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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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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從東邊跳出來的時候大力已經批了車蔬菜往回開了。“今天真順,九點前就能把菜拉到縣城,今兒是大集生意肯定不錯!”大力邊開車邊想。大力做蔬菜生意已經有六七年了,頭開始的時候本錢小只能在縣城的菜市場擺攤子賣菜,後來有了些本錢了,就買了三輪車開始倒菜,這一車時令蔬菜趕上今天這樣的大集弄好了就都能批出去。
早晨的太陽照得大力渾身暖融融的:“啊,快九點了!”趙大力一手扶著方向盤抬起另一只手臂看了看手表,馬上就要到了縣城了,趕得上縣城的早集。趙大力是個高大魁梧的壯漢,人長的排場莊稼活也做的好,只是近來運氣不大好,在小寨子大力是個能人,不管做什麼都能賺錢,在村里人緣也不錯。
車剛駛入城關鎮口,突然一輛警用吉普車把大力攔住了,車上下來三個人為首的他認得:是城關鎮派出所的警長張棚。前年大力買了人家幾箱假煙想賣了賺點錢,但卻被查出來了,被關了幾個月,張棚就參與了那個案子,大力在派出所里認得了他,看見張棚大力渾身就打哆嗦:這個家伙手太狠在派出所里把他收拾慘了。“張警長好!”高大魁梧的趙大力彎著腰站在白皙纖細的張棚面前就象老鼠見了貓,渾身都不自在。“這不是趙大力嗎,出來了?改行販菜了呀!”張棚瞇縫著眼睛看著他說。“是、是!出來快一年了,販點蔬菜混個日子!”大力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兜里掏煙。“里面就只有蔬菜嗎?”張棚指著大力的三輪問。“是、是!”大力一邊說一邊拿出香煙遞過去:“張警長,您吸煙……”張棚擺了擺手:“去上去看看!”他身邊的兩個警察馬上走過去在車里亂翻了起來。“棚哥,里面有兩箱香煙!”一個警察大聲說。“大力呀,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張棚冷笑著盯著大力。“張…張警長,這…這個煙是村里的本家趙根生托我從山陰捎的,他兒子快結婚了准備辦喜事用的,絕對不是假煙啊,不信你可以問他呀!”大力哆嗦著說。“問?有問你的地方!到所里說去吧,把他帶走!”張棚不耐地說。“張警長,你…你聽我說,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大力嚇得聲音都變調了。一個警察不容分說上前把大力拷上塞進吉普車,另一個警察開了四輪車尾隨著吉普車直向城關鎮派出所而去。
進了審訊室大力就被拷在暖氣上,張棚冷笑著問:“大力,我們可是老熟人了,該說的馬上說別讓我們費力氣!”“張警長,這兩箱煙真的是趙根生托我從河朔縣捎的,絕對不是假煙,我發誓呀!”大力顫聲說。“你真他媽的皮癢了!”張棚走過去狠狠給了大力兩腳回手抽了他幾個嘴巴,打得大力立刻噴出了鼻血,這時張棚的手機響了,他轉過去對一起的兩個伙計說:“猛子,武陽,你倆好好招呼這個賊熊,把口供錄了。”然後就出去了。“哎呀…媽呀!真…不…是…假…煙呀!哎呀…啊……”大力被收拾的鬼哭狼嚎。
十一點多了張棚才進來,見大力趴在窗台上不住地哼哼就問:“猛子,這狗熊招了嗎?”“這熊挺耐錘的,剛開始嘴還硬著呢把我倆手腳都錘軟了,現在老實了!”猛子說。“這熊塊大是個硬骨頭呢!把筆錄弄好,讓他簽了。”張棚邊說邊走過來拉起大力的頭,見大力身子軟的象堆臭肉一樣、嘴角不住流血、身前的衣裳被血都染紅了,不禁皺起眉頭:“你他媽真賤,非弄成這個鬼樣子才老實!猛子,他這個熊樣子也別關了,罰款一千,讓他家人交了罰款領人。”“看這個家伙高高大大的其實也是個糠貨,我這就給他村里打電話,讓他家來領人。”猛子說。“哦,猛子、武陽:藍馬的小紅叫我,我去了,這里交給你倆了。”“放心吧,棚哥,好好享受呀!”武陽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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