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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煙消雲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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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煙消雲散
黑衣老者神態之間威嚴自傲,充滿了大家長的氣勢,他擺了擺手,示意扎古斯起身,右手虛引,莫納特的身體慢慢從空中降落下來,直立在了地面上。
他是兩人的父親古特,當年就是他將自己的兩個兒子變成了吸血鬼,兩人的力量都源自于他,所以古特才能輕易將莫納特發出的「血魂大法」中止。
當所有的血液全部倒流回心髒後,莫納特睜開了雙眼,看到面前站著的古特時,他不由自主地半跪于地,道:「父親大人!」
「在我休眠的這段時間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古特非常地生氣,兩個兒子居然拼個你死我活,豈不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要生生氣死了!
「父親大人,扎古斯殺了我心愛的妻子,請您不要阻止我,我一定要報仇雪恨!」莫納特瞪著血紅的雙眼,燃燒著熊熊的複仇之火。
扎古斯卻是不吭一聲,反倒抱手在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古特大人──」莎拉跪在地上,道,「容莎拉向你稟報!」她將莫納特兩兄弟結怨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蕭羽諸人原以為她是扎古斯的情人,自然會暗中偏袒,不料她卻一點也沒有偷工減料,只是陳述事實。
「哼,為了一個下賤的人類女人,值得你們兩兄弟大打出手嗎?」古特冷冷地哼了一聲,他的目光轉過薇薇安兩女,道,「莫納特,我的兒子,如果你喜歡人類女人的話,這兩個女人你都可以收起來當玩具!」
怪不得莎拉一點也不用扭曲事實,吸血鬼的道德觀是完全不同于人類的!在吸血鬼的心中,人類只不過是食物、玩具,弄壞一個,換個新的不就得了!
薇薇安暗自呸了一聲,不過也不敢跳出來大發小姐脾氣。
「父親大人,琳達是我一生的最愛,失去了她,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請父親大人讓開,我和扎古斯之間的恩怨,只有鮮血才能洗清!」莫納特咧開嘴,露出銳利的獠牙。殺妻大仇人就在眼前,他已經無法再等待下去。
「莫納特,我的兒子,你究竟是中了什麼邪!」古特搖著頭,一副心痛的模樣,「不要再胡鬧了!」
「嘶──」莫納特發出一聲怪異的叫聲,猛然向扎古斯衝了過去。
扎古斯卻絲毫沒有還手的打算,道:「親愛的弟弟,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一個人類的女人,你變得太過軟弱了!作為強大、高貴的吸血族人,獵捕人類是我們天生的本能!」
「不錯!」古特很快就伸出一只手,將莫納特的攻擊化解。由于血液傳承,莫納特完全受制于古特,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他有些生氣地盯著莫納特,道:「莫納特,快醒醒,不要再做讓我生氣的事情了!」
只是殺妻之恨不共戴天,又豈是區區幾句言語能夠熄滅的!莫納特絲毫不理古特,只是用一雙充滿怨恨的目光盯著扎古斯,隨時准備發動突襲。
「喂,老頭,你的對手是我!」伽羅什挺劍迎向古特。雖然知道古特作為莫納特的父親,肯定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但既然受莫納特的援手之恩,那麼,即使戰死也得還上這筆恩情。
蕭羽同伽羅什並肩而站,四只眼睛都充滿著一往無回的堅決。
「愚蠢的人類,憑你們也配作我的對手!」古特不屑地哼了一聲,原本碧藍色的眼珠瞬間得血紅,「正好,結束休眠之後,我也需要補充些血液!」
「赫!」伽羅什彈身急起,長劍劃過一道玄奧的曲線,向古特揮了過去。
「火鳳怒斬!」蕭羽配合伽羅什,發動了火系魔法,同時身形竄出,雙拳上燃起明麗的火焰,襲向古特的胸口,而地獄火魔也同時發動了攻擊。
乘著這個空檔,莫納特厲嘯一聲,向扎古斯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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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謂的抵抗!」古特伸出左手,在身前劃了個半圓,頓時形成一道斗氣力盾,輕易就將伽羅什和蕭羽的攻擊抵消,同時探出右手,架住了地獄火魔猛然砸下的雙臂。
蕭羽一見,頓時心中大喜,想道吸血鬼懼怕火焰,而地獄火魔偏偏是火元素構成,古特這麼做,完全就等于是將手伸進了火堆里!只是短短的一瞬,古特的右手上突然散發出漆黑無比的邪霧,瞬間就吞噬了地獄火魔整個雙臂。
「嗤」,盤繞在地獄火魔手臂上的熊熊烈焰突然熄滅,古特發出一聲冷笑,猛地用力一揮,地獄火魔龐大的身軀頓時被他掀起,重重地砸到了地磚上!
「死靈之焰!」古特身上猛地暴閃出一團濃烈的黑霧,瞬間掃過地獄火魔的軀體。濃霧過後,地獄火魔咆哮著掙扎而起,雙臂已被生生腐化,渾身只閃動著微弱的火花。
好強的腐蝕能力!
「現在,輪到你們了!」古特看了看伽羅什,又掃了眼蕭羽,「我該先喝了哪個的血呢?」
「喲,真熱鬧呀!」嬌媚的聲音突然自天而降,古特、莎拉還有蕭羽四人抬頭向上看去,只見被地獄火魔砸開的屋頂破口處,正坐著一個全身銀色衣裙的女人,向底下露出了嫵媚笑容。
「阿妮婭──」蕭羽又驚又喜地叫道,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吸血族公主護駕,那真是群邪闢易,天下去得!
「叫那麼大聲幹嘛,我的耳朵又沒聾!」銀發美女輕輕一躍,從屋頂上落了下來,她的目光盯在莫納特的身上,道,「沒空和你閒聊,我得先把正事給辦了!」
見到這女人對著莫納特露出了森森殺意,蕭羽心中一動,猛然想到這女人曾經說過她正在追殺一只吸血鬼,咦,該不會就是莫納特吧!顯然這女人誤會了,莫納特並不是殺妻的凶手!
「等等!」蕭羽忙跑了過去,攔在阿妮婭的身前,道,「你搞錯了,莫納特並不是真正的凶手!」
「喂,別給我添亂!」阿妮婭揮手將蕭羽掃到一邊,而伽羅什剛想幫忙,便被薇薇安一把拽住,這大小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看得伽羅什突然寒毛直豎。
「好漂亮的女人!」古特雖然不喜女色,但看到阿妮婭完美的俏臉身段時,還是有點意亂情迷,「變成殭尸太可惜了,不若做我的情侶吧!」
阿妮婭剛要發飆,卻聽蕭羽迅速地將扎古斯行凶殺人、莫納特千里尋仇的事情說了一遍。她微微一愣,道:「莫納特真不是凶手?」
「不是!」
「不是也沒有區別!反正所有的吸血鬼都該死!」阿妮婭一副惱恨的神情,拒絕承認自己搞錯了追殺的對象。
「無知的女人!莎拉,去教教她應有的禮儀!」古特向莎拉命令道。
「是,古特大人!」莎拉領命而出,雙手一振,十指瞬間變成利刃,慢慢向阿妮婭走去。在阿妮婭絕頂風華面前,自負美麗的她完全被比成了醜八怪,心中早起嫉恨,暗暗要借著動手的機會劃破阿妮婭完美無缺的臉蛋。
「喂,還記得我們打得賭嗎?」蕭羽笑謔得看著銀發美人嫵媚的俏臉,道,「我們又見面了,代表你輸了!」
「誰輸了!誰又同你打賭了!」阿妮婭大惱,見莎拉走來,正好當出氣筒!銀發美人右手微揚,五道凌厲的勁氣頓時排山倒海似的轟向莎拉。
阿妮婭雖然一直沒有展現過真正的實力,但從她這一擊就可以看出,這女人強得離譜!莎拉雖然勉力抵抗,在身前布下了防御力場,但對于阿妮婭的攻擊卻絲毫起不了作用,頓時被強勁的斗氣穿過護盾,透體而過!「啊──」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突然化成一片飛灰。
隨著她的死亡,大廳中那些赤膊大漢紛紛發出慘叫,同時化成了灰燼。顯然,他們都是被莎拉轉化而來的。
古特頓時全身一凜!能夠一擊秒殺擁有四級力量的莎拉,那麼這銀發女人至少也是擁有第六級力量的高手!雖然他自己已經是接近第七級力量的超級強者,但實在不知道阿妮婭到底達到了何種程度!
「喂,你賭品太差了,怎麼老要賴帳的!」蕭羽嘆了口氣。
「誰賭品差了?」阿妮婭怒視蕭羽,紅唇微張,露出一對獠牙,銀色的長發無風自動,有點嚇人,又有種詭異的美麗。
和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開玩笑,得知道適可而止,不然的話,誰也不敢保証她會不會翻臉無情!蕭羽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我想請你幫個忙,讓莫納特能夠得報殺妻大仇!」
「哼,為什麼我要幫你?」
「喂,好歹我們也是朋友一場,當我求你好不好?」一般嘴巴凶的女人心腸都軟,蕭羽很適合時宜地暫且讓步。
轉了轉碧藍色的大眼,阿妮婭輕哼一聲,伸手向莫納特虛抓,頓時被對方硬生生地吸了過來,懸停在上方兩米處的地方。她冷冷地看著莫納特,道:「琳達的親人遇上我,央我替她報仇,你可以滾一邊去了!」
她輕輕一甩,莫納特的身體頓時撞進邊上的牆壁中,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
想當初,莫納特激斗開膛手傑克,是如何得威風八面,可是在阿妮婭的手里,居然和玩具沒有兩樣!這個女人,到底強到了何種程度!
「不──」莫納特很快就跳了出來,攔在了阿妮婭的身前,道,「殺妻大仇,豈能借他人之手相報!請、請你成全我最後一個心願!」
「阿妮婭──」蕭羽嘆了一聲,道,「莫納特真得非常愛他的妻子!他已經存下了必死之念,一旦報了仇,就會迎向陽光自盡!請你,讓一個男人完成他應該做的事情吧!」
「嘿嘿」,阿妮婭冷笑幾聲,道,「以你的力量,縱便拼死,又能有什麼用!」她美目流轉,突然縱到莫納特的身前,伸出左手,以右手食指銳利的指甲劃開白玉也似的肌膚,道,「喝下我的血,成全你複仇的決心!」
見鮮血湧出,蕭羽心中頓時大痛,不過,一念轉過,他忙道:「喂喂,你的血液不是充滿了光明能量,哪個吸血鬼喝了不是瞬間就得暴體而亡!」
「笨蛋!」阿妮婭飛給蕭羽一個大白眼,道,「我可以自由轉換血液的類型,真要殺他,我又何必如此麻煩!」
莫納特雖然抗拒對方的鮮血,但被阿妮婭虛空按住腮子,不得不張大了嘴巴,「咕嘟嘟」地連吞了兩口鮮血。而古特和扎古斯一嗅到血腥味,頓時張開了嘴巴,露出貪婪垂涎的神色。
「去吧!」阿妮婭一甩手,將莫納特扔了出去。
「卡卡卡」,一陣骨節暴響後,莫納特猛地彈了起來,一對血紅色的雙目比先前明亮了好幾倍,整個人散發出無比強大的氣勢,壓迫得大廳中的燭光都是一陣搖曳。
「扎古斯!」他大吼一聲,向這個殘殺愛妻的兄弟撲了過去。
在全盛時期,莫納特和扎古斯都大概是第六級力量中階的水准,莫納特要稍勝一疇。但由于十幾年沒有吸食人血,莫納特的力量就驟降到了第六級力量的初階,遠不是扎古斯的對手。可是現在,在飲了阿妮婭的鮮血之後,這個男人猛然暴發出遠超全盛時期的力量,絕對可以與接近第七級力量的古特相提並論!不,甚至還要遠遠超越,已經達到第七級的力量!
在莫納特瘋狂的轟擊中,扎古斯節節敗退,雖然吸血鬼受傷的身體可以自動愈合,但通常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不消一會,扎古斯就遍體鱗傷,只堪堪護住心髒。
古特頓時面如土色!這種通過讓對方飲下自己的鮮血,轉贈力量的方法是吸血族特有的!可是,即使以他的能力,也最多能夠轉化出第五級力量的吸血鬼──莫納特和扎古斯都是通過不斷地吸食人血,花了近百年功夫才突破到第六級的力量──阿妮婭,居然能夠轉化出第七級力量的吸血鬼,這、這代表著,這個女人本身就是擁有第八級力量的吸血族人!
這世間最巔峰的第八級力量!
一個名字突然穿梭過腦海,古特指著阿妮婭,如同當初的茱麗葉一樣,顫聲道:「王之女……」
「喂喂,吸了你的血,真得會一下子變得那麼強?」蕭羽大露羨慕之色,大有撲上去咬上一口的意思。不過,若是阿妮婭對他夠了解的話,就會知道,這個男人想趁機占便宜的意思更多。
「切,笨男人,你可想清楚了,所有的吸血鬼都是我獵捕的目標,你喝了我的血,就只有死路一條!」阿妮婭看向古特,道,「遲早我會殺了那個男人,讓吸血一族從此成為歷史的塵埃!」
古特猛然跪地,恭聲道:「公主殿下,為什麼您會如何痛恨吸血族人!您是我們偉大的公主,偉大的王的繼承人,吸血族才是您的歸依!」
「胡說八道!」阿妮婭大怒,雙眼中頓時暴閃出血紅色的光芒,獠牙突出,充滿著無盡的威駭,「我絕不承認他是我的父親!我只有母親,奉母親大人之命,誅除所有的吸血鬼!」
「公主殿下──」在阿妮婭強大的力量前瑟瑟發抖,古特即使身為接近第七級力量的強者,在銀發美女面前也不得不心驚膽顫!他顫聲道:「──您如此冥頑不靈,會讓王失望痛心的!」
「不許你再提他!」阿妮婭暴怒,整個大宅都在她第八級的力量下搖搖欲墜,余子碌碌,只配在她的面前瑟瑟發抖。
蕭羽感受到阿妮婭自心底發出的痛恨和憤怒,不由地柔情大生,走到阿妮婭的邊上,道:「阿妮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並不是孤單一個人!」
大概這吸血族王女的身份是阿妮婭萬分唾棄的,嫵媚風情的銀發美人此刻只有無盡的憤怒和毀天滅地的仇恨,她目光掃過蕭羽,輕聲道:「想要你贏來的賭注嗎?」
蕭羽微微一愣之際,阿妮婭突前一步,緊緊地擁住了他,將火熱的雙唇壓到他的嘴上,幾近瘋狂地親吻著。他知道,阿妮婭心靈痛苦,只是想找一個渲瀉的口子,雖然與這麼一個超級大美女熱吻是件非常愉悅的事情,但此時此刻,他心中只有無盡的同情和憐惜,環著阿妮婭柔軟纖細的腰身,蕭羽輕輕安撫著阿妮婭受傷的心靈。
希茜和薇薇安暗呼過癮,前幾天才看了一出火辣辣的吻別大戲,現在又有專場加演,兩女突然無比期待阿妮婭和蘇菲相遇時的火暴場面了!
「公主殿下!」偉大、高貴的吸血族公主,居然和一個人類的男人相擁相吻,這是古特怎麼也無法容忍的事情!他厲嘯一聲,向蕭羽飛撲過去,喝道:「骯髒的人類,膽敢褻瀆公主大人!去死吧!」
阿妮婭輕輕一推男人,將蕭羽攔在身後,五指曲張,將古特的身形硬生生地虛空按住!擁有第八級的力量,那幾與神靈無異,古特如同剛出生的嬰兒,在銀發美人的面前全無還手余地。
「還沒有殺了你,是因為你現在死了,他也將化為飛灰!」阿妮婭指了指扎古斯,「我既然答應讓莫納特親手報仇,只能讓你多活一陣了!」五指一緊,古特頓時發出慘呼。
「好些了嗎?」蕭羽溫柔地看著銀發美人,那火辣辣的熱吻讓他心簇搖曳,自然而然將阿妮婭視為自己的侶伴。
「呸!」阿妮婭喜怒難測,心中的鬱結一解,頓時又恢複了原本的風情嫵媚,也代表著,她又有惡作劇的心情了!隨便一腳將男人踹翻,她惡狠狠地道:「笨男人,你居然敢親我!」
喂,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蕭羽爬起來,攤攤手,道:「親都親了,這又不能退票不算!」
「警告你,從現在開始,忘了剛才的一切,否則,你最好提前挖好墳墓!」阿妮婭冷冷的盯著蕭羽,突然紅霞撲面,嫵媚的俏臉上浮起了難以掩飾的羞澀。
薇薇安和希茜雖然都自負美麗,但卻不得不承認,阿妮婭姿容絕麗,遠勝于她們!無論是容貌還是實力,能夠與阿妮婭相抗衡的,只有美女戰神納蘭天月了!
「啊──」扎古斯猛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似的慘呼,躍動的身形突然墜落,心髒處暴開了一個大口子。以他弱了一個力量層次的實力,能夠撐上這麼久才被擊破心髒,也完全是仗著吸血鬼特有的愈合能力,不然的話,早被轟成渣了。
「扎古斯!」古特悲呼一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化成飛煙,而凶手則是他另一個兒子,這種心情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的!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去悲傷了,阿妮婭隨手一揮,就將他也轟成了飛灰。
「咦,他怎麼還活著!」蕭羽奇怪地看著莫納特,按道理來說,既然古特死了,那麼依靠他的鮮血才轉化成吸血鬼的莫納特也應該立刻化成飛灰才是。
「笨!」原本不想搭理這個男人,但鬼知道是不是親吻了他的關系,居然時不時地老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阿妮婭沒好氣地道,「他飲下了我的鮮血!我的血統要遠比這老吸血鬼來得等級高,自然將他的血液完全排斥了!」
「哈哈」,蕭羽大笑著迎向莫納特,道,「莫納特先生,恭喜你得報大仇!你既然已經誠心悔改,我可以幫你說說情,讓阿妮婭不殺你!」
「喂,你這個笨男人算什麼東西,我幹嘛要聽你的?」阿妮婭向蕭羽咆哮著,露出一對尖長的獠牙。
「謝謝蕭先生的錯愛!只不過,失去琳達之後,我再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這個不死不滅的身軀早就應該化成灰燼,活下去,只是無盡的折磨!」莫納特向阿妮婭恭身行了個禮,一往無前地迎向剛剛升起的朝陽。
蕭羽嘆了口氣,伽羅什則揚起長劍,向這個男人表達著敬意。而薇薇安和希茜摟在一起,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
「轟」,當莫納特踏進清晨第一縷的陽光中,他整個人頓時熊熊燃燒起來,瞬間就化成了清煙。沒有一絲厲叫,只有無盡的平靜和解脫。
「好啦,事情解決,我也應該走了!」阿妮婭拍拍手就要走人。不過,蕭羽可不甘心就這麼白白錯過與他激情熱吻過的女人,探出一只爪子,拉住了她的袖子。
「放開!」
「不放!」
「我叫你放開!」
「我就是不放!」
「嘶──」阿妮婭大惱,磨著牙惡狠狠地看著男人,「再不松開你的髒手,我就捏斷你的脖子!」
「叮」,伽羅什拔劍出鞘,對著阿妮婭嚴陣以待──雖然蕭羽有時候確實很可惡,但即使要殺他,也得由自己來動手才是!
「傻瓜!」薇薇安沒好氣地瞪了伽羅什一眼,拖著他和希茜離開大廳。
「喂,我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既然我們吻都吻了,我怎麼也不會把你讓給別的男人!」蕭羽一本正經地道,「你高興也好,生氣也罷,你這輩子一定得嫁給我!」
傳統個鬼啊!阿妮婭見到蕭羽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差點兒怒極而笑,真是想生氣都沒處發火了,沒好氣地道:「你知道我活了有多久了嗎?你知道我還能活多久嗎?就算我喜歡你,嫁給你,那五十年之後呢,一百年之後呢,我仍然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與其百般懷念,幹脆從來就沒有經歷!」
說起來,吸血鬼都是不滅不死的!她一直被稱為王之女,恐怕也有著悠久的歷史,絕對是老古董!可這麼美麗、性感、妖嬈的老古董,誰又會嫌棄呢!蕭羽誠誠懇懇地道:「是的,也許我並不能陪你走完漫長的生命,可是,每一天陪在你身邊的日子,我都會盡力讓你幸福快樂!你得到並不止是懷念,還有美好的回憶,難道你願意在漫長的生命中,一次也沒有體會過幸福快樂嗎?」
「哼,誰說我不幸福快樂!」阿妮婭不甘心地反駁,「我游戲人間,自娛自樂,才不需要一個假惺惺的男人來關心我!」
「阿妮婭!」蕭羽嚴肅地吼了一聲,讓銀發美女不由地一愣,盯著他發呆,「我對天發誓,我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你!與你分別的這段日子里,我一直想著你!」
這是實話,不過他同時還想著納蘭天月、蘭雅•風語、蘇菲•瑪爾也就是了,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了。反正,貫徹父親大人的遵照,努力騙老婆,振興蕭家人丁!
「切!」阿妮婭飛給蕭羽一道不屑的目光,「臭男人,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我活了七、七……年,你這些小伎倆能夠騙得了我?」
七十年嗎?該不會是七百年吧?蕭羽指著對方,道:「喂,你到底多少歲?」
「女人的年齡是秘密!」阿妮婭將食指放在紅唇間,嬌媚的樣子足以讓男人瘋狂,「你要是一百年之後還沒有死掉,我就把所有的秘密告訴你!」
「不想說就拉倒,你以為──」
「膨!」驀然間被轟破的大門打斷了里面這對男女的較勁,伽羅什和薇薇安、希茜狼狽不堪地逃進了大廳,薇薇安喘著粗氣,道:「大、大凶人又追來了!」
──第二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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