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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美人如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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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庫拉克看來,雙方的話都是不可採信!他踱了會步,向蕭羽與伽羅什道:「兩位,請隨我到書房小坐片刻!」
伽羅什冷冷地盯視著桑切斯好一會,昂然的斗志才漸漸消退,收劍走到蕭羽的邊上。
見三人抬步就走,桑切斯也想跟隨而去,卻聽庫拉克道:「桑切斯,你留在外面!」他頓時滿臉的悻悻之色,目送三人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後,臉上浮起陰毒表情,驀然回身就走。不消多時,一匹駿馬從城堡內急馳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關上書房的門,庫拉克請蕭羽兩人坐下,道:「事態緊急,請兩位使者速速告訴本人下一步的計劃!」
蕭羽與伽羅什都是大奇。伽羅什對付這類事情完全摸不著頭腦,很自覺地將嘴巴閉上,將一切留給蕭羽來應答。
沒好氣地瞪了伽羅什一眼,蕭羽道:「領主大人,你究竟在說什麼?」
庫拉克搖了搖頭,道:「此地除了本人之外,就只有兩位使者了!難道兩位還沒有考驗夠本人嗎?非要本人被帝國的軍隊拿下,砍了腦袋才相信本人的誠意嗎?」
蕭羽大奇,忙在腦海中組織思緒:這庫拉克顯然是在圖謀一件會引來殺身之禍的事情!而除了叛國之外,還有什麼能讓帝國派大軍來對付當地的領主呢?難道說,這家伙是在與反叛軍聯系,錯把自己兩人當成反叛軍的使者了?
這樣想的話,事情倒也能夠說得通。他與反叛軍暗中聯系,以書信來往,所以才會在看到那封血信時神情緊張,擔心謀反的事情曝光。而派出的信使會被人半途截殺,那肯定是有人起了懷疑之心,想要找到他勾結反叛軍的証據!
想不到只是幫人送了封信,居然就卷進這麼麻煩的事情!蕭羽搖了搖頭,道:「領主大人,我實在搞不明白你的話!我們只是一支探險隊,偶爾遇上一個臨死的人,盡了義務送信來此!別的事情,我們確實全無所知!」
庫拉克眉頭大皺,盯著蕭羽兩人,眼神中殺氣漸生。
伽羅什立刻將手放到了劍柄上,左腿微曲,上身前傾,做好了攻擊的准備。
「庫拉克大人──」一觸即發之際,一個冷冰的女人聲音突然從窗口處響起,接著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窗口猛地躍了進來。鮮紅的斗篷從頭到腳將她團團圍住,僅僅只露出了下巴和紅唇,不但看不清她的長相,連是胖是瘦也完全無從判斷。她背負一把金黃色的長弓,一只灰金色的箭壺,隱隱能夠看到箭矢的白羽。
她掃了蕭羽一眼,將目光停在庫拉克的身上,道:「對大人起懷疑的,是桑切斯統領,剛才他騎著馬,已經逃出城堡了!」她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情感,冷冷地好像是從冰塊中擠出來似的。
庫拉克凜然一震,道:「你才是反叛軍的使者?桑切斯──哼,我早該想到他對帝國忠心耿耿,絕不會改弦異幟!」
斗篷女點了點頭,道:「反叛軍對于大人的加入異常欣慰,能擁有大人這樣一個對帝國軍事了如指掌的強大盟友,對反叛軍早日推翻帝國腐敗的統治極有助益!我晚了一步,沒有能夠截下桑切斯的離去,大人反叛帝國的消息,也瞞不了幾天,請大人速度上路,蘇理南大人將親自迎接大人!」
「哈哈,我早聽說過蘇理南大人的威名,終于有機會能夠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了!」庫拉克微微一頓,指著蕭羽兩人,道,「貴使,這兩人是你的屬下嗎?」
蕭羽沒有想到這兩人會當著他與伽羅什的面吐露如此大的機密,心中已經暗暗猜想對方要殺人滅口了!見庫拉克殺機盈然地望來,他的雙手上立刻燃燒起火焰來,准備大幹一場。
「不錯,他們是我先行派出的使者!」斗篷女說出了讓蕭羽完全料想不到的話,她移步向蕭羽與伽羅什走去,一邊道,「庫拉克大人,請你速度起程!出城堡向西行大約五里,自然會有人迎接大人,帶大人去見蘇理南大人!你們兩個,跟我來!」
她走過蕭羽與伽羅什的身邊,示意兩人隨她而去。
蕭羽和伽羅什都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幫兩人掩飾身份,但能夠避免一場無謂的戰斗,也沒有唱反調的道理,俱是跟在她的身後,一路走出了主堡。
「你,去把魔力馬車駕來!」斗篷女向伽羅什下著命令。
「喂,別真把自己當成我的上司!沒有人,可以對我伽羅什指手劃腳!」伽羅什握劍,冷冷地盯著對方。
在伽羅什強烈的殺意壓迫下,斗篷女絲毫不受影響,冷然道:「難道你們不想離開,准備留下來吃宵夜嗎?有馬車不坐,非要靠雙腿趕路的話,那不是傻子嗎?」
「哼!」伽羅什冷哼一聲,但還是轉身向魔力馬車走去──與女人斗嘴才是傻子幹的事情!
「為什麼要幫我們?」蕭羽實在想不明白。
「為什麼什麼事情非要問個為什麼?」斗篷女突然發出一陣輕笑,瞬間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嬌滴滴地道,「難道就不能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不忍心見你受傷戰死,才不顧一切救心上人脫困嗎?」
「切!」蕭羽不以為然地哼了聲,對這女人突然的轉變愈加地摸不著頭腦,道,「你以為會有人相信這番說辭嗎?」
「唉,這年頭說真話反倒沒有人相信了!」斗篷女發出幽幽嘆息,從斗篷中伸出一只雪白的玉手放到眼角邊,好像在擦眼淚似的。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讓我記住『救命恩人』的樣子!」
「好吧,這如果是你要求的話!」斗篷女將另一只手也伸出來,將頭上披著的斗篷緩緩揭開。
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斗篷的揭開如同瀑布般瀉下,寫意地披拂在背上,隨著輕風的蕩漾而微微飄動。雪白的臉龐勾著淡淡的笑容,高挺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紅艷艷的嘴唇如同玫瑰一般,吸引著狂蜂浪蝶狠狠地吻上去。一對出彩的藍色眼眸,因為眼鏡的反光,顯得有些朦朧,卻百倍地強調出性感的誘惑。
好美麗的女人!
她並沒有停下雙手的動作,而是順勢將整件斗篷也解了開來,露出了她浮凸有致的身段。
她那絕麗的俏臉已經讓蕭羽的心跳加速,而當蕭羽看到對方那成熟性感的身段時,差點兒連鼻血也噴出來!天哪,這女人也太得天獨厚了吧!不免將目光停在了她傲人的胸口處,比起她來,方清影那青澀的身段好像七八歲的小丫頭似的,完全沒得比啊!
而且,這女人明明就曉得自己的身材是多麼得惹火,卻偏偏還穿著低胸長裙,露出胸口老大一片雪白的玉膚,隱隱還能看到那高聳的隆起,這不是故意要讓男人狂噴鼻血而亡嗎?
「嗡──」利刃從振動到靜止的細微聲,蕭羽的脖子上,已經抵著一根通體銀白色的箭頭,而箭尾則握在了暴乳眼鏡娘的纖手中。她湊到蕭羽的耳邊,低笑道:「我的身體,只能給我未來的丈夫一個人看,你准備好死了嗎?」
誘人的體香隨著對方身體的貼近,刺入了他的鼻中。蕭羽悚然大驚,即使不被她的美色所迷,這女人也擁有著強大的實力,讓他連一絲反應都沒有,就受制于人。他隱隱感到這女人並無敵意,聳了聳肩,微笑道:「你不是說對我一見鐘情的嗎?怎麼,這麼快就翻臉無情了?」
「格格格」,她收回箭矢,放進了箭壺中。重新披上斗篷,恢複了先前的掩飾,她道:「我叫蘇菲•瑪爾,屬于反叛軍!」
隨著俏臉的再度遮起,她又恢複了先前的冰冷。但蕭羽更加困惑,怎麼也無法理解對方從先前到現在這一番奇怪的舉動。不過,隨著「咕嚕嚕」的齒輪轉動聲,伽羅什也駕著魔力馬車過來了。
蘇菲當先上了馬車,蕭羽雖然心中不解,還是坐到女人的對面。而伽羅什固然不願充當車夫,但比起與一個女人迎面而坐,他倒寧可對著夜色,仍然駛動馬車,出了城堡。
「隨著帝國間的不斷征戰,起義如同燎原之火,各地都有窮苦之人、有志之士挺身而出,反抗暴政!」蘇菲冷冰冰地說道,「兩年前,反叛軍的勢力就發展到了這里,庫拉克也在那時候透過被捕獲的反叛軍斗士聯絡我們,表明要加入的想法,盡一己之力!」
蕭羽聽著她冷漠的聲音,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冰霜似的女人與先前嫵媚性感的她聯系在一起。
「起初,我們並不相信這個掌握一方大權的領主會投身起義,不過,經過這兩年的觀察,我們也慢慢減少了懷疑,派人與他聯系,試試他的誠意。前些日子的時候,他寫信告訴我們,說城堡內有人查覺到了他的舉動,正在秘密搜索他勾結反叛軍的証據。經過查証,我們就派信使告訴他,今晚會派使者迎接他加入反叛軍!只不過,信使卻在路上被桑切斯的手下截殺了!」
蕭羽前後一想,終于能夠將先後發生的事情聯系起來。怪不得桑切斯深夜來襲,原來他也同庫拉克一樣,懷疑自己和伽羅什是反叛軍的使者,想要逼迫兩人吐露隱秘。但所有的這一切,都不能解釋,為什麼蘇菲要向他們吐露真相。
「為什麼,你要告訴我們這些?為什麼要幫我們向庫拉克撕謊?」蕭羽看著對方被斗篷遮掩的身體,完全可以想像在這件礙眼的東西後面,那暴凸誘人犯罪的身段。
「承蒙你們送信,為一個陌生人的請求而奔波,我們反叛軍又不是帝國的腐敗貴族,怎麼可能對幫助過我們的人刀劍相加!況且我們反叛軍做事,向來都是正大光明,有什麼怕被人知道的!庫拉克已經加入反叛軍,你們知道了又能怎樣,這即將成為公開的事實!」蘇菲頗不以為然地道,「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反叛軍?」
居然還有這種道理的!蕭羽暗想這反叛軍是怎麼在帝國高壓下活到現在的,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對這些沒興趣!」
「那就太可惜了!這件東西請你收下來,就當是我們反叛軍送的小小禮物!」蘇菲遞給蕭羽一把不過兩寸來長的金身箭矢,站起身道,「我走了!」沒等蕭羽回答,她就縱下馬車,很快就消失在月色中。
「伽羅什,你覺得這女人的話可靠嗎?」車內依然存留著蘇菲誘人的體香,蕭羽想到對方那姣美的臉蛋、傲人的身段,不由更加奇怪這冷冰冰的女人為什麼會突然向他展露真面目,而且還像換了個人似地逗弄自己。
「不知道!」伽羅什冷冷地回了一句,又道,「不過我知道,這次絕對應該輪到你駕車了!」
兩人繼續西行,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們來到了斯托卡小鎮。
「你說,沒錢了是什麼意思?」伽羅什瞪著蕭羽,眼神中開始燃燒著殺氣。
蕭羽聳了聳肩,道:「沒錢了就是沒錢了!」真是奇怪,要餓肚子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幹嘛那麼凶。
「明明從胡起聲的家里分到很多莫爾的,怎麼會連半個子也沒了呢?」趕跑胡起聲後,他們除了分髒到一輛魔力馬車外,還另有數萬莫爾的進帳。
「你以為,舉辦宴會不要錢的嗎?」
「什麼,你把所有的錢都花在那七天的宴會上了?」
「當然,怎麼可以光吃別人的東西,還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呢!」蕭羽拍了拍伽羅什的肩,道,「別急嘛,現在我們雖然沒錢,但隨便抓幾個通緝犯,總能填飽肚子!」
伽羅什冷哼一聲,抱著劍跳下馬車。兩人本來就停在一個酒館的門口,伽羅什一縱下來,就能看到酒館牆上貼滿的通緝布告。
「『白發箭魔』肖恩,『血狼』吐番,『殘忍的巨熊』?咦──」蕭羽隨手撕下一堆懸賞名單,一張張地翻著,眼前這張布告上面畫著一只灰熊的樣子,通緝欄寫道:近日有一只凶殘的巨熊在附近山區出沒,打死打傷數人,請鎮民們盡量不要進入山區!並懸賞殺捕此頭灰熊,賞金五千莫爾!
「可憐的家伙,為了我們的肚子,只能犧牲你一下了!」蕭羽揚了揚手中的布告,在心中替即將遭受不幸的巨熊默哀。
兩人忍著飢餓,向山林進發。不過,這片山區極大,兩人毫無狩獵經驗,不懂追蹤之術,又怎麼可能憑運氣撞上那只巨熊。經過一個小時毫無收獲的查找後,兩人決定分散而行,增加撞上獵物的機會。
還沒有等兩人散開,伽羅什突然輕咦一聲,指著前方道:「看到山頂那間屋子沒有,剛才有個人走了進去,樣子很像懸賞名單上的人!」他搶過蕭羽手里的懸賞布告,翻出了其中一張。
「『血狼』吐番?」蕭羽看著布告上那難看的男人臉,「你確定嗎?」
「哼!你覺得我會認錯一個長著這麼明顯大鼻子的男人?」
蕭羽一想也對,又掃了眼懸賞單上的賞金,嚷道:「哇,這家伙值兩萬個莫爾!走走走,不打獵了,我們去抓那匹人狼!」
循山而上,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山頂那間破破爛爛的小屋前。
「……難道你不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嗎?要不是老子把你從人口販子手里偷出來,你知道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沙沙啞啞的,「哼哼哼,別再推三阻四的,你就算再反抗,今天也得做老子的便宜夫人!哈哈哈,反抗啊,你再叫啊,你越叫,老子就越開心!」
伴隨著他惡心笑聲的,還有一個低泣驚呼的女人聲音。
「可惡!」伽羅什怒喝一聲,長劍突然彈鞘而出,猛然劃過一道銀光,那間破敗的茅屋頓時被削成了兩截,「嘩啦」一聲,上半部分的屋子轟然滑落。
「什麼人,居然敢偷襲老子!」一個只有常人一半高的矮子從灰霧迷漫中跳了出來,一只通紅的大鼻子足足占據著他臉部三分之二的面積,樣子又是古怪又是好笑。
「噗──」蕭羽頓時笑了出來,道,「什麼『血狼』,也太能扯了!明明就是一只土耗子!」
「渾蛋,壞了老子的興頭,還膽敢取笑老子,看老子不將你們削成肉泥!」血狼吐番拔出了腰間的大刀。他這把當真是名符其實的大刀,與他的身高相比也不遑多讓,執在他的手里頓顯不倫不類。
「叮」,伽羅什彈身而出,劍光掃過,吐番連反應的余地都沒有,只發現伽羅什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他猛然回頭,卻覺胸口一痛,頓時轟然倒地,昏死過去。
「臭矮子,敢調戲本小姐!踩!踩!踩死你!」還沒有等蕭羽和伽羅什相救,剛才被欺凌的女人已經提起裙子站了起來,走到吐番的邊上,對著他就是一頓猛踢。
當蕭羽看清對方的樣子時,不由地眼睛一亮。這女人和他差不多的年紀,身材修長曼妙,一頭金黃色的秀發,明眸皓齒,非常地標致。她身上的衣物華麗高貴,雖然有些污跡,卻仍然線條分明,顯然是富家小姐。不過,蕭羽很自覺默不出聲,這女人凶凶霸霸的,和方清影是同一類型,能不招惹還是別招惹的好。
不過,伽羅什就缺乏這種認識了。他冷冷地道:「你再踢他的話,就要活活踩死他了!」
「笨蛋,這可惡的矮子差點、差點──」女人的臉蛋一陣羞紅,沒有再說下去,怒瞪伽羅什,道,「我踢他是我的事,幹嘛你要多廢話!」
「喂喂,要不是我們救你,你這時候還落在他的手里!」伽羅什實在不了解女人,為什麼明明自己幫了忙,反倒要被一起罵呢?
女人原本就因為後果不堪設想而羞怒,伽羅什卻偏偏要提讓她害怕的話,心中的怒氣更大了,跳到劍客的身前,她怒指伽羅什,道:「哦,救了人就可以指手劃腳,說什麼都要別人聽命?」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你說啊──」美女得勢不讓人,眼見伽羅什詞窮,不由地更加囂張了。
「我說,你不要太過份了!」伽羅什也生氣了,雙眼頓時暴閃出駭人的寒芒,充滿著霸道的氣勢。
「呀──」被人凶過頭,女人反倒不吭聲了,縮到牆角,劃起圈圈裝可憐。
「人是你打暈的,就由你背下山!」蕭羽沒有想到伽羅什居然能駭住凶巴巴的女人,不過怎麼把地上這個矮子變成花花綠綠的莫爾,倒是件麻煩的事情,「這家伙值兩萬莫爾,至少也夠我們用上一兩個月了!」
「什麼,這家伙只值兩萬莫爾!」裝可憐的女人頓時跳了出來,道,「不行,我怎麼可能被賞金這麼少的惡人擄走呢!你們要拿他換賞金是吧,交給我來談判,我至少能把他賣上十萬莫爾!」
蕭羽頗為懷疑地看著她,道:「喂,你該不會是想把他切成十份,一點點地拿去賣吧!」
「呸,本小姐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女人吐了吐丁香小舌,道,「能賣上十萬你們就多進賬八萬,即使不成,你們也沒有損失,對不對?」
蕭羽發現這女人很有說服人的天賦,因為他和伽羅什都在不知不覺間點了點頭。
當三人帶著吐番來到小鎮治安所的時候,女人當仁不讓地充當了兩人的代表,與支付賞金的人辯了起來。說得一番天花亂墜,三人走出治安所的時候,口袋里的賞金果然達到了十萬之巨!
蕭羽怦然心動,想道若是多了這麼一個賺錢如同呼吸般簡單的同伴,那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旅費的問題了!忙道:「美麗的小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小白豬探險隊,一起冒險?」
「小白豬──」女人看到伽羅什臉上突然升起的惱羞之色,頓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本小姐可不屑于當個賞金獵手,為幾個臭錢東奔西跑!」
「我們的目標是找到眾神的秘密!」蕭羽一本正經地說道,「怎麼樣,這可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嗯──」女人咬著嘴唇,猶而不決的樣子,過了好一會,才道,「好吧,讓我想想!」
「對了,你是怎麼會落到人口販子手里的?」先前聽吐番說,是從人口販子手里偷出的女人,蕭羽頓時想到,除了她以外,肯定還有別的受害者。
女人偏著腦袋想了想,道:「半個月前,我決定離家出家,好好地出去游歷一番。昨天晚上住進這里的旅舍,睡到半夜就迷迷糊糊被關進了一個黑屋子,再後來,就被那可惡的矮子帶到了山上。」
黑店!蕭羽與伽羅什面面相覷,俱是得出了相同的結論。伽羅什皺了皺眉,道:「他們肯定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既然我們發現了,就不能不管!」
「走,我們也到那家旅館去住住!」蕭羽微微一笑。
「可惡,居然敢綁架本小姐!」女人也磨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對了,我叫蕭羽,他叫伽羅什•諾亞──」蕭羽三人先到酒館去取停在那里的魔力馬車,再前往女人所說的旅舍。
女人明麗一笑,道:「我叫薇薇安•卓珊!」
「你、你──」當三人來到旅館時,前台中的老板指著薇薇安,露出了不解、吃驚的表情。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身材很矮,一對眼睛小小的,樣子異常地猥瑣。
「見到本小姐有什麼奇怪的!」薇薇安在賬台上一拍,道,「才隔了一天,老板就不認識我了嗎?」
「叮鈴鈴──」旅店老板按動了裝在賬台底下的警鈴,不消一會功夫,頓時有十來個大漢從門口走了進來。老頭神情大定,對著薇薇安一陣打量,淫笑道:「小美人,聰明的話,得救之後就應該馬上逃跑,非笨得又跑過來自投羅網!噶噶噶,我還在可惜從來沒有玩過像你這麼標志的美人,沒想到機會又來了!」
「閉上你的臭嘴!」伽羅什怒喝一聲,「叮」,長劍出鞘,在空氣劃過一道銀光中,再度歸鞘,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半秒的時間。那猥瑣老頭頓時雙手捂頸,「啪」地一聲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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