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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契約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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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契約者」
「咳……為什麼我會受傷,明明只是損壞到機體的左胸而已……」
「滴答、滴答……」血不停地從胸口流出,April的機體殘喘著垂在天空,其他人不可置信如此強大的力量卻被這樣簡單的一擊給打敗。
但是眾人卻也不放棄的,一直呼喊著長谷川的名字,就盼他還活著,事與願違,儘管喊破喉嚨,長谷川的機體依然沒有動作,像是喪失靈魂的樣子。
「快動啊……你這王八蛋!」長谷川一隻手扶著左胸上的傷口,另一隻則猛捶打操作台,但駕駛艙卻烏漆麻黑,沒有任何反應。
「……」過了一會,長谷川總算放棄捶打,不停流出血的傷口,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疲憊。
「先把這討人厭的傷口恢復好了……唔──」長谷川閉起雙眼,回想起第一次使用April的力量復活白仙時的感覺。漸漸地傷口發出微微的綠光,但是起初只是微小的光點,長谷川的傷口即使回復了,這道光依然存在,逐漸放大,直到整個駕駛艙都被這道綠光給覆蓋過去。
「怎麼回事……我還在駕駛艙裡面嗎?」
原是螢幕的位置,突然顯現一個嬌小的人影,披著褐色的長髮,細緻的五官,一雙亮眼的眼睛格外吸引人,這個少女的出現讓長谷川睜大了雙眼,目瞪口呆的吐出再熟悉不過的名字:「艾……艾蓮娜?」長谷川揉了揉雙眼,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自己曾死在自己面前未婚妻居然出現在這,令自己想也想不到這種事情如何發生的。
「我的新主人,艾蓮娜是給我的稱呼嗎?」
「不……不對,你不是艾蓮娜!你是誰?」長谷川打了自己一拳,總算是清醒過來了,仔細一瞧眼前的少女左胸口也泛有剛剛才乾涸血漬。
「我是April的自我意志,方才您使用April的力量讓我與你正式定下契約,所以我才出現在您面前。」少女扶著左胸口的傷口說著。
「為什麼要以這種姿態出現?」長谷川似乎有些不爽的說。畢竟是已經死去的人,居然隨隨便便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的眼前,似乎對他來說是個不尊重的行為。
「因為這是你內心所要求的模樣,我本身是一個無形體的存在,需化成契約者內心最重要的人,並轉為機體的AI人格。」
「對了!我還有重要的戰鬥還沒結束啊!快讓我回去!」長谷川忽然想起方才的戰鬥才到了一半,自己既然還沒死那就一定得結束掉它,況且自己也很不爽那傢伙的態度,想趕快打他幾拳出口氣再說。
「是的,一切遵照您的意念。」少女緩緩行個禮,就消失了,空間瞬時變回幽暗,但還不至於看不到四周圍。但是這一看,長谷川下巴又掉得更開了,整個駕駛艙變成一個圓形的空間,沒有儀器、沒有椅子、沒有操作盤,自己則坐在中間,眼前則有一把彎刀浮在空中,然而唯一不變的是眼前的螢幕還在,由螢幕呈現的正是August機體的臉。
「請握住前面那把彎刀,然後想像你想要做的事情。」
「……」長谷川無語。將想像具現化,這種操作方式也是第一次見到,長谷川也只好照做的去抓住刀柄,並且開始想像著,但是April卻一動也不動。
「還是不會動啊!」長谷川一副被唬爛的表情不爽地對著空氣喊道。
「因為您還沒啟動,啟動方式由您自行決定。」
「什麼叫做自行決定啊!喂!」接下來,那名少女的聲音就再也沒出現了,長谷川簡直快被這個傢伙給氣死,甚麼具現化,又要啟動的……想到這,忽然想起August似乎有做過類似啟動的動作。
長谷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死馬也只好當活馬醫了!再度握起刀柄,嘴裡緩緩呼喊:「覺醒吧……艾、艾蓮娜!」似乎是接受到長谷川的命令,幽暗的空間忽然亮了起來,April正如她所說的啟動了。前方的螢幕出現幾個字「yun siang delet」隨即消失,
「剛才那是什麼?」長谷川皺著眉頭納悶著。他對「yun siang」這名稱感到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那是前一個人格,每次只要替換契約者,前一位人格就會消去資料。」
「可以保留資料嗎?」長谷川似乎放不下那名稱,提出這樣的疑問。
「只要這是您的意願,當然可以。」
「好!保留那資料後,把眼前那傢伙打得落花流水!」
「是的!一切如你所願!」April座機把插在左胸口的刀片拔了出來,迅速的往August的肩膀砍去,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原本以為已經打敗他的August被刀片給斬斷肩膀,這一擊讓August嚇了一跳退後數百尺。
「你這傢伙還活著?」男孩疑惑道。眼前的傢伙本以為他不動那麼久了,應該已經死在駕駛艙裡面,沒想到卻又動了起來,讓人無法猜到他在想什麼。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April的再生能力,讓重斬刀迅速的恢復原狀,也變得比原來還要來得更加巨大。
長谷川二話不說地,舉起嶄新的刀再度揮向August,不過即使刀變得再大,卻還是被那礙眼的手掌尾巴給擋下,長谷川迅速地把刀收回,避免又發生像之前的事情。
「沒用的!在August的天秤下即使是多麼強大的攻擊都會被我化為等號!放棄吧!」
「艾蓮娜!難道就沒有方法可以解決掉他嗎?」
「使用『ν-driver』。」
「ν-driver?這是甚麼,聽都沒聽過這種東西。」
「裝載April的主力機能,依照駕駛的能力將武器化為您所適合使用的,這也能大幅提升機體本身的作戰能力。」艾蓮娜簡易的說明完ν-driver的功能,但是長谷川卻還是一副有聽沒有懂的表情,從他頭上跳出三個問號就看的出來了。
「雖然聽不太懂,還是幫我啟動它吧。」
「是的,啟動ν-driver!」語落,April手握的重斬刀突然縮小到比原本的還要小的姿態,並收納到一把銀色刀鞘裡面,像極一把武士刀卻又三分像似彎刀一樣。而在駕駛艙中的彎刀,也變為與April手中握得一模一樣的武士刀。
「這是……」艾蓮娜發出AI所沒有的驚呼聲。
「方才您保留的上一位人格資料中,有這把武器的使用招式,與上一位駕駛使用同一種型態的武器,或許可以把招式資料覆蓋到這把武器上,請稍後。」
一霎那,長谷川的腦子一瞬間感到頭痛欲裂的感覺,但馬上又恢復了,恢復的同時,對眼前那把刀似乎有種可以得心應手的感覺,迫不及待的長谷川想試試看這把武器的威力,一個箭步衝向前。
要拔刀之時,自己的嘴裡居然不自覺地唸出:「一字居合。」突然April本應再August面前才拔刀的,但現在還有段不短的距離甚至刀子都勾不到就做出預備拔刀的姿勢,刷地清脆一聲,銀白色的刀身砍出一道銀光的痕跡。長谷川納悶著,為何還沒到點就攻擊,自己怎會做出這樣的蠢動作來。
但是事實卻出乎意料之外,August的位置突然「轟──」的一聲巨響,August的腹部被削去大半,被破壞的部位發出爆炸的火花,August整架機身斜了一邊,似乎已經無法再戰。
「你這傢伙,做了什麼?」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長谷川!」一聲呼喊。是亞尼茲的聲音,後面分別領上了奔騰與騎士兩隊,各機已經啟動完全接近戰模式,準備聯合制伏無法動彈的August。
「你們這些傢伙!嗚……艾利西卡快動啊!」男孩暴躁般地對著機體吼道,但是換來的回應卻是沉默。
「可惡!明明不是多大的損壞,為什麼不能動!難道使用 EMP(Electromagnetic Pulse)了?早該發覺他空揮刀只是個幌子!」
EMP(Electromagnetic Pulse)電磁脈衝,一種能有效破壞電子物件的裝置,對任何金屬導體儀器均有破壞效果。
「把手舉高,離開駕駛艙!」真田與亞尼茲一人一邊抵住August的肩甲,將他送至地面,周圍所有人也都將槍口瞄向它,絲毫不敢鬆懈。
過了許久,亞尼茲正要發出第二次警告時,駕駛艙卻緩緩開起,不!應該要說被橇開才對,男孩緩緩的從一個縫隙中鑽了出來,並躍下兩層樓高的高度,環視一周,確定自己被包圍了後,才緩緩將手舉起。地面上待命的部隊小心翼翼的將他帶上手銬,並且帶回艦上,但是整個過程卻相當的讓人感到惡寒,那個男孩即使被逮捕,臉上依然掛著陰森的笑容,並不時斜視著在一旁的長谷川。
「真是討厭的傢伙對吧,不過幹的好!回頭見啦。」真田從後走來拍了一下長谷川的肩膀說。跟隨在後的芊如與芊意也微微點頭行個禮,隨著真田走去。
「長谷川士官長!」亞尼茲諾大的身軀從後呼喚著。
「幹嘛?」
「什麼『幹嘛』這是對長官該有的態度嗎?沒想到你這傢伙的態度比起剛入隊的時候差那麼多,不過這次真的多虧你,謝謝!」亞尼茲比個大拇指的手勢,也隨真田後面回到艦上。
「健太!別看他說的那麼含蓄,小亞其實他很高興呢!他只是害羞了……嗚哇!掰掰囉!嘻嘻……」瑪格手舞足蹈在一旁開心的說。只見亞尼茲迅速的跑過來紅著臉把瑪格拖走。
眾人離去後,長谷川喘了口氣回頭想再看April一眼,卻再也找不到那巨大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女孩聲從旁傳來:「你在高興嗎?」
「才不會呢!唔……妳怎麼在這!」長谷川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三步,原來是人格化的艾蓮娜站在他面前,本以為在機體上見到的是虛擬影像,卻沒想到是個真正的實體。
「不高興……嗎?呵呵……今後的日子我會以這種姿態與身為契約者的您一起生活,還請多指教了!」艾蓮娜在一旁自顧地說著,長谷川則頭上掛滿三條線嘴巴張得開開的,想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下去。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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