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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世音、古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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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還想活下去麼?)
「什…什麼。」少年聽到觸目驚心的一句話,不由有點震驚。
現在的這位少年,就在和一團綠色的光對話。
是的,在對話,也像是談判。
死麼,有人會想死麼?
人是絕對不想死的,只要有一絲希望,還是會牢牢抓緊。
如果可以不死,如果可以繼續生存,如果還有希望,少年也不會想死。
「我不是死了嗎,不是已經死了嗎?」
(暫時而言,是的。)
「那麼你問一個已死之人想不想活下去,不是很愚蠢嗎?」
(我再問你一次,想活下去麼?)
少年沉默了好一會。
就他自己所知,自己是死了。
他還知道自己是被劇烈的毒藥順著血液運行全身而死的。
難道,這是個夢境嗎?
難道自己已經死了,這是極樂世界?還是死後的世界?
無論怎樣也好,無論有沒有幫助也好。
少年,已經有了回答,一個必然的回答。
「想,我想活下去!」
(好,不過重生的機會就只有這一次了,好好珍惜吧。)
少年彷彿感到頭一暈,眼前也一黑。
也沒差吧,反正都是已死之人。
暈倒也好,眼前一黑也罷,對我都不重要的。
但是他萬萬也想不到,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活了在之前的世界。
那個把他殺死了一次的世界。
* * * * * * * * * * * * * * * * * * * * *
水語、小倩聯手跟惡打了接近半個小時了。
雙方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也沒把握再打個半小時。
水語和小倩兩人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不過大多都是被箭矢劃過的皮外傷,衣衫也因此有點破損了。
但幸運的是,有加速術的輔助,她們還可以閃過一枝一枝奪命般的金屬箭矢。
反觀惡這一邊,他是沒有皮外傷的,也沒有箭矢插在他的身上。
但他卻比水語和小倩都要傷,他感到全身都有著痛楚,每一處都是痛楚。
他在起初之時,還是應付有餘,這兩個小妞他根本不怕。
不過,時間把他的體力一絲一絲的從身體抽離。
兩個人的體力總比他一個人好,他只能苦苦支撐。
要嬴?除非自己回復百分百的體力吧!
不過水語倒也頗驚訝惡還站得起來。
這個人明明中了自己很多槍,而且每一槍都是全力敲下去的。
腹部、手腕、大腿、胸膛。每一處都幾乎敲過下去。
若不是惡的反應還算不俗,恐怕他的頭和頸也要被敲上幾次。
雙方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都知道,下一次接招恐怕就是最後一擊了。
只好對峙,既然兩邊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也只好先對峙著了。
不過對峙的局面也不是維持了多久。
因為,有一個人,醒來了。
或許用醒來了不太合適,準確來說,是重生了。
「頭……好痛……」
一把在場的人以為一輩子也沒機會再聽到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月夜,他現在重生了。雖然連他本人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但當他睜開雙眼時,他就看見月羽,他看見艾麗。
「怎麼了,我復活所以傷心得哭起上來嗎?」
是的,月羽和艾麗見到月夜再次張開雙眼,都落淚了。
艾麗雖為魔物,但畢竟是最最最有靈性的魔物,高興得落淚這種感情還是有的。
不過月夜一重生就不正經,倒是令月羽和艾麗的傷感減弱了點。
甚至還令他聽到動人的歡笑聲,似乎是歡迎他回來呢。
「咦,大小姐怎麼會……」
月夜緩緩坐了起來,看著水語和小倩的背影,再看了看一個握弓的男人。
猛然想了起來,沒錯!我們在打,我頂多也只是殺了一個,還有一個的。
要去幫忙,她們一個都不可以死!反正我都死過一次了,有第二次我也沒差的!
月夜心念一轉,身體竟然自己動起上來。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瞬間就到了惡的背後。
心念又轉,他被突如其來般的速度嚇到了,剛剛想起短劍還在月羽那邊。
身子突然又到了月羽身旁。
「這是什麼鬼力量!」月夜不禁說起上來。
倒是水語和小倩被嚇了一跳。
一來是月夜的速度驚人,快得只看見殘影。
二來嘛,她們以為見鬼了!月夜無聲無息就到了惡的身後,真是見鬼了!
兩位少女也不禁回頭一望,看向月羽的方向。
她們確實看到月夜,他……他是人吧?
不過這一下回望代價可真大,惡就把握這一刻,射出了二連箭。
倒是小倩和水語也擋不來閃不及,理應用身體接受這兩箭的。
沒錯,只是理應,不是結果。
月夜看到兩枝箭飛向她們,立刻拿起短劍,再使用那種驚人的速度。
一下子,只是一下子。月夜把兩枝弓箭擋了下來,下手非常乾淨俐落。
當所有人都以為月夜可以重新成為戰力,但事實看來並非如此。
月夜擋掉了那兩箭,便立刻隻手撐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切……看來身體承受不到太多次這種速度,幾乎就要了我的命。」月夜低聲喃喃自語道。
倒是月夜擋了這兩箭,小倩和水語才把集中力放到惡的身上。
「大小姐,接下來就靠妳了!可別讓我失望喔!」
雖然水語是背向月夜的,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水語雙手手掌夾著長槍,右掌往上一推,左掌往下一擦,整把長槍立刻旋轉般懸空了起來。
惡也蓄好氣力,金屬箭牢牢扣在指隙上,搭上弓弦,只等待最後的一擊。
水語運掌推向長槍的最末端,長槍頓時像箭一般飛向惡。
惡也放出他的箭矢,這是他的絕技之一,銳利射擊!
長槍和金屬箭碰撞時發出巨大聲響。
金屬箭是破碎了,但長槍竟然也停下來!
當所有人都以為長槍停了下來,怎料卻有一箭打向長槍的末端,把長槍推了一把。
長槍就此直穿了惡的心臟,狠狠地釘了在牆上。
「真狠……」月夜有點心有餘悸地說道。
「哼,都是活該的!」水語一邊花了好一些時間把長槍拔了出來,一邊說道。
月夜嘴角揚起了個邪笑:「如果妳更溫柔點的話就更像女孩子了呢--」
「我根本就是女孩子!你有種就多說一次!」水語的長槍已經指著月夜的脖子了。
月夜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開口道:「我說妳啊,都不像女孩子耶。哪有女孩子會拿著長槍指著人的。」
「哇啊哇啊!氣死人了!」
水語說完就把長槍向前擲向月夜。
但似乎向前擲的時侯力道太大,水語身體向前趴了在地上。
被她壓在身子下的,是這裡唯一一個男子。
看來月夜被逆推了,情況應該就是這樣了。
但水語似乎在剛才的戰鬥中消耗了太多體力,雙手苦苦支撐自己的身體,卻一直起不了來。
雙目是閉上的,水語正在集中精神提取最後一分氣力。
「大小姐,再不起來就要被我看光了嚕。」月夜躺在地上說道。
水語「哇」的大叫了一聲,立刻就站了起來,也立刻按著胸口上的衣領。
「你你你……你看到了什麼!」
「什麼也看到了。發育得很不錯,難怪那兩個人會莫名其妙地要捉走妳。」
「哇啊!去死啊!」
水語一邊說一邊拔出長劍,一劍一劍的就刺去月夜。
看來不像開玩笑,每劍都很快的,但也不是瞄準要害來刺。
「慢慢慢慢慢著!妳的命是我救的,才看了幾秒用不著想殺死我吧。」
「哇!我的命不是你的,別亂說哇!」
「不不不,我只是說救了妳啊,妳總不能對救命恩人出手吧。」
「我不管了,你看到了!看到了!哇,我要怎見人哪!我要你死在這裡啦!」
「慢慢慢著!是妳的衣服太鬆了,我又不是有心的。」
「不管!你要死在這裡!我會親手替你和他們兩個一起埋葬的!」
月夜唯有出絕招了,這句話只要他說了出來,水語也必定會先停手的。
反正他很有信心,水語是絕對會停手的。
「妳哥哥昏倒了,快去看他!」
「什麼!」
水語立刻跑去把長槍拔出來。
但不夠半刻鐘,她又開口了。
「月夜……」
該不會被發現這是為了保命才說出來吧。
不過這都是事實啦!沒有騙妳的!
「那個……我的長槍拔不出來……」水語臉紅著說道。
「……」
* * * * * * * * * * * * * * * * * * * * *
魔法之都--吉芬
月夜等人在入黑之前就到了魔法師公會的地下大屋。
連同妮娜、凡爾斯和那位超魔導使,所有的人都擠了在翼的房間內。
水語很簡單地介紹自己,然後已經問起她哥哥的情況來。
凡爾斯也說他是沒什麼生命危險,只要多等一兩天就會醒過來了。
只是要把水語接回來,好好保護,最少不要成為要脅翼的把柄。
當然,水語也把在依斯魯得島遇到「妖」和「惡」兩人的事詳細告訴了凡爾斯。
「不得不跟你們說清楚,現在起你們都有可能被那個組織找麻煩。」凡爾斯說道。
「為……為啥麼?」小倩有點害怕地問道。
(為……為什麼?)
「更不得不說的是,這是個奇蹟,這是個巧合得過火的奇蹟。只能說你們一連幾個人的身份都太奇特了,大陸上的兩個著名公會都非常需要你們。」
「那麼我們要同時應付兩個公會麼,喵--」
「艾麗小姐,你們是不必應付兩個公會的。你們最後都會到了其中一個公會,你們現在要做的,是不要被捉住。除非有生命危險,若然不是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們盡力反抗。」
「那麼……請問我們的身份到底有何特別呢?我實在搞不懂,哥哥只是魔力天賦特出,心思比較細密,但這些都不會令他們捉哥哥吧?而且……其他人還不是跟我一樣是個普通人麼?」水語有點不解地問著。
「美麗的水語小姐,首先妳的確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身份,但若然妳被活捉了,恐怕妳哥哥也不會罷休吧?會被要脅吧?而且……嘿嘿,妳的作用是構築在月夜身上的。」
「什什什什什麼!不會的,這個大壞蛋!我絕對不會幫他!」
月夜像被嚴重打擊似的,立即就蹲下身子畫圈圈。
可憐是可憐了點,不過凡爾斯也沒理會他。
「這根本不是妳願不願意了,而是事實一定會順著這個方向發生。」
「而且妳剛才說在和惡、妖兩人交戰的時候,月夜復活過一次吧?我告訴妳,這是他體內某種東西覺醒的跡象。而妳,就是令月夜把這種東西覺醒的關鍵。」
「至於其他人……艾麗自然不說,她的身份月夜你們大概是知道的吧?而翼、月羽和小倩,三個人的情況跟月夜是一樣的,三個人的體內都有某種東西。這就是那兩個公會想得到你們的原因。」
月夜、水語和小倩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充滿了疑問。
那麼我們身體內的,到底是什麼?
凡爾斯望了望那位超魔導使,妮娜的父親。
妮娜的父親點了點頭,凡爾斯便開口了。
「你們身體內的,是一種名為世音的力量。世音,是一種力量,而且有不同的種類,每一個種類都有自己獨特之處。打個比方,月夜體內的是疾風世音,其特長是速度。」
「對對!復活了之後我的速度在停時間內突然上升了幾個檔次呢!」
「不過,但凡是被世音寄居著的人,都必然有媒介物或記號。翼的是右手手背的紅蓮印記,月夜你的是左手手背的疾風紋章,而小倩的則是妳頸上的神隼項鍊。但月羽小姐,我可搞不清楚妳到底有什麼媒介物底記號,最後我是看不到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妳絕對是被生命世音選上了。」
聽完後月夜、月羽、小倩都喃喃自語地說出自己所屬的世音名稱。
疾風、生命、神隼
到底,這是種什麼樣的力量。為什麼兩個組織都想得到這股力量?
「各位,在下就是凡爾斯,身份是智者……啊,對了。你們都先回房間吧,我和這位超魔導使大人有事要商量。不過房間似乎數目不足呢,嘿嘿。」
雖然月夜一眾人是很好奇他們兩人到底要商量什麼。
但最後還是被趕了出去,月夜等人也只好乖乖離開了。
一等到其他人離開了後,兩人的對話就開始了。
「有什麼事嗎,凡爾斯。」
「你該不會想把這些小鬼都交給『破曉』吧?」
「有什麼不妥嗎?」
「古蘭德!絕對不可以,現在『破曉』和『機關』雙方的戰力已經相當懸殊。若果你還把這些小鬼交給『破曉』,這群人絕對會造反。」
被凡爾斯叫作古蘭德的人緩緩開口,「那麼交給『機關』就沒事了嗎?就不會造反了嗎?你可別忘了,我是『破曉』的一員。何況『破曉』的會長現在也沒幹什麼,安守本分啊。」
凡爾斯嘆了口氣,「真的嗎?真的什麼也沒幹嗎?還是因為你的職級太低,沒告訴你?」
「好了,凡爾斯你叫小鬼們先走該不會只是跟我爭論這種事吧。不過既然你還沒有加入組織,也不妨加入『破曉』吧,為守護大陸出一分力。」
凡爾斯深深吸了口氣:「免了。不過我的確不是為了爭論這種事而找你。而是有另一件事--小鬼們的武器。」
「武器?」古蘭德皺了皺眉。
「是的,武器。光是他們手上,就有幾件古器,不得不說實在太巧合。」
「有哪幾件?所有小鬼都有麼?」
「不,只有水語和小倩兩把。」
「是哪一件的古器?」
「水語手上的長槍是古器--驚云。小倩手上的露娜弓是古器--斷罪。」
「驚云只是單純的力量增幅古器吧,而且還相當重。」
「不,不是的。似乎在驚云上融合了一種魔力,現在的重量非常輕,力量也增加不少。不過……」
「不過?」
「看來此刻的驚云只限定是水語使用,似乎是種加密的特殊魔力。」
「凡爾斯你就不怕我把他們交給『破曉』?」
「要交的話你早就交了,我還哪裡有機會見到他們。你心中也還沒搞清楚吧,『破曉』的目的。」
古蘭德從容地笑了笑,似乎不想別人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是什麼。
反而凡爾斯輕輕嘆了口氣,他是認為一群才十五、六歲的小鬼要面對的命運實在太沉重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很平安。
最少,月夜等人可以平安地等到晚上。
魔法師公會,一個神奇的職業公會。
不知道哪來的資金,今天的晚餐出奇地豐盛。
月夜、月羽等人幾乎是棒腹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翼、月夜、月羽、小倩、艾麗和水語,一共六個人。
可惜房間只有五個。而幸運的是,凡爾斯、古蘭德和妮娜似乎找到了暫住的地方,不必和月夜他們進行什麼房間爭奪戰。
去除翼之後。五個人,但只有四間房。
而經過一番爭論,決定月羽和小倩一間房間,其他人各自一間。
晚上,月夜頗擔心翼的情況,於是到了他的房間。
只見翼的呼吸還算平穩暢順,情況應該不會太壞吧。
正當他想轉頭就走,卻見到了三個女生。
月羽、小倩和艾麗,三個人就呆呆的站在翼的房門。
「怎麼了?」月夜有點狐惑地問道。
「我們想知道,翼和你的事,喵--」艾麗很爽快地說道。
「這麼突然?」
「不突然的!都一直同行這麼久,我想多少也要知道點吧。」月羽也堅決地說。
「翼和我倒也沒什麼特別的經歷。只是第一次見面時很特別,要聽聽看嗎?」
小倩很快地「嗯」了一聲。
然後月羽、小倩和艾麗都靜靜等待月夜開口。
「九年前,那時我和翼才七歲,大小姐五歲。當時的我,在流浪。應該說,打從出生開始,我就幾乎在流浪。就在某一天,我碰巧經過翼和大小姐居住的那條村落,當時他們被村民綁在砍了一半的大樹。本來,我也不是想多事的,但我卻看到村民們都手拿火把,似乎想把他們兩個活活燒死……」月夜刻意頓了頓,營造一下氣氛:「於是,我忍不住出手了。我乾脆拿一些沙子在手上,灑向村民。利用那段空檔把翼和大小姐救出來。或許是被嚇到吧,大小姐在被我救出時就昏倒過去了。而翼這小子,卻一臉平靜,有著一股異常的沉著。」
聽到這裡,三位少女都縮了縮。
就像聽恐怖故事的小孩子一樣。
「後來才知道,他們的父母。兩位都是當時大陸著名的超魔導使,兩位的魔力實在強得可怕,據說他們只要施展一個隕石術,像吉芬這種城市就可以一下子毀滅了。但聽說他們在一次對某組織的討伐戰中突然人間蒸發,村民怕會惹到麻煩,所以決定把他們的子女都殺死,貌似是以示無對抗之心吧。」
月羽、小倩和艾麗不禁蜷縮了一下。
的確很難想像……人們為了自保而殺死一對年幼的小孩。
或許很容易就可以理解他們這樣做的目的,但的確是難想像的。
月夜停了停,見月羽他們沒反應,開口道:「好了,故事就說完了。妳們都乖乖去睡吧。」
這次她們才回過神來,一個一個的都帶著黯然的神色轉頭走出房間。
真是一群易受影響的女孩呢,始終這件事跟她們是沒有關係的。
只是……不曉得大小姐還記不記起來呢?
但願她一輩子也記不起來,這種痛苦的回憶,記不來就最好!
月夜最後看了翼一眼,似乎回想起了什麼。
* * * * * * * * * * * * * * * * * * * * *
九年前……
月夜已經把翼和水語救出。
翼從被救出的一刻起,半句話都沒說過,只是默默的看著月夜救走自己和妹妹。可是水語早就被村民嚇得昏倒了,只能靠月夜單手抱住。
到了他認為安全的地方,月夜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水語,也把一直被拖行著的翼停了下來。
他很疑惑地看著翼,那個快要被殺死也不作任何反抗的笨蛋。
「她是你哪位?」月夜指著水語問道。
翼的語氣完全不像剛剛快要被殺死似的,他平靜地回答:「妹妹。」
不知為何,月夜鬆了口氣:「發生什麼事了。」
翼並無回答這個問題,他一直沉默著。
「你知道的吧,你分明就知道的。為什麼那些村民要殺死你和你妹妹。」
翼還是依舊的沉默。
「算了,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現在你們就跟著我吧,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被餓死。」
「解繩。」翼只是這樣回應。
月夜倒是被嚇了一跳。
一個剛剛還在鬼門關打轉的小子,竟然可以平靜得這麼快。
或者說,他跟本沒有被嚇到過。
月夜只是嘆了口氣,便慢慢走過去替翼解繩。
不過這時卻走出了一道人影擋在月夜的面前。
一個才五歲的小女孩,一面天真可愛的小女孩,水語。
「不……不要欺負哥哥。」水語哭著地說。
月夜愣了愣,他看著水語的臉蛋。
他眼前的小女孩彷彿像藝術品一樣,每一處都是精心雕琢,即使還未長大,但已經可以看見一張漂亮的臉蛋。
「不……不要欺負我哥哥,不……不要殺死我們。」
直到水語說出第二句,月夜才回過神來。
出神了,真是的……竟然看出神了。
月夜輕撫了水語的頭髮:「沒事的,妳不會死的,已經被我救出來了。」
「真……真的嗎?」水語雙目含珠,抬著頭看月夜。
這時的水語就像一隻小貓一樣。
月夜也沒想過,她竟然會跑去當劍士。
而且在九年後,他們會遇上麻煩。
月夜把翼和水語的繩子解開。
以月夜為首,三人一起過著流浪的生活。
直到八年後,翼接受職業測試當了魔法師,月夜輕鬆地過了考驗成為盜賊,水語也以最年輕的女劍士身份成為劍士。
接下來水語就與翼和月夜分開,一個人到處修練和旅遊。
到處看看風景,對她來說是很好玩很新奇的。
而因為得到了劍士的技能,她也可以狩殺一些魔物,把有用的東西賣錢。
倒是月夜,在水語要分開的一瞬間,表情出現了黯然。
要知道當初他救人,除了是不希望翼和水語死掉之外。
也有特別的原因。
話說年僅五歲的水語,外貌已是十分可愛,而且相當惹人喜愛。
嗯……月夜為什麼會冒險救他們兩個呢……
* * * * * * * * * * * * * * * * * * * * *
「嘿,我真是個大笨蛋。」月夜回想起來後,就離開了翼的房間。
是的,真是笨蛋!
如果……如果強逼大小姐當服事,可能性子會溫馴一點吧。
也不會急於離開自己去修練。
反正,服事是個要跟別人同行的神職。
一個人,是不可能修練什麼的。
不過事實上月夜錯了。
若然水語轉成當服事,恐怕她也會拿著錘子狠狠地敲魔物吧。
因為水語心中,已經對成為魔法師很恐懼了。
準確來說,是對成為超魔導使很恐懼。
因為,她的兩親就是超魔導使,但卻死去了。
所以她選擇成為劍士,一個完全和魔法沒有半點接觸的職業。
不過水語並不知道。
由她成為劍士的一瞬間,最少由她握著長槍的一瞬間。
她,這位美麗的水語小姐,已經和自己母親的魔力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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