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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初醒
作 者
念懷楊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8.22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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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初醒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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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真相如何
第二章 真相如何

  「差不多了!」羅亞淡淡一笑,道,「若是你們還對我的解釋有興趣,就跟我來吧!」

  他並不理睬眾人,自顧自地進了船艙,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陰暗中。

  羅德烈哪肯放過這個殺母仇人,立刻追了進去。蕭羽和安吉娜尾隨其後,倒是希茜無奈地拍拍雙手,一邊嘀咕著,一邊也跟在他們的身後。

  跟著羅亞疾走,他們很快就來到整個空艇的主控制中心。一路走來,並無見到半個人影,顯然所有的船員已經離開,這座升空的黃熊號,可能再也沒有辦法正常降落了!新的首航,可能也是最後一次的航行。

  「請坐!」羅亞很客氣地招呼眾人,他微笑道,「帝都的各個角落,都裝著魔力傳聲儀,在這里說的話,可以傳遍整個帝都──當然,除了舉行祭典儀式的太廟!」

  「你讓人威脅卡塞爾,讓他混人進去,只是為了安裝魔力傳聲儀?」蕭羽終于明白過來,羅亞既然有了空艇這座空中堡壘,可以隨意進攻帝都任意一個角落,又怎麼會在乎混點人進太廟呢!

  「不錯,難道你以為我想借他之手複仇嗎?」羅亞哈哈大笑,不過,立刻又咳嗽起來,連連吐出幾口鮮血。

  「二十年前,你為什麼要犯下那麼多的凶案?」羅德烈怒視著羅亞,渴望著複仇,也想要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在哪里得罪了這個昔年的大元帥。

  「別急!別急!事情要慢慢說!」羅亞擦拭了一下嘴角邊的血跡,道,「在近三十年前,獸人突然躍過狂暴的能量亂流,一下子就攻進了帝國,橫掃半個疆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到了扎伊爾!」

  「然後,就有你這個賣國奸賊投靠獸人,幫助異族占領了皇城!真可惜,那次的爆炸沒有把你這個大奸人一起炸死!」羅德烈恨恨不已,眼睛里閃動著瘋狂的怒火。

  即使他們身處空艇之中,依然能夠聽到底下不斷地傳來他們對話的回聲,相信整個扎伊爾的人也會清清楚楚地聽到。即使還在睡夢中,也會被這巨大的聲音驚醒。

  不但如此,帝都的軍隊也發現了這空中堡壘的出現,大量的弓箭手爬上高樓頂端,向空中射出箭矢,而魔法師們更是念動起了法咒,發動襲擊。只可惜,空艇離地足有百米來高,即使有弓箭能夠射到如此高的距離,也早就到了強弩之末,產生不了絲毫威脅;而魔法師們的法術更是遇上了空艇超高的魔法抗性材料,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空艇如果是那麼好對付的話,也不會成為屠殺機器,被稱為噩夢了!這種空中殺手,只有依靠同樣的空中力量來對付!相信,帝都的軍隊很快就要出動獅鷲兵來殂擊空艇了。

  「沒人知道獸人是怎麼來的,但事實擺在眼前,獸人確實越過魔法結界,進入帝國,打進了帝都!我帶著黃熊軍團最快趕到帝都,立刻與獸人展開交鋒,但是,獸人的強大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遠遠不是人類所能夠抗衡的,即使有魔法師的協助,戰局依然是一邊倒!短短半天時間,黃熊軍團就損失了近四萬士兵!而獸人──」羅亞露出了一絲苦笑,「──最多只付出了數千傷亡的代價!在這樣打下去,別說拯救帝都,就是黃熊軍團首先就會全軍覆沒!」

  「你為了保住性命,居然變節投降?」蕭羽冷冷地看著羅亞,眼神中充滿著鄙夷。

  「小伙子,這種目光,我這二十多年來,可看得太多了!每一個提起羅亞的人,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讓我實在心痛!」羅亞嘆了口氣,繼續道,「我暫時停止與獸人的交火,偷偷潛進了皇城!當時的戰局之惡,讓我現在回想起來,也會心驚膽戰!御衛軍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組成了最後的防線,保護著他們的陛下,可是,這最後一道防線在獸人們強大的攻擊力下,也瀕臨崩潰!」

  蕭羽都懶得罵他,這個家伙絲毫不以當年之事為恥,他只是浪費口水罷了。

  「我找到陛下,同他商量了一個計劃,一個讓我遺臭萬年的計劃!」羅亞完全陷入回憶之中,「我帶著黃熊軍團剩余的人馬,宣布投降獸人!這幫異族人當然不相信我的投誠之意,但當看到我帶著空艇攻占下皇城最後一道防線時,他們也不由得不信,四萬獸人大軍衝進了皇城,如同四萬只野獸,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

  羅亞又開始咳嗽起來,好一會才平複下胸口的起伏,道:「在獸人們完全進入皇城,等到陛下打出已經躲到事先約定好地方的信號後,我下令關閉空艇的能源供應,這艘黃熊號立刻從空中摔落,在降到地面上的一瞬間,我引爆了早就准備好的炸藥,與船上的三百烈士,一同和獸人們同歸于盡!」

  蕭羽諸人都是驚疑不定,若真如他所言,那羅亞•邁肯瑟爾非但不是賣國大奸賊,反倒是拯救人民的大英雄!可為什麼,這一進一出的差別居然那麼大呢?

  「我本該在二十多年前就死的!也許,是老天爺開眼吧,我並沒有被炸死,而是受了重傷,永遠也治不好的重傷!」羅亞解開上身的衣服,向蕭羽他們展示自己所受的傷。

  他的左半邊身體毫發無傷,但右邊的軀幹,從肩膀以下到小腹以上,整個就沒了!完完全全就是空空蕩蕩的,甚至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左半邊身體內的內髒!

  怪不得他老是咳嗽吐血,以這副身軀,能夠又活二十多年,完全就是一個奇跡了!

  「我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躺在一個部下的老宅里,是他從廢墟中把我救了出來!過了一個多月,我才能起來行走!我想,獸人們已經被消滅,是該去和愛妻兒子重新聚首的時候了!可是,我那個部下不肯讓我出門,我十分得憤怒,還打了他一頓,衝了出去!」

  雙眼中流下淚水,這個威風雄壯的男人無聲地哭泣著:「回到家,我才知道為什麼他要攔著我!原來,我已經沒有家了!我的妻子、兒子,全被當成叛國奸人的親人被五馬分尸了!我的兒子,他才只有兩歲!一個兩歲的孩子!」

  他嘶啞著嗓子,臉上的神情悲痛不堪,原本鐵漢似的男人露出他軟弱痛苦的一面。希茜早就哭得稀里嘩啦了,一個勁地拿手帕擦著眼淚。

  蕭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付出生命為代價,不惜背負罵名,卻遭到如此下場,這種悲痛委屈,又有誰人能夠體會呢?

  「後來,我終于知道了,原來皇帝陛下害怕承擔獸人入侵造成的責任,害怕他一直忽視前線回報獸人入侵向帝都情報的錯誤,害怕皇城的炸毀所帶來的後果!在經過大國難一役後,人民怨聲載道,對他們昏庸好色的皇帝更為不滿!他需要一個替罪羊,來替他承擔這一切!很好,羅亞•邁肯瑟爾就是最好的人選!不但是我,連我那些忠義獻身的部下,也成了叛國罪徒,整個黃熊軍團都被狗皇帝當成獸人一般,肆意屠戮!」羅亞的目光中射出仇恨的神色,「我並不在乎承擔千古罵名,誰叫我是做臣子的呢!不過,他千不該、萬不該,把髒手伸到我妻子愛兒的身上!」

  一意犧牲自我,拯救蒼生百姓,到頭來,卻不但背負千古罵名,連親人都遭受不幸,難怪他會性情大變,認為所有人都虧欠于他。

  羅亞擦了擦眼淚,露出一抹淒然的笑容,道:「一直修養了九年,我才恢複一身功力,開始尋找仇人報複!我找到那些殺害我妻子愛兒的仇人,殺了他們最心愛的人,讓他們也品嘗下我所受到的痛苦!」

  「憑什麼!」羅德烈悲嘶吼道,「憑什麼你可以這麼做!你自己遭受不幸,為什麼要別人也同樣承受不幸!你憑什麼這麼做!把我母親還回來!還回來!」

  他跪倒在地,放聲大哭起來。

  羅亞並沒有理睬羅德烈,這是他的最後一天,他要好好地珍惜才行,畢竟正事還沒有做呢!他繼續道:「殺了十幾個人後,我就覺得這麼做毫無意義,我的大仇人是狗皇帝!可是他住在皇城內,有那麼多的高手保護,我沒有辦法殺了他!于是,我糾結了僥幸逃過一劫的部下,創立了腥紅九月,著手我的複仇計劃!」

  他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道:「既然,一切都從這艘黃熊號開始,那麼,一切也由這黃熊號結束!既然污蔑我投敵賣國、炸毀皇城,我就真得來上這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也好不負我的罪名!這艘空艇上,載滿了炸藥,還有很多高濃度的魔力水晶,只要稍加以撞擊,就會產生劇烈的爆炸!嗯,要同以前那次爆炸比起來的話,這一次,整個扎伊爾都會完全從地圖上消失!」

  蕭羽諸人不知道底下的皇帝、皇子及大臣們和平民百姓聽到羅亞這些話會有什麼感想,不過猜猜也肯定是驚惶失措一片!城門因為祭典的關系早被關閉,即使現在打開,又有幾個人能夠逃脫幸免呢?

  「哦,又來些了客人!」羅亞看著從空艇外側魔力捕象儀傳來的畫面,帝都的獅鷲騎兵團已經就位,成一張扇形向黃熊號包圍過來。

  獅鷲是人類帝國特有的飛禽,馴服之後可以搭載弓箭手飛翔于天空,成為突襲戰最有力的兵器!不過,獅鷲的數量本就不多,大多都被人類圈養,基本已經看不到野生獅鷲的存在了。

  羅亞微微一笑,伸手按了一個按鈕之後,黃熊號的炮艙齊齊打開,「轟轟轟」地百炮齊射,一下子就將獅鷲兵從天空中擊落。灰煙彌漫過後,僅僅只有三只獅鷲還存活著,俱是轉頭就跑,嚇得魂飛魄散。

  當畫面上傳來獅鷲兵團全軍覆沒的淒慘景象時,蕭羽渾身都充斥著無盡的憤怒,喝道:「羅亞!我敬佩你不惜犧牲自己,保全國家的決心,也替你遭到的不幸悲哀!但是,無論如何,帝都的百姓和這場恩怨無關,我絕不允許你的複仇傷害他們!」

  在扎伊爾,還有他的同伴薇薇安,狐女愛人美絲,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們!

  「所有人都有罪!」羅亞冷冷地道,「狗皇帝將我那些部下抓起來游行示街,那些所謂的無辜之人用一塊塊石頭砸向我那些本應該被當成英雄的部下,活生生地將他們砸死了許多!這些戰士,本應該在沙場上盡忠報圖,英勇地死在敵人的手里!可是,奪去他們的生命的,卻是他們要保護的無辜百姓!這是恥辱!軍人的恥辱!」

  他伸出手指,按了一個按鈕之後,空艇便漸漸停止,懸浮于空氣之中。羅亞從口袋里摸出一只黑色的小方盒,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道:「所有的一切,都會在我按下這個按鈕之後結束!空艇的蒸汽爐將停止運作,船身落下,砸在底下皇城之上,引發劇烈的爆炸,一切都將煙消雲散!狗皇帝,在我的怒火中燃燒吧!」

  羅亞看了看希茜,眼睛里露出寵愛的神情,嘆了口氣,道:「珍惜最後的時刻吧!現在,給你們所有人五分鐘的時間,去和身邊的人告別!至少,你們還有這樣的機會,而我,從來就沒來得及和家人見最後一面!」

  他隨手關上魔力傳聲儀,切斷了對話,默默地站著,數著五分鐘的過去,將末日帶給所有人。

  「不管怎麼樣,都要阻止他!」蕭羽拉起羅德烈,向安吉娜嚴肅地說道。

  反叛軍美女點了點頭,道:「蕭郎,我很開心,能夠在這時候陪著你!」

  蕭羽沉吸一口氣,安吉娜的話調中透著放棄的灰心,並不看好他們能夠阻止住羅亞。可是,他絕不能放棄,他和納蘭天月還有一個約定,他是一個男人,一定會完成約定的!

  雙手一振,拳頭上揚起熾烈的怒焰,蕭羽運用起斗氣壓縮之法,極盡一切可能提升自己的力量,雙眼之中繚繞著青色的光暈,他怒視羅亞,道:「我絕不允許你傷害我的朋友、愛人!」

  「人在臨死前,應該回憶一生,然後安詳地閉目!」羅亞嘆了口氣,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嘿!」蕭羽輕喝一聲,急速彈起向羅亞攻去,雙拳揚動中,仿佛兩道流星似的,閃過明亮的光華。

  安吉娜和羅德烈也適時全力攻擊,此刻性命危急,再不拼命的話,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破!破!破!」羅亞虛空彈指連點,蕭羽三人撲出的身形頓時變緩,「啪啪啪」齊齊摔倒在地上,都是一陣全身酸軟,完全動彈不得。「哇」,羅亞一低頭,吐出一大口鮮血,隱隱還有內髒之物,他淒然一笑,向希茜道:「小姑娘,真是對不起你了!我一直夢想有一個女兒,要是──」

  「大先生,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希茜大聲哭道,「那會死很多的人!」

  「是啊,死很多的人!」羅亞最後看了一眼希茜,將手指按到了小黑盒的按鈕上。

  「不──」一瞬之間,所有的情緒紛至沓來!蕭羽雙目盡赤,龐大的斗氣如同風卷殘雲般舞蕩開,他拼盡全力,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啊!」羅亞在一瞬間出現了呆滯,全身的斗氣居然盡在蕭羽這一吼中渙散,手中無力,小黑盒頓時掉落下來。不過,他立刻反應過來,一凝神,又恢複了對斗氣的控制,疾伸手向小黑盒探去。

  剛要重新抓住小黑盒,一道勁氣突然打來,擊在小黑盒上,將這盒子側著打飛,羅亞怒吼一聲,但還沒來得及躍出,嗓口一甜,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來,左側的身體更是血淋淋的一片。

  他受了醫石無效的重傷,全靠強大的斗氣硬生生地壓制傷勢,但剛才斗氣渙散,頓時傷情嚴重惡化,一時之間連全身都麻木了。

  「安吉娜!」蕭羽大喝一聲,先前正是他奮力彈出斗氣,將小黑盒撞飛,但實在沒有余力再移動身體。

  安吉娜原本已經絕望,正要撲到蕭羽的邊上,與他一同赴死,沒想到居然峰回路轉!她輕斥一聲,急彈起身形,向小黑盒追去。玉手探出,就要撈住那要人命的小盒子!

  猛地也是一道勁氣打來,擊在小黑盒之上,原來就彈飛奇快的小盒子頓時轉了個向,以更快的速度飛速。

  羅亞勉強爬了起來,怒喝道:「這是我的複仇,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同蕭羽阻止他拿到小黑盒一般,他也效法蕭羽,彈飛了即將被安吉娜拿到的小黑盒。

  安吉娜再斥一聲,腳尖在牆壁上一彈,再度向小黑盒追去。

  羅亞雖然氣血翻騰如沸,隨時可能會爆炸一般,但心中複仇的怒火卻支撐著他做出遠超身體負荷的事情!他雙手連彈,左手打出勁氣撞擊著小黑盒的劃向的方向,右手則向安吉娜發動起攻擊。

  「嗯──」安吉娜輕哼一聲,身形頓時大顯滯澀,臉色一陣發白。生受羅亞一擊後,她原本就負傷的身體更加糟糕了。

  蕭羽勉強運起斗氣壓縮之法,怒喝一聲中,揚手打出兩記火拳。

  羅亞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只是伸指向後一彈,就將蕭羽的攻勢化解。不過,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就發現蕭羽剛才向他發出的攻擊,根本就不是要阻緩他,而只是一記煙幕彈──另一道火拳直擊空中劃過的小黑盒,一陣火光噴射中,這小盒子頓時化成一堆飛灰!

  「可惡!」羅亞輕吼一聲,不過,並沒有拿蕭羽他們洩恨,而是急奔出了控制室。

  蕭羽立刻反應過來,道:「他要去蒸汽爐直接破壞空艇的動力!快,快追!一定要阻止他!」

  三人都負了不同程度的傷勢,奔行的速度頓時大不如前,不時地都會踉蹌摔倒。不過,羅亞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沒跑出幾步,就會撐牆狂吐鮮血,讓人懷疑他能不能跑到目的地都是個問題。

  不過,蕭羽幾人可不敢在這事上打賭,只得勉力跟在其後。

  「大先生!大先生!」希茜踏踏踏地跑得居然最快,很快就超過蕭羽他們,奔到羅亞的邊上,道,「大先生,你再這樣下去,會立刻死掉的!」

  「別擔心,善良的小姑娘!我本來就應該死的!」羅亞靠著牆停了一會之後,奮起最後的力量,再度向前奔去。

  蕭羽一咬牙,不顧身體已經達到極限,運用起斗氣壓縮技法,身形急速加快,緊緊地跟在羅亞的後面

  從控制中心這樓而下兩層之後,就是整個空艇的核心──蒸汽動力爐所在地!羅亞露出一抹寬慰的笑容,單手一拍,將堅固的金屬大門震開,走進了這間裝有蒸汽動力爐的大型房間。

  在房間的正中央,就是一只粗有十人來抱的大鐵爐,高濃度的魔力水晶,就是不斷地將熱能傳遞到這個鐵爐中,供應著空艇浮空航行的動力。

  「再見了,扎伊爾!」羅亞在心中暗道一聲,揚起手指,就要打出斗氣,摧毀這座蒸汽爐!

  「休想!」蕭羽厲嘯一聲,奇速躍來,伸手在羅亞的手臂上一格,這老頭打出的勁氣頓時一歪,射偏到牆壁之上,強橫的斗氣頓時將空艇的兩層建築都給擊穿!

  「哇!」羅亞和蕭羽兩人同時軟倒在地上,狂噴數口鮮血。兩人都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這番勉力發動攻擊,實是百上加斤,不堪重負了!

  羅亞掙扎著要爬起來,但卻是徒勞無功,好不容易才勉強支起上身,靠到牆壁上,連吐數口鮮血,斷斷續續地道:「小伙子,你很有韌性,也很有膽量和氣魄!死在這里,太可惜了!你應該有更加廣闊的天地,成就不世霸業,只可惜,只可惜……」

  他顫抖著抬起右手,食指輕扣,凝聚起全身最後一絲力量,發出生命中最後一擊!

  「住手!」希茜擋在蒸汽爐的前面,雙手張開,道,「大先生,請你不要這麼做!我不要看到死那麼多的人!絕不要!」

  「希茜,快閃開!」蕭羽掙扎欲起,只是已經沒有半點能夠運用的力量,徒然睜著赤紅的雙眼,看著凜然不懼的希茜。

  「小丫頭,我的複仇,絕不能因為任何人而放棄!對不起你了,善良的小姑娘!」羅亞還是彈出了手指,隨著最後一絲力氣的離體,他再也無法控制傷勢,胸口腰間鮮血狂飆,生機立斷!不過,想到大仇可報,他是含笑而死的!

  「希茜!」蕭羽狂吼一聲,終于奮盡余力躍起,急向希茜縱去。只不過,身體的躍行速度畢竟不能與打出的斗氣相提並論,雖然他也是拼盡了全力,卻慢了一拍。

  「嗖」,強橫的斗氣飛射向希茜,打在她柔嫩的身體上──

  「咦──」小迷糊睜大眼睛,向蕭羽發出明麗的笑容,道,「一點也不痛呀!」

  蕭羽激動得差點要流出眼淚來了,顫抖著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陣茫然之後,他還是想到,希茜吃過奇異果實!也許,那只奇異果實的異能就是吸收攻擊,才能化解羅亞臨死前那拼盡生命的一擊!不過,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空艇沒有墜毀,炸藥沒有爆炸,除了羅亞之外,沒有一個人死掉,這樣的結局,應該是最好的了吧!

  「蕭郎──」安吉娜終于爬了進來,滾到蕭羽的邊上,頓時撲在他的懷里,緊緊地抱著他。

  希茜又來勁了,道:「咦,隊長,你很厲害呀!」她很仔細地觀察著安吉娜,幫著她的隊長給安吉娜評分,以供蕭羽選擇到底應該娶誰。

  「一切……都結束了嗎?」羅德烈靠著牆壁走了進來,看到羅亞淒然的死相,雖然大仇得報,但並沒有輕松愉悅的心情。逝者仍然已逝,大仇報了又能如何,又不能將他們活過來!

  「好啦,你們都給我別動!現在輪到我這個天才醫生給你們治病的時候了!」希茜笑得樂不可支,能夠給人看病,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快樂的事情。

  蕭羽頓時全身一陣顫抖,想到這小迷糊的馬虎時,不由地心驚膽顫!當希茜來到他的身前,笑瞇瞇地拔出七八根銀針之後,他的恐懼感頓時爬升到了最頂點!

  「啊──」黃熊號上發出震動全帝都的慘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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