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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決戰!月夜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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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第一個醒來的是月羽。
而其他三位卻還是熟睡當中。
他們之所以這麼安心地睡,只因這一層的魔物並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
「啊啦,好可愛。」月羽蹲著身子,雙手掛了在膝蓋上,戳了戳月夜的額頭。
雖然月夜是睡著了,但似乎下意識地撥開了月羽的手指。
不過月羽沒有氣憤什麼的,只是想到個惡趣。
她再次在月夜的耳邊輕輕說了句話,不過月夜睡著了,聽不到。
月羽說了什麼?重要嗎?
不,只要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不久,依次序翼、月夜和小倩都醒來了。
最先起來的翼,一起來第一句說話就嚇到月羽了。
「剛剛在月夜耳邊說了些什麼吧。」
語氣還是平靜,但他其實是聽到的。
反而是月羽,不斷前思後想,在想到底翼是不是聽到了內容?
月羽把手指輕輕按在翼的唇上:「如果你是知道的話,也別說出來喔。」
翼是何等人,他才不會多事。
反正這件事也只關月夜一個人,自己倒也沒什麼理由插手吧。
所以翼點了點頭示意答應,口中沒說什麼。
而等到月夜和小倩起來的時候,四人都向五樓進發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斐洞五樓。
四人一進到了五樓,就有其中兩個說不出話來。
只有翼和月夜能在這種境況講話。
很重的死亡氣息,而且全身都冷冰冰。
自己就像死人一般,全身都被冷風刮過,大概死去時的體溫也是差不多吧。
而且環境很陰森,雖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但也非常的黑暗。
月夜顯然有點呼吸困難,只是短短說了句:「死亡氣息……很重。」
「是的,所以下次別再亂來吧。」翼比起月夜更快適應了環境,何況他是個魔法師。一個魔法師只要散發魔力在自己的周圍,就可以擋得住這種死亡氣息了。
月夜一時也為之語塞。
的確,月夜也是支持再進斐洞的人。
如果當時沒有再進來的話……
翼似乎知道月夜在想些什麼,他知道月夜好像想要放棄。
他只是拍了拍月夜的肩膀:「既然也來了,別想那麼多了。」
「即使出了什麼事。我,也會拼命保護大家的。」翼說這句的時候,語氣明顯改變了,他的語氣由平靜,轉化成堅決。
不過月夜似乎聽到翼這句話深藏的意義。
他沒有高興起來,反而顯得很憂心。
(翼的確有能力保護我們,甚至可以打敗月夜貓。但是,一旦出了什麼差池,恐怕我們三人也離死不遠了吧。再者,就算合起我、月羽、小倩三人之力,也必然無法制服到那時的翼吧。)月夜心裡這樣的想。
翼也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也沒有責怪。
翼自己知道的,他們三人真的沒辦法制服自己。
不過這只限於他體內的那隻東西佔用自己身體的時候。
此時月羽帶著虛弱的嗓子說道:「為……為什麼,這裡有這麼重的……死亡氣息,但是連一隻魔物也沒有……」
是的,死亡氣息是異常地重,但環視四周卻連一隻魔物也沒有。
看來這一層的魔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裡這種氣息到底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
翼很了解現在的情況,也了解到底是什麼東西散發出這種令人極不安的氣息。
忽然之間,各人都聽到了一下一下很沉重的鐘聲。
迎面而來的,是一隻雙腳站立的人形小貓。
一隻和一般人類差不多高的女性小貓-月夜貓。
「月夜,有想過要養貓嗎?」翼一副平靜的樣子。
但月夜心裡卻是暗罵他的。
這種情況還敢開玩笑!真是不知死活了嗎!
不不!看來他是有辦法了,這種神情可見過很多次了!
一種有自信的表情!一種有備而來的表情!
「其他的魔物呢?」翼對著月夜貓冷語一問。
他知道的,月夜貓是懂得說話的。
她是可以回答自己的問題的。
但很遺憾,月夜貓沒有回答。
反之,月夜、月羽和小倩卻被月夜貓的氣勢壓下去了。
翼反倒是一副輕輕鬆鬆的模樣。
「嘿,有趣呢!竟然還有人可以活動自如!有趣!」
月夜貓說出了這句之後,翼肯定了他的想法。
前面也說過,月夜貓是一隻有靈性的魔物,她不會隨便攻擊人類的。
但現在卻對翼等人散發出殺意,甚至想殺死他們。
大概是被人控制住了,在月夜貓的對話之中,她就像沒有靈魂般,像機械一樣。
沒有生命氣息,連一絲絲的生命氣息都沒有。
現在的月夜貓,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月,可以動?」翼眉頭輕皺,他知道如果連月夜也動不了,自己是沒有半點機會跟眼前的首領級魔物擋住一時三刻的。
「當然,你以為我是誰啊。」月夜總算是勉強地站隱了腳步。
翼測量了一下勝算。
只有他和月夜兩個人。
勝算很明顯吧,是零!
就算使盡渾身解數,也最多跟月夜貓來個勢均力敵。
但翼不可以,他不可以把魔力花費在這種地方!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必敗無疑,只能祈禱小倩和月羽儘快可以活動起來。
還好翼和月夜二人素有默契,兩人相輔相乘下總算擋得到一時三刻。
但翼似乎還是不太想浪費魔力,都盡是使用些威力較弱的法術。
還好月夜的速度不俗,月夜貓的攻擊往往都一一落空。
月夜短劍對準月夜貓的大鐘奮力一刺!
但他的對手卻只是揮動她的大鐘,便把月夜連人帶劍整個打退。
「很弱呢,小法師來跟我打吧!」月夜貓一邊說一邊指著翼。
然而,翼卻堅持以最低的魔力消耗攻擊月夜貓。
月夜也沒有待在一旁,他剛被打退,便立刻疾身衝前。
月夜扭身一轉,人便螺旋型的向月夜貓飛過去。
手中短劍握緊,劍鋒直指月夜貓的左腹。
此舉卻使月夜貓有很大的反應,她大鐘一拋,以右腿為重心轉了一圈。
但似乎還沒有想放過月夜,接連對月夜敲了幾下。
還好月夜身法奇特,而且頗為敏捷。接連退了好幾步,總算躲開了大鐘的攻擊。
但細看之下,被打鐘擊中的地方,全都凹陷了下去,地表裂開。
怪物!這傢伙根本就是怪物!
月夜心裡不禁想著。
大鐘又朝月夜的側面打過來,但心不在焉的月夜這次可躲不開了。
他根本反應不及,只能眼瞪瞪看著大鐘向自己衝過來。
噹!
大鐘停了在月夜眼前,月夜立即向後大跳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而大鐘所在之處的地上,一枝銀白色的箭矢插了在地上。
剛剛一箭正是小倩所射,牢牢擋住了大鐘。
「願速度成為我方的助力……」
一把溫柔的聲音唸出一句短短的咒語。
這是服事的技能-加速術!
也就是說,連月羽和小倩二人都可以活動自如了。
經加速術的加持,眾人速度可算是有明顯的上升。
月夜一個瞬身就到了月夜貓的身後,在月夜貓面前畫了四劍。
可惜被月夜貓的大鐘全數接住。
再來是小倩的箭技,每一枝箭都瞄準月夜貓。
但卻只能聽到「噹噹」的聲響,還是無功而還。
月夜看了小倩一眼,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二人皆點了點頭,他們知道必須要合作才有可能擊中月夜貓!
「二、連、箭!!」
小倩深深吸了口氣,才說出這三個字來。
而手中的弓,已有兩枝箭在弦上。
箭脫弦,直指月夜貓。
兩枝箭不論速度、角度還是力度均是一致,傷害力自然是倍數上升。
月夜則配合小倩,再次疾步到了月夜貓的身後。
握緊短劍,全力就一刺下去!
面對這樣的雙重攻勢,月夜貓也警惕起來。
大鐘一帶,一拖,兩枝銀箭被彈開。
再單起一腳全力一轉,大鐘就迅速把月夜的一擊也擋下。
甚至還把月夜退得老遠!
其後月夜和小倩也聯合作出多次攻勢,但也是無功而返。
二人心裡不由得急起來,但是翼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站在一旁觀戰的月羽也跟月夜一樣,很是害怕。
但翼輕撫了她的頭髮,叫她別要擔心。
「月、小倩!你們一左一右,瞄準月夜貓的大鐘全力攻擊!」翼冷靜的說著。
雖然月夜和小倩都不太懂得翼的意思。
但還是照做了,畢竟現在都無功而還,也不妨一試吧!
「我左、妳右!」月夜立刻就叫道。
話雖小倩早就站在月夜貓的右邊,也把兩枝銀白箭放在弦上不遲疑地射了出去。
但先到的卻是月夜。他站起身就一個疾勁地跑,比起小倩的二連箭,他還要快上些許。
月夜先到,全力就是一刺!大鐘因此向右傾了一下。
二連箭也接連擊中大鐘,大鐘又向左傾了一下。
翼抓緊機會,就開始唸起咒來:「冰如雪、寒如霜!形成我的箭矢,冰箭術!!」
唸完後翼手上就多了一把散發著迫人寒氣的藍色箭矢。
這一枝箭矢彷彿就如寒霜一樣冷,如冰塊一樣冷!
「喝!」翼手中的冰箭脫手而出,直擊月夜貓的左腹。
月夜貓就這樣被直接擊中,昏了在地上。
到底翼用的是什麼方法?為什麼月夜貓會擋不住、躲不開?
這些疑問在月夜、月羽和小倩三人心中。
「嬴……了嗎?」月羽的聲音有點抖,似乎還是很怕月夜貓。
翼點了點頭,但身邊的小倩已經開口:「倒底髮生了什麼事,為啥麼會……」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
翼也是有回答的。
原來翼要小倩和月夜二人從左右兩邊攻擊,是為了令月夜貓失去重心。
話雖月夜貓實力強大,但她手上的鐘卻還是沉重得過火。
手中的大鐘重得如此,如果接連大幅地左右傾斜,任人也會失去重心的。
因此她無法擋住或是牠開翼的冰箭術。
「但一擊打昏月夜貓也太……」月夜不禁皺起了眉頭。
翼拍了拍月夜的肩膀:「說起來那是你的功勞呢。要不是你在攻擊月夜貓的左腹時,我見她反應特別大,還真的不知道她的弱點。簡言之,對你們攻擊反應愈大的地方,就是她的弱點。」
雖然語氣很平淡,不過月夜也習慣了。
他的確是在稱讚自己沒錯的。
「嗚……好痛。」
月夜貓很快便醒來,甚至還不須要五分鐘就醒來了。
月夜眾人都警惕起來,只有翼一人緩緩走向月夜貓。
「在沒有意識之前,妳有沒有想起什麼。」翼問道。
月夜貓按頭頭部,似乎相當的頭痛:「有人……有人在我身上施咒語。」
「攻擊人類不是妳的意願嗎?」翼補充再問一句。
月夜貓只是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看來翼也把情況把握了七八成了!
看來是一個混蛋施了咒控制月夜貓,令這裡的低等魔物都被她的鐘聲影響,隨意攻擊人類。
而鬼女和土人這些比較高級一點的魔物則不被影響,所以四樓才會如此和平。
不過既然這都不是月夜貓的意願,也沒有交戰下去的理由了。
何況,翼現在已經累透了,魔力也幾乎乾涸了。要打下去根本就必敗無疑的!
而且月夜貓也沒有說謊的必要,如果再打起上來,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所以月夜貓說的必然是事實,沒可能是謊言。
翼在想的時候,突然身子一沉。
整個人就躺了在地上,不過頭腦仍然是清晰的。
只是身體有點勉強,不太能動。
「你怎嗎會云倒的?」小倩和月夜連忙把翼扶起。
(你怎麼會暈到的?)
「因為一下子抽取90%的魔力造出那一次的冰箭術。」翼虛弱地回答。
不過有一個人比翼更沒好氣,就是月夜。
他一邊扶著翼一邊開口:「下次別亂來,可是會害死我的。」
小倩和月羽相視了一眼,都不明白月夜在說什麼。
似乎翼和月夜是有點秘密沒說出來的。
以月夜的語氣來說,似乎嚴重性還不低呢!
「竟然可以把月夜貓救醒,真令人驚訝。」一道黑影背著月夜和翼,站了在他們的面前。
「你……你就是在月夜貓施咒的人?」月羽的聲音很小,似乎是很怕眼前的這個人。
那道黑影輕輕撥了撥他的斗篷,轉過頭來看著四人:「不。不過我倒收到任務,要跟你們大幹一場呢!而對月夜貓施咒的是……」
還沒等這人說完,他的左肩就插住了一枝火紅的箭矢。
那人也不由得驚訝,這是火箭術!
可以在無聲無刻的情況下使用火箭術,這人的隱藏氣息能力實在太好了。
「可惡!」那人把火箭拔了出來,口中罵道。
翼此刻已經搖搖墜墜地站了起來,雙眼盯緊眼前的人:「報上名字,我要為你立墓碑。」
「墓碑的話你留著自用就好。我,名為『魂』!」
這個稱自己為「魂」的傢伙,看上去是二十七、八歲的男子。
華麗的衣服,端正的五官,咖啡色的短髮,個子頗高。
帥是帥,不過跟翼一樣,身影單薄。
雖然比起翼要好得多,不過仍是身影單薄,太瘦了點。
既然道上了姓名和目的,也不由得翼不打了。
恐怕這人所說的大幹一場,就是說要殺光他們吧。
不過,看他服裝便可知道,這傢伙是大陸上極少數的超魔導使。
如果打起上來,恐怕四個人還不如他一個人。
不過翼是何等人,他會屈服才怪!
他一向是桀驁不馴,要他眼睜睜由得這傢伙動手而不還手?笑話!
翼二話不說就把魔力集於掌心,再次形成一枝烈焰般的火箭。
瞄準魂的心臟就拋出去!
魂大聲的「嘿!」了一聲,一道冰牆便屹立於他的面前。
而那一枝火箭,就被冰牆擋住了。
(冰刃之牆嗎……)
翼心想的同時,已經有了行動。
只見他口中唸著咒語,雙目閉上,右手一揮。
「以火神之名、將火築成不倒之壁!!火陷之壁!!」
一道火焰之壁就出現在冰刃之牆的相同位置。
以常理來說,一道超魔導使所召出的冰刃之牆,是絕不可能被魔法師的火焰之壁熔化。
不過,翼是個例外!他的魔力含量實在太大了!
雖然只剩下一成的魔力,但還是能勉強把冰刃之牆熔掉。
魂也是一驚,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所召的冰刃之牆,竟然會輕易被翼所熔。
不過他驚訝的同時,翼的身體也起了變化。
「嗄……魔力耗盡了麼……」聲音還是翼的聲音,但口吻卻很古怪。
月夜見狀幾乎就被嚇死了!
他連忙拉著月羽、小倩和月夜貓三人就躲到一角去。
他很清楚的,現在的翼已經不安全了。
甚至還會一個順手把他們全部幹掉。
「妳們千萬別走出去,現在的翼可算是見人就殺,要命的就乖乖留在這裡。」月夜認真地說道。
月羽、小倩,甚至月夜貓都點了點頭。
尤其月夜貓,身為魔物,她最能感應到翼的變化。
翼一時間的魔力暴增,而且魔力中還有著赤紅的氣息。
恐怕已經不是翼的本人了。
赤紅色的魔力,月夜貓也是頭一次見的。
大部份的魔力都是純藍色、藍色或淡藍色的。
淡藍色的魔力是代表著那個人的魔力並不強,藍色則比較好。
而純藍色是魔力之中最強橫的一種了!
雖然也有聽說一些超魔導使在經過磨練後,魔力會隱約有一點點的淡紅色。
但眼前這位少年的魔力,卻是呈赤紅色的!
這種魔力給人的感覺是:極為危險!
在幾分鐘前,他的魔力還是純藍色。
不得不說在年紀只有十多歲的少年來說,有純藍色的魔力已經十分強大。
但卻一瞬間轉為了赤紅色,這列底是怎麼回事!
月夜貓是一隻有靈性的首領級魔物,她可以清楚看到魔力的顏色。
她不禁抱住自己的雙肩,蜷縮起雙腳,身子顫抖起來。
口中不斷唸著:會被殺死的,會被殺死的,會被殺死的。
月夜等人見月夜貓有異狀都很驚奇。
她可算是首領級魔物吧,竟然還怕成這樣?
不過不單是月夜等人,魂也是一樣。
他感到翼的氣勢一下子強了幾個級數。
雖然不如月夜貓般可以清楚看到魔力的顏色。
不過他還是隱約看到赤紅色魔力的存在!
「嘿!給我去死吧!」
翼一邊說一邊唸起另一咒語:「至高之雷……成為我的力量,臣服於我!!雷爆術!!!」
一道雷擊出現在魂的頭上。
一下子就劈了下去!
魂連忙唸起另一雷系咒語-怒雷強擊。
這可算是高級的雷系咒語了,和雷爆術這種中級咒語是完全不同的!
唸完後一道怒雷就直衝著雷爆術。
兩道雷電拼得聲響絕大,「啪啪」的聲音不斷傳入各人的耳中。
幾乎被嚇呆了,魂幾乎被嚇呆了。
一道中級的法術竟然可以擋下怒雷強擊!
那如果這小子也懂得怒雷強擊呢?
恐怕自己早就死掉了!
不過魂似乎還沒放棄,不斷施出法術。
高級的水系法術-暴風雪!被翼一枝冰箭打中法術圖騰的中心,瓦解了。
高級的火系法術-隕石術!又被翼一道火焰之壁全數吞噬。
甚至高級的地系法術-崩裂術!在翼腳下的圖騰發動之前,翼乾脆就用雷爆術打破了地表。
魂對眼前的情況根本不敢相信。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用低級法術就把自己的高級法術全部擋掉?
雖然很不可思議,不過他沒有停下進攻。
再接連跟翼交戰了百多次,他也感到力有不繼。
「一點都不好玩!判你死刑吧!」翼見對手粗喘著氣,大聲說道。
說話的同時,翼的左右手出現了冰箭和火箭。
兩箭交叉的被甩了出去,瞄準了魂。
魂連忙唸咒築起冰刃之牆。
可惜,冰刃之牆到最後還是沒能成功截住冰火雙矢。
結果火箭狠狠插了在他的右手上,冰箭則釘了在他的左手上。
「啊-都怪你築冰牆!方向改變了啦!」翼邊說又集起魔力來。
魂現在非常的狼狽,被一個小小的魔法師弄得很慘。
如果翼再來一次,自己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
「嗚呀!!!」
翼突然大叫了一聲,身子就緩緩的倒了在地上。
雙手的魔力也漸漸消退,本已成形的冰箭和火箭也消失了。
當月夜探頭一望時,已看到翼躺了在地上,失去意識了。
他還震驚翼被打敗了!不過他再望多一點時,他發現那個叫魂的人也靠著牆壁坐著。
恐怕他是敗了,只是剛巧翼的時限也到了。
當然,魂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一個殺死翼的好機會!
不過奈何雙手被鎖,魔力也幾乎乾涸了。
要知道,施法時雙手的放置、擺動也是有必要的,如今雙手被鎖,恐怕也施不出什麼法術來。
月夜連忙上前扶起自己的好友,也撿起在剛剛戰鬥中掉出來的語翼之杖。
心裡還是頗複雜的。一方面覺得翼太亂來了,另一方面他知道也只有翼才能對抗魂。
不過月夜倒也沒想太多,一轉身便扶走翼。
就在此時,月夜的身後多了五道人影。
「失敗了呢,魂!」一道男聲不留情面地說。
那個被稱為魂的人大聲說:「哼,你自己去跟他打一場啊!你能活命回來我就拜你做師父!」
「好了啦∼別吵別吵,反正也沒說過一定要打敗這群小鬼嘛∼」一道輕快的女聲說道。
「現在要先把你雙手都治療好呢∼」那道女聲再補充一句。
那五道人影自顧自的說話,就像旁若無人一樣。
不過這時月夜卻走前來,不過由於這裡相當暗,而且五人皆背向著他,也無法看清臉孔。
但被他們五人散發出的氣息來看,五個都稱得上是絕頂高手。
「你們!是誰!」月夜指著眼前的五個人影開口問道。
「啊啦,小子你不怕我們?」那一把輕快的女聲說起話來。
月夜不屑地看著他們:「怕?別開玩笑了。翼都一舉把這個傢伙打得不似人形,我為什麼要怕你們?難道翼可以打敗這傢伙,我就不可以嗎?」
事實上月夜心裡是認為自己打不嬴的。
不過也只好虛張聲勢,不然打起來自己也沒什麼優勢。
其中一道黑影突然開聲道:「好小子!我喜歡你夠膽色!你給我聽清楚!我們是『八邪』。魂、鬼、惡、妖、魔、屠、靈、死。在你還沒死之前就給我好好記清楚吧!」
「還有兩人……」
還沒說完,五道人影加上一個魂就消失在他們眼前了。
「八邪」麼?為什麼卻只有六人?
到底最後兩個是……
總而言之,「八邪」一眾人就在月夜面前消失了。
話說月夜準備扶著翼走掉的時候,月羽和小倩紛紛要求跟著他們。
不過既然翼也昏倒了,月夜也自己成為了這小隊的隊長吧。
他很爽快地答應了月羽和小倩的請求,反正多兩個人一起也不算壞事吧。
不過卻有另一個難題困擾著月夜的,這個難題他是不太方便答應。
但是他最後還是敵不過她,默然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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