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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吉芬近郊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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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芬南門,現在有一群人正要進入吉芬。
領頭的人正是飄雪,而身後的當然是夢羅克的居民了。
但當他們走到通往吉芬的大道途中卻一直看見不少屍體。
就像…發生了一場大戰般。
「凡爾斯,我們先回來了。」飄雪把夢羅克的居民先安置好,再自己和克雷斯走到魔法師公會的內部大屋。
現在的魔法師公會內部已經成為了機關的新基地,而內部大屋則是幹部才可以進入的地方。
凡爾斯微微笑了笑說:「比我想像中快得多呢,不愧是飄雪。」
「收起你的微笑,看不慣。」
「呵呵,」凡爾斯又笑了笑說:「是用了聲東撃西對吧?」
飄雪瞄了瞄凡爾斯:「最討厭就是你這種什麼都知道的人。」
「只是推測啊,不過既然翼他們不在這裡,這樣推測也不為過吧。」
「對了,我現在大約能掌握翼他在何時會變成另一個人。」
凡爾斯疑惑地看著飄雪:「喔?」
「如果沒猜錯,」飄雪刻意停了停說:「觸發點應該是堯姬。」
「試過了嗎?」
飄雪點了點頭說:「試過了,就在夢羅克那一戰。」
「真夠邪惡呢……」
飄雪冷眼盯了凡爾斯一眼:「這叫一石二鳥。」
就在這時翼等人也進了來,而且每個人的身上也有傷痕。
令人最容易聯想的當然也是發生了一場大戰。
「辛苦你們了呢,翼。」一貫的微笑掛了在凡爾斯的臉上。
翼也沒打算回答凡爾斯,倒是隨便找了張椅子就坐下來。
而凡爾斯和他們也說起剛才的戰鬥來。
話說,剛才凡爾斯等人的守軍就正和破曉軍在吉芬南門發生了場大戰。
帶領破曉軍的正是和神才齊名的鬼謀,也正是鬼謀和凡爾斯發生了戰術上的激戰。
鬼謀這一次帶領了約四百人來襲,而且也帶來了風、林、火、山和會長阿修羅。
這一戰也算是傾城而出,還好吉芬城內也有機關八邪把守著。
而且……最後一位機關八邪的「死」也趕到協助把守。
說起來倒也驚險,鬼謀原本想要引出機關八邪再對吉芬施以奇襲。
但這一點很快就被凡爾斯看穿了,以致沒有被引出,反而是堅守吉芬。
但是,鬼謀卻突然對南門施以強攻,再想把阿修羅和風、林、火、山五人從北門偷襲。
可惜凡爾斯也不是省油燈的,只是把所有新進的機關成員調至南門把守,而機關八邪和首領則到北門抵擋五人。
南門的戰況由於是精英級對一般級,所以機關無疑是大勝而回,甚至還沒死任何一個人。
而北門的戰況則比較危險,雖然凡爾斯也親自出馬破解風、林、火、山的陣式,但阿修羅的力量實在太驚人,任由首領再進攻也不能把他逼退,而魂、鬼、魔三位主要戰力也被凡爾斯用以破解敵陣。
還好此時「死」出現了在阿修羅的身後,才可以把他前後夾撃。
而首領和「死」的實力也相當不俗,已是機關內實力最高的二人,當然也能撃退阿修羅。
但破曉方面似乎還沒打算放棄,鬼謀再出一計想要進入吉芬。
可還是被凡爾斯給識破了,也因此破曉終於退軍。
而傷亡結算後,機關傷亡為零人,破曉則死了約一百五十人。
這也是破曉退軍的其中一個原因。
其實並非鬼謀智謀不足,只是不巧遇上了凡爾斯這個擁有怪物級防守戰術的人而已。
而鬼謀在多次的組織戰中也獲得大勝,唯獨對著凡爾斯卻總是吃虧……
「你這個人的頭腦果然是怪物級……」翼聽完了凡爾斯的詳述後下了結論。
「這事先不說,」飄雪自顧自的說:「夢羅克的居民要怎麼辦,先安置在這裡嗎?」
凡爾斯點了頭:「是呢,就先安置他們在吉芬吧。」
「那麼接下來就是破曉方面的事了。」飄雪臉色有點凝重地說道。
「下一次很可能會進攻艾爾帕蘭,而且十有八九是從中央攻上去。」
飄雪想了想凡爾斯說的話,又開口:「沒錯,但應該要再過一會兒才攻過來吧。」
「沒錯,」凡爾斯笑了笑說:「這次不論在我這邊還是在妳那邊,對破曉的打撃也十分大。看來在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再胡亂進攻了。」
「所以我認為,」飄雪眼著翼、月夜等人:「在這段時間就先好好鍛鍊他們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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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飄雪的建議,翼等人各分開被機關八邪的人好好鍛鍊。
月夜跟著鬼鍛鍊他的作戰方式,水語則跟隨魔進行訓練。
其他人也跟著不同的人們進行特訓,就除了翼以外。
「我不用進行什麼訓練嗎?」翼很直接地問起凡爾斯來。
凡爾斯搖了搖頭:「你的最大弱點是你無論如何也改不了的,我原來也是這麼認為的。」凡爾斯很刻意頓了一下:「但是似乎另一個你把那個弱點補足,所以理論上你的弱點不存在了。」
「我的弱點不存在了?」
「是呢,」凡爾斯邊說邊點頭:「就是你靈巧性不足和力量不足這兩方面的問題。」
「那麼我現在就沒事可以做了?」
「也不是沒有的,」凡爾斯拿出了一本書:「這本有關所有魔法應用的書比起上一次給你的更加詳細,不過有部份應用方式只是理論派,還沒有人可以做得到。但我想還是能對你有所幫助。」
翼接過了書本後點了頭示意會跟著凡爾斯的說話做。
凡爾斯聽了後卻還說:「另外你去魂那邊學學跟異空間相關的知識吧,這裡就只有你和魂能成功運用異空間了,也許這將會是機關的重大戰力呢!」
再點了頭,翼便走出了內部大屋,坐了在魔法師公會的後面靜靜閱讀。
而這一本書的確是記載了很多跟魔法相關的知識。
「只要有魔法圖騰就可以使出魔法……嗎。」
翼用力合上了書本,因為他已經走到了魂的面前了。
他很爽快地把凡爾斯的說話說了出來,魂也乾脆接下這次請求。
那麼其他人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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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水語甚至是堯姬也被安排在同一房間內。
在他們面前的是銀色長髮的少女-飄雪。
「各位,這次的特訓只有一個目的。」飄雪擺出一貫毫無變化的撲克臉說:「把翼的弱點補足好。」
月夜聽了以後立即搶先說:「慢著慢著!這次特訓跟翼好像沒關係吧?」
「錯了,」飄雪環視了所有人一次才說:「你們就是翼的最大弱點了,如果排除去他個人弱點的話。」
「這…這個,意思是主人的弱點是我們嗎?」
「沒錯,」飄雪指著堯姬說:「而妳,就是那小子最大最大的弱點,妳給我好好鍛鍊。」
堯姬重重地點了頭,特訓也在此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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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芬的某處。
這裡正是月夜進行特訓的地方,而對他進行特訓的就是鬼。
雖然鬼的速度遠比月夜慢得多,但奇怪的是鬼卻每次都能躲開月夜。
先說明一下,現在的特訓內容是要月夜抓住鬼。
而且不論使用任何方法,只要能抓到鬼的話即使先把鬼打成重傷也沒關係。
問題是月夜根本連碰也碰不了鬼,就像被看穿了一般。
「月夜你的動作太容易被人看穿了啦∼」
「怎麼會……明明速度我有絕對的優勢……」月夜的動作停了下來,而且還粗喘著氣。
鬼在月夜面前揮了揮指頭,接著說:「先休息一下吧。」
「鬼大姐妳到底是怎麼看穿我的動作……」
「那個…」鬼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只能說是直覺啦,而且你在轉彎的時候會停頓一下,在那段時間我也是可以推算出你下一次的位置的。」
月夜聽了後下意識地點著頭:「那麼我應該要怎麼辦?」
「其實我也知道像你這種極高的速度是很難順暢轉彎的,但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待你好好習慣下嚕∼」
「是嗎……但我很想快點解決這個問題,始終我是…我是翼的弱點。」
「嘛嘛∼其實也不用太在意的,翼不是會好好保護你們嗎?」
月夜喝了一口水,仰望著天空地說著:「總不能每次也讓他一個人去涉險,大小姐會擔心的……」
「喔∼是嗎是嗎,原來你是怕水語小姐擔心唷!」
「呃不,我只是擔心翼那傢伙會因為我們被抓而亂來!」
「哼哼∼我知道了啦,就當作是這麼一回事吧。」
月夜瞄了瞄鬼再說:「剛才的話別告訴大小姐……」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鬼站了起來:「特訓繼續!」
鬼與月夜就把這一整天都花了在特訓之上。
月夜也在控制速度方面有了很大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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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則是水語和魔。
水語不足之處其實在於力量方面,但魔並沒有打算讓水語在這方面有什麼進步。
「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妳是女孩子,力量方面即使再進步,也有所限制。」魔很理所當然地說著。
水語聽了後有點消沉,頭也低了下去地說:「那麼我該怎麼辦……」
「這點妳倒不必擔心,只要在戰鬥經驗方面改善的話應該可以補足到的。」
「難道……」水語有點難以置信地掩著嘴巴。
「沒錯,」魔握緊著長槍,笑了笑:「這一整天妳也要跟我不斷戰鬥,好讓妳有戰鬥經驗和在應對方面有進步。」
水語聽了後像下定決心一般,堅決地說:「是的!」
如果月夜知道魔沒有訓練水語力量方面的話,一定會十分感激他呢。
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月夜經常都挨水語的拳頭呢!
不過也不得不說,水語的戰鬥技巧實在厲害得很,根本不像只戰鬥過幾次的樣子。
即使力量方面完全比不上魔,但也可以跟他交戰很久。
但想當然,水語處於下風,而且力氣開始愈來愈使不上。
「嗚…好強的力量……」水語又架住了一槍。
魔再把長槍橫掃揮向水語,但卻被水語雙手握緊驚云立直架住了。
然後水語便立刻蹲下身子,這次便變成水語把魔的長槍托在上面。
當然水語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她很快便把驚云向上一托,魔的長槍更因此向上飛了出去。
「水語小姐妳也不賴呢,竟然可以撐這麼久。」魔揚起了個讚賞的微笑。
接下來的好幾小時他們都在不斷交戰,目的就只為了令水語有所進步。
而水語也不負魔的期望,由於她天資聰敏的關係,她有了飛躍般的進步。
然而兩人就像月夜和鬼一樣,把一整天花了在特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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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本要特訓的眾人也回到了魔法師公會的內部大屋。
今天的烹飪是由月羽、妮娜和艾麗三個人負責,也只有她們三個人比較閒了。
機關的幹部們都聚集在內部大屋吃了豐盛的一餐。
也開始報告今天的特訓成果,月夜和水語也得了很大的進步。
飯很快也吃完了,眾人都各自回到房間裡去。
不過很早前也提過,房間只有五個,而且這裡還有不少人。
所以有不少人要睡在客廳,而房間分配則由一向也有壞心眼的凡爾斯決定。
凡爾斯很順理成章地把其中一個房間霸佔了,還讓鬼跟他同房。
然後他很惡意地把月夜、水語分成一個房間,另外把翼、堯姬又分成一個房間。
另外小倩、月羽、艾麗三人一房,飄雪也默不作聲和嫣紅佔了一個房間,說是有要事跟嫣紅相討什麼的。
然而除了月夜的那個房間飛了整把驚云以外,其他人倒是安安分分地去睡了。
但凡爾斯卻完全沒睡著,甚至沒睡在床上,只是倚著一張木椅坐了下來,右手托著額頭。
當其他人睡得正香的時候,凡爾斯卻又像被什麼事困擾一樣。
而被他編在同房的鬼當然也發現凡爾斯有點不妥。
「怎麼了嗎?」鬼很是開朗地說。
凡爾斯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但眼睛卻瞄了瞄鬼:「我們真的有必要把他們牽進來?」
鬼聽了後不禁為之一愣,她所認識的凡爾斯可是個連即使有壓倒性兵力的破曉也不怕的智者,現在竟然被這種事困擾著。
「這一點我是不能下判斷的,」鬼頓了頓再說:「但你不是已經盡力了嗎,也盡可能不去欺騙那群小鬼吧。」
「不是的!」凡爾斯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我騙了他們,我沒說出自己就是機關八邪之一,騙了他們去玩具工廠給你們下手的機會,還騙了他們……」
鬼聽到這裡摸了摸凡爾斯的頭,把他的頭往自己的身子傾,才說:「但你不是沒有欺騙他們你的名字嗎?你把自己的真正名字告訴了他們,你已經盡可能不去欺騙他們了,已經做得非常好的了。」
凡爾斯被鬼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從鬼的懷中脫出來。
「咦?你臉好紅,難道你不是煩惱什麼事,而是身體出問了?」
面對鬼這番話,凡爾斯除了無言以外也沒別的反應了。
過了一會凡爾斯才反應過來:「妳妳妳妳妳是女人啊!」
「呃…我知道。」鬼歪了歪頭地答道。
「那麼就不應該這麼親密…吧。」
「喔?」鬼狡猾地看著凡爾斯:「你害羞了?」
凡爾斯聽了後反應頗大地答道:「不是這個問題!」
「嘛嘛∼」鬼又回後她平常的語氣說:「不要緊嘛,我們流浪時不是都一起睡嗎?」
「什麼不要緊!那時候因為我們還是小孩子啊!」
鬼把食指托在下巴,帶著好像有點想不通的表情說:「跟年齡有關係嗎?」
凡爾斯聽到這裡完全是投降了,他完全沒辦法跟這個女人正常溝通。
不過心情倒是好了不少,這也是多虧了她這種少根筋的個性呢。
但到了睡覺的時候凡爾斯還是睡不著了。
他似乎非常在意睡在他旁邊的是鬼,話說分配房間的不就是你了嗎?
不過鬼卻十分自然地睡著了,甚至有好幾次差點就把凡爾斯給踹下床去。
而接連這一個月左右,似乎也會過著這種和平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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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逝,一個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然而在這一個月機關也不是每天悠悠閒閒過每一天的。
相反地,還相當地忙,一來是特訓的事,二來則是對艾爾帕蘭的聯同作戰的事宜。
特訓理所當然相當順利,月夜在速度方面的控制力強了很多,現在應該能勉強維持世音融音的狀態三分鐘了。
而水語在戰鬥時的應對方面也進步不少,現在即使魔在力量上有優勢,也不可能一直佔著上風了。
堯姬方面則在這段時間不知道練出了什麼新招式來著,就連翼也對這並不知情。
小倩則是每天在練習著箭技,現在的箭便更加精準了,射箭的速度也更快。
另外,月羽方面在戰鬥上當然是沒怎麼好訓練的,但飄雪卻說因為她有當謀士的潛質而教了月羽不少知識,而在月羽的努力學習下也甚有成果。
最後是身為首領級魔物的艾麗,雖然這裡沒有人能教她什麼,但憑著她個人的努力還是與小尾練成了很好的默契,而且也在魔身上學了套基本的劍法。
另一方面,在與艾爾帕蘭聯同作戰的事上,也進展得頗順利。
也許外面的消息沒提到,但國王卻是逃去了艾爾帕蘭暫避,所以聯同作戰的事也一下子談好了。
但與此同時,卻傳出了夢羅克被完全攻陷的消息。
不過這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不但機關沒餘力到夢羅克幫忙,而且刺客公會的人也跟著來了吉芬。
但也多虧了他們到吉芬來,才令機關的戰力有所提升,但名義上還是由冷度影率領的。
而且機關眾員也一致認為不應讓太多人知道組織的事,現在多了四十人知道已經是極限了,一旦更多人知道,或是讓破曉知道機關吸納了更多戰力便糟糕了。
然而現在,破曉軍終於有所行動了。
而這次的進攻目標正正是魔法之都--吉芬。
現在的魔法師公會地下大屋內。
一眾的機關成員也在部署著接下來的戰鬥。
「估計破曉他們大約會在一天後便來到吉芬城的南門外。」凡爾斯很簡潔地說。
飄雪聽了後平靜地說:「除了南門以外,還應該會進攻東門。」
凡爾斯聽了飄雪的話後點了頭,並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再說:「沒錯。」
雖然知道了對方會怎樣做,但畢竟機關人數有限,所以也只能分成兩大隊分別到東門和南門把守。
而把守著東門的,是翼、飄雪和首領三個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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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芬的東方城門外。
由三個小隊組成的機關軍已經可以看到破曉前來的人們。
即使前兩次破曉損兵折將,卻還是有很充足的戰力進攻吉芬。
這一次,破曉的首領阿修羅似乎並沒有隨軍而來。
取而代之的是萊爾德、魅、風、林、火、山和謀士神才。
而戰鬥,就在風、林、火、山四人架好陣式的一刻開始。
但這一次卻不能像之前一樣強行放個隕石術迫使他們分散,神才似乎替他們的陣式改良了。
陣式的範圍大了不少,但卻能像以前一樣左右轉位,也就是說最大的弱點已經被修正了。
如此一來,光是對待風、林、火、山的陣式就必須派出不少於四人抗衡,萊爾德和魅方面又要派出兩人。
而飄雪卻又沒多少戰鬥力,克雷斯亦被飄雪派到城門前與一眾機關新員堅守。
可以對抗破曉幹部的人就只剩下翼的小隊和首領、死幾人。
結果為了完全壓制風、林、火、山的陣式,翼乾脆把月夜、水語、小倩、嫣紅都投放在陣式對抗中,再加以月羽施似輔助性法術,還有飄雪的智慧。翼、堯姬和艾麗則協助克雷斯把守城門。
而萊爾德則由「死」一人來應付,首領則跟魅打起上來。
但現在仔細一看,那個被魅評為戰鬥力A級的「死」卻竟然是個神官。
神官也是神職人員的一種,而且還是高階的神職人員,但怎麼會……
不過,與之對敵的萊爾德卻集中精神,完全不敢小看眼前的人。
明明對方是赤手空拳,明明自己是手執長劍身穿銀盔,但萊爾德卻還是感到身體在抖。
因為他很清楚,很清楚眼前這個人到底有多強,甚至在交鋒之前他就可以肯定自己必定會輸了。
「不動手嗎?」死握緊雙拳便說。
萊爾德緩緩拔出長劍,劍尖指著地面,然後…
瞬速壓低身子,直衝向敵人,長劍平放橫揮,動作非常迅速。
可是,這一劍卻被死閃開了。
閃過了那一劍後,萊爾德的腹部便立即受到了重擊。
就連回劍擋下的時間也沒有就被狠狠地打了一拳。
即使死沒有用上拳套,但那一拳的威力似乎也相當強大,萊爾德不禁吐了口血來。
心知攻擊無法得手,萊爾德下的判斷就是以守代攻,盡量拖延。
最低限度也不能讓「死」對付其他的機關成員,這是萊爾德要做的事。
如果只是防守,萊爾德倒是能辦到。
沒錯「機關八邪」中的死是很強,但如果萊爾德把所有精神和集中力都放在防守上的話,即使是死也不能輕易地把他擊敗。
另一方面,首領和魅的戰鬥中,可以很明顯地看見是首領佔了上風。
但魅也還沒到被打敗的地步,她很巧妙地避過了首領的長劍。
甚至她沒有進攻過任何一次,她從戰鬥開始就一直左閃右避,情況跟萊爾德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兩者也是無法對對方作出攻擊,甚至可以說是並沒有餘力作出攻擊。
萊爾德和魅都被牽制著,破曉軍的戰力已經很有限。
而且風、林、火、山四人也被月夜等人壓制住,還有飄雪在旁指示,更是佔了極大的優勢。
翼、堯姬和克雷斯也嚴密把守了城門,幾乎所有到了他們面前的破曉軍都被收拾得一乾二淨。
只唯獨堯姬因翼的命令而不敢殺人,只是乖乖地保護翼。
而一直看著戰鬥的神才卻沒有多大的緊張感,反而是一直微笑著。
就好像把大局握在手中一樣,沒有半點驚訝。
再戰了一會,神才便下令撤退了。
但撤退的方向是…東方。
「原來是這樣嗎,」飄雪看見破曉軍撤退向東方後,立刻說:「第六小隊負責留守,第一小隊跟著我來!」
飄雪說著便自己走在前頭,方向同樣是東方!
她似乎發現了神才的鬼計,而且如果神才成功的話會相當麻煩。
沒錯,相當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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