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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屋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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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李師翊湊到陳宗翰身邊問說,伸出手來要碰他。
「別靠過來」陳宗翰趕進退後了幾步,躲避李師翊要靠過來的舉動。
「阿翰,你剛才是不是……你身上有血腥味,而且不輕」李師翊說道,剛剛他雖然幾乎是全身撲在陳宗翰身上,可當時心情激動又帶點別樣情懷,不會去注意到這種細節,坐下時陳宗翰又特意坐在離她最遠的沙發,因此現在李師翊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異樣。
「這個……啊…這」
「你有受傷嗎?」李師翊沒有再試著靠近陳宗翰,站著問。
「沒……背後還有腿上有一點,不過不是什麼大問題,大概明天就好了」
氣氛一下有點尷尬,而陳宗翰與李師翊都知道是為什麼。
「你,你上來的時候……很難嗎?」李師翊坐回沙發,傾著身子注視著陳宗翰。
摸摸頭髮,陳宗翰說「一開始的傭兵還好,柯家兄弟比較麻煩,特別是柯壬,是個用幻術的好手,差一點點就敗在那,好險這次是在大樓裡面,他們又是事先把法術設在地域型的結界,我好不容易才抓到這個破綻,上面的召喚師就簡單的多,靠小虎基本上就能更壓制,大山小山加入就根本是一面倒」
說到這裡陳宗翰暫停了一下,因為下一個對手對於他來說也別具意義,是他這輩子第一個挑戰的入道者,不,倪恆應該算是第一個才對,總之是別具意義「接著的是從其他條路上來的關二他們,原本是三打三,我們這邊有個人撐的很辛苦,我逮到個機會偷襲其中一人,然後我們這邊退下一人,變成三打二的局面,我對上一個叫做阿才的厲害高手」
李師翊聽著,沒有打岔。
「他很厲害,我勝的很僥倖,應該說我可以說是作弊贏的」
提到這,陳宗翰抬頭看著天花板,心中還在回味那場戰鬥的餘韻,旁邊的李師翊,擺著頭,長髮溜下,看著陳宗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翰」李師翊收回視線,食指繞著見底的咖啡杯杯緣轉「你殺了人吧」
「……嗯」
「……是嗎?」
關於這個問題他們以前就討論過好幾次,可每次不是爭吵收場就是氣氛變得沉悶,對於陳宗翰來說,他一直都在血色空間中掙扎,不殺死對方死的就是自己,殺戮對於他來說與呼吸一樣自然,是生存下去的必然手段,但是李師翊無法理解這種想法,奪取別人的生命是不對的、是罪惡的,不單是危害受害者就連身為兇手的陳宗翰也會受到傷害,每殺一人就必須多背負一條罪孽。
修練者修練難道就是為了殺人?不,並不是,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在技藝上、在心性上。
修練者裡很多人這輩子都沒有沾過血,在現在的太平盛世,如果甘於過著與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不在執法隊、戰區、戰鬥人員裡走動,也許這輩子都只是在練套路和練氣,頂多就是和同門對練罷了,和和氣氣,這其實沒什麼不好。
但,有些事情總必須有人來做。
「六個」陳宗翰突然的說「六個人死在我手上」看著自己的手掌,就這雙手,今晚奪了六人的性命,既沒感覺到罪惡也沒有覺得愧疚,沒有感覺這一點讓陳宗翰心底隱隱發毛,自己已經無血無淚了嗎?
「我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也知道你想說什麼」李師翊淡淡卻又清晰有力地說著「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不要這樣,不要殺人」
「我盡量」
李師翊大大的綻開笑容,似乎對陳宗翰簡短三個字的回答很滿意。
「好了,我們走吧」李師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力的拍了拍陳宗翰的肩膀,帶頭離開這她暫居幾天的房間,一點也沒有留戀的模樣。
若有所思的看了下李師翊剛拍的地方,陳宗翰沒忘記擺在牆邊的好搭檔,跟上前人質的腳步。
上面的氣息變得更加濃厚,兩股氣息同時兼具寧靜與激烈,戰鬥絕對是別開生面,不容錯過。
一出門就是電梯和樓梯口,李師翊還有點常識的沒有按下電梯紐走向樓梯間。
「那個大小姐,你一直往下走走到底就行了,下面會有人接應你的」陳宗翰一邊指點李師翊一邊踏上往上的樓梯。
陳宗翰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腳旁邊還有另一隻腳也踩著往上的樓梯階。
「…………」
「阿翰,你在做什麼?幹嘛突然停下來?」李師翊回頭看著下面停住腳步的陳宗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快上來呀」
「……等等,你給我停下」陳宗翰很快的擋在李師翊面前「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
「哪有,我有聽」
「可是你……」
「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結論」李師翊如此的說「你想誰知道這棟樓還有沒有其他人?其他敗將可能在路上攔截,走到一半說不定這棟搖搖欲墜的大樓說不定開始崩塌,說不定我根本沒辦法活著走到一樓,所以啦,總結所有可能性,待在你旁邊生存率最高了」
「嗯……」陳宗翰認真的思考「你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
「對吧」聽到陳宗翰也贊同,李師翊變得連尾巴都要翹起來了「那快點走哩」
雖然總覺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但陳宗翰也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持著幽泉,護著李師翊往上面走去。
三十九層樓也沒有人煙,倒是看到不少的斷垣殘壁,往前走。
「哇啊」
「真是……」
陳宗翰與李師翊不禁感嘆,從三十九樓往下眺望的台北都城充滿的繁華的氣氛,燈火通明,但真正讓他們發出感嘆的是眼前這層樓,帷幕玻璃、水泥磚牆、裝置擺設全部都不見,風灌了進來,洌洌的呼嘯,舉目看出去就是夜景,沒有了一點屏障。
該到的人都已經在頂樓,最終的決鬥在沒誰知道的時候就點起了烽火。
再往上的戰場是閒人止步的區域,不用多餘的紅色標誌,本能上就散發出無法走近的信號,身體像是火燒又像是冰凍,那是對於超越自身力量所抱持的敬意與恐懼。
李師翊在發抖,即使腦袋不停下達命令要自己停止,但身體怎麼也不聽話,無法抑制,更甚至對於跨出下一步也充滿著驚恐。
一陣溫暖從掌心傳來,壓著自己的恐懼蒸發,像是要破出身體的騷動也消失,驅散了所有的負面感覺,暖暖的。
陳宗翰用左手握著李師翊的手,真氣換成暖流徐徐的充盈進李師翊的體內,像是趕走寒冷一樣的帶走體內的畏懼。
雖然連報都抱過,可這樣牽著手還是讓人有些為難,李師翊把頭別到一邊不讓陳宗翰看,後者說「你想上去看吧?你剛剛講這麼多理由,其實只不過是要上去看看,如果我放你一個人下樓你也會偷跑上來吧」
「咦?你變聰明了呢」
「說笑,你老是這樣,誰都看的出來」陳宗翰皺了下鼻子說「上去吧,還有不能離開我身邊,絕對不行,這比之前不論是在百貨公司還是做保鑣的時候都不一樣,層級完全不同,只能遠遠的看,絕對不要想參上一腳之類,最好是連聲音都不要哼上一個」
「好啦,囉唆」李師翊哼了一聲,她也很清楚等等看到戰鬥會超過她的認知,但就是因為這樣,她非去不可。
樓頂的門只剩下一點支撐,吃力的搖擺著,頂樓的水塔管線是在另外一側,這裡是個平坦的空曠地,微微幾點指標飛機用的燈光在閃爍,夜風之中,黑色覆蓋在全部的事與物上。
兩個人影沒有碰撞的在穿梭,用的是比夜風還要迅捷不規律的速度,在這四十層樓高的頂樓,以直升機坪為中心,武器是人類本身最鋒利的自己本身,戰鬥著。
兩個人都是空著手,沒有實質上的兵器。
大佬的右手食指中指靠攏做成劍狀,左手五指彈鋼琴般的在無一物的空中舞動,就這樣子的動作,化成實質的各型態的氣勁,在他的手中盤旋繚繞,化成利刃攻擊。
而與大佬對敵的敵人是個下巴留著小鬍子,髮型上梳,稍微能看出表情嚴肅,身材瘦高的男人,由於戰鬥激烈陳宗翰能看到的也就這麼多,他的兩隻手成掌狀,隔著距離拍出的每一擊都震盪著大老擺弄著的氣流。
勢壓很強,但那明明就只是兩個人戰鬥時稍微溢出的殘渣,刺著人遍體生疼。
男人收回手掌後遙遙的屈指,像是在抓住些什麼,五道宛如鋼刀的氣勁迅即的切割了大老原在的位置。
雖然沒辦法用肉眼完全捕捉,但陳宗翰看到大佬身體上與兩手間像是雲霧一樣的氣流,時而緩衝,時而強攻,如遊蛇般滑膩,如飛龍般矯健。
陳宗翰從來沒有見過這一種武術,雖說修練到一個程度之後就能達到氣勁離體飛出的境界,但讓氣勁保持在體外繚繞,然後當作攻擊手段這個方式就真的是前所未見。
相比之下大佬對手就好懂得多,徒手的拳腳功夫昇華上去之後,舉手投足之間湧出的勁氣遠遠的就能傷人,由於大佬奇特的攻擊方法,男人無法貼近到他身邊,正不停的試圖切出一條裂縫。
陳宗翰凝聚注意力,但怎麼也看不穿氣勁裡的本質,他們的戰鬥沒有像陳宗翰與阿才戰鬥時出現偶爾點點螢光,都是沒有色彩的氣流在互相轟擊,但陳宗翰完全不會懷疑他們兩人是入道者,或者說他們應該是在更深入的地方。
突然間,男人收了手,當然的不可能是束手就擒,唯一的解釋是他要認真來了。
身上散發出高昂的鬥意,右手成刀,然後彷彿天空中閃了一下雷,眼前一亮,頂樓被切蛋糕般的切掉一塊,掉到正常的地平線,與掉到地上的蛋糕一樣摔的沒有模樣。
試探到此為止,接下來就是重頭戲,男人的眼神如是說道,一旁偷偷觀戰的陳宗翰與李師翊更加專心。
太暗了,李師翊睜大的眼睛卻也看不到什麼,一道灼目的閃光後,傳進耳中的水泥鋼筋散裂而後下跌,不知所云的碰碰聲,空氣強烈鼓盪而後產生的衝擊聲。
朗月端在高空,淡淡的月光不足以讓人見物,最大極限還是只能看到模糊的剎那黑影,可即便不用雙眼去感受,眼前戰鬥的威力還是直達到心中。
不知怎的,直升機坪中間被重擊出個凹槽,細碎的灰塵飄起卻無法掉落,在空氣中瀰漫著。
李師翊無法捕捉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是突如其來的一個閃光或是分貝高的像噪音的撞擊聲,看不到身影,卻感受到兩個人表現出來的戰鬥餘勁以及破壞力。
把身體縮在陳宗翰的背後,越來越靠在他身上,戰鬥時潰散出來的獵風讓李師翊覺得像是冰刀在劃,既寒冷又鋒利,從陳宗翰手心傳過來的暖意不單削減勢壓造成的壓迫感,也在她身體流轉之後從毛細孔逸散出去,形成一個薄薄的保護膜。
對於李師翊而言,所謂的修練者應該是之前的陳宗翰、肖素子那樣,超凡的武藝,有著不可知的神秘力量,然而現在正上演的東西則是離她太遠,遠到她連一窺究竟都辦不到,像要觀看卻什麼也進不到眼裡。
對她來說,眼前的只是一個現象,然而是什麼造成這個現象?這就像是風形成龍捲風般,不是人為而是自然生成的現象。
可惜事實不是這樣,操弄、製造出這一切的是兩個人,兩名修練者。
看著無法理解的一切,強烈的好奇心之下是無法迴避的恐懼,更甚至是種畏敬,就像是人們會對狂風、會對甘霖、會對火焰予以的畏敬。
拿著鐵塊的互相砍來砍去的是修練者,而眼前力量強大到無法認為是同類的也是修練者,接著往後,可能會見識到更超群的非人存在,而那將也是修練者。
旋風掃蕩著戰場,雲霧裹著石屑在大老手中衝鋒,以氣為術,以指為控,化成最堅強的槍與最堅硬的盾,這是大佬的獨門絕學。
閃光漸漸的密集,而那當然不是單純的光芒,與陳宗翰類似的是真氣極度凝縮成的光華,可那一閃卻又是另一技巧,以極快的速度催動然後劇烈摩擦,是真氣彼此再與空氣磨擦所導致,密度與摩擦是關鍵。
說起來很簡單,可要抓到這門學問卻費盡年月。
也許到了他們的境界真氣就變得不易潰絕,兩個人都以真氣離體的方式纏鬥,把彼此都越來越推向死亡界去。
兩個人的氣勢都變了,戰意變成了殺意,不知誰先開始的有了殺死對方的念頭,然後就感染著,更加濃濁。
殺意不僅是席捲戰場,更是往外擴散到了陳宗翰那邊,穿透到了李師翊的身體。
李師翊右手摀住嘴,內臟在翻騰,不光是寒冷,腦裡勾起對與仇恨、血腥、發狂的負面想像,精神一瞬間像是被無數隻細針扎上,痛楚是來自於心中,加壓到讓人崩潰。
把她拉進懷中,用兩隻手環抱,陳宗翰一如既往的保護著大小姐,杜絕所有負面的東西,以身體作為屏障,一如既往的。
雖然這早就不是第一次,可女孩還是有點害羞,抬頭,卻發現到男孩的眼神很專注,忘我一樣的注視著戰場,不想錯過一點細節,沒有一點餘暇留心懷中的人兒。
李師翊放棄了觀看自己看不著的戰場現況,心頭上宛如壓著鐵塊的滯重感,讓人渾身不舒服,隔空的一拳就崩開水塔而後成為碎片,一個閃光,然後穿透樓層往下的氣勁切開大樓。
兩個人的戰鬥卻像是搶灘一樣的短兵激烈,乒乒乓乓鏗鏗鏘鏘,聲響的彈奏側面表達戰場的轟烈。
李師翊不自知的更加靠著陳宗翰的胸膛,在陌生的環境裡探求唯一熟悉的柔軟,一點點的心安。
轟轟轟。
李師翊從緊抓住陳宗翰,屋頂的地板在震動,承受不住兩個人的破壞力,結構敗壞,下陷。
「阿翰!」李師翊不禁叫出了聲,裂痕延展到了他們這邊,腳下失去支撐。
一層樓的高度還摔不死陳宗翰,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李師翊,很平靜的降落,而他們面前的戰鬥則走到了火熱場。
打到了現在,大佬與男人都無法顧忌到對大樓的損害,以自己的性命為第一保護目標,肆無忌憚又小心謹慎的要在自己被毀滅之前毀滅敵人。
陳宗翰看得眼睛好累,卻停不下來。
大佬控制著的真氣化成無數的小而銳利的氣流,四面八方務求沒有縫隙的攻擊,由前的同時後面也沒有退路,嗤嗤作響。
放棄了近身的打算,右手往後柔軟的勾動轉圈,消弭掉了被封鎖的後路,整個人像片花瓣被風吹而後退,不帶著一絲傷害,接著一樣幽靜的左手,宛若沾起古井裡的清水,點點的盪漾,把兇猛襲來的真氣擋在水面之外。
凝氣,束成光針,大佬的手指指到之處,便是氣針攻去的所在。
大鵬樣的攬起手,氣從腳下湧出,拉起,大浪吞下氣針,繼續往前席捲,對此所有的大佬原本的氣針都裂成粉末,成了雲霧,一邊是拍打而來的湧浪,一邊的吞吐舒緩的雲霧,相撞,互噬,然後消失。
一個點越過了戰區,急速的衝向男人的門面,卻被男人往右的輕拍給擋下。
又是閃光,剛烈無比的手刀展成的氣勁,在還未接觸身體前就被消化,雖說如此大佬額上也出現冷汗,吃實了這一下可不是開玩笑的,氣數離體操控的各項消耗大於普通的修練法,他必須盡快完結戰鬥。
大佬的雙手徐徐的展開,接著用力的往下壓。
隨著這一下,他周遭範圍的空氣突然像是凝固,重重的打擊在每一個表面,地板再次往下凹,這感覺就好似地心引力突然加劇。
原本往前疾馳的速度變向,男人要靠近的企圖再次被打碎,五臟六腑突然緊縮,血液也為之一震。
好厲害、好厲害……,這三個字在陳宗翰心裡迴盪,是他唯一的感言。
對他來說,他曾經見過全宗的一點實力表現,讓他興不起把自己擺在一起比較的念頭,因為那差距實在太大,而眼前卻是在他之上,卻又沒有到高不可攀的境界,隱約中,能夠把自己套在其中,啟發出自己更深的實力。
之前的阿才對於他來說是難得一見的棋逢敵手,是戰士渴望的戰鬥,那眼前就是他難得一見的教學題材,不高不低,是戰士渴望的成長。
看的讓人熱血沸騰,幽泉的長劍刃變的更殷紅。
對陳宗翰這種心裡的起伏,他懷中的李師翊也隱隱的感受到,那種跳動感,尤其是看著他的臉龐,上面寫滿著欣喜。
是嗎?原來我們已經差得這麼多了,李師翊默默的在心中輕嘆,對於她來說是無法理解的現象,可對抱著她的人來說,卻是可以解析學習的物件,現象與物件,那便是兩個人的巨大差異。
李師翊默默的神傷,她已經接受了陳宗翰不合道理的修為與進步速度,畢竟那就擺在眼前,可對於自己總被拋下還是難過的。
「大山、小山、小虎!」李師翊注意到陳宗翰的背後,本該是樓梯口的地方,那裡有三個她熟悉的身影,她叫出聲,本該如此,可聲音卻無法傳達,被戰鬥聲掩蓋。
「師翊主人,很高興你沒事」大山漂亮的彎了一個腰,語氣裡有著高興,聲音小小的卻傳到李師翊耳中,接著兩隻山魈就化成兩道光回到陳宗翰身上的香囊內,小虎已經回復成牠小隻胖貓的樣子,一顛一顛的跑到李師翊身上,這時陳宗翰才注意到牠。
「OK了?」陳宗翰問道,可眼神依然沒有離開前方。
轟,整棟樓像是碰到地震一樣的晃動,是剛才男人手中化出來的光芒所致,從大樓底下都清晰可見的光芒。
小虎爬上陳宗翰的右肩膀,點了點頭,對於眼前高等級的戰鬥牠也感到不適,親暱的磨了下李師翊的臉頰之後就化成光回到香囊。
四面的牆壁傾倒碎裂,揚起滿天沙塵,柱子也裂開斷毀,兩個人的戰鬥又塌陷了地面,陳宗翰抱著李師翊一邊閃躲落石一邊往下,這次的毀壞程度超乎之前,李師翊居住了幾天的客房也面目全非,往下,價值不斐的裝飾家具毀在水泥石塊之下。
無數的掉落物讓陳宗翰無法在靠著判斷閃躲,舉起劍來,淡紅色的氣勁往上劈開所有他們頭上的東西,只剩灰砂灑在身上。
同時另一邊也有個不是戰鬥著兩人的能量波動,一樣是往上破開掉落物,陳宗翰認出了對方,是與他同一個執法隊被稱為小舞的女人,她身邊有個灰頭土臉服裝看起來不斐的男人,是這次上來的目標之一,袁逢生。
小舞應該是與大佬同一個路線,不然以她的實力來看並不足以走到這裡,而剛剛之所以沒有發現是因為場上兩人氣勢太強,壓過了小舞。
現在他們在第三十七樓,也就是之前陳宗翰與阿才戰鬥的地方,換言之他們一路跌落了三層樓,再換言之,三十七樓以上已經全毀。
剛才的一陣混亂,大佬好像因此著了道,他喘著氣眼神直盯對方,氣術沒有減弱,可陳宗翰注意到了他衣服上染了血,他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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