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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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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中,她彷彿覺得有人在搖晃她,在她耳邊不停地呼喚,那樣溫柔的低語撫慰了她哭泣的心,漸漸地,她不再哭喊,安安靜靜地睡了一覺。
悠悠轉醒,眼睛似乎一下子還不能適應刺眼的陽光,半瞇著眼,她撐起身子半靠在軟枕上,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彷彿一覺醒來恍若隔世,
對眼前的一切感到陌生。
她就這樣坐著發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直到有人推門而入,那高分貝的尖叫聲次得她耳朵發疼,讓她這才回過神。
「妳……」她才說了一個字,突來一陣暈眩讓她險些不穩跌下床。
心驚膽跳,來者飛快衝上前接住她,「小心點,妳的身子還很虛弱,可不能再受傷了!」
這個豔麗的女子好眼熟啊……「妳是……?」她一時半刻想不起來。
不可置信盛滿眼底,要不是顧及形象女子實在很想當場掏掏耳朵,她是不是和小姐一樣被人下毒了,才會產生這麼嚴重的幻聽?
「我是房宿啊!那個被妳從花樓救出來的房宿啊,難道妳不記得了?」唉啊啊,該不會是小姐體內餘毒未清才造成她暫時失憶啊?
若真是如此,待會兒她就踏平尾宿的醫館,將那塊俱東國王欽賜的第一神醫匾額拆下來當柴燒。
經房宿這麼一說,她的頭又痛了,許多片段的畫面零星地拼湊,她將房宿護在身後轉身便在大街上和一群壯漢對恃,接著是一陣混亂的鬥毆,
她趁機拉著房宿快跑,然而因為她腳程慢被其中一名壯漢扯住頭髮往旁邊一摔,她受了傷更濺血,然而隨後趕來的護衛們救了她和房宿,
就這樣房宿跟著她回府成了她貼身女侍,自願照顧她生活起居。
所有記憶瞬間回籠,她這才算是真正清醒了。
「王爺人呢?他有沒有受傷?刺客抓著了嗎?」她的記憶只到她讓人下了毒抓在手中當人質藉以威脅王爺就範,後來可能是毒性發作她什麼也記不得了。
「沒事沒事,妳別那麼緊張,王爺好得很,一點傷也沒有!」房宿柔聲安撫她,再三保證王爺毫髮無傷。
「妳瞧,這還是王爺特地為妳熬煎的藥,對妳的傷很有幫助的,快喝了吧!」房宿端起桌上擱著的瓷碗遞給她,半是哄騙地要她喝藥。「乖乖喝藥傷才好得快,
這樣才可以像以前一樣出府遊玩啊!」這藥用的全是珍貴配方,尋常富貴人家還買不起,再加上有王爺親手熬煎,這樣貴重的心意,喝了不出三天肯定藥到病除。
「我不要!」皺起鼻子,她將頭一偏,避聞那苦藥味。
「小姐,別任性了,這是王爺的心意,妳怎麼捨得糟蹋它?」小姐的身子骨本就不健壯,再讓毒藥這麼一侵蝕,幸好尾宿及時趕回救治,
不然這命撿不撿得回還是個未知數呢!
「我不是想糟蹋王爺的心意……我就是……就是討厭喝藥嘛……」自幼身體不好,疼惜她的父母老是三天兩頭為她進補,喝了十幾年的補藥,
她光看到藥材就發寒,還要她把那一大碗黑不溜丟的液體喝下肚,著實是為難她了。
房宿曉得她心思,只是為了她的健康,她還是無法由她任性。「妳昏睡兩天兩夜,整個府裡像是狂風過境,掃得所有人人心惶惶、無一不戒慎恐懼,
深怕成了下一個出氣筒。而妳清醒了卻不喝藥肯定是會惹王爺發怒,難道妳存心要折磨死我們這些下人嗎?」假意拭了拭沒有淚水的眼角,她知道這招一定有用。
她服侍的這位小姐別的沒有,就空有滿心滿腔的善良與慈悲。
想起那個殘暴喜怒無常的男人,只有面對她才會輕聲細語溫柔誘哄,她實在不敢去細想昏睡這兩天府裡的人是怎麼過日子的……她真的是太對不起他們了!
「好……我喝……」眼裡蓄淚,她左手捏住鼻子,右手端碗一口灌下,頗有女中豪傑拼酒的氣勢。
她將苦藥喝得一滴不剩,只是大量的苦澀液體喉嚨一時無法順暢,不受控制地咳了幾聲,眼淚就這樣被咳出來了。
房宿接過碗往桌上一擱,輕拍她的背部替她順順氣,「好些了嗎?要不喝點溫水潤潤喉如何?」
咳聲漸歇,幾分鐘後她感覺身體似乎不再那麼疲累,看來這藥確實有效。「不用了,那苦藥讓我有些反胃,再喝水我怕會吐。」她掀開棉被起身要下床,
卻被房宿阻止。
「小姐有事儘管交代,無須親自下床。」
「我想去看看王爺,沒親眼見到他沒事,我不放心。」
「王爺交代小姐需要多多休養,實在不宜隨處走動,請小姐回床上躺好吧!」
穿好鞋,她自一旁衣掛上隨便抓了披裘穿著,算是意思意思保暖,畢竟大病一場畏寒是一定的,她可不想再受風寒臥床了。
躺了兩天,骨頭都痠痛了,不出去走走活動活動怎成?
房宿見她不聽勸,索性直接擋住房門不讓她出去。「小姐,請別為難我,王爺說了要妳多休息。」
「躺了兩天休息夠了,別擋路,我要去找王爺。」討厭,一樣是女人房宿怎麼有辦法叫她使盡力氣也推不開半步?
小姐的力氣像貓搔癢一樣,房宿有時會不禁懷疑這樣嬌小柔弱的女子當初怎麼有勇氣和花樓那一大票莽漢對嗆,只為了救她這個陌生人?
推也推不開,她氣了,「妳不是發誓要效忠我嗎?為什麼開口閉口就搬出王爺來鎮壓我?陣前倒戈也不是這樣的,更何況現在根本就沒戰爭,
妳怎麼可以這樣背棄我呢?」她氣得臉都紅了,指著房宿的鼻子罵。
要不是看她實在太生氣,房宿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她罵人的辭彙也真夠妙,半點威嚇魄力也無。「就是因為發誓效忠小姐,所以只要是對小姐好的事情,
無論是誰交待的我都會盡力去做。」
她後來明白自己所以能這麼簡單就脫身入王府,不受花樓老鴇的欺凌騷擾,全是因為王爺命人私下一把火燒了花樓,甚至安了個罪名抄了幕後金主縣太爺的家,
他那滔天的怒火只因小姐在那場追逐中不小心撞傷了頭。
這樣讓全俱東國驚懼又害怕的王爺,殘忍狂暴的酷刑他用來是那麼理所當然,她哪裡敢不買他的帳,又不是存心找死!
「讓開,別擋著我!」她聽不進勸,只想見到他是否真的平安。
「恕我無理,這件事我真的無法依妳。」雙手環胸,房宿已有心理準備和她抗戰下去,就是不開房門。
「我只是去看一下王爺,確定他沒事立刻就回來,我保證,放我出去好不好?」她改用懷柔政策,哀求著房宿,眼眸隱約閃著淚光。
「恕難從命。」跟她的眼淚比起來,王爺的怒火可怕多了。
美眸圓瞪,她氣得跳起來掐住房宿纖長白皙的頸子猛搖,非得搖得她頭暈眼花放她出門為止。
可惜,那全是她的想像,現實的她太虛弱只能和房宿大眼瞪小眼,趁機找尋空隙逃出。
時間彷彿靜止了,在這樣眼神角力的遊戲中不知又過了多久,正當她感到疲累想另尋方法闖關時,一個身穿雪白衣袍的俊逸男子就這樣自外頭開門進來,
房宿一個閃躲不及便叫門扇打個正著,蹲下身摀頭嗚咽。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傢伙二字還沒出口,嘴裡咒罵來人的房宿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姐趁機衝出房間,當下撞傷的地方更痛了,她真想就這樣昏死過去,
也好過等下讓王爺的怒火燒死。
疑惑地看著飛奔而出的小姐,以及一臉痛不欲生的房宿,尾宿蹲下身和房宿面對面,滿是疑惑地問:「小姐那麼急是要去哪裡?還有,妳撞到的地方是不是很疼?
要不要我替妳上點去瘀血的藥膏?」他還真的自衣袖掏出一罐銀色瓶身的小巧藥罐。
「什麼我撞到?根本是你這個冒失鬼撞我的好不好?打人的喊救人,要不然我打你一頓再說要替你上藥你作何感想?!」
「什麼?」他一愣,摸不著頭緒,他到底是哪裡惹得她大動肝火說要揍他?
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睨著他,要不是看在同為七星士的份上,她總有一天會忍不住宰了這個神經超級大條的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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