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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陰鬱之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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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陰鬱之日」
從薩哈拉沙漠再度啟程不知過了多久,從窗外看出去也只是灰濛濛的一片烏雲,在這空氣乾燥的中東地區下起了溫熱的大雨,導致ESS系統無法啟動只能在半空中靜止不動。
而在這陰鬱的天氣,似乎略帶了些不沉穩的氣息……位於半空中的丹沒想到也會有人到訪。長谷川從窗內可以看得很清楚,一艘比丹的體積小上許多運輸艦的橋接口正連接著丹的艦身,看上去似乎有其他人到來。
但對他而言,其實根本不想這艘艦是來自哪,更不會想知道來的人是誰,但卻也沒料想到,一位讓他無法忘懷的人就在眼前……
……
「您好,我是艾爾貝塔商運的艾安號艦長『舒』。」穿著整齊西裝的男子,擁有一張瓜子臉與一頭金色的直髮,外觀還有語氣一致地讓人感到清新,是個如同水晶一樣亮麗的男子。
艾爾貝塔商運目前世界最具規模的運輸商會,攜帶各種資源穿梭各國之間,與阿爾雷特同屬中立機關並不屬於任何國家,而交易對象更是不分任何人,除了人命與戰爭之外完全是有求必應,而外界也謠傳威爾軍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強大的大半原因是,靠著艾爾貝塔運輸規模來傳遞給各地軍隊的大量軍火導致的。
正因為這件傳聞,讓艾爾貝塔商運在近年來連連遭受各國軍隊襲擊,所以也慢慢在各個艦艇上安置ESS系統,避過各國的襲擊搶奪。所以白仙認為舒可能也是因這場雨所以才在這滯留在此。
「雖然阿爾雷特常常跟你們有來往,但今日因為什麼事情找上門?」白仙一如往常地說話,但實際上卻不停地打量著眼前這男子。
說到這,舒靦腆的笑著回道:「哈哈……其實沒什麼,因為錯判這場雨的規模,所以我們早在一個月前就一直停留在這裡,因此燃料也快見底了所以想要跟你們要一些燃料……啊!當然會給你們相對的資金,畢竟我們是商人嘛!誠信這方面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白仙眉毛抖了一下,似乎對眼前這男子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就現狀看來卻時找不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雖然已經有無限能這樣的東西存在,但無限能大部分是使用在軍事與重要機構方面,所以一般人仍然是使用現有資源作為燃料使用。
「先入內再談吧,我們備了餐點,真田副隊長會帶你去會客室,我隨後到。」白仙擺了個笑容指示著真田。但是白仙最不喜歡會應付這種場面話,通常這方面的工作都由艾莉絲進行,現在少了她的輔助讓白仙也挺不自在的。
舒離開不久後,亞尼茲馬上地出現在一旁,看來老早就在旁邊看著。
「那人是誰?」
「是艾爾貝塔商會所屬的艦隊,其中一位艦長罷了,他只是來跟我們討一些燃料。」白仙手指夾著名片丟給亞尼茲。
「看來應該不是假的,不過還是小心為妙,可不能再發生副艦長那件事了,而且聽說已經有人在覬覦你艦長的地位,可不能讓那些人抓到你的把柄。」亞尼茲翻看了一下名片說。
「啊啊……你囉嗦起來根本不輸給艾莉絲,放心吧!這點我清楚得很!」白仙不耐煩地回道。其實白仙自己很明白,至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總部卻沒有發落處分的消息,看來應該是有人在暗中幫忙。
「今天真熱鬧呢!」熟悉的少年聲從一旁傳來。
映入眼簾的是陽炎與艾爾菲特兩人,過了許久還是沒變,一老一少站在一起總是像個極端對比似的。
「陽炎中尉與艾爾菲特˙馬傑上尉,特此向您報到,艦長!」兩人一如往常的行了軍禮。而兩人到此並非碰巧,而是兩人在響安葬後三個月同時申請前往中東的駐點工作,問起原因兩人也只是笑笑沒有多做回應。
「阿炎還有艾爾菲特?」亞尼茲又驚又喜的見到昔日的戰友,按耐不住高興的情緒叫喊著。
「喲!上尉!好久不見了。」陽炎起先回應了亞尼茲說。
「哈哈哈……我老早就不是上尉了,你看!」亞尼茲得意地拉了拉身上的黑色軍服。
阿爾雷特的階級之分為,士官之下為灰色軍服、上尉之下為白色軍服、少將之下為黑色軍服,少將以上為深褐色的軍服,相同顏色軍服細分位階則是從領子分隔,少校則是灰色領口中校上校分別為白色與黑色,士官長之下則無此細分,然而阿爾雷特少將以上之人廖廖無幾,甚至各個行蹤成謎,而創始元老皆為少將階級以上。
「真的呢!連艦長也從少校升階到上校了,有甚麼好關照呢,嗯嗯?」陽炎開玩笑般裝作拍馬屁的下屬邪邪地笑道。
「你少來!」亞尼茲還以顏色的搓揉陽炎的頭。
「我們這趟來,想找昔日的朋友一起敘舊,馬爾羅斯那小傢伙他在哪?聽說我們離開後他與琳娜他們一直待在騎士小隊……」馬爾羅司滄桑的語氣聽起來仍中氣十足,不管過了幾年感覺上去還很健壯似地,但只剛說出馬爾羅斯的名字,就見到亞尼茲與白仙兩人露出了些落寞的神情,不免音量也隨之降低。
「發生……什麼事了嗎?」陽炎見著場面有些尷尬,連忙猛揮著手想破除這氣氛問道。
「不!沒事……一切都安好!我會找時間安排你們與騎士小隊的成員見面的。」白仙硬擠著笑容,轉了個語氣回應陽炎的疑問。
「是嗎!那就謝謝了,我們還有巡視的工作,所以先告退了,再見!」艾爾菲特露出和藹的笑容便離去了,而陽炎也隨即丟了一句「拜拜」便跟上艾爾菲特的腳步。
「艾爾菲特他的年紀也差不多快退休了,到現在怎麼才上尉而已?」亞尼茲疑惑地問。
「你也知道,艾爾菲特這人就是脾氣太硬了,惹到卡諾拉那傢伙……不然憑他的資歷當我們上司也不為過。」白仙攤在窗台上無奈地說。
「軍部的明爭暗鬥讓人怪不爽的!」亞尼茲擦著拳,憤憤不平的說。但卡諾拉可是擁戴軍權的狠腳色,亞尼茲最多也只能自個兒埋怨罷,若當面頂撞可能落得跟艾爾菲特同樣下場。
「唉!小心隔牆有耳,我先走了……舒先生還在等著我呢。」白仙拍拍亞尼茲的肩膀安撫般地說道。但最後那句舒先生三字卻顯得有些沉重。
「等、等等!會客室不是那邊!唉,走掉了……」亞尼茲只能見著白仙消失於走廊轉角,但白仙為何走向會客室相反方向,這點讓亞尼茲摸不著頭緒。
……
「不跟去看看嗎?」一名女性的聲音細細地在門後說。
「誰管他啊!不過就是一般的會面罷了,沒事把我拉來這做什麼?」長谷川也不得可能被發現,放大嗓門說著。儘管門外已經沒人了,但照他放肆地個性看來,就算是門外有人也會照樣這樣說話。
「難道你不是被那男人吸引來的嗎?」艾蓮娜疑惑地反問。
但長谷川這次卻沒有回應,沉著頭回想著方才靠在窗台上,那名叫舒的男子在對面艦上的窗口與自己四眼相看了一下,本來長谷川想回過頭不予理會,但舒那斯文的外表卻對著長谷川發出陰沉的笑容,直叫人怪不舒服的。
「總之,那傢伙我不喜歡。」長谷川嘴上這樣說,但總感覺那個男人很不對勁,那笑容所帶來的氣息……至現在仍讓他打從骨子裡感到寒冷。
……
「舒先生,抱歉……來遲了些,我去處理了一些私人的事情。」白仙一進門依然擺出那官式的笑容,雖感到不自在,但總不能在客人面前擺出不禮對的表情吧。
「不會,至於剛才的要求,可否……」白仙不等舒說完,伸出手掌表示制止舒的話。
「這點沒問題,只要在能力可及上……但是在這種世代,艾爾貝塔這種規模龐大的商會仍無法使用『無限能』嗎?」白仙叉雙手倚靠在桌面上,雙眼直盯著舒質問。
「是的,正因為商會龐大的關係,下面的艦隊不可能每艘都搭載這種系統,而我的艦隊也是如此,或許也可能是我加入商會之前的身分所造成的。」舒若有似無的回應白仙的疑問。
「身分?」白仙更加疑惑地說。
「我曾是一名海盜,專門在掠奪遊走國家間的艦隊,不過請您放心,已經不是了,至少現在不是……」舒的這句話之中讓白仙感到他有所保留,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不是在說謊,沒有海盜會蠢到來搶奪軍艦。
舒喝了一口咖啡後,接著說道:「正因為那樣的身分,讓我過去結了不少仇恨,為了彌補我過去的罪惡,我一一的親自到訪謝罪……有人原諒了我,但有人仍然對我恨之入骨,不過人類其實是本性善良的生物,儘管對我恨之入骨的人最後也都成為了我的朋友。」
「白艦長你知道嗎?我工作的艦隊上,有一半的人都曾被我殺害了同事、朋友……甚至是家人,但那些人都原諒了我並成為我的朋友,現在更是我事業的助力,這個世界上真的存留著這無價的友情!」舒起身走到窗台前,撥開窗簾眺望著外頭的烏雲說。
「舒先生,你是個肯面對自己罪惡的人,理所當然會被原諒。」白仙也走到窗台前並撥開另一面窗簾,但他看的不是外面的雲,而是在一旁的舒。
「但……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心胸寬大,那些人曾在面前被活生生奪走朋友與家人,這種感覺是掠奪者無法體會的,但如果是我,絕對無法原諒!」白仙低吼般地吼道且雙眼惡狠狠地盯著舒。
只見舒閉著眼嘆了口氣,冷冷地回道:「白艦長,我還以為我們會成為朋友,看來我錯了。」鏘!響徹房間的鐵器敲擊聲,只見舒從褲管抽出一把細劍擊向白仙,白仙則將身旁的衣架擋住了攻擊。
「原來你是那個人派來的……」
「神上是給予我重生的機會的人,在確認一次,白艦長……加入我們!」
「或許你只是個掠奪者,不懂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正因為如此,這些話從你口中聽起來格外的諷刺!」白仙推開舒的細劍冷冷地回應。
「早就知道你不是那樣容易被說服的人,而你們的戰艦也被我們包圍了……如果還想保護艦上的人,就來到我們這邊。」白仙側望了窗外一眼,外頭的雨漸漸停下,果真如同舒說的一樣,丹已經被數十艘艦隊給團團圍住,
「轟──」轟然巨響,包圍丹的其中一艘戰艦忽然的被擊沉了。
「什麼!」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的戰艦被擊沉,並轉頭看著一副悠然自得的白仙。
「我說過了,剛才我去處理了『私人』的事情。」語落的同時,真田率領了小隊進來把舒團團圍住,但舒的反應卻更加的快,「刷」一聲舒用手中的細劍劃開了玻璃,也不管是高空就這樣撞破玻璃跳了出去。
一架沒見過的機體從舒躍下的地方快速的升空,帶上來的氣流把會客室內的東西掃得亂七八糟,那架機體緩緩下降到攝影機對到室內的白仙。仔細一瞧,那架機體外觀是中古歐洲的騎士所穿的鎧甲,全身都被鎧甲包覆著全身。
從那架包覆著盔甲的機體,傳出舒的聲音:「白艦長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成為我們的朋友,不然我所駕御的『貞德』將給予你制裁!」這句話一出,真田守帶領的小隊紛紛被嚇得逃出房間,只留下白仙與真田守兩人,但在這生命危急的關頭,白仙堅定的眼神似乎仍不同意舒的邀約。
「真可惜……我真的想跟你成為朋友,但似乎是不可能的,為了不讓你干涉神上的計畫,你就去死吧!」貞德抽出了細劍迅速的刺向白仙,但一道銀色的光更是快速地劃過天際將貞德撞開。
「健太?」真田睜大雙眼驚呼道。
「艦長……這大型垃圾怎麼解決?」長谷川依然不改冷淡的態度問道。
「當然是隨手一丟,反正上面又不是印我們的標誌,環保團體不會找上門的。」白仙露出潔白的牙齒開玩笑地說。
「任務了解。」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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