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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章 入道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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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光華,凝鍊出來的氣勁中間是槍尖與劍尖,兩邊都是夾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氣流,兩個兵器沒有辦法接觸,中間是激撞的氣,槍與劍在各自手裡狂跳,像是握著火紅的烙鐵。
「啊!」分不出來是誰的吼叫聲。
一點一滴的,兩條光綾在漸漸靠近,陳宗翰與男子都死命的抓住手上的武器,都只有向前的想法,條條氣勁擴散出來割在他們身上,宛如碎裂的劍鋒槍頭,造成條條洞洞的傷痕。
兩股相當的氣流彼此撕咬,能量在激烈的收縮擴大,兩個人站的地面開始往下碎開,地面承受不了兩個人塑造出來的氣勁,裂痕往外。
硬是撐著,嘶吼。
相逼到了極限,前進的每一分一毫都耗盡了心力。
最後,光華散開,如春陽下的白雪消融在空氣之中,點點螢光。
兩個人快速分開,就這麼一次費出全部實力,體內消耗掉的真氣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巨大,有種暢快的疲累,雖然沒有誰顯露出一丁點的疲態,但都在心中大大的喘息。
「你也到了入道的境界」男子說,如果陳宗翰之前認識他的話肯定會訝異他說話次數之多,平常他除了必要的應答之外,幾乎是沒有聲腺存在。
「是嗎?原來這叫做入道」喃喃的覆誦,這是條前人走過的路,可每個人走的時候風景卻又不盡相同。
入道,何為道?端看每個人心中所發揮、所渴求、所擁有的東西,把這一切凝結出最純粹的自己,那就是道的開始,道之初。
修武不外修心,圖有架式稱不上是個合格的武者,有了真氣之後再往上不停變化,突破凡人的窠臼踏出的第一步就是入道。
這種暢快似乎感染到了幽泉身上,能察知到它的快樂,像個久未出門看到太陽的孩子。
長槍回到原位,居中往前,尖端遙指著陳宗翰的眉心,幽泉依舊是雙手拿著,豎直往前,劍刃微微擺下。
剛剛的第一擊可以說是在互相試探對方入道後的實力,接著的會是消耗甚大的高手交鋒,每一下使出的力量會是之前的四五倍,承受的打擊也一樣是倍數計算,同時還有入道後玄妙的狀態加持。
陳宗翰注意到男子入道之後讓人感覺到的是冷靜的剽悍,走的是俐落札實的路子,他的長處越發明顯,氣的表現同時代表一個人的秉性,入道後這點是更加的清晰,相比之下,陳宗翰入道後給男子的感覺是種冷漠的殘忍,殺氣太過濃厚的陳宗翰連真氣中都略呈暗紅,一直在生死關頭掙扎,對於生命興敗產生了旁觀者的冷漠。
長槍在男子手中畫成一條線性的流動光芒,旋轉成圓,向著陳宗翰直飛去。
不可能用手接住,也抓不到點撥的路徑,陳宗翰雙手直線的斬下,在空氣中留下過快痕跡,碰撞。
叮叮叮叮。
這下確實讓長槍無法接近,由上往下的力到把飛來的長槍撞在了地上,不規則的彈跳,一束乾淨的斬痕烙印般的在地板。
輕鬆的抓起長槍,男子向前直捅,取的是陳宗翰站著的大腿。
由左的拖劃,帶起密集的氣勁,槍頭與劍身猛烈的對撞,都是倏忽成招,攻擊力不及方才。
鏘噹,幽泉和長槍彈開,陳宗翰放脫手上力量,讓反擊的力道消弭,接著續勁往前傾身重劈,長槍要回到預備狀態的時間比劍長,只好以槍身往前格住,兩隻腳往後受力。
濺起火花,巨力推著男子向後平移。
肌肉繃緊的連續猛擊,槍身彎曲,本該沒有形象的力量化成波紋擴散空中,空氣受迫的抖動,真氣凝結出來的餘光像是碎裂的玻璃在灑落,兩個人在互相推擠,兩股力量沒有轉圜的正對。
血上了喉頭,一昧的支撐受到了傷害較大,男子的內臟受到衝擊刺激而殷血,槍身彎曲到了一個程度,鬆開右手,槍桿回彈。
重心在前,幽泉趕緊回檔,可這沒料到的一手把陳宗翰擊飛,在地上滾了幾圈,跳起恢復警戒。
陳宗翰看到男子站著的地方往下陷,他剛才全力的打擊一部份被他引導至身下,原本美觀的花紋石地板碎裂的高低不平,抵著長槍,男子也顧不得什麼的大口大口喘息。
看到這個機會,陳宗翰快步的想要往前衝,才第三步就趕緊往旁邊跳開,堪比利刃的罡氣從長槍頭飆出,男子甩動武器,爭取到一點穩定身體的時間,而陳宗翰身後類似戶外咖啡桌的桌椅被斷成好幾截。
疾走,陳宗翰擺開步子,縮地成寸。
腳步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忽左忽右,踏步收縮成一個個爆炸,身影很快,幾乎要跳出男子的視野。
噹,由左而來的橫劈,男子擋下,槍頭才正要挑去,他人已然再度消失。
就這樣沒有一個定向的疾行與突擊,嚓嚓如踏雪的步伐,接著便是一個沒有徵兆的攻擊。
轉身豎槍,碰撞下綻出一點火花,人又逸走。
陳宗翰的攻擊方式讓他沒有反擊,現在男子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就這樣保持挨打不還手,高速變向遲早會拖垮對方的體力,二是也一樣的移動戰鬥,站在相同的立足點。
男子選擇後者,與陳宗翰一樣的,挨打不還手不是他的本色。
以快交快,一沾即離,迅捷無倫的在空間之中交火。
橫劃,沒碰到人,腳下用力人再遠走,有風在後,轉身撩擊,聲音還沒散走兩人遁開,身體化成影子,手上武器更是虛無的只剩破空聲。
場面像是早期八釐米電影,兩個動作之間的空檔很不現實,也沒有連貫下去,像是出自很不專業學徒手中,一下子在上,一下子又出現在後。
兩邊在一個重重的交手後跳開,幽泉插在地上想要穩住身子,可慣性依然拖著他往後,在石地板上畫出一條劍跡,而男子也不好過,槍抵著,磨出一條黑色。
「也差不多該結束了」陳宗翰說道,兩個人氣力都消耗的差不多,可相比之下男子的情況較差,論力量陳宗翰可能略遜一籌,但如果是速度,那贏的人就會是他,剛剛的快打男子差他一點,幾下攻擊有碰到男子,就算是護體的罡氣很渾厚還是會多少受損,特別是柔軟的腑臟。
男子沒有說話,或許他想省下說一口話的力氣來增加勝利的籌碼,他不知道做了什麼,身上的氣勢又增長了幾分,為最後的拚殺在天平上增重。
陳宗翰的情況與對方相反,散開的殺氣慢慢回歸到體內,附著在幽泉之上,令它的顏色又在妖豔了幾分。
長槍突進,槍尖點點寒芒,接著綻放在空中,美麗的槍術,陳宗翰壓低身體,企圖閃過,移劃過來的幽泉斜飛,在空中交了一陣,收槍,回劍。
暴風在他們的動作間生成,推著他們往後,陳宗翰再往前跨上一步,轉身以背對著敵人,紅影劃出個有缺的圓,放開一隻手,劍往後掠去。
由下挑起槍尖,男子後撤的同時出盡全力。
一隻手中就是擋不下衝來的大力,劍脫手,男子長槍高高舉起,幽泉飛起在空中。
再踏出一步,再往前轉身,陳宗翰把舉劍的右手收回在後,欺到男子正面。
幽泉在空中要往下跌,長槍舉在頭頂,陳宗翰的左手伸了出來,成掌。
男子的都握緊著長槍,,剛才使力的餘招還沒全,鬆開口雙手卻已經來不及,看著對方五指並恐的手貼上自己的胸膛。
崩,全身力量由右傳左,一鼓作氣的傾洩而出。
慘了,男子腦中閃過這念頭,衝擊過來的氣勁破壞了他急忙運來抵禦的衛氣,深深的滲透進他的五臟六腑,這一擊太沉重,長槍脫手,往後摔在地上。
看著男子往後摔飛,陳宗翰舉起手來接住在空中翻轉的幽泉,劍指對方。
「哇!」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男子無力再戰,掛著虛弱的表情,大字的倒下。
「結束了」男子說。
「是的,結束了」
「最後一招,漂亮」
「沒貼上來死的就是我」這是事實,去了劍陳宗翰難敵。
血泊泊地從嘴裡流出,男子的身體抖動著,他倒的方向剛好在帷幕玻璃的前面,可以看到外面高瓜懸著的皎潔月亮,今天這樣的月色有些蒼涼的悲意。
「告……訴我你的…名字」男子無力的說,現在他根本不應該說話。
「阿翰」陳宗翰難得的回答。
「阿才」
男子沒有在出聲,他現在可能連一個簡單的翻身都辦不到,陳宗翰的真氣在他體內肆虐,也許他已經昏了過去。
看脫了手在地上的長槍一會兒,陳宗翰沒有下最後一個死手,什麼也沒說的就離開,整個應該拿來辦活動的場地是面目全非,吊燈在上面晃呀晃,牆壁、柱子、橫樑都斷裂或是倒下,真不愧是營造業起家的公司大樓,穩固著超乎正常。
棋逢敵手難以找尋,戰士們追尋著是一場場暢快淋漓的戰鬥,對於自稱阿才的對手,陳宗翰予以敬意,同時也期待他們再度交手。
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脫離入道狀態的陳宗翰腳步有些踉蹌,背後的傷口也隱隱作痛,為了欺到對方正面,長槍的寒芒有一下過了陳宗翰的後背,如果再深一些就是他倒下。
說實在陳宗翰在戰鬥中也是佔了便宜,對方的長槍好幾次都沾到了陳宗翰身上,可他依憑怪異的體質讓傷口緩緩復原,相比之下,戰鬥拖得越久,帶傷的阿才就越容易受影響。
僥倖呀,陳宗翰在心中苦笑。
第三十八樓倒是沒有一點氣息活躍的跡象,阿才應該是以最底線阻擋者的身分攔住所有入侵者,而他也確實有這分實力,修練者們都被他阻擋住,若非陳宗翰僥倖得勝,他們根本來不到下一層樓。
結束戰鬥後陳宗翰沒有看到關二和另一名執法隊的修練者,敵對的男子也沒有在那個地方,可能是三個人移到他處戰鬥,或者兩敗俱傷的遁走。
陳宗翰心中還提著個警戒,他還記得當他在與那個用召喚術的女人戰鬥時,頭頂上傳來極為渾厚的氣勢,那股氣並不是阿才的,是個強大過阿才的修練者,也是今天此行最難擊敗的頭目級腳色,令人慶幸的是,大佬應該已然上樓,接下來的是貨真價實的最強者對戰。
三十八層樓不像樓下是一間間屏風隔開的辦公室,也不是挑高的宴會場地,一入門就是酒店般的左右兩側房間,房門上都有貓眼,看起來都是供人休憩旅居用,招待貴賓和工作上的夥伴,安放人質也算是其中一項功能。
想來等待救援的公主應該就在其中一間,可樓上兩個人的勢壓嚴重干擾著感知能力,現在看來只能慢慢的一間間搜。
幽泉還是保持長劍且蓄勢待發的姿態,左右看到棕色的房門先是用手推了推,不意外的打不開,陳宗翰沒耐性的一腳踹開,凹陷,門閂斷開,裡面沒有半個人,但陳宗翰發現原來不是只有兩張床附衛浴的一般房間,是小客廳加兩間房雙衛浴,這種設備完全可以比擬高級酒店。
嘖嘖,有錢人,陳宗翰腹誹。
出了門正要往下一間房去時,聽到有點聲音,陳宗翰身體貼在牆上,把頭稍稍探出轉角,有個揹著步槍的壯漢站在一扇門旁,外國人臉孔,嘴巴嚼著口香糖,比較引起陳宗翰興趣的是他的頭髮剃出隻八腳蜘蛛。
壯漢的眼睛平視著正前方,前面是個樓梯口和三個電梯門,食指伸直靠在板機旁,隨時都可以用子彈射擊。
普通槍械對於陳宗翰依然有著傷害,但那也是在多人或是極近距離的情況下。
現在陳宗翰是偷襲方,而且他剛打了一場暢快無比的大戰,腎上腺素還處在分泌的狀態,他有十足的把握讓眼前持槍的壯漢沒發出一顆子彈就被擊斃。
距離約為三大步,即使沒有像剛才與阿才快打時的繃到極限,也能夠造成對方視野中一晃及過的殘影,什麼也沒有意識到就踏上往地獄的康莊大道。
準備,陳宗翰弓起雙腳,然後用力的奔出。
第一步踩在讓腳步無聲的地毯,第二步在左側的牆中間留下個凹洞,第三步人倒著脫離地心引力,剛好遮住個黃橙色的燈光,此時壯漢才剛轉頭瞥到模糊的黑影,手上正要動作。
黑影從壯漢身後落地,沒握劍的左手探到對方喉結處,只要手一動作壯漢就立即死亡。
短短一秒,壯漢的全身神經都像是拉緊的線,想要跟上黑影的動作,卻連視野要對準都還沒辦到。
算了,某個原因讓陳宗翰放棄讓壯漢渾身立起寒毛的左手,改用幽泉的劍柄敲在對方的後腦。
整個人癱軟了下去,對此陳宗翰一腳把他踢到一邊,免得他擋到陳宗翰開門。
房間裡有聲音,是電視聲,現在有兩種可能,裡面要不是陳宗翰要救的李師翊,就是這次行動的另一個目標袁逢生。
禮貌很重要,所以陳宗翰輕輕的敲門,叩叩。
沒反應,或者該說不給反應,收起又要一腳踹開房門的不禮貌念頭,畢竟門是用來開而不是用來踹的,禮貌禮貌。
從壯漢腰間的皮帶找到鑰匙,不費力的打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與前面房間一樣的布置,電視上面的是新聞台,茶几旁的兩個沙發上都沒有人,要到正前方的客廳要先經過個短走道,而有人躲在走道出口的旁邊。
該不會是出現了第三個選項吧,埋伏起來的另一個隱藏敵人?
慢慢的,幽泉卿卿舉起在身側,往前像是要碰到引爆炸彈的引線。
果然,隱藏者拿著小刀刺向陳宗翰,針對的是他的大腿,同時間對方的右膝微彎藏著下一擊。
老實說,破綻不是普通的多,讓人連用幽泉招呼的興致都沒有,正確來說陳宗翰不能這樣做,因為雖然對方連是來的人是誰來都沒認出,可陳宗翰的優異的動態視力讓他一下就看出是誰想偷襲他。
精緻的顏容,現在豎著秀眉,隨著動作而飄起的黑長髮很柔順,陳宗翰還記得那個觸感,往前傾要攻擊的身子那柔軟的感覺……咳咳,反正她整個人看起來很完整,很有朝氣。
總而言之,被鎖在高塔裡的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燈,不安分地想要身兼騎士的角色,李師翊就這樣襲擊來就自己的人,而且還是她的同班好友。
李師翊手上的是水果刀,對此陳宗翰用左手手指輕輕捏住,而接上的膝擊,也讓陳宗翰事先絆住,不過頭撞這招到是沒預料到,即使這樣李師翊還是撞了個空。
「大小姐,打住、打住」看李師翊躍躍欲試不知是要肘擊還是踢擊的樣子,陳宗喊趕緊喊住她。
「咦?你……」
拿下掩人耳目的半臉面具,陳宗翰無奈地注視眼前的麗人,有勇者被公主暴打的童話故事嗎?沒有吧,這果然是現實。
「阿翰!」
李師翊撲了上去,不過這次她不是要做什麼傷害人的攻擊動作,很單純地給予陳宗翰一個大大的擁抱,很緊的那種。
「唔」
「怎麼了?阿翰」李師翊還是沉醉在重逢的喜悅裡,雖然只是沒見到面幾天,但就這幾天她雖然擺著一樣的堅強樣子,可心裡終究會不安,會害怕。
「……你勒太…緊了……還有放掉你手上的……刀謝…謝」
「啊!」尷尬的鬆開手,李師翊搔著翹臉。
「呼」
對於這種歷經磨難後的重逢喜悅,給予一個激烈的擁抱是很美妙的行為,特別是對方是李師翊這種美女,可是,當力道太強又勾到脖子讓人難以呼吸,同時女孩手上的刀甚至在你眼睛前晃蕩的時候,什麼綺想、什麼情愫、什麼夢幻的場面全都破碎,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沒死於悲壯的戰鬥,而是意外死在美人懷抱。
「哈哈」李師翊打著哈哈,一副想用笑聲輕輕揭過的模樣。
「還笑,妳差點把我殺了」陳宗翰揉著頸子。
「沒死就好,不要太介意」用了拍了拍陳宗翰的肩膀,李師翊說道「男生是不可以拘泥那些小地方的,大器一點」最後還加上待改善項目?
不給陳宗翰抗議的機會,李師翊故意把話題轉到別的地方「你看電視,上面正在報導現在這裡的新聞」
可能是最近太過風平浪靜,現在幾乎全台灣都在關注這則新聞,遠遠的攝影機拍攝的就是陳宗翰他們現在身處的大樓,每家電視台都特定標示直播,之前的畫面穿插其中,幾幕帷幕玻璃整片掉下來的驚險畫面,還有短暫一兩秒的火光,從樓上掉落下去的辦公桌或是水泥等等。
現場的記者正在報導:根據不可靠的消息來源,這是台灣第一起的恐怖事件攻擊,專案人員正在處理中……
「恐怖分子……是嗎?」陳宗翰不知道該做何表情,如果說恐怖份子是泛指持槍作壞事的兇徒,那確實是有十幾個,只不過都很快的被殲滅就是了。
「阿翰」李師翊想碰陳宗翰放在牆邊的幽泉,可她稍稍一碰觸就覺得刺痛,手縮了回來「你是怎麼上來的?新聞不是說這棟樓被封鎖?你偷溜上來的?」
「怎麼可能,這棟樓上有多少高手在,我是跟執法隊的人一起上來的」陳宗翰注意到桌上還擺著三本流行雜誌,另一側還放著快十個的小蛋糕「看來你這幾天過得還不差嘛」
「哪有」李師翊坐回沙發「整天都待在這裡,就只能看電視、看雜誌,我都快無聊死了」
「……就這樣?我還以為人質會再更悲慘一點」陳宗翰想到他之前被引到的漁船上時,那裡面受辱的女孩以及被囚禁的其他人。
「一般來說是那樣子沒錯,只是虐待我對於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處,不管他們想要的是什麼,都要考慮到事後可能會被毀滅性的報復,你應該知道我父親是東洲集團的負責人吧,撕票肯定是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虐待我也只是引來報復,還不如單純一點的銀貨兩訖,到最後也比較不會難收場,不過如果只是純粹要錢的暴徒的話,那就難說了」李師翊解釋地說。
「聽起來你經驗很豐富嘛」
「還好啦」李師翊拿起塊蛋糕放到嘴裡「小時候就被教過,我以前也曾經被綁架過兩次,第一次歹徒在路上就被抓到,那時候我才四歲記的不是很清楚,第二次是我九歲的時候,我被抓了一天才被釋放,抓我的那幾個人後來好像都被送到俄羅斯去了」
「…………」
「對了大山他們三個也有來」陳宗翰很自然地也把李師翊的蛋糕拿來吃,不過不是像她那樣用叉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張大嘴巴很直接的把蛋糕丟進口裡「因為我急得上來,他們幫我擋住了一個召喚師,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基本上不會輸」
剛剛一路上來的時候沒有感覺,陳宗翰現在坐下才覺得身體有些疲倦,這對他來說確實稀奇,不過他第一次與入道者戰鬥,又維持那個狀態許久,有這種後遺症其實也很平常。
「樓上還有人呢」陳宗翰輕輕地說,感覺的到樓上有兩股氣在對撞,現在還不算激烈。
「走吧」就在李師翊解決最後一個蛋糕的時候,陳宗翰說道,站起身來要戴上面具「你先下去,我還要再往上才行,怎麼說都是工作」
好像沒注意到陳宗翰說的話,李師翊注視著陳宗翰剛站起身的沙發,些微的血漬沾在背靠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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