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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窮追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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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窮追不舍
「啊──」驚叫聲突然傳來,蕭羽和伽羅什對看一眼,忙起身向後跑。沒多遠處,薇薇安和希茜互相摟在一起,正因為滿街被剖開胸膛的尸體而嚇得魂飛魄散。
兩個男人忙連扶帶攙,將薇薇安和希茜塞回了馬車,伽羅什立刻驅動機械馬,快速離開這個村落。
以蕭羽原先的打算,是要在這個村子落腳休息,待到明天再出發。好在薇薇安看了那一幕血淋淋的慘劇後,神情一直恍惚難安,倒也沒有提抱怨的話。倒是希茜本來就是個醫者,見慣了鮮血傷口,雖然開始有些恐懼,休息一會功夫就恢複了正常。
她是個好奇無比的女人,神情一定之後,就問蕭羽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到開膛手傑克的神奇之處時,希茜又雙眼放光,巴不得立刻就能看看金屬人是什麼樣子的。
在轟鳴的雷聲中,傾盆大雨終于落了下來,四人就沒再趕路,全部擠進了車廂中避雨,順便歇息一晚,等明天天放晴了繼續上路。
蕭羽和伽羅什都是百般不解開膛手傑克為何會懸崖勒馬,突然離去,兩人商量了半天,說到了幾種可能,但又不能去向開膛手傑克証實,只好在心里存下了疑惑。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薇薇安的神情終見好轉,沒有像昨天那樣頹廢,但話依然不多,一路基本就沒吭上幾聲。讓蕭羽和伽羅什突然得到了耳邊清靜,不由地又是可憐這女人又暗自慶幸。
不過,他們顯然忽略了另一個人!薇薇安安靜,並不代表希茜也會安份,這小迷糊沒出過遠門,頓時對一路的景色大感驚奇,不時地大呼小叫,讓車頂的伽羅什連覺也睡不好了。
雖然很想用塊抹布將希茜的小嘴給堵上,但真要這麼做的話,小迷糊肯定會用一雙充滿可憐、求懇的無辜眼神放電,讓人怎麼也狠不下心來。蕭羽只好胡思亂想些別的東西,來轉移注意力。
美麗英武的納蘭天月,異族風情的蘭雅,冰霜火辣的蘇菲,嫵媚艷麗的阿妮婭,還有……煩人愛鬧的方清影!一個個美麗女子的臉蛋飛過腦海,蕭羽突然驚咦一聲,想到別的女人就算了,怎麼會連方清影也一並想念呢?
這刁橫野蠻的帝國公主十年來不知道和他斗了多少次嘴,哪次給過他好臉色看來著!唉,為什麼她不盯著別人,卻偏偏要追著自己糾纏呢!
想到這里,蕭羽突然把嘴巴張成了圓形,滿臉都是吃驚的表情:對啊,這帝國公主為什麼不糾纏別人,偏偏盯著自己呢?雖然兩人因為打了一場無謂的架結下孽緣,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早應該拍拍手,放到腦後了!她方清影可是帝國公主,真想要報複,哪需要同自己斗嘴來解氣,直接命令衛兵把自己關進大牢不就行了!
她該不會是喜歡自己吧?十年來每天斗嘴胡鬧,不正是一對情人做的事情嗎?當初被地獄火魔追擊,她明知道危險,還讓衛兵停下,等自己奔到才一起逃命,這、這若不是情之以深,那又何必?
怪不得自己對納蘭天月求愛後,這帝國公主氣得張牙舞爪──任哪個女人看到自己傾情的男人向別的女人求婚,又有誰能夠忍得下去呢?
「方清影……」蕭羽閉上雙眼,腦海中頓時浮起這帝都第一美女的種種好處,拋開她的刁蠻和調皮,這位帝國公主確實美麗高貴,找不到別的缺點了,近兩年別的帝國派來求婚的人都能繞著帝都排上好幾圈了,可這位公主卻始終沒有給哪個王孫貴戚好臉色看過,這不擺明了心有所系嗎?
自己還真是個大笨蛋啊!蕭羽漸漸想通,心里頓時又是甜蜜又是驚奇,恨不得立刻出現在方清影的面前,肯定她的心意!想到能夠讓帝國第一貴女傾情相愛,蕭羽不由地傻笑起來,要不是這些天操控魔力馬車已經熟練無比,恐怕又要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危險!」車頂上假寐的伽羅什突然低呼一聲,白光一閃,長劍瞬間在車頂上劃開一個大洞。他整個人頓時落進車廂,僅僅一瞬之後,他又彈身急起,左手摟著薇薇安,右手則抱著希茜。
在他居高臨下的俯望中,一道凌厲的勁氣如同怒矢一般劃開馬車後方堅實的路面,直追馬車而去。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巨劍,頓時將魔力馬車劃成了兩片。
驀然之間,一道流星墜落,砸在馬車之上,余焰熾燃之中,地獄火魔龐大的身軀赫然出現,及時將襲來的勁氣擋住。
「伽羅什──」薇薇安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被伽羅什強壯的手臂摟抱著,這只在夢中纏綿的場景居然出現在了現實中!大小姐頓時雙眼迷離,巴不得這一幕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啪」,身形落到路邊,伽羅什雙手一松,將兩個女人一起扔到了地上,抽出腰中長劍,殺氣盈然的眼神直逼灰塵彌漫中隱隱現出的人影。
「哎喲!」豐臀首先著地,痛得薇薇安頓時嬌聲呼痛,雙眼瞪得圓實,對那個不解風情、不知溫柔的男人恨得牙癢癢的。
蕭羽及時召喚出地獄火魔,阻下背後的偷襲,他也盯視著漫天的灰塵,眼神中充滿著慎重凜然。
「嘎嘎嘎,你們以為,我會饒過你們嗎?」開膛手傑克瘦長的身體出現在了四人的面前,換上了一身灰布長袍,樣子普通得和尋常老人沒有一點的差別。
這個大凶人昨天莫名其妙地抽身就跑,怎麼這麼快又殺回來了!蕭羽與伽羅什並肩而站,而地獄火魔則護在了四人的前面。
「不能讓他肆意攻擊,否則她們兩個肯定沒命了!」蕭羽指了指薇薇安和希茜,臉色有些難看。昨天還有拉斐爾作為幫手,今天不但少了一個強手,還多了兩個累贅,這一加一減的差別實在太大。
伽羅什點點頭,突然躍動身形,揮劍向開膛手傑克攻了過去。雖然明知道攻擊無效,但若讓這個大凶人又放出什麼亂刃劍舞來,薇薇安和希茜就要倒大霉了!
「笨蛋!」大凶人左臂一揮,迎向伽羅什的長劍,以硬碰硬之下,頓時將對方硬生生地轟了回去。
「哇──」伽羅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在一擊之上就被開膛手傑克重創。
「啊──」蕭羽故技重施,又跪地假哭,以引起大凶人的人格分裂,乃至神經錯亂。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硬拼完全沒有好果子吃。
希茜倒是全無危機意識,眼見蕭羽趴在地上大嚎,不由地意興大濃,以為他突然來了戲癮,要當眾表演一番。小迷糊頓時雙眼放光,若是邊上還有零食的話,八成要舒舒服服地在一旁坐好,一邊吃著零食看戲了。
「嘎嘎嘎,你以為,我還會中你這種低級招數嗎?」開膛手傑克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微微側過腦袋,在他的耳朵里,赫然堵滿了布條。揚起右手,他揮出一記刃氣,向蕭羽打了過去。
地獄火魔及時攔上,擋下了這一次攻擊。
蕭羽眉頭大皺,這老凶物居然學乖了,把耳朵堵上來個充耳不聞,那昨天的妙招就沒有發揮的余地。
「去死吧!亂刃劍舞•變!」開膛手傑克發起凌厲的攻擊,一道道刀鋒也似的勁氣從四面八方向蕭羽四人席卷而去。
四人聚成一堆,前方有地獄火魔阻下大部份的攻擊,蕭羽和伽羅什則招架住背後襲來的勁氣。「嗖嗖嗖」,雖然吃兩人奮力抵擋,但還是有數道勁氣劃過四人的身上,劃出了道道傷痕。
有兩個大男人擋在前面,薇薇安和希茜僅僅是手臂被擦傷了少行,但蕭羽和伽羅什卻同時傷痕全體,鮮血四溢。
「一起往左走!」蕭羽咬牙忍住痛,向地獄火魔發出命令,四人離開大道,走進了密林。
「你確定他的弱點是怕水?」伽羅什和蕭羽研究過是什麼將大凶人突然驚走,當時雷電轟鳴,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個鐵家伙怕電或是怕水,所以才會在雷雨開始之前撤退。
「這時候怎麼也得賭一賭了!」
「哈哈哈,看你們能夠躲到哪里去!」大凶人並不急著殺死蕭羽他們,而是要慢慢讓他們體會死亡的逼近。他昨天受了蕭羽三人的重創,被弄得四分五裂,又被蕭羽引發故疾,變得神經錯亂,這一切都是大凶人從來沒有過的奇恥大辱,簡簡單單殺死蕭羽他們,遠不足以解恨。
一路由地獄火魔斷後,四人迅速向西北方向奔行。
開膛手傑克時不時地發出亂刃劍舞•變,將密林中的大樹轟得紛紛倒下,也讓蕭羽和伽羅什多添了幾處傷口。
四人很快就奔出密林,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有數十米的大河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流水湍急,白浪激拍。
「快,游到河對岸去!」蕭羽大吼一聲,抓住兩女的背心,將她們一起扔進了大河中。
「喂,要是你猜得不對,我們今天就要死在這了!」伽羅什張嘴咬住劍柄,猛地一個魚躍,落入了河流中。
「老伙計,你再替咱們擋一擋!」蕭羽讓地獄火魔留在原地,給他們爭取些時間,免得大凶人放出亂刃劍舞,趁著他們渡河防御力大減的時候來個一網打盡。
當大凶人走出密林時,地獄火魔噴出一條長長的火舌,直射過去。開膛手傑克立刻伸出左手,手臂在瞬間化成了一張圓盾,承受火焰的衝擊。
等到火焰吐盡,圓盾又變回了手形,雖然被燒得通紅,但大凶人的身體卻絲毫沒有被火焰碰觸到。開膛手傑克嘎嘎怪笑,道:「小子,昨天的好事不會再發生了!你們只有死路一──」話猶未必,他猛然發現了前方的大河,大凶人頓時發出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奔到急流的河邊,滿臉的氣怒不甘。
他遲疑著想要躍河而過,但數十米寬的距離對于他來說,絕不是能夠一躍而過的。大凶人顯然非常怕水,時有浪花濺起,他就飛快地後退,以免身體被水花碰到。
「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大凶人惡狠狠地拋下一句場面話,順著河流而走,以尋渡橋,繼續追擊。
爬到岸上,蕭羽四人互看一眼,充滿著死里逃生的喜悅,不由地仰天倒下,放聲大笑起來。不過,逃過一劫雖然值得慶幸,但大凶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悄然襲來,還是盡早離開為好。
失去了魔力馬車,四人只好徒步趕路,沒走出七八里,薇薇安就連呼腳痛,只是想到開膛手傑克的恐怖,只好咬牙忍痛繼續前進,以免她那顆要獻給伽羅什的芳心被大凶人當成了食物。
四人盡量掩藏行蹤,一路走走躲躲,終于還是來到了馬列士城,暫時不用擔心開膛手傑克的追殺了。
進城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重新購買一輛魔力馬車,這幾天全靠雙腳趕路,薇薇安的腳上都起了泡,希茜雖然不說,但也是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好在有薇薇安這個談判高手在,愣是讓車店老板以成本價賣出了馬車,還覺得是多賺了四人的錢。
相比于先前那輛魔力馬車,新的這輛配有兩個獨立的車廂,讓蕭羽和伽羅什在休息的時候,終于不用再趴在車頂了。
由于衣物和零食全部遺失在先前那輛馬車里,薇薇安帶著兩個大男人採購兩天,才心滿意足地同意繼續上路。而希茜則趁著這幾天在城市廣場上義診,雖然依舊會寫錯藥方,但也治好了不少患者,樂得這少女眉開眼笑。
為避免被開膛手傑克發現,蕭羽和伽羅什在驅車的時候,還特意戴上了一頂大帽子,一路再行三天,始終不見大凶人的蹤跡,讓蕭羽四人終于松了口氣。
傍晚時分,四人來到一座小鎮,停好馬車便在酒館內要了些酒菜填飽肚子。伽羅什只對酒有興趣,一杯杯喝著烈酒,基本上就沒動過筷子。由于薇薇安和希茜嫌鎮里的旅館太髒,四人便決定用完晚餐好繼續趕路──雖說大凶人暫時不見蹤影,但誰知道他是不是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面,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叮當」一聲,酒館的大門打開,走進一個全身錦衣的中年男人,他三十來歲的樣子,氣質高貴,特別是一對手白得驚人,比好多女人還要粉白細膩。他找了個偏僻的空位坐了下來,要了一瓶紅酒就喝起來,也沒有點別的菜。
酒館內的人都是盯著他看了一會,才又繼續著各自的話題,有不少男人都對著薇薇安和希茜暗流口水,畢竟這兩個女人美麗異常,會吸引眼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蕭羽倒是對那個錦衣男人多看了幾眼,覺得這人雖然衣著華麗,但隱隱有股傷心欲絕的憂鬱,不由地起了同情之心。他端著酒杯走到那人邊上,舉杯向他微微一笑,道:「我叫蕭羽,敬先生一杯!」
那人想不到會有人與他搭訕,微微一愣之後,才舉杯回應,淡淡道:「莫納特•沙塔,謝謝你的盛情!」
「若是不覺冒昧的話,請問先生為了什麼事情煩心呢?」蕭羽對此人第一印像就非常好,不免管起了閒事來。
莫納特搖了搖頭,道:「蕭羽先生,這是我的私事,請您不要再問了!」
蕭羽聳聳肩,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頓時遭到了薇薇安一個大白眼,大小姐道:「那人看起來古古怪怪,不像個好人,誰讓你去理他了!」
希茜則滿臉的好奇,道:「很奇怪的哦,那人沒有血液流動的聲音,照理來說,應該死了才對!」
薇薇安現在對死啊血啊之類的詞異常敏感,想起前幾天看到的血淋淋慘劇,頓時胃口全無,忙拉起三人出了酒館,繼續趕路。伽羅什還沒有喝盡興,氣得快要拔劍了。
重新趕路前行,明月高照,夜色清冷,倒也不顯幽黑。蕭羽和薇薇安、希茜分住兩個車廂,正在小睡休息,伽羅什則負責掌控馬車,三小時之後再與蕭羽輪換。
這劍客正因為沒喝夠酒而嘴饞,驀然之間,只聽「鏘鏘鏘」地金屬撞擊聲從身邊傳過,一個瘦高的人影從馬車邊跑過,迅速奔到前方,不用一會,就消失在了前方。
伽羅什的心髒頓時一陣急跳,這瘦高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恨不得將他們殺之欲快的開膛手傑克!只不過,他們換過了馬車,他又戴著帽子,在漆黑的夜色下,沒有被發現認出。
他忙將蕭羽三人喚醒,把看到的事情一說,四人面面相覷,俱是心中發涼──這個大凶人看來是發了狠心,定要將他們殺了!正沒做理會處,只聽「鏘鏘鏘」的聲音又從遠而近,開膛手傑克從前方折道而返。
擋在馬車前面,硬生生地攔住了去路,大凶人發出怪異的聲音,道:「喂,你有沒有看到這麼四個人?」他比劃著蕭羽幾人的長相,向驅車的伽羅什問道。
聽得大凶人將自己比劃得不倫不類,薇薇安頓時大惱,不過她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跳出去指摘大鐵怪瞎了眼睛,連她這個絕世美女都不懂得欣賞。
伽羅什不敢開口,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示意自己全然不知。
開膛手傑克突然止口不言,盯著伽羅什一陣打量,道:「把你的帽子拿下來!」
蕭羽知道這個大凶人已經起了懷疑,既然躲不過去,索性從馬車中躍了出來,笑道:「老鐵頭,你倒是跑得挺快的!」
開膛手傑克一見蕭羽,頓時雙眼冒出凶光,惡狠狠地道:「可惡的小子,這次看你們還能跑到哪里去!」他連續在蕭羽諸人面前吃虧,心中的怒氣實在是達到了無可言喻的程度,不將這幾個年輕人粉身碎骨的話,他怎麼也無法平息怨怒。
他揚起雙手,兩只手臂赫然伸長,化成兩把尖銳鋒利的刀鋒,在月色的掩映下散發出森寒的光芒。
「住手!」威嚴的聲音伴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天而降,一個全身錦衣的男人落在了馬車與開膛手傑克的中間,月光照拂中,高貴而又文雅。
「莫納特?」蕭羽不由地叫了一聲,這個男人的出現也太突兀離奇了!
「你是什麼人?」開膛手傑克盯著突然出現的敵人,本能地察覺到,這個看似高貴文雅的男人充滿著危險的氣息,不過他自持刀槍不入、即使入了也能瞬間愈合,將什麼人都不放在眼里,凶狠的眼睛里殺氣更盛:多來一個就多殺一個好了!
「莫納特•沙塔,一個剛好經過這里的人。」莫納特向蕭羽諸人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這四位是我剛認識的朋友,請這位先生給莫納特一個面子,拋下以前的恩怨!」
「切,你以為你是誰,我幹嘛要給你面子!」開膛手傑克揮了揮雙手,兩把尖刃頓時舞出一團凌厲的勁氣,他陰冷地看著莫納特,道,「既然你喜歡多管閒事,就跟他們一起死吧!」
大凶人怒喝一聲,挺起兩把尖刃向莫納特揮了過去。
莫納特微一縱身,高大的身影頓時憑空消失,在下一刻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開膛手傑克的背後,他伸手一抓,就把這大凶人憑空揮了起來,扔到了一邊。
開膛手傑克一時輕敵,雖然沒有吃虧受傷,但面子卻丟得精光,好在他是鐵臉,也不擔心會臉紅,只是冷冷地看著莫納特,喝道:「亂刃劍舞!」雙手揮動中,打出了漫天的刃氣。
莫納特眉頭微皺,雙手半伸,在身前結成了一個幽黑的氣團,瞬間膨脹擴大,將漫天的刃氣全部吸收化解。
蕭羽看到這記招數,心中不由地泛起了似曾相識的感覺。只不過,開膛手傑克和莫納特已經開始了短兵相接的激烈戰斗,頓時將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
「唉,果然好心有好報!」他輕輕嘆了一聲,這莫納特異常厲害,與大凶人打起來絲毫不落下風,若不是在酒館一時興起與他搭話互識,眼下人家哪會替他們打個你死我活。
薇薇安頓時大惱,這不是擺明了在說她是個壞女人嗎?眼睛瞄瞄伽羅什,好在這男人並沒有露出同意的目光。
「膨膨」,莫納特和開膛手傑克各中對方一招重擊,莫納特的手臂上被銳刃刺穿,而開膛手傑克的胸口也被拍上重重一掌,打得他踉蹌而退。不過,對于他這個金屬人來說,受再大的轟擊也不會負傷,大凶人露出了笑容,道:「現在,知道與我作對的下場了吧!嘎嘎,無知的家伙,和那些臭小鬼一起下地──咦?」
在開膛手傑克突然發出的驚咦聲中,莫納特負傷的手臂自動愈合,絲毫沒有血液的流出,若不是他手臂上破開的衣物,沒人會相信他曾經被利刃洞穿過手臂!
「吸血鬼!」蕭羽終于想起為什麼他會對莫納特的攻擊手法眼熟了,能夠自動愈合傷口,在黑夜中來去無蹤,也只有吸血鬼能夠辦得到了!
莫納特露出了落寞的神色,雙眼突然變得赤紅,十指上長長的指甲如同刀鋒般伸出,形成了十把尖長銳利的指劍,一對獠牙探出上唇,在月色下散發出嗜血的寒芒。他冷冷地道:「住手吧,停止沒有意義的打斗!」
「真是個怪物!」這句話居然出自大凶人的嘴里,開膛手傑克繞著莫納特游走一圈,再度揮起刃劍,向他攻了過去。
兩個大怪物都全力以赴,頓時打得激烈無比。只不過,一個是由鐵塊化成,利刃難傷;另一個雖然肉體脆弱,卻能自動愈合,雖然打得是熱鬧非常,卻完全沒有一點意義。
不過,莫納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不斷地嘴里噴出黑色的邪霧,向大凶人包圍而去。這邪霧極具腐蝕性,沾到大凶人金屬軀體上,居然發出「滋滋」的聲音,將開膛手傑克的皮膚一點點侵蝕磨損。
「可惡!」大凶人連忙退出邪霧的包圍,但四肢軀幹,已經有多處被腐蝕,變得鏽跡斑斑,又醜又怪。他心中大驚,雖然這些創傷對他而言全無疼痛,但也有些擔心邪霧會將他的身體完全腐蝕融解。
「你們不可能永遠這麼好運的!」開膛手傑克氣得路邊一株大樹給啃成了兩截,「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會把你們碎尸萬斷!哼!哼!」心中雖然不甘,大凶人也只能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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