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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愛
帶你進入故事的小序曲
第一章:四年感情
第二章:似曾相識
第三章:三人晚餐
第四章:記得忘記
第五章:你說的謊
第六章:跑往十三
第七章:孤男寡女
第八章:那些年來
第九章:突然消失
第十章:跟蹤遊戲
第十一章:全班罰抄
第十二章:沒有說謊
第十三章:這些年來
第十四章:獨立宣言
第十五章:綠光之夜 【完】

愛愛、愛
作 者
ocoh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8.1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無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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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愛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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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沒有說謊
《愛愛、愛》

第十二章:沒有說謊

『日鳴說』

「我沒有說謊。」一個輕輕的搖頭,我帶著無奈,說出這樣的一句。

「你喜歡慧晶……」

「你竟然喜歡慧晶!」

她重複懷疑和責罵,對象是我。

她目瞪口呆,痴痴的凝望我,希望我給出一個無地自容的表情,我偏偏辦不到,曾經喜歡過麥慧晶,不過那是小時候的往事,無論如何,我現在根本不愛她。面對貝兒的指控,我堅持搖頭否認,可是,她仍然堅信自己那愚笨的直覺。

「我沒有。」我拒絕承認。

「你沒有喜歡過她?」貝兒的眼淚已經湧出,臉紅耳赤,雙眼通紅。

「小學畢業前喜歡過。」我說得坦白。

「所以你說了謊!」貝兒相當主觀,這句話使我討厭。

「我那有說謊……」

沒有說出所有事情,不等同說謊,我認為自己只是將部分真相隱瞞。

「有!」

「那有?」我不願意再看她的臉,目光不斷在四處游走。

「望著我,說話!」貝兒知道我不欲談下去。

我把坐姿修正,依照吩咐,望著她,端正地關視哭喪著臉的她。

「那一晚,你們到底做過什麼?」

「那一晚?」我感到茫然,到底是說喝酒的那一晚還是和貝兒看完電影的那一晚,我開始分不清。

「送她回家的那一晚。」

「哈哈。」聽罷,我禁不住大笑起來,其實那一晚根本沒有什麼。

「笑什麼?笑聲代表你們真的有關係嗎?」她打算窮追不捨。

「我們喝酒。」我說得淡然。

「在那裡喝?」她繼續追問,臉上寫著焦急二字。

「在她家附近的公園,在她的家。」我不作隱瞞,正如表示自己沒有愛上慧晶,還是那一句:「我沒有說謊」,她偏偏不願意相信。

這一刻,我想起林宥嘉的一首歌,歌名是《說謊》,不幸地,四年感情卻經不起信任的考驗,她不再相信,以為我滿口謊言。

「我沒有說謊 我何必說謊
你懂我的 我對你從來就不會假裝」

短短的幾句歌詞,正好配合我的心情。

「怎麼會在慧晶的家喝酒?」她猛烈地追問下去。

「她邀請我的。」

「你不用考慮就接受了?」

「我不認為這會是個問題。」我搖搖頭。

「好!既然你這樣說,我不追究這件事。不過,你遇上麥慧晶後,對我的態度完全改變,不是嗎?」

「不是。」我簡短地回答,女生喜歡胡思亂想,我理解明白。

「你好歹也解釋一下,陳日鳴!」

聽見後,我的嘴角溜出一點笑容。

過往,貝兒都喚我「老公」,她認為是理所當然。來到這個晚上,她竟然直截了當喚出完整的名字,很是諷刺,已往討厭的兩隻字快將永遠消失,我不感高興,反而感到迷失及遺憾。她特意選擇這個老地方:奧利華餐廳,她喜歡這裡,卻不自覺的追問下去,看似沒完沒了,我們陷入分手邊緣,這裡勢成紀念分手的老地方,我的預感不會錯,我們快將分開。

「我真的不想解釋,有些東西變化後,不可能重來,有些關係要完結,便無力挽回,你可以記下這兩句,可以套在任何一段關係上。」我的分析理性得過分,就如局外人般評論著我們現時的局面。

將話說完,我舉高右手,希望引起服務生的注意,一臉倦容的馬尾少女不甘心的走過來,等候我的吩咐,看得出她很疲累,我知道她仍然是個大學生,在這家餐廳打工並賺取一些工作經驗,邊工作,邊讀書,使她身心俱疲。最後,我點了一杯冰咖啡,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事也好,都打算好好喝完這一杯。

「……」

垂頭喪氣,沉默不語的人是貝兒,我知道她心裡有很多想法,同時間,亦很混亂,她苦苦掙扎,該分手?該挽救?她不捨得四年感情,歲月為一段情增添價值,使人放不低。

我倒認為沒有什麼捨不捨得,戀愛只是一場意外,亦是一場暴風雨,它放肆地吹襲我們的心房,使人情迷意亂,終有一天它會完結,意外的開始,意外的結束,誰能預料這一切?

我不曉得,至少自知無能為力。

「好好的想一想吧。」

我淡然地說道,然後喝進一口冰咖啡,味道普通,是傳統的茶餐廳口味,比不上咖啡室的即磨咖啡。

「老公……不要丟下我。」

人到絕望的時候,就會說出莫名奇妙的話,貝兒剛才喚我陳日鳴,這一句卻改口喚作老公,我在心裡暗笑出來,因為貝兒的天真而發笑,不想她為難,不想她難堪。

「改變的是你和我,一起四年其實不容易,我們度過熱戀期和蜜月期,愛情就像你媽最喜歡喝的紅酒,不同的時間變化出不同的味道,來到某一天,經過最可口的階段,便會逐漸消退,喝酒的人終有一天會放棄那支紅酒,我們已經來到那個階段,事情就是這樣。」

這個晚上,我難得地沒有把玩手機,中間有一段時間,曾經刻意逃避她的目光,感到相當厭煩,不過我仍然將心神專注在我們之間的問題上,希望找出解決方法,無論是繼續也好,離開也好,貝兒需要清楚問題所在,我亦同樣需要。

其實,最可笑的事情是貝兒懷疑麥慧晶,沒錯,我們見過兩次面,僅僅兩次而已,最出人意表的是我們沒有留下聯絡方法,包括電話、即時通、面書等,我白白讓機會溜走。往後,我們可能偶然地遇上,然後再嚐一次錯失的滋味。

「真的與慧晶無關。」我強調。

貝兒無言,只是含著淚,忿然地望著我,她渴望我推翻說過的一切,找回當初的感動。

「哈哈,不要再說笑,我連她的手機號碼都沒有。」我再說,不自覺地再展微笑。

這種懷疑實在可笑,我連麥慧晶的手機號碼都沒有,志軒可能會有,頌安也可能有,只有陳日鳴習慣性地錯過追求麥慧晶的機會,真是無話可說。

「很難叫我相信。」貝兒嘆息。

「世事總是千其百怪,就如那一晚她睡在我旁邊,她的家只有我們,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連一點邪念都沒有存在,那……代表我對你的堅貞嗎?我不以為,這只是代表我沒有愛上她,但不代表我還很愛你,我們的感情出現了變化,不經不覺,愛情化作親人之間的感情,不再是愛情。」

「不再是愛情……」她呢喃著,重複我的一句。

「過往,我與你的愛情只有兩個人,我也以為那是永遠的愛。後來,你逐漸為它加進父母、朋友、同學,讓那愛情不再單純,我被溶解到你的生活圈,我迫不得已。我真心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當初的兩年,那時候,我愛你,在乎你,有說不完的話題,聊不完的情話,我的眼裡只有你的臉。」

「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我的錯?」她一臉茫然。

「我不喜歡將責任推給你,被時間改變的人可能只有我,我明白自己很自私,不希望被溶解到你的生活圈,錯的人應該是我吧。」

「……」

貝兒悄悄地流淚,獨個兒承受失戀傷痛,我卻早有心理準備,根據以往的想法,總是等待貝兒發現這些問題,只要有一天她知道真相,認為是時候為這段關係畫下句號,我便會爽快答應。我從來不打算主動提出分手,默默地忍受,以為這樣是為她好,以為自己的做法很偉大,到頭來,可能只是一廂情願。

我於背包裡掏出面紙並傳給她。

「所以你會丟下我?」她邊用手抹淚邊問道。

「只要限期一到,那條線自然會斷掉。」我仍然冷靜得過分,說出的每一句猶如曾經作過預早的綵排。

貝兒沒有回應,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眼神瞪視我,我猜她是希望記著這一刻的我,在往後的日子,不遺餘力的討厭我、憎恨我。還有一個可能性存在,她希望我將來回心轉意,回到她身邊,不過這是不可能。

十分鐘過後,她仍然怒瞪著我,大家都沉默不語,往後的一輩子,我都會記得這副神情,可憐兮兮的,心有不甘的,淚水不斷往下流,沿著眼睛走到鼻頭,再流到臉頰和嘴巴,她沒有打算抹去眼淚,面紙沒有用過,大家都停在這一分,這一秒,她開始明白事實。

五分鐘過後,檯面上的冰咖啡還剩下半杯,貝兒的話沒留下半句,她毫無先兆地離開坐位,頭也不回就離開餐廳,離開我,還有四年感情,沒有人提出分手,關係在留有懸念的情況下結束,我知道一切應當結束,於是結束。

我在坐位上動也不動,看著貝兒的背影,她離開坐位,走到餐廳的出入口,然後推開那扇大門,腳步異常頻密,但沒有在跑,握緊袋子和手機,沒有轉身望我一眼,沒有回頭的打算,沒有激動地詢問理由。

我目送貝兒離開。

客人們立時驚訝地看著我,或許,不了解真相的他們,會認為犯錯的人是我一個,我不介意這種誤會,反正陌生人的看法對事情起不到任何作用,我嘗試放鬆整個身體,讓椅子支撐我的上半身,然後合上眼睛,細聽餐廳裡廣播的爵士音樂,那輕鬆跳脫的旋律看似不配合這一個分手的夜晚,卻恰如其分地配合我們的解脫。

我明白貝兒的不成熟,更明白分手的原因是「歲月」,而不是麥慧晶。

踏上回家的路,我遙望滿佈星光的夜空,想起一件事情,還記得我們未曾一起看過真正的螢火蟲,那是她的小小心願,微不足道,卻未能償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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