾羅斯透露出些許不服的口氣說。
「那次的戰鬥……只能說是完全碰巧獲勝的,重點就在那架機體中隱藏的力量到底是甚麼?」亞尼茲問。
「關於這點,我們也針對機體做出了報告,只是……那兩架機體除了零件與系統較舊式外,其餘跟一般的HG無異。」亞雷拿起另一份資料一邊看一邊回答。
「因為原因根本就不在機體中……」
「嗯……艦長你剛才說了什麼?」亞雷轉頭向坐在後面的白仙問道。
「不……沒什麼,看來已經沒事了,那就先散會吧。」白仙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迅速的離席。
「喂……艦長!大家抱歉……那就先散會吧。」艾莉絲連忙道歉後,就趕緊尾隨白仙離開,留下一臉茫然的亞雷跟在場的眾人。
「艦長!等一下!」艾莉絲氣喘呼呼的從後面追上白仙,沒想到前腳才剛踏出而以,白仙卻很快的就走遠。
「怎麼了嗎?」
「還敢說怎麼了!明明就被人稱為艦長,居然就這樣擅自的離席!」艾莉絲氣悶悶的指著白仙的額頭罵道。
「抱歉……剛才我差點把Months12的事脫口而出。」白仙推開艾莉絲的手指苦笑的回答。
「吼!你這個大笨蛋,如果Months12的事曝光,你知道事情會有多嚴重嗎?」艾莉絲狠狠的往白仙的頭K下去。
「痛、痛、痛!你才是笨蛋,喊的那麼大聲……」白仙雙手連忙護著頭喊痛叫道。
艾莉絲發現剛才生氣地喊叫,環顧四周圍鬆口氣笑著說:「啊……放心啦,在場就你、我還有亞尼茲而已啦。」
「對啊,還好就你、我跟亞尼茲……」白仙也附和著艾莉絲笑著回應。
……
「亞尼茲!」白仙與艾莉絲忽然發覺亞尼茲老早就站在一旁,同時大聲驚呼。
「艦長大人,看來你好像有事情瞞著我們嘛?」亞尼茲皮笑肉不笑的問。
「沒有吧,你說是吧,艾莉絲?」白仙慌張的轉頭對著艾莉絲說,艾莉絲也同意地猛點頭回應。
「別開玩笑了!我剛才明明就聽見Months12,這在之前就聽長谷川說過了,Months12到底是甚麼?」亞尼茲忽然嚴肅的將手掌拍向白仙後方的牆壁,身形高大的亞尼茲只用一隻手就完全把白仙給壓制住了。
「亞尼茲!你這是在威脅長官,隨時可以把你送到軍事……」艾莉絲以威脅的口氣說,但是話沒說完,白仙卻伸出手示意要她別再說了。
「亞尼茲或許必須知道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似乎也跟他有關……」白仙的眼神一直不經意的瞄向亞尼茲的眉間。
「世界上被畫分為十二個月並不是由人類來決定的,由於創世神創造人類的時候,不小心賦予過強大的力量,所以將人類的力量分散於世界的十二名被選中的人,並且封印在其中,這樣的故事不曉得你聽過沒?」亞尼茲想了想,搖搖頭示意著。
「他們名為一月至十二月,他們身上擁有人類被封印的力量,一旦封印解除,他們將有永生的能力,而這些人類的特徵就是身上天生帶有刺青,這是抹滅不掉的,而這雖是《預言錄》中唯一有提到Months12的段落,但卻是真實的。」白仙輕輕推開亞尼茲的手臂,並捲起自己右手臂的黑色衣袖,右臂上露出一把像是古代戰士所使用的『寬劍』型刺青,看見刺青的亞尼茲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跟長谷川一樣有著刺青對吧?」白仙說,亞尼茲點頭同意。
「我們都擁有Months12血統的人,全世界上只有十二種這樣的人類,據說完全覺醒的Months12擁有永生的力量並且預測未來……但似乎還需要某些物品當作契機。」白仙一邊放下袖子一邊說道。
「為了避免我們這樣的人落入恐怖組織的手裡,所以我才得隱藏這樣的身分……亞尼茲,認識你快十年了,我知道你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才告訴你這樣的事情。」
「這……」
「亞尼茲,長谷川是非常重要的人,如果讓不軌的人看上他,這將是對阿爾雷特……不!對整個世界的平衡造成扭曲,請務必保護他。」白仙轉頭與艾莉絲一同離去,留下一臉茫然的亞尼茲。
「我真是笨蛋吶……居然讓自己知道這種不得了的事情。」亞尼茲搔搔頭髮,苦笑自語。
「艦長,這樣好嗎?告訴他這些事情。」艾莉絲擺出困惑的表情。
「這是他必須知道的事情,因為我感覺到了……沒想到在這艘船上能一次遇上兩名Months12,真是沒有比這還要糟糕的事啊。」白仙遠望著窗外的碧藍色的天空,自言自語的說。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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