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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疑竇
第九十四章 愈況
第九十五章 解法
第九十六章 綁架案
第九十七章 大搜索
第九十八章 出海
第九十九章 摸
第一百章 重來
第一百零一章 推論
第十二集
第十三集
第十四集
第十五集
第十六集
第十七集

非人
No human
作 者
燼霖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8.24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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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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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摸
對於殺人,陳宗翰早就已經沒有罪惡感,在戰場本來就是你死我活,存有英雄浪漫幻想的人是不存於寫實的烽火之地的。

在血色空間裡爬出來的活人深刻體會到生命的可貴與無價,就是如此,在珍惜自己生命的同時,也懂得別人生命的可貴,這是不是有點矛盾?

因為要保全自己的生命就漫無顧忌的屠殺,那也只不過是個被殺戮給沖昏頭的瘋子,無力保持冷靜所以只能到處破壞,曾經,差一點陳宗翰就要迷失在裡面,而如今,在身心都體驗過死亡壓迫之後,總算是能夠調適自己去適應這種轉換,盡量不讓心智被血腥念投給佔據,保有一顆自然心。

也許,這想法也和魔主入住陳宗翰的靈魂有關吧。

為了活下去陳宗翰並不介意去奪取截路者的性命,去扮演收割靈魂的死神,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會試著在容許的範圍內去保留對方的生命。

想到李師翊曾經阻止過他,想到她那天真的論調,陳宗翰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她給傳染而變笨了?多了憐憫心。

境界總是一層一層,勘破了這一層之後的話一層也只有自己能看到,無知覺的陳宗翰的心境變得更提升了一步,就連殺意也更加內斂與深度。

屠人無數確實會增添不少戾氣與殺氣,久了之後甚至會在死亡之中感受到死氣,不過,境界並不是加法問題,殺意是需要巧妙鍛造的,殺人再多也只是低層級的屠夫,沒有了悟與提升,永遠都不可能跨進高手的門檻。


飛射而去的幽泉,刺進了對方持槍那隻手臂的肩膀,吃痛。

衝了上來,第一拳打飛對方手上的手槍。

就著驚恐想要反擊的表情,第二拳沉悶的摜向沒有骨骼包裹的腹部。

身體跳了起來,沒給和緩的餘地,補上最後一掌巴在因為極度的疼痛而猙獰的臉上,把人整個拍到了一旁,頭顱撞在鋼鐵的艙壁上,發出響亮沒被雨聲蓋住的聲音。

是不是有點下手太重?陳宗翰微微內疚的自省,才剛說能站在對方立場,要保全對方的性命,現在的行動根本與主張完全背馳,好一個言行不一的傢伙。

反正陳宗翰不會用槍,腳下一個用力,把不知道要多少錢一把的手槍踩的碎裂,也已經沒有需要隱蔽蹤跡的必要,就任由腦袋與肩膀在流著血的男子倒在走道上。

拔起插在肩膀上的幽泉,血潸潸的留下,對方閉起來的眼球似乎動了一下,陳宗翰也不戳破,想來他應該也沒有這個膽量在來戰上一回了吧。

下一個目標是船長室,船上的人應該也沒剩下幾個,乾脆直接一點的找上馬上就能找到的人。

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濛濛的一片像是垂下了半透明的簾子,打在走道旁的圓形窗戶上,原本應該有點詩意的雨天,卻被血腥給沾染而戴上了不祥,玻璃上反射的面容是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面無表情,瞳孔有著不尋常的殷紅,與厄運十分相襯。

爬到上一層,推開透露出光亮的艙門,看起來有些年紀的男人正在往外看著玻璃外的大雨和波濤,嘴巴上哼著一首旋律混的曲子,站在操控台前雙手還打著節拍,從背後看的到他腦後的灰白的硬髮,長年的討海生活讓他的臂膀比一般人粗上不少,走進甚至還聞到淡淡的海鹽味。

「這種情況後面的跟屁蟲上不來的」船長自顧自的開口說話,看起來一點也沒想到後面的會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在這跑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在這麼爛的天氣跑,還要關燈,一個不小心就撞到,撞到別人的船倒還好,怕是撞到暗礁,到時候水一進來大家就只能游過去了」

陳宗翰沒有搭腔,船長看起來也沒有要讓他說話的意思。

「對了,以後你們如果還要要渡過去,可以過來找我」船長一副不經意提到但是時又很在意的說「聽說你們之前的被抓到,還要很久才會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低於行情的價錢,怎麼樣?」

陳宗翰突然有點好奇這位話很多的船長還會說些什麼,低聲恩了一聲。

雖然看不到正面,不過確實能感覺到他心情變得很好,看來他把陳宗翰的應聲當成了贊成的意思,嘴裡哼歌哼得更大聲了。

「不是我在自誇,要說這附近有誰最懂走船,還有誰能比過俺」邊說手還用力的在控制台拍了一下助長威勢。

「大哥」接著他突然放低聲音「其實自從當完兵之後,我已經好久沒有摸過槍竿子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拿來亂來,只是想要摸一下,回味而已」

說到這裡,船長總算是把注意力從前面的擋風玻璃移開了。

「哈囉」

陳宗翰笑得很燦爛,這讓轉過頭來的船長困惑了「你是誰?你之前在船上嗎?」

「我剛上船的」

仔細端詳了下陳宗翰的面孔,總覺的不是一開始就共事的那幾個人,但是好像也不是沒有見過,而且應該不是很久以前的記憶,翻找最近存在腦裡的印象,希望能與陳宗翰笑笑的臉做出一點連結。

臉色刷白,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你……你…不是剛剛在岸邊那個」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不可置信的指著陳宗翰「你怎麼……會…在這?」

船長剛才有見到岸邊的槍戰,同時也驚訝於那衝上前的男孩,難以想像的身段,這世界上原來當真有人可以在槍林彈雨中來去自如,他不知道那個男孩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執著,而且很厲害,當他們總算是出海的時候,那男孩墜進海中,他也總算是放下了心,這是他第一次走這種違法勾當,很害怕會有什麼問題出現。

斂起笑容,陳宗翰冷冷地把幽泉抵在對方的脖子上,說「現在我問問題你回答,答錯了你就去可以去死,說謊也去死,首先,先把船停下來」

往下拉下一個把手,漁船漸漸的停了下來,引擎聲也漸漸消失。

「很好」陳宗翰說「告訴我除了站在甲板上掃地的、在船欄杆旁抽菸的、剛上廁所回來的,還有幾個人在船上」

貼面的感覺到幽泉的冰冷質感,還有上面帶著的血跡,船長原本要做亡命之徒的想法已經不翼而飛,腿軟的直打擺子。

「還…還有三個人,都在最下面的倉庫」似乎感覺到陳宗翰沒有很滿意這個答案,繼續加快說「大概有二十多個人在裡面,我聽到他們說一個人會守在入口,另一個會守在另一邊,他們老大也在那裡,他們都有拿槍」

陳宗翰沒有說話,與他預料的不一樣,原本以為應該只有李師翊在這,沒想到還有其他和她一樣被綁架來的人在這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蛇集團?

自己的小命還懸在對方的手上,看起來對方並沒有移開凶器的打算,船長的褲襠一涼,黃色的尿液往下流到了地板上。

看不出來這麼大的一個人,還長得這麼兇神惡煞竟然會這麼膽小,陳宗翰搖搖頭。

「小哥,不,大哥,我也只是收錢辦事,用不著……」由於幽泉匕首貼的很近,新鮮的血腥味道直撲到鼻腔,與平常在捕魚時候的魚血味很不一樣,都有著鹹味與腥味,只是現在他感受到的是人體體液所帶來的反胃感,同類死亡給予的恐懼。

其實更重要一點是他被陳宗翰的氣勢給強烈震懾,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平常也不是在暴力環境或是生死間打滾,很容易受到陳宗翰這種層級的高手氣場影響,腦中穿梭的盡是血腥暴力的深刻恐懼,精神意識在沒注意到的時候就遭到傷害。

陳宗翰總算是注意到自己的殺氣給對方太嚴重的傷害,放緩了下來,接著問清楚底下的路線以及裡面粗略的布置之後,用刀柄在他的腦門後一敲,船長就暈了過去。

不止李師翊?

陳宗翰還以為對方做這麼大一筆買賣會格外的小心,畢竟越多亂數進來就越有可能失敗,但是,誰知道他們究竟是在想什麼呢?



根據想要發財卻踢到鐵板的船長表示,下面的空間其實沒有很大,有一些雜物,也因為擠滿的人而很擁擠,為了不要因為兩邊的戰鬥而波及到其他人,陳宗翰必須要速戰速決,最後是能夠讓敵人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結束。

往下的通道是一個沒多高的生鏽鐵梯,然後兩旁就各自綁著十幾個可憐人,一個坐在入口附近監視,另一個在人群之中走動以防有人想要胡作非為,槍口隨時隨地都瞄準著,只要稍有異動就射殺。

與船上面充足的燈光不同,倉庫的光源只有一個昏黃的燈泡,所有一切都覆蓋上了一層朦朧的昏暗,除了腳步聲之外只剩下窒息的寂靜,每個人的臉上都只剩下絕望這個表情,空洞沒有未來,這個在強風大浪中的生鏽漁船帶領他們前往的是個他們絕不想去的地獄。

沒有一丁點希望的昏黃燈光除了光明也送來黑暗,龜縮在陰暗之中的人們,就連相互安慰也做不到,沒有一個字詞可以給他們一絲溫暖,空氣中飄散著腐爛深根的絕望。


奴隸制度已經被廢除的現代社會還卻還有這種罪刑,也就是因為奴隸制度的廢除,導致現在買賣人口變的陰暗,非法的事總是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去讓人想要打破。

陳宗翰並不知道裡面每一個人的過去,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被賣來的還是被綁來的,老實說,他也沒有很關心,他知道他們的處境很可憐,很需要人的同情與拯救,只不過在這之前,他要先救出他所要救的人,之後要做什麼再做什麼。

先待在頂上側耳傾聽下面的動靜,雨聲與風聲大的讓人以為下面什麼聲音也沒有,只能運用感知與聽力來識別,在腦中勾勒出下面情形的立體圖,思考著要怎樣才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暴風雨中的寧靜。


兩個男人手上都一把經典款AK47,用無聲的眼神在巡視。

「你覺得大哥還可以多久?」坐在入口出百般無聊的男人摸著絡腮鬍說道,他並不認為現在還有人可以反抗,這些人每天只有一餐,還被綁在兩旁的鐵桿上,說是監視其實只是在發呆。

「他進去多久了?」另一個兩耳帶著耳環的男子隨口問說。

「快要有半小時了吧」落腮鬍男接著燈光看了下他最新買的勞力士,這可不是夜市一隻一百的假貨,是貨真價實到鐘錶之都日內瓦買來的,越看越覺得待在自己的手臂上還真是適合。

「大哥年紀也不小了,嘖嘖,還滿持久的嘛」耳環男一邊來回巡視一邊色色的笑說「我看是前戲做的比較足,拖時間」

「哈哈哈」絡腮鬍男笑的用力拍著自己的大腿「這句話你自己去跟大哥說」

「你當我不敢啊」耳環男壞笑「要不哪一天我們三個來比一下看誰是快槍俠,就不要你還輸給大哥」

「輸你老子」這下絡腮鬍男不爽了「比就比,還怕你不成,看你長的娘成這樣,就不要搞錯了位子」

「去你媽的」耳環男早就知道他這個同夥激不得,含笑說「倒是剛剛大哥領進去的美女是哪來的啊,可看一般外面的很不一樣,聽說還是一個學生」

「學生又怎樣,光是看她現在這副模樣,長大後不知道可以迷倒多少的大小老闆,還是大哥好福氣,竟然是她第一個上門的客人」

「不知道等一下大哥玩完可不可以讓我們也來一下」耳環男幾乎要流下口水的說「現在這種等級的美女可是很少見的,等過幾年之後我們大概連人家的腳趾都碰不到了」

「那倒是,但也要那邊的大媽沒有把她推出去賣」絡腮鬍男用蠻專業的語氣「再好的東西一直被用來是會爛掉的,最後就沒人要了」


兩個男人聊著不堪的話題, 原本這些談話因為雨聲陳宗翰應該聽不到,但也是因為雨聲兩個男人加大了音量,所以他們兩個的談話都傳到了陳宗翰的耳裡。

氣炸了。

動作竟然慢了一步,光是腦中想到李師翊現在的情形他就已經無法忍受,心臟加壓出去好像不再是血液,是滾燙的岩漿,憤怒讓陳宗翰的理智閃到一邊,然後,所有冷靜、想法、沉穩都逃離身體。

右拳繃的死緊,纏上暗紅色的真氣。

往下一拳。

轟!

地板陷落,鋼板木材被強硬的力道給炸開,白色帶著塵埃像是一條光束往下,裡面有一個黑色的人影。

「什麼東西!」絡腮鬍男舉起槍指著黑影,耳環男也是滿臉嚴肅。

無所謂開場白,無所謂前情提要。

人影用力一竄,五指的爪子留下好像沒有過的殘影,隱約間看到額頭上的瀏海飄動。

「痾痾痾」氣管缺了一塊,喉嚨上的前面是一片血淋淋,絡腮鬍男睜大的眼睛想要看清楚是誰殺了他,或是是什麼東西殺了他。

臉上一個極重的衝擊,像是斷了連線的電視,腦中沒有訊號。

碰碰碰碰碰碰。

這莫名其妙的恐懼填滿耳環男的情緒,滿溢到前像是個要溺斃的人,他做出最簡單明智的反射,死扣住板機,要消滅這賜予他懼怕的黑影。

驚呼聲連連。

從陳宗翰穿過底部地板下來後,所有被綁來的人都像個人偶般地注視著事情發生,太過突然的沒辦法反應,一個人倒下,他們還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火舌亂射,他們回過神來嚎叫趴倒。

子彈亂射,釘進艙板、打碎僅存的昏黃燈炮、流彈傷了幾個可憐人,就連黑影也不可避免的重彈。

沒有燈光,唯二的光源是破開的大洞還有一閃一閃的槍口。

呼呼呼呼。

喘息,耳環男滿身大汗,槍口熱得快要冒煙,扣下板機只剩下無用的喀喀聲,地板上的彈殼與彈夾裡的子彈數目是一致的。

汗水從額頭流到下巴,滴到積著灰塵的地板上,繃緊肌肉要阻止自己身體的顫抖,他看到方才還在聊天的同伴被射穿好幾個窟窿倒在地上。

漁船隨著海浪起伏著,沒有往前或是往後,空間裡瀰漫帶著濃濃煙硝味的沉默,沒有人率先開口,都在用力檢查著自己的生死,接著尋找會威脅到自己生命的物件是死是活。

黑影是個人形,只是上半身往前像是個後肢站立的野獸,還是說牠是個野獸,只是意外的人模人樣?

這連續的射擊根本無法可擋,也不可能一一躲避或是格飛,只是用兩手臂護住臉部,用肉身去當最直接的靶子,理智被沖散的他也沒有能力去做細微的閃躲,硬扛,就只是硬扛。

死了嗎?

腹部、兩手臂、大腿、骨盆腔都是流著血的彈孔,嘴角也流出了血來,內臟受了傷,肌肉纖維也是,筋脈正在渡氣修補。

腦裡剩下衝動驅使的陳宗翰,沒有退卻的念頭,往前一步,地上點點殷弘的血跡,

「吼!」無意義的單音,來自於最原始的宣戰,憤怒而悲痛,超過肉體上的痛楚。

「不要過來」嘴巴在顫抖,耳環男拉下空彈夾,往後退顫抖地從懷裡拿出一個新的彈夾,眼前的情形已經超過他的想像,本能上的他不願意接受這種情形,現實上卻有出現在面前,就像是晚上的噩夢跑到面前。

陳宗翰第一個動作只是要確定自己還能動,下一步就消失在眾人的眼睛捕捉範圍內,感受到身體與空間的跳動,瞬間衝到了耳環男面前。

情急之下耳環男把AK47往前面一擋,陳宗翰往前的手掌正好抓到,接著,用力一擰,把金屬製的槍身宛如擰毛巾一樣的擰成麻花捲,然後隨意的扔在一邊。

耳環男絕望,就連從槍套拔出手槍的打算也喪失了,無力、無神的跪倒在地,眼神茫然沒有焦距,不知道有沒有看著眼前太陽穴爆出青筋,身上好幾個紅色彈孔的誰,這短暫發生幾秒的事情奪走了他思考的能力。

仁慈心與同情心都被極度憤怒給取代,一點都沒有想要留生路給對方的意思,陳宗翰高舉起右手,憤怒喚醒蘊藏在丹田深處的真氣,加速全身筋脈的運行,這與普通女生打巴掌如出一轍的動作在他手上可是非常要命。

「…你……你…到……底是誰?」

這是耳環男最後的遺言,下一秒頸骨的錯位讓他回歸到地府。


噤若寒蟬,沒有哪個人敢哼出一聲,就算被流彈波及痛苦難當也咬破嘴唇不出一點聲響,就怕那恐怖的傢伙下一個矛頭指向自己。

根據剛剛兩個男人的對話,李師翊與他們口中的大哥就是在最後面的房間,走在沒有光線的通道,兩邊的人小小的退縮,不想與這個凶神惡煞扯上關係,就連投過去視線也是一種禁忌。

沾到血跡的腳底板黏黏的,在黑暗中留下更深的印子,往前行,似個地獄之中的惡鬼。

充滿暴力的拳頭,連續三拳,整個轟開上了鎖的艙門。

不意外的子彈噴射過來,一個個的擦過陳宗翰的身體衝進黑暗,充足的光線從房間裡照射而出,在後面人們的眼中,陳宗翰的身體是一片杜絕光照的漆黑,拉長的影子壓在走過的血腳印上。

房間裡面的擺設很單調,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梳妝台,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陳宗翰看過一眼的一臉正經的男人,現在只穿著一件四角褲,拉著頭蓋著棉被的女孩擋在他的身前。

長髮瀑瀉而下,女孩身上只有凌亂的衣服可以遮掩住少部分的身體,明顯的看的出來這女孩是個身材極好的尤物,現在像是魂魄不在一樣的任由男子把她當作擋箭牌。

「師翊」陳宗翰輕喚,女孩動了一下。

心很痛,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悲痛。

沒有再浪費子彈,男子之所以可以爬到現在這個地位不是沒有原因的,他把槍口對在棉被上,也就是女孩頭頂的位置,另一隻手橫過她腰,緊抓住她。

「不要動,你只要一動我就殺了她」男人說道。

去除了憤怒,冷靜還是沒有回來,反倒是一種消極的無所謂,更精確一點的說是沒有質量的索然。

「你殺了她我就殺了妳,你傷了她我就殺了你,你再碰她我就殺了你」

三句話說的沒有一點恐嚇的壓迫意思,但就是因為這樣,讓男人起了雞皮疙瘩,不敢去碰觸對方立下的規矩,落到了被動的局面。

憤怒雖然會帶來力量,但是卻會影響判斷,這原本是男人要反敗為勝的手段,可是現在已經起不了作用了,跨過憤怒,那是更深刻的恨意。

「讓開一條路」男子擺了擺槍命令說。

也不反抗,陳宗翰站到一邊,除了幾個被射穿的傷口之外,原本應該堪在體內的子彈被往外的排斥力給擠出,掉在了地上,更讓男子的表情添上一層陰影。

「現在船上你所有夥伴都死了,只剩下你一個」陳宗翰冷漠的說「你以為你可以逃到哪去」

男子心中一突,雖然在看到陳宗翰的時候就已經料到這種情形,但當真被點破還是心中抖了一下。

「你只要露出一點空隙,我就會立刻殺了你」

聽到這一句話,男子忍不住把槍口對上陳宗翰,扣下板機。

陳宗翰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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