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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無形、絕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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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了!」
貼在刺客公會門前的男人掉下這句就一個勁的把月夜拉進刺客公會。
就連小倩也並不知情,她只是在遠處向刺客以外的人放箭。
月夜在毫不知情下被拉進刺客公會。
他立刻甩了甩手。
「什麼事了!」
「給我聽著!你,大概就是下一任的絕影繼承者。」
「絕…絕影?」
「沒錯,絕影。」
「這到底是什…」
「別再多說了,快跟我來!」說完那男人又拉月夜往內走。
兩人沿內部不斷地走,直到看到一道石門。
石門上有著和月夜左手手背的疾風紋章一樣的凹痕。
那個男人把一個形狀完全相同的東西放進凹痕。
過了一會,石門便慢慢打開。
月夜被一連串的事弄得不明所以,但又不知道應該從哪開始問起。
還不等月夜想好,那男人便把他推進石房。
「去拿吧,你今後的武器。」
「慢著!這是拳刃吧…我可還不是刺客,怎麼可以…」
「好了好了,麻煩死了!那麼我現在就宣佈你有刺客的資格。」
「怎麼可能這麼順利…」
「閒話少說,我只教你一次,你給我記清楚拳刃應該怎麼握著。」
說完那個男子便把拳刃的握法和揮舞方法都簡略教給了月夜。
月夜雖然不懂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會把自己帶來這種地方,但似乎他也沒有惡意,所以就照做了。
才過了一分鐘,月夜便大約了解拳刃的握法和揮舞方式。
那個男人便再把月夜推進石房內。
石房的正中心有一個方形石桌,石桌上正有一把拳刃。
這一把拳刃的尖端與一般拳刃略有不同。
一般的拳刃尖端是三角形狀的,但絕影卻是有兩個小尖刺在三角的兩旁。
似乎是為了鎖著對方武器而設計的。
月夜把手伸向絕影。
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絕影的一剎那,他左手手背的疾風紋章卻像被火燙一樣。
月夜強忍著痛,總算把絕影握了在雙手裡。
過了整整五分鐘,灼熱的感覺才在手背上消失。
月夜立即半跪了下來以絕影尖端撐著身驅,呼吸十分急亂。
月夜盡可能把呼吸調和。
三分鐘後,月夜緩緩站了起來,步出了石房。
「果然是你呢,不過既然拿了武器,就給我快快出去幫忙!」
「慢著!你是…」
「刺客公會會長。」
「什…什麼!!」
「不多說了,現在刺客公會被一個不明來歷的組織惡意攻撃,似乎是衝著絕影而來的。」
月夜還想追問,但那個男人卻像消失了一般。
似乎是以極高速度出了刺客公會。
月夜也步出了刺客公會,來到外面。
一出到外,他便立刻看到了小倩。
似乎是一邊發箭一邊走到刺客公會的門前。
要不是刺客公會的人看見小倩對自己沒有惡意,甚至在協助他們。
恐怕小倩早就被圍攻了。
但是現在的形勢也相當險峻。
刺客公會的人比起那個組織的人要少得多,而且死傷速度也比對方快。
恐怕也再不能撐多久了……
一名騎士咬緊牙關衝到了小倩的面前,一劍就要劈下去。
小倩把注意力放了在遠處,一時間反應不來。
還好月夜揮動絕影,截了在小倩的面前。
擋了下來?
不,不單是擋了下來。
而是把那個騎士的武器砍斷了。
不單是那位騎士,就連身為使用者本身的月夜也十分驚訝。
他可不知道絕影竟然如此鋒利。
月夜雖然被絕影的鋒利嚇了一跳,但也還不忘應付攻撃刺客公會的人。
他看見遠處有一名刺客快要被殺,便立刻動身。
意想不到的是,月夜幾乎在一剎那,就到了那位刺客的面前,擋下了致命的一撃。
月夜的速度是很快沒錯,但也不至於在這種距離下可以不消一秒就轉眼到達。
他得出的結論是:這是絕影給自己的力量。
不然的話,根本就不能解釋為何自己的速度一下子提升到這個地步。
得到絕影的相助、小倩和刺客公會的人,接下來的戰鬥可說是毫無懸念。
與刺客公會作對的組織成員,全部被打得敗退而逃。
而刺客公會,也總算是守住了。
但此時,月夜卻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而且還以絕影插在地面以支撐著身體。
小倩見狀當然是大為驚訝,立刻就上前看看月夜有沒有大礙。
「小姐妳倒不必擔心,大概只是一時之間承受不了絕影的那種速度罷了。」刺客公會會長看了看月夜便說。
「絕影?」
「沒錯,就是小鬼手上的拳刃啊。」
「為…為啥麼你要把它交咳月夜…」小倩有點疑惑地問道。
(為…為什麼你要把它交給月夜…)
「喔喔,那是因為在約一個多星期前,有一個人來跟我說,在一個月內會有一位一頭白髮的少年來這裡,他說那個少年就是絕影的繼承者。」
「所耳你就把它交咳月夜了嗎?」
(所以你就把它交給月夜了嗎?)
「才不會這麼簡單。只是反正我和其他的刺客也進不了石房,雖然那人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但試試倒也無妨吧。」
「那麼你現在是要把這把叫絕影的鬼東西給了我嗎?」月夜現在勉強能開口說話了。
「是的,這是上一任的會長交代我要做的事,現在也總算完成了,我也樂得輕鬆。」
月夜苦笑著接受了這份大禮。
小倩把月夜扶起,想要回吉芬了。
但刺客公會會長卻留住了他們。
「雖然我是對你這把絕影沒半點兒興趣。但我可也不希望你把這把神兵亂揮個勁,你就給我留下來一天,我盡可能把應有的知識教授給你。我也是很忙的,所以也只能教你一天嚕。」刺客公會會長說道。
月夜思前想後,他是很希望盡快回到吉芬,盡快把翼救出。
但是,若然自己的戰力無法幫上眾人的話,不就弄巧成拙了嗎?
所以月夜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即使是一天也好,能學多少就多少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時間是月夜得到絕影後的一天。
月夜、小倩兩人均從刺客公會慢慢走回吉芬,而月羽也順利成為祭司,兩人也正在回吉芬的路途之上。
然又當他們回到吉芬時,翼和堯姬卻早就走了。
他們兩人現在已經回到了機關的基地。
首先迎接他們的是鬼。
「嘛嘛∼真快嘛,先進來再說吧。」
翼點了點頭,便和堯姬兩人走到基地內部。
「杖,有帶在身上嗎?」首領第一句便問道。
「杖?」
「你應該有一把魔杖吧?你父母的遺物。」
翼想完後緩緩拿出一直帶在身邊的語翼之杖。
這一把魔杖他可沒用過多少次,而最近一次使用語翼之杖已經是斐洞的事了。
「那就好,你跟我來。」首領說完便轉身就走。
翼和堯姬雖然不明白首領的意思,但終究還是跟了上去。
首領帶著兩人走到一道石門前。
這一道石門和收藏絕影的石門一模一樣,也有一個凹痕在門上。
只是這次門上的凹痕卻明顯是一把魔杖的形狀,而且細看之下,魔杖形狀的凹痕中還有一個非常細小的六芒星圖案。
「如你所見,你的這把魔杖是開啟這道石門的鑰匙。裡面藏著的,才是你父母正真想給你的遺物。」
「……」
「那麼你現在把杖交給我吧。」首領說道。
翼把手中的語翼之杖交給了首領。
而首領接過魔杖後,便立刻把它放上凹痕。
過了好一會,石門漸漸打開。
和刺客公會的石房一樣,正中位置有一個方形石桌。
分別在於,石桌上的並不是拳刃,而是一團黑球。
而桌邊則有一件藍色的斗篷。
翼看著一切,慢慢不由自主地走了進石房內。
心裡的感情非常地複雜,其中最主要的是不敢相信的情感。
「這些就是你父母留給你的最後禮物…」首領緩緩地開口道。
「……」翼的眼神似乎有了很難察覺的變化。
「主人?」但堯姬似乎還是看出了翼的變化,有點疑惑地說道。
「我沒事。」翼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首領:「我現在要怎樣做。」
「斗篷的話你隨便拿去就好,反正它是你父母合力製造出來的,似乎是可以反射一切魔法的斗篷。」
「至於石桌上的黑球,它是七古器之一的無形。你就拿去用吧,不過你要記緊,無形的使用十分多變,你要好好駕馭它吧。」
「無形…」翼口中唸唸有詞地說道。
結果翼和堯姬都進了石房內,要好好在短時間內駕馭無形。
首領似乎收到消息,破曉會在不久之後全力進攻機關。
所以翼必須在這段空檔內純熟地運用無形。
於是翼便在堯姬的陪同下在石房裡慢慢學習如何駕馭無形。
一天過去了,翼只能勉強把無形的外觀進行變化。
而且還消耗了非常大量的魔力,看來無形的形態變化是需要以魔力維持。
「主…主人,不如你先休息一下…」堯姬眼看翼的樣子十分辛苦,不禁勸說道。
「不,妳沒聽見首領剛剛說嗎?破曉在短時間內便會進過來。」
「但這樣下去主人你會吃不消的…」
「沒關係,只要把破曉的人打退,就可以證明我的戰力可以蓋過月夜他們了。」
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翼在說完那一句後便倒了下來。
就像在斐洞把魔力耗盡的時候一樣,昏了過去。
堯姬大喊了一聲便把翼接住了。
而翼則像睡著了一樣,身體完全地放鬆了下來。
然而翼雖然是在昏睡的狀態,但卻有一道聲音正在和他交談。
(我說…我有辦法令你駕馭那個鬼東西喔。)
「你有辦法?」
(當然有嚕,只是看你能不能相信我了)
「只要有辦法的話,相信妳不是問題。」
(值得嗎?)
「什麼?」
(為了月夜他們做到這一步,值得嗎?)
「反正我的命是他的,而且這種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那好吧,我就告訴你方法,你給我乖乖聽清楚…)
「哇!」堯姬突然大叫了一聲。
翼突然醒來,還立即坐了起來,幾乎就跟堯姬的頭撞個正著了。
「主人你沒事了?」
翼點了點頭,便再集中精神。
「不…不休息一下嗎?」
「不必了,我已經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控制不了無形。」
堯姬一副疑惑地看著翼,但還是沒作半點聲,以免影響了翼。
但到底是什麼呢?到底是什麼原因令主人控制不了無形呢?堯姬心中不禁想著。
一天又過去了。
現在月夜、水語、月羽和小倩都回到了吉芬。
而翼和堯姬,則是出了石房,回到機關的基地內部。
「控制得到了嗎?」
首領一副驚奇的模樣,似乎是不太相信翼在一天內就可以控制得了無形。
而翼則是一臉認真地回答「是」。
「比我想像中快得多呢。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投入到這次的戰鬥了。」
「來了嗎?」
首領點了點頭:「明天就會到了。」
「有多少人,破曉到底派了多少人來突撃這裡。」
「根據情報,大約是五十人。」
「那麼你們就先往外逃走,這裡我會守住。」
魂聽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他一臉驚訝地盯著翼。
然而先開口的卻是魔:「小子,也許你是很厲害沒錯。但破曉那群混蛋也不是省油燈的,那五十人也許不是破曉的精英,但也不會差得去那兒。就憑你和堯姬兩個人,絕對不可能擋得住他們的。」
「誰說要擋住他們了。」
「什麼?」
「我是去殲滅他們的。」
「別開玩笑了!!」
「我要證明給你們看,即使不把月夜他們牽連進來,有我一個人就很足夠了。」
「你會死的!」
「那就死吧,就當是把命還給月夜。」
魔想也不想便拉著翼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揪得離地。
「別給我說笑了!我們可不是為了把你打進地獄而把你帶來機關的!」
「相信我。」
翼說出了最後一句。
全場都一片沉寂,就連呼吸聲也聽得很清楚。
首領緩緩走到魔的面前,搭著他的肩膀:「我相信他。」
魔雖然還是怒氣未消,但畢竟連首領也這樣說,他也沒有反對的道理了。
他把翼放了下來,說了句「千萬別死」便轉身就走。
「謝謝。」翼看著首領地說道。
首領也沒多作回應,便帶領機關八邪(雖然死了兩個,但仍然是稱為八邪的)走出了基地。
剩下來的只有翼和堯姬,只有他們兩個人留了在基地內。
迎接他們的,是明天的破曉軍隊。
* * * * * * * * * * * * * * * * * * * * *
夜深。
到目前為止還是不見破曉軍的蹤影。
似乎他們的確是等到明天才會進攻過來。
翼和堯姬現在就正坐了在基地前。
「堯姬,我必須跟妳說清楚兩件事。」
「是…是!」堯姬有點遲鈍地回應道。
「第一,妳絕對不能對敵人下殺手,以妳的年紀並不應該雙手沾滿鮮血。」
「第二,我現在要把一種可以把我的魔力完全免疫的逆魔力給妳。」
堯姬聽懂了第一點,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她可聽不懂第二點啊!
逆魔力?什麼來的?
翼看到堯姬一副不解的模樣,便慢慢開口道:「我也是從一本有關魔法知識的書上看到的。似乎一個魔法師一生中可以把這種稱為『逆魔力』的免疫體給一個人。這一種『逆魔力』可以把那個魔法師的所有魔力都免疫去。換句話說即使我把魔力實體成長槍,也不能對妳造成傷害。」
「那個…給主人的朋友不是更好嗎?」
「妳記住,妳是來保護我的。所以妳是絕不能死在我手下的,清楚了沒有?」
堯姬再次點了點頭。
也許翼自己沒有發現。
但他的確是在改變的。
不是在能力上有所增長,而是身為人的本質在改變。
他似乎在面對堯姬時,說話也會變多起來。
看來堯姬是第一個最能令他放下心情的人呢。
翼把右手指尖按在堯姬的額頭上,雙眼緊閉著,口中並無唸咒。
但卻可清楚知道他正在調整自己的呼吸。
突然地上出現一個非常奇特的魔法圖騰。
然後一團藍光便把堯姬包圍著。
堯姬似乎受驚,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也只好閉上雙眼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過了好十幾秒,藍光漸漸消去。
退去的藍光化為像螢火蟲一像的光點飄到夜空裡。
雖然把「逆魔力」授予給別人的儀式是完成了,但畢究不清楚到底是否真的可行。
於是翼造出一枝火箭,一枝威力極低的火箭。
輕輕甩向堯姬。
堯姬也不閃不避,她很清楚翼在幹什麼。
火箭最後打了在堯姬的身上。
翼接連對堯姬發了好幾次火箭術。
每一次都把威力微調,每次的威力也比上一次的大一點點。
但堯姬仍舊是絲毫無損。
「看來一旦有了『逆魔力』,即使我施展多強的法術,妳也不會受到傷害。」翼下結論道。
「主人…謝謝你。」堯姬眼淚在雙眼迴盪,似乎快要落淚了。
「怎麼了?」
「明明堯姬只是個女待,但主人卻還把這種珍貴的東西給我…」
「也沒什麼的,反正月夜也不會用的著。」
「但是…」
「別哭了,我現在要好好佈置明天的戰鬥,妳就先睡吧。」
「怎麼可以…」
「這是命令。」
沒有任何一句比這句更有說服力了。
堯姬乖乖地睡去了。
這些天來她可從不敢在翼睡著前就先睡。
而且翼昨天也一整天沒睡過,想當然堯姬也沒有好好睡一覺。
翼是巫師,可以以精神力支撐自己。
可是堯姬並不一樣,她雖然是位忍者,但也是個才十三歲的少女。
一整天不睡覺已經令她十分疲倦,她也只是苦苦支撐著自己的精神罷了。
堯姬很快便睡著了,而且還睡得頗香。
而翼則走到一棵大樹下,好像在和什麼人交談似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時間推到同日的早上。
月夜等人正是在這時回吉芬的魔法師公會的。
等待他們的,是凡爾斯。
他正站在魔法師公會的內部坐著等。
身邊當然還有月夜貓的化身-艾麗。
月夜等人想也沒想就進了內部。
他們可急不及待去把翼救出來了。
「我們回來了。」月夜帶頭的說道。
「我有兩個消息,一好一壞,你們要先聽哪個?」凡爾斯豎起了兩隻手指地說道。
水語直視著凡爾斯,開口道:「那就先聽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已經知道了『機關』的基地在哪,隨時可以帶你們去。」
水語聽後立即拖著凡爾斯大步大步地走出魔法師公會。
月夜等人也緊隨其後。
當他們走到魔法師公會的門外,便立刻停了在門口,再沒前進。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月羽縮了在月夜的身後地說道。
凡爾斯卻只是微笑了一下:「這就是壞消息嚕,這些人就是在等你們回來再殺光我們。」
一看之下,眼前的人多得足以把魔法師公會以半圓包圍,少說也有四十多人。
不是說月夜他們不能突破重圍,而是這裡還有三個戰力有限的人。
凡爾斯,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智者。
月羽,一個才剛成為祭司的女生。
艾麗,一隻首領級魔物,但卻是近乎毫無攻撃力。
也許月夜和水語能一人帶一個突破重圍,但小倩可不一樣。
總不能要一個耍弓箭的人走到敵人面前吧?
「我可很清楚你們在想什麼哦。你們別無選擇,只能把他們全滅了。」凡爾斯下定論道。
「不可能,人太多了,只靠我們三個太勉強了。」月夜低聲道。
凡爾斯狐笑了一個:「這倒不一定呢。」
「你有什麼好辦法?」水語接著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要水語小姐幫個忙咧。」說著凡爾斯又笑了一個。
水語點頭示意可以提供幫助。
「那麼水語小姐,多多冒犯了-」
說完凡爾斯便往水語的面上吻了下去。
不過若然以月夜的角度看的話,應該是看到吻在嘴唇上吧。
所有人都被凡爾斯的舉動嚇了一跳,包括水語本人在內。
這就是所謂的辦法?吻本小姐的面頰?水語心中不禁想道。
不過凡爾斯倒也沒說謊,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你看,月夜開始有行動了。
「凡爾斯你這混蛋!我今天就要把你宰掉!!」
月夜一邊說一邊握著絕影一步一步走向凡爾斯。
而凡爾斯本人則是一個勁的跑向敵人,在敵人間穿插。
而月夜則是衝向凡爾斯,他眼中幾乎沒有凡爾斯以外的人了吧?
當然,想要捉住凡爾斯也不是什麼易事。
他似乎相當的靈巧,在敵人間穿來插往。月夜要捉住他,就要像凡爾斯一樣穿來插往了。
然而他沒有這樣做。
他乾脆把擋在他面前的敵人全部宰掉。
而且全部都是封喉的,無一例外。
敵人的數目一一減少,能成為凡爾斯盾牌的人也減少了。
凡爾斯很快走到最後一個敵人的背後,把敵人的雙肩鎖住。
不過似乎那個人比凡爾斯更想逃。
不想逃才怪咧!
自剛剛開始,月夜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遇人殺人,而且全部都是一撃撃殺的。
這算是遇神殺神了吧?
最後一個敵人被月夜無情地把絕影插在心臟處。
血從胸口湧了出來,再過幾分鐘便死了。
「嘿,這次換你了,看你往哪裡逃!」月夜舉起絕影,尖端指著凡爾斯。
「慢…慢著,放下武器再慢慢說。」凡爾斯被迫到不斷往後退,還碰到了牆壁。
月夜手上的絕影已經架了在凡爾斯的脖子上。
似乎十分認真,這一點出乎了凡爾斯的預計。
「夠了月夜!停手!」水語邊說邊拉著月夜另一隻手。
月夜慢慢收回絕影:「我知道了…」
凡爾斯鬆了口氣,摸了摸脖子。
「不過若然還有下次…我絕對會宰了你。」扔下了這句,月夜也轉身走回水語旁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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