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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知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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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會…是他…」方天羽雙拳緊握,憤恨的顫抖著。
「天羽…你說的是?」凌雪兒用手擋住胸前巨大的…東西,不讓方天羽看到,慢慢接近問道。
「別…別問了…雪兒…也可以不用擋了。」方天羽說完,眼神一瞄,一顆拳頭已經打到方天羽臉上。
「你…還是很色!不管發生了甚麼事。」凌雪兒臉很紅,紅的像夕陽般。
「哈哈,色乃人之本性,我色性難改阿,不過…接下來幾年內我可能也色不起來了。」方天羽說完,重重嘆了一口氣。
「此話怎說?」凌雪兒疑惑。
「這噬魂…是故意被封印在這的,為了就是同時解封。」方天羽說。
「同時解封?跟惡夢?」凌雪兒退了兩步,一個噬魂就如此難纏,更不用說再加上一個惡夢。
「是的…我今後都要待在這,守護這,我再也不想要有人跟白門兄一樣的結果。」 方天羽說到白門,眼神渾濁。
要不是因為他邀請親如手足的白門來守護這…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白門兄…」凌雪兒閉上眼,雙手互相緊握,嘴巴動著,為白門祈禱著。
等凌雪兒把眼睛睜開,一雙色瞇瞇的眼睛正看著『那裡』,啪!啪!凌雪兒毫不客氣的兩個巴掌奉上。
「好痛…雪兒,現在白門兄死了,白楓要給妳照顧了。」方天羽摸著紅腫的臉頰說。
「白楓…你說那個愛玩的小鬼?」凌雪兒說。
「是阿…他也只有白門兄這個父親,現在白門兄死了,我們理應照顧他,把銀流交給他吧,我不想讓他看見白門兄如此悽慘的模樣。」方天羽把地上的『銀流』撿起,交到凌雪兒手中。
「帶到他能自理生活就好,現在我必須要守護這,不能離開,這重責大任就交給妳了。」方天羽說完,笑了笑,很邪惡的笑。
看來那白楓真是超級頑皮的,連「前」五大聖人都拿他沒輒。
「好…你要小心點,我走了。」凌雪兒將『雪泣』往上丟,人在一跳而上,細腳輕觸『雪泣』,御劍而走。
看著凌雪兒離去的背影,方天羽嘆了口氣,以後暫時再也看不見她的胸…不對,是她那輕柔的身影,那飄逸於空的身影。
在聖域上,只離魍魎島一座海峽的小漁村,一名年約十三歲的小孩,在半夜睡夢中,眼角的淚水,緩緩的,流了下來。
隔天早晨,凌雪兒已經御劍到小漁村,優雅的從空中緩緩降下。
『雪泣』飛到天空,再回到凌雪兒的背上的劍鞘。
「是劍姬大人!」一名正在捕魚的漁夫看見凌雪兒,急忙把魚網給丟了,急忙跪下,其餘在捕魚的人聽到劍姬這詞,也紛紛跪下。
這劍姬可不是浪得虛名,靠的是凌雪兒短短七年便習得『凝氣』,還有擊殺長夜山裡的暴亂巨獸──天蛇。
『凝氣』也不是這麼容易學,聖域常有名言:「凝氣,常人需練二十年,天資者十五年,神授者十年。」
就能知道,凌雪兒是如此天生聰慧,而白門則是苦練十五年,方天羽呢?聖人豈能跟凡人比?所以……這個是秘密。
「各位請不要這樣,請各位起身。」凌雪兒眉頭皺了皺,她還是不習慣別人對她這麼多禮。
「雪兒姊姊?…爸爸是不是快回來了!」一名小男孩跑向凌雪兒,他,就是白楓。
白楓膚色不白,全身都是健康的小麥色,一副炯炯有神的雙眼,加上微笑的嘴巴,煞是可愛。
但,他可不知道,凌雪兒帶來的是怎麼…壞的消息。
「白楓,先回你家再說。」凌雪兒抓著白楓的手,便將他帶離人群,回到他住著的小木屋。
在小木屋裡,凌雪兒跟白楓說明了一切,從頭說到尾,並把『銀流』拿到他面前。
「不…不可能,爸爸這麼強…不、可、能、會、死!」白楓閉上眼睛,不停的搖頭,敲打著凌雪兒,他完全不相信,在他眼中武功高強的父親竟然會死。
「是真的,銀流也放在這了,你還不相信?」凌雪兒擋住那小手,指著散發銀光的『銀流』。
「我、不、信!~~~~~哇哇哇~~~~!」白楓越哭越大聲,到最後根本是用尖叫的。
「別吵!」凌雪兒一個不耐煩,『雪泣』出鞘,劍尖頂在白楓的喉嚨前:「你在不信,我就送你下去找你爹!」
白楓立即不哭,但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
「我…」白楓發出小小的聲音。
「你要做甚麼。」凌雪兒現在看起來不像一個和善的小女人,倒像是一個恐怖的酷斯拉。
「我…要報仇!為爸爸報仇!」白楓怒氣盡發,竟用手打向『雪泣』劍身,將『雪泣』打離身邊,『雪泣』發出憤怒的嘯聲。
「你敢打我的劍?看來白門兄真是太疼你了!」凌雪兒控制住有靈性的『雪泣』,不讓它回砍這個才十三歲的死小鬼。
「我……」空氣驟變,白楓身上的氣息改變,在一旁靜靜躺著的『銀流』,也不安的躁動了起來。
霎時,『銀流』竄出劍鞘,來到了白楓面前,白楓看了看,握緊了劍柄。
「不會放過殺爸爸的人!」白楓將『銀流』朝旁一揮,銀色的路徑,閃現了一絲金光。
「凝氣?不對,那不是凝氣?」凌雪兒看見那閃現的金光,心暗道。
「白楓…你想報仇嗎?」凌雪兒聲音變細了,也變的溫柔了。
「想!」白楓不加思索,如鐵般的堅定。
「那就跟我學劍法,在你到十八歲的五年內,我會將你培養成一流的劍士。」凌雪兒將『雪泣』收入劍鞘。
「是的!」白楓手中的『銀流』,銀光更盛。
「你要熬得住,現在,跟我出來吧!」凌雪兒起身,走出門外。
白楓拿著『銀流』跟了出去,開始為期五年的魔鬼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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