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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薑餅城的玩具工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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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夜跟死靈打個難分難解,凡爾斯和小倩便緩緩把翼扶到月羽處。
翼渾身是箭,還有好幾枝插了在心臟旁,血也不停在流。
月羽見狀幾乎就嚇昏過去,立即施展起治療術上來。
還好翼身負紅蓮,自我復原的速度也比較快。
這並不是紅蓮的特長,而是所有世音的基本能力。
若然翼不是身負紅蓮,恐怕早就魂歸天國了,還哪有機會讓月羽施展治療術。
接受了治療術後,翼的呼吸明顯是平順得多了。
但還是不時吐出血來,把水語嚇得面無人色。
事情要由水語抵擋死靈開始說起…
翼和凡爾斯,兩個人想當然是可以撃倒小倩的。
不過這要是把小倩當作敵人為前提。
然而,兩人均無法對小倩下手,每次火箭到了小倩的面前,都會威力盡失。
他們的魔力不斷的消耗,不久之後也近乎乾涸了。
凡爾斯靠著這層的支柱坐了在地上,翼則硬著頭皮一步一步的走向小倩。
翼很明白,這絕對是不要命的做法。
但他也很清楚,他下不了手的,他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同伴下手。
每當翼前進一步,身上的箭就不斷增加。
但他還是沒有停下來,他忍著痛走到小倩的面前。
然而小倩即使眼看翼走到自己的面前,也沒有停下,還是不斷在翼的身上射箭。
翼輕撫了小倩的頭髮,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同時在手上握著火箭,提起手來就往小倩的身後甩出去。
一聲痛楚非常的嘶叫著響了起來,一道屬於馬類的嘶叫聲。
小倩在嘶叫聲後回復意識,翼也隨之倒下。
雖然在被控制的期間,小倩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但她看了翼身上的箭矢,她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是只有她才有的特殊金屬箭,銀白色的特殊金屬箭。
也就是說…是自己,是自己向翼射箭的。
一直成為了負累。
在依斯魯德島那一次,她無法阻止月夜死去。
這次,又連累翼身中多箭。
此刻的她,很想有更多的能力,更大的力量。
足以守護他人的力量。
所以現在小倩和凡爾斯才會扶起翼來。
凡爾斯沒有怪責小倩,甚至昏倒了的翼也沒有責怪她。
但她卻是十分自責,感到自己的無能。
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收在內心的深處。
* * * * * * * * * * * * * * * * * * * * *
雖然翼和凡爾斯撃敗了夢魘,救醒了小倩。
但月夜和死靈,還是未分勝負。
死靈明顯地是比之前認真多了。
不論出劍速度,力量也比之前好多了。
但畢竟月夜也不是省油的燈,尤其他失去了武器後,作戰方式更是千變萬化。
即使是死靈,也並不能看穿月夜的戰鬥方式。
死靈大喝一聲,雙手握緊劍柄,大劍就斜劈向月夜。
一般而言,人們面對斜劈的一斬,大多會後退而避。
然而月夜卻別有一番方式。
他拗著腰,雙手碰到了地面,立刻整個人向後一翻身。
雙腿剛好踢向大劍的劍側,死靈幾乎就把大劍脫手。
死靈最後總算死抓住了大劍,但這也令他有很大的破綻。
月夜把握機會,在著地的同時立刻衝上前賞死靈幾拳。
戰鬥方式的改變,加上月夜的速度。
那幾拳無疑是狠狠地打了在死靈臉上。
死靈臉容幾乎被打至扭曲,身體被拳頭轟了出去。
只是他還沒有放開握劍的手,就連人帶劍飛了出去。
死靈被轟得往後飛的同時,月夜立即從旁追上。
怎料死靈即使被打至後退凌空,也沒有慌亂。
平放大劍就是一切!
就在他以為撃中月夜的時候。
月夜的身影卻消失在大劍攻撃的軌道中。
「什…什麼!」死靈幾乎是用叫的,他實在太驚訝了。
死靈首次感到惶恐。
他在這裡遇到的人類不少,當中以魂和鬼最為強悍。
那是在月夜出現之前的事。
魂和鬼兩人也是被任命來狩獵死靈。
兩人也跟死靈打個難分難解,鬼那魅影般的身法更是令死靈吃虧不少。
但死靈不單沒有害怕,反之是愈戰愈勇。
因為他很清楚,要是再打下去,會是自己嬴的。
他可以捕捉到兩人的戰鬥方式,這是一種經驗,一種身經百戰的人才有的經驗。
結果,果然是他嬴了。
只是他強,但還是無法撃殺兩位絕頂高手。
但這次。這次卻被一個卑微的盜賊之輩打個無還手之力。
即使是跟魂、鬼打起上來,偶而還是能撃中對方,只是鬼多次把攻撃硬擋下。
但這次他竟然連撃中月夜的機會也沒有,每次每次都被月夜從容閃避,更加以反撃。
這絕對不合理了!
兩個絕頂高手會比不上這個小子?不可能!
那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小子會強悍到這個地步。
他腦中不斷想著,然而月夜的身影又到了他的面前。
對準死靈的臉龐,一腳就踢了過去。
力道十分的重,似乎是利用了加速度。
這次死靈被踢得頭顱重重地摔了在地上。
可幸的是他並不是生物,若然不是,恐怕早就死了。
「你惹怒我了。」月夜的眼神如劍一樣銳利。
死靈完全答不上話來,眼前這個傢伙實在太恐怖了。
就連自己經驗老到也捕捉不了他的戰鬥方式。
「從來沒有人可以從我面前傷大小姐。」
死靈呼吸又重了點。
他隱約感覺到,月夜好像是把他殺掉。
雖然死靈早已經不是生命,但也有另一種對死的概念。
只是力壓著那個小妞,只是劃傷了她幾次。
用得著…用得著憤成這樣子嗎?
水語現時衣服已經有點破破爛爛,一道一道的劍痕在黑色的連身裙上清晰可見。
兩隻纖細的手臂有點支離破碎的感覺,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了。
就連呼吸也有點困難,她更一度認為自己可能要死了。
雙眼也幾乎張不開,只是這樣卻又更迷人。
而且也有點耳鳴,令她錯過了月夜那近乎愛的宣言的話語。
「死靈,要多死一次看看嗎?」月夜不等死靈揮劍,已經全力往大劍側面一踹,這次劍終於離開了死靈的手。
大劍離手,令死靈更是慌張。
除了劍術高明外,他可是和一般人沒兩樣的。
如今手中無大劍,不就和一般人一樣嗎,甚至還比一般人更弱一點。
月夜踩著死靈的脖子,一拳一拳的往死靈的臉上打。
「好了,停手。」一道虛弱的男子聲音說著。
月夜回頭一看,是那個智者-凡爾斯。
只見凡爾斯快步走到死靈面前,蹲下身子把手按在死靈頭上。
口中唸唸有詞,隨即一道光芒包圍著死靈。
最後只聽到死靈慘叫了一聲,便一動也不動,似乎是行動能力完全被封殺。
死靈原封不動的被月夜踩著,但雙眼,身體卻是一動不動。
而事實上凡爾斯也是對死靈施了個咒。
一個可以封殺首領級魔物的咒語,但卻需時極長,而且只限對首領級魔物使用。
月夜把腳縮回,看著凡爾斯,一言不發。
凡爾斯在那一刻彷彿也感到月夜明確的殺氣。
月夜緩步走向水語的方向,蹲下身子看著那美麗的臉龐,輕輕撫了她的頭髮。
「沒事了。」月夜溫柔地說道。
如果換作是平常的水語,鐵定會一個長槍擲過去。
但現在她無奈力氣全失,軟趴趴地依著月羽的懷裡。
而且這種感覺…不也頗好嘛,還真是頗喜歡這種感覺的。
水語臉上突然一陣緋紅,口裡卻說不出話來。
好像在一剎那,她忘記了要怎樣發音似的。
「怎麼了,我臉上黏上了什麼嗎?」
這麼一說水語的臉就更紅了,她連忙別過頭去。
「走開走開。」有別於平常的態度,水語有點害羞地說道。
月夜點了點頭,見水語沒有大礙也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翼,心中又是概嘆。
月夜低下了頭,口中喃喃自語:「還是和以前一樣嗎,捨已為人嗎…為什麼總要把自己的生命看得這麼低賤呢…」
總是把自己的生命看得低賤。
從九年前開始就是這樣子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九年前。
月夜把翼和水語從鬼門關救了出來。
自此以後他們三人便過著流浪的生活。
三個小孩過著流浪的生活可說是十分可憐。
每天也要去些賣饅頭的小販偷點吃的。
但要知道,總不會每次也順利偷到的,有時侯還是會失手的。
每當失手,翼便會毫不遲疑地站出來擋住那個小販。
想當然,那個小販會狠狠揍翼一頓。
每次都是遍體鱗傷地找回月夜和水語。
月夜眼看翼多次這種的舉動,也曾有勸導。
但翼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很不經意地說了一句。
「我的命是你救回來的,早晚也會還給你。現在就當作是先還一點吧。」
每次月夜也會勸說一次,但他得到的答案卻也每次相同。
月夜阻止不到他,只能搖頭嘆息。
他可從來沒看過一個人把自己的命看得這樣低賤。
就像是…他的命是所有生物最低最低的。
就算是九年後,他的這種想法也沒有改變。
只要自己的同伴有危險,他必然會以身犯險救回同伴。
這,就是翼。
* * * * * * * * * * * * * * * * * * * * *
場景一轉,回到吉芬的魔法師公會內的地下大屋。
而今天則是撃敗死靈後的第二天。
現在每個人都元氣十足,已經養足了精神。
凡爾斯把翼、月夜等人都聚集在地下大屋的大廳中。
他拍了拍手:「給你們一個好消息。你們現在可以到白雪村落-薑餅城的玩具工廠好好休息一下。」
「但索,不要緊麼?不索雪那些人要來抓偶文嗎?」小倩說道。
(但是,不要緊麼?不是說那些人要來抓我們嗎?)
「不要緊,他們大概不會到那種地方吧。」
「但是…」小倩還是有點擔心。
「我想去玩唷喵。」艾麗很快便興奮地說起上來。
水語和月羽也點頭稱是,月夜和翼則是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反對。
總而言之,大比數同意到玩具工廠一逛。
白雪村落-薑餅城內。
如果名字一樣,這地方遍地白雪。
積雪還算頗厚,不太便於行走。
不過,今天卻有一群年輕人前來,目的是參觀這裡的玩具工廠。
而玩具工廠,也顧名思義是生產玩貝的主要工廠。
是供應這片大陸的主要玩具工廠。
話雖如此,卻在兩年前荒廢了。
貌似是把工廠遷到別處,現在這裡只是一個景點罷了。
而這時,玩具工廠內,好幾名年輕人已經從門口進入到一樓了。
「哇哇,你看你看,牆上的波利刻畫多可愛。」少女很高興地說道。
少女最近經歷了不少戰鬥,難得今天有休息的機會,當然是不會放過了。
「我說大小姐,妳是我認識的那位大小姐沒錯嗎?」白髮少年問道。
「幹嘛這樣問?」
「因為妳現在很像女孩子,所以想確認一下。」
水語「哼」的的一聲就別過臉去,看也沒看月夜。
不過倒也不能怪月夜的,一向對自己粗暴無禮的水語竟然像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般玩樂。
他是有點適應不過來就是了,這算是自虐狂嗎?
另外還有翼、小倩和艾麗。
至於月羽則是暫留在魔法師公會的地下大屋。
「這個禮物裝飾很棒耶喵。」艾麗指著一個裝飾用的巨型禮物說道。
「偶還索第一次來這裡呢-」小倩不停四處張望,似乎對玩具工廠很感興趣。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
至於翼則是拿著一本小書,這是凡爾斯在他出門前給他看的。
內容是有關魔法師的一些小知識,當中有很多還是翼不知道的。
要知道翼的魔力像海量一樣多,而且質素也高,不過他幾乎沒注意過任何魔法師應知的知識。
可以說,翼只是一個會用魔法和魔力多的人,一般魔法師的知識他幾乎是完全沒有的。
雖然月夜有說過:邊走路邊看書,小心摔倒喔!
不過翼完全沒有理會,只是把魔力由自己為中心擴散到半徑一米的範圍。
即使地上有顆小石子,他也必能知道呢。
除了翼以外,其他人倒是玩得很歡樂的。
一直趴在艾麗頭上的小尾不停繞著一個禮盒裝飾來回跑。
艾麗就像母親一樣,追在小尾身後,深怕牠會跌倒一樣。
小尾十分天真地在玩…才怪。
牠繞著禮盒裝飾跑了好一會,就換個方向衝向月夜。
一躍就到了月夜的臉,兩隻嫩嫩的爪子在月夜的臉上亂抓個不停。
接著就是月夜慘叫的一聲,然後小尾就被月夜徒手抓了起來。
小尾努力地掙扎,兩爪兩腿都不停舞動,可惜還是徒勞無功。
「嘿嘿,讓我抓到你了呢。嗯…換一件狐皮大衣也不錯呢-」
月夜有點陰險地笑了笑。
小尾卻沒有陷入恐慌,立即別過臉去看著水語。
瞬間就變臉了!立刻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一隻小九尾狐的確是很可愛。
如果把牠賣出去給貴族什麼的當寵物,一定會有個好價錢。
而且貌似女生也很喜歡可愛的東西。
水語從月夜手中把小狐搶過來,放入懷中抱著:「你不要再傷害小尾了嘛,你看牠多可愛耶。剛剛一定是你幹了什麼好事才會這樣吧?」水語認真地想了想,再說:「啊!難…難道你對艾麗…真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水語說完就背著月夜走去了。
艾麗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歪了一下頭。
月夜立刻知道自己被誤會了,不過又好像是故意誤會自己的。
而小尾,牠回過頭看月夜,陰險地一笑。
你這隻九尾狐給我看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烹來吃!
月夜心中如此想道。
一臉不懂的艾麗很快便跑了去問翼。
她很好奇,想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翼也有作出適當的回答。
「他們在耍花槍。」
「耍花槍喵?」
「沒什麼的。」
「喵?」
對話就此中斷了,翼無意回答艾麗更多的問題。
而艾麗看見翼專心一致地看書,也沒有再打擾了,只是走在他旁邊。
雖然這樣悶是有點悶,但她覺得自己也不應該去打擾月夜和水語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只是她認為這樣。
一路之上也有不少可愛的圖案,也有一些巨大的禮盒、禮物裝飾等等。
沿著大小不同的路,有的是以巨大禮盒放在兩旁造出來的路,有的是像梯子一般的路。
這是玩具工廠的特色之一。但似乎…人好少。
這裡應該人很多才對,到倒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月夜、水語和艾麗一直沒注意到這種事,他們是一心一意來這裡參觀和玩的。
但翼卻一直都對此事很在意,他覺得很奇怪。
一直向前走,翼等人到了玩具工廠的二樓,也是頂層了。
頂層的裝飾更加華麗,也放置了一些機器。
這裡以前應該是一個工場吧?
「咕嚕咕嚕-」
一陣奇怪的聲音由月夜的肚子傳出。
「好噁心耶,你就不能忍忍嗎。正去到最美麗的地方嘛。」水語抱著小尾地回頭說道。
「我餓了。」幾乎像完全無力一般,月夜軟趴了在地上。
「知道啦知道啦,現在吃午飯就好了啦。」
「耍什麼臭美嘛,明明那個是妮娜和月羽弄的。」月夜指著水語拿著的餐盒。
接著就是水語重重的一腿,對準肚子狠狠的踹了下去。
「妳…妳還真是…真是完全不留力…」
「哼!不給你吃了,要吃就自己弄!」
「不…不要!這裡哪來弄吃的啊!」
「給你也行。說:水語大人,小的知道錯了,求妳寬宏大量給我吃一點吧。」
「誰會說啊!」
「那就沒有了喔-」
「我記得翼手上也有一個餐盒…」
「哼!那你就去啊!你要是敢去我就宰了你。」
「為什麼我會怕妳,明明妳現在欠我三條命了。」
「呃…這…這個…」
「給我吃的,就當是還一次吧。」
「你說的喔,別反口覆舌!」
「是啦是啦。」
水語終於把餐盒乖乖拿出來。
當然不單只有一個,是有兩個的。
她把其中一個遞給了月夜,另一個則自己和小尾一起吃。
月夜二話不說就把餐盒搶了過來,他可餓得快死了。
他狼吞虎嚥般吃起上來,完全顧不得食相什麼的。
「你就不能吃得慢一點嗎?而且聲音也未免太大了吧?」
「我可…餓…死了,還哪…管得…上食相…和聲音。」月夜邊吃邊說。
水語瞪了月夜一眼,便別過臉去。
「小尾,啊-」水語用叉子刺起一個小蛋塊。
小尾果然是張開了口,把蛋塊吃進肚子裡去。
月夜看到後只是不甘地反了反白眼,便再沒理會了。
而翼和艾麗,則是一直跟在月夜後面。
眼看他們吃起午餐來,也開始自顧自的用餐了。
雖然餐盒的食物還不足以跟他們平常在地下大屋吃的比較。
但烹飪手法卻是不乏高超,即使是普通的食材也十分的美味。
翼合上了書,靜靜的在吃。艾麗則是不太純熟地使用叉子。
而小倩,卻一邊吃一邊說好味道。
眾人吃過午餐後,便再次起行。
依舊的是月夜和水語走左前面,翼在看書,而艾麗還是走在翼的旁邊。
小倩則是由進來開始便對四周的佈置十分感興趣,不斷東張西望,口中唸著:好美麗喔,好美麗喔。
這時,小尾突然從水語的懷中擺脫了出來。
不斷往前直跑,而水語也連忙追了上去。
「砰!」
一枝精鋼製的長槍直直地插了在水語剛剛站立的位置。
「什麼事了。」水語被突如其來的長槍嚇著了。
像回應她的問題一樣,一個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在她視線範圍內出現。
他手中卻是拿著一把長槍。剛才的那一槍不是他投過來的?
「嘿,果然在這裡呢。」那男子說道。
那男子的說話充滿敵意,水語也緩緩拿起背著的長槍。
「既然要打,那我就先報上名字了。」
「魔,這就是我的名字,好好記緊吧。」那男子說道。
說完魔便立刻提著長槍走到水語面前,向水語連續刺了五撃。
水語勉強擋下了三撃,卻還有最後兩撃來不及反應把它擋下來。
突然她感到腹部一陣庝痛,身子便立刻往後退了不少,最後還一屁股地跌了在地上。
「大小姐,別呆著了。」
水語拍了拍衣服,長槍指著魔。
而翼、小倩和艾麗也趕了上來。
五人和魔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不過最令翼在意的,卻是魔的衣著。
一身銀白色的盔甲,右臂掛著一個勳章,手執精鋼製的長槍。
翼立即想起了一個身份-騎士領主。
這片大陸把各職身份約分為三個等級。
以劍士為例。
初階的是像水語一樣的劍士,中階的是騎士,高階的就是騎士領主了。
而魔法師也分為,魔法師、巫師和超魔導使。
當然同為劍士,走的路也會出現分歧的。
除了選擇得到騎士身份,也可以選擇當個十字軍。
不過這裡先不談太多。
翼立刻把魔力形成火箭飛脫出去。
月夜雖然武器報銷了,但還是衝到了魔的面前攻撃。
艾麗則是抱著剛跑回來的小尾,站在遠遠的看著戰鬥。
翼的火箭,魔很從容地回避了。
始終他不是弓箭手,命中率和箭速也是比弓箭遜色。
而月夜的拳頭,也沒對魔造成多大傷害。
魔身上的盔甲可是硬度十足,打了好幾拳,月夜的拳頭也充血了。
還好水語提起長槍,向魔刺了幾次。
要不然的話,月夜在這麼近的距離很可能會被魔攻撃也說不定。
「喔-驚云嗎…」魔說道。
「驚……云?」
「妳還不知道嗎?妳手上的是什麼樣的兵器。」
「……」
「古器,七古器之一的驚云,妳竟然還不知道呢-」
「古……器?」
「可以說成諸神的武器,不過妳這一把算是比較弱的一把吧。只是一個力量的增幅器,而且還很重。」
魔停了停,再開口說道:「不過貌似被人動過了手腳,現在這把驚云應該相當輕巧吧,而且力量方面的增幅也上升了。」
就在這時。
水語忽然感到自己身體被鎖住了,連動一根手指頭也做不到。
「閒話到此了,魔。」一個衣著很隨便的二十多歲男子突然出現在水語的身後。
「反正作戰很成功,就讓我好好試一試這群小鬼的身手吧。」
「該死的,跟你搭擋真是個錯誤。」
那男子表現出倦意。
似乎是用了什麼方法才可以把翼的魔力搜索瞞過了,而且月夜也完全感知不到這傢伙的存在。到底是用了什麼技倆才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到底…到底什麼事了!」水語就連轉身也做不到,她只能聽到身後有一道男聲。
「啊啊,忘了跟妳說呢。小美人妳被我鎖住了,妳可是重要的禮物呢,對首領而言。」那男子不慌不忙地說道。
首領?還是頭一次聽到呢。翼心裡想著。
「給我放了大小姐!誰也不能帶走她!」
「也行,不過你們要先打倒我。」說著魔便擺起架式。
才剛說完,一枝箭便插了在魔的身上。
魔首次在眾人面前作出了痛苦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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