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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未結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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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險無數,到頭來還是活了下來,這種事來太多次陳宗翰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從閻羅王的生死簿上除名,又或者其實是上了特別名單,是地獄的拒絕往來戶,想想後者的可能性還比較高一些,說不定死後可以直升天堂,那倒也不差。
陳宗翰現在的意識肯定有些迷糊,身體熱熱的,一方面是葛先生留下的真氣在搞鬼,另一方面是他體內的氣在抗拒,這種情況雖然不算少見,但再多遍感覺還是不好受,呼吸的同時吐出帶著灰的空氣,灰頭土臉大概是他現在最適合的形容。
「你是執法隊的人吧?」剛衝上來的男人伸出手搭在陳宗翰的肩膀上,說:「你還行嗎?要不要我送你下去?」
陳宗翰調整了下自己絮亂的內息,免得自己一開口就吐出血來,說:「我沒事,你趕快到另外一邊去,隊長受了很重的傷,需要立即性的急救,快去!」
點了個頭,來人順著陳宗翰手指的方向跑了過去,同時把一個像是信號彈的東西丟到空蕩蕩的帷幕玻璃外,閃出晶瑩的綠光,往下掉。
是安全的信號,樓底下的人收到這個訊號之後馬上就湧了上樓,他們的實力不足以參與這場大戰,屬於後勤支援的部門,同時醫療組和收押組一馬當先的在最前面,對己方採取醫療,對敵方則是立即收押。
陳宗翰留意到在他身邊的李師翊,手臂上有淺淺的血跡,說:「大小姐,你的手怎麼了?」
不說還沒注意到,李師翊把手舉起來看,說道:「應該是剛剛一不小心弄到的,沒什麼感覺,應該沒有問題」
「那就好」
想來是他剛剛死抱著葛先生時弄傷的,說來剛剛的情形李師翊還真是不要命,葛先生可以輕鬆的解決掉一百個李師翊不喘口大氣,倒是葛先生沒有對李師翊下手這點比較新鮮,陳宗翰對上李師翊的眼神和臉龐,心想,大概是不忍催花吧。
其實真正的原因葛先生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瞬間沒有了下手的興致,也許是佩服這女孩的不怕死的勇氣,也可能是就如陳宗翰說的不忍心吧,但,當他離開大樓之後,他和阿才、小舞簡單的討論到他放過的少年,稍稍的理解了一些曲折,就比如他是新進的執法隊成員、與阿才打的平手之類,接著他就開始有些後悔,輕易放過那樣可能在往後造成威脅的隱憂,是不是真的錯了?
陳宗翰對後面的事情沒有興趣,善後的事情也不是他們戰鬥人員所管轄的,沒過多久,執法隊專屬的善後人員在取證完現場之後就開始打掃回復,醫療人員在處理完陳宗翰與李師翊之後就都聚到大佬那邊,留下幾包補氣養神的丹要說讓他們記得服用,過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復。
陳宗翰撿回匕首模樣的幽泉,放回後腰,四肢的沉重感慢慢的消失,不知是丹藥神效還是他的體質問題。
手臂上包著的貼布有明顯的草藥味,李師翊皺皺鼻子之後沒多說什麼,她只希望不要留下什麼傷疤。
看著這裡連垮三層樓的廢墟,陳宗翰真不曉得世家方面要怎麼這蓋住這件事,雖然說自己是兇手之一,可看著還是覺得怵目驚心。
執法隊給的丹要確實不俗,身體好多了就站起身準備找司馬確定事情,在這之前他希望能知道下大佬的傷勢,路上某個掛著組長名牌的後勤人員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真要在這幾天復原至少也得花上一千萬,到底是哪個要命的傢伙幹的?當錢不是錢呀」此時他正摸著被陳宗翰劈成兩半的牆壁。
始作俑者心虛的飄過,陳宗翰在心中暗道:下次我會注意的……
大佬的情況真的不大妙,四個醫療人員邊處理他的外傷邊研究他體內的受損的程度,時不時的低聲討論和緊鎖的眉頭都讓人覺得不妙。
「到底怎麼樣?白髮上來了沒?」說話難得急躁,剛才一馬當先衝上樓的男子急切著在一旁踱步,他自己不懂醫術,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徐長老,你就算催我們也沒用,隊長麻煩的地方不是外傷,是氣勁攻心,心脈的地方開始有點不穩,現在要做的是想出辦法幫他從外部洩勁」
徐世常?肖家的長老倒是蠻快就到現場,陳宗翰心想,他不知道的是肖家很多的外圍事物都是由徐世常管理,他親上火線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執法隊與他的關係一直不差,主要的原因是徐世常給予他們不少的方便。
「既然你知道怎麼做那就快點呀」
「徐長老,拜託你別在這走來走去的,揚起的灰塵一不小心碰到傷口是會感染的」看起來經驗較老的醫療人員不禁這麼說「請先到一邊去」
雖說是世家長老,可徐世常被這樣發話也只好摸摸鼻子離開。
雖然上面幾層樓的電路幾乎全毀,但在後勤人員帶上來的照明設備下,這塊廢墟白亮的像是早上,陳宗翰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徐世常,第一次是在他被當作妖異送去審問的時候,他記得當時他什麼話也沒說,注意力在他們之前討論的文案上。
只不過見過一次面,陳宗翰知道對方大概也認不出自己,既然大佬的情況不容他這閒雜人等接近,他乾脆就先下樓也好過在這當路障。
「等等」後面有人叫住陳宗翰。
是徐世常,叫住陳宗翰,走了過來。
「我記得你是宗翰吧,第三執法隊的新進人員」徐世常說「這次的事情很謝謝你幫忙,我聽老二說了,肯定是你上來大佬才活的到現在,謝謝」
陳宗翰對於這種肯定的語氣還是有些不慣,回道:「沒有,就是任務,何況大佬還是我們的隊長,不管是誰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像是長輩給予後輩鼓勵,徐世常拍了下陳宗翰的肩膀,說:「之前在肖家大廳的事情很抱歉,當時我們都把你當成是喚魂術下的犧牲品,肖逸長老解釋之後我們才知道的,希望這件事情不會讓你對肖家的觀感變差」
對李師翊笑了下當作打過招呼,徐世常回去指揮現場的作業。
陳宗翰當真沒想到會有人記得他這個人,從最一開始到現在加入執法隊,他以為自己應該就很普通的,既沒有什麼特別作為也沒特別引人注意,可徐世常就連最開始對他不妥的地方都還記得,甚至是特地來致歉,老實說陳宗翰很吃驚,還有一點感動。
「很有親和力的人」李師翊如此評價,她雖然不知道徐世常是誰,也不知道陳宗翰與他有什麼過節,可這並不妨礙她去評價一個人,從小跟著父親到處遊歷,見過的成功人士不知凡幾,對於看人也就不知不覺得有些眼光。
徐世常有種親合的人格魅力,以非姓肖的身分還能在肖家站有一個不小的說話席,他各方面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陳宗翰承認自己因為他剛的幾句話對肖家的惡感確實減少了些,不過他倒是也把自己想的太低,幾次任務傑出的表現、與肖素子同進同出、執法隊新晉能手、死亡藥劑的關係人、肖逸提攜的後輩,不管是哪一項都值得別人留意,現在的他早就不是個能被隨意棄置的小人物,甚至隱隱的要加入整個局勢。
當然的,他本人是完全沒有這個自知之明。
上來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慢慢的走下去越來越覺得是破壞嚴重,幾乎每一處都需要修繕,至於那些公司辦公室損毀掉的資料真不曉得會怎麼處理。
還有就是他對執法隊後勤自備大量土木工也很佩服,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經驗。
「阿翰,謝天謝地,還好你沒事」眼尖的司馬一看到陳宗翰從大樓裡出來就率先照看了上去,摸著他的身體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有少手少腳。
陳宗翰回答:「我沒事,倒是大佬……」
「我知道,白髮也上去了,接著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小舞怎麼沒跟你一起下來?」司馬倒是看得很開,可能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接著他就對在陳宗翰旁的李師翊說:「李小姐,接著就麻煩你過去那邊幫忙做一下筆錄」說的同時手指著不遠處「知道或看到些什麼都盡量描述清楚」
支開了李師翊,司馬招呼陳宗翰坐到他旁邊,面色凝重的說:「把你上去之後的事情盡量說給我聽,尤其是最上面打傷大佬的人」
關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裸著上身,上面包滿繃帶,特別是腰部繞了厚厚一層。
大家對於誰打傷大佬都非常關心,大佬是關二的親兄弟,同時也是第三執法隊的支柱,一手氣術出神入化,他們都很想知道是事情緣由。
「前面我就簡單一點的說……」
與阿才的方面陳宗翰自然沒有多說,畢竟不是重點,倒是關二跳出來不可思議陳宗翰武學的進步,他自認的不過阿才,可陳宗翰後來卻把他打敗,聽到這裡他恨不得趕快養好傷與陳宗翰再來個一場,可惜司馬提醒他製法對是禁止內鬥讓一把火熄了下來。
葛先生的部分陳宗翰盡量描繪,關於他右手的厲害、身形的飄忽、與大佬對陣時的情形……
一直說到後來大佬敗後,自己想爭取時間卻受制……
「你說小舞是間諜?」關二大叫一聲,司馬用手遮住他的嘴他才停止。
「繼續說」
聽到陳宗翰描述她陣前倒戈的情況,根本不需多說也知道她是安插執法隊裡的棋子,後面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李師翊那段陳宗翰簡單的帶過。
「小舞是姜家的人」司馬沒頭沒腦的冒出這句話,一般來說執法隊每人的來歷都不會透露,不過司馬當初是小舞的街頭人所以他很清楚。
關二對於這件事只是搖頭,沒有多說些什麼,找來不知哪來的香菸抽了起來。
自己同生共死的夥伴竟然是敵方的間諜,這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可以一下消化的事,需要時間冷靜。
「現在首先就是要查出究竟是誰在執法隊安插了小舞,那個葛先生到底是誰?」司馬慢慢的說,似乎同時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看起來葛先生有著同夥,有必要揪出來,同時也必須清查每個執法隊的每個人,誰也不能保證小舞是個特例」
簡單來說執法隊將會面臨一次大清查,更甚者,會擴及到其他層面。
在之前肖家主辦的切磋大賽出現混亂時內部就有過一次清洗,現在外部又將面臨一次清洗,不知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入侵到了這些重要環節的裡外
李師翊剛看到陳宗翰他們在討論事情也就沒有靠近,現在看來應該差不多結束,臉色都不是很好,心事寫在臉上,筆錄也做完,應該也就沒有其他事。
「總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司馬說道:「接下來的不是你們戰鬥人員的工作,我們這些後勤就是為了這種事情而存在,阿翰,如果你還有想到什麼隨時都可以打給我」
「好」
關二抬頭眺望著大樓,說:「我等我哥下來,他不會有事的」最後一句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司馬當然不會阻止他「既然這樣,阿翰我派人送你回去,老二你就留下」
陳宗翰看到關二那故意克制不露出一絲擔心的表情,心中總覺得有種無力感在竄動,說:「對不起,我人明明在上面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如果我能夠幫大佬的話,他也就不可能會這樣」
沒想到陳宗翰會自責,關二連忙說道:「不,別這樣,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因為你在我哥才能在第一時間獲救,你根本不用自責,你是我們唯一可以走到最上層的人,真要說的話我自已到底在幹什麼,我連上去都辦不到,我……」
拳頭握緊得快要滴出血,關二憤怒於自己的無用、自己的弱小、自己的幫不上忙。
沒辦法多說什麼寬慰的話,因為誰都知道那種話很違心,很沒必要。
沉默。
司馬認識他也足夠久了,執法隊裡的都是瘋子,但這不代表他們可以容忍自己親愛的人受傷,他們追求力量到讓人覺得瘋狂,更因此,他們無法容忍自己弱小,連保護家人都做不到,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根本只是個廢物。
「你先走吧」司馬輕輕地對陳宗翰說道。
旁邊的人帶著陳宗翰與李師翊離開現場,往外走去。
陳宗翰拿下面具回頭時,看不到關二的表情,只有兩個握得死緊的拳頭。
從封鎖線出去非常的不智,只會招惹來一群趕不走的記者蒼蠅,在前面帶頭的人領著他們閃開麻煩,在停滿執法隊用車的地方讓他們稍等。
「這裡,走這」另一個一樣是隸屬執法隊後勤的人員,帶著腳步匆促的一男二女,朝著陳宗翰他們走近。
「師翊!」女人叫喚,聲音裡充滿哭腔。
李師翊覺得這個聲音有些久違,卻很熟悉,她轉過了頭。
「媽媽!爸爸!師涵!」
李師翊奔了出去,迎向她的家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你真讓人擔心……」方芹後面到底在說些什麼,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不成聲,那是重逢的喜悅,李家濤用寬大的手臂環住家裡的另外三個女人,沒有哭,眼眶含淚,嘴角上的是欣慰,李師涵把頭靠著姊姊,一張俏臉哭花了。
陳宗翰看著這一幕,不知不覺的露出微笑。
商場上的理智讓李家濤他們知道李師翊的安危應該不會有問題,而其中的擔心害怕,壓抑在自己拼命相信的理智上面,現在看到人是完好無缺,理智崩潰,情感潰堤。
「那個……」
領路人把車開到陳宗翰面前,不知道該不該打擾李師翊的一家團聚。
「你帶我回去就行了,她大概要和家人好好的聚一下」拉開車門。
「是的」
輪胎慢慢的加速,以和緩的速度離開,車上的輕音樂令人身心放鬆,沒有交談,窗外晃過景色,各色的燈光都很靜謐,隔絕在車內的陳宗翰感受著輕柔的安寧,天空還是黑色,那是個無聲的顏色。
駕駛從後照鏡看到陳宗翰閉上了眼,他更加放慢車速,把音樂聲調降,混在台北的車陣裡,沒有一點特別。
李家人在激動過後,方芹捧起自己女兒漂亮的臉蛋,用很紅的眼睛瞧,深怕李師翊有一點受傷。
「你的手還是怎麼了?」方芹注意到李師翊手上包紮。
「沒事,只是一點點小傷」李師翊一邊回答一邊轉過頭想要找人,說「阿翰,你快……咦?」
「宗翰已經上車先走了吧」剛才李家濤眼角依稀有看到他上車,是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李師翊身上所以才沒留意到。
「姊姊,是他救了你嗎?」
「嗯」李師翊環顧四週都沒有看到陳宗翰的身影,看來就跟他父親說的一樣,他已經先離開這裡了「真是的,要走也不會說一聲」
「看我們不好打擾吧」李家濤說道:「師翊你是說他上去救你的?」
確定陳宗翰離開,李師翊不知怎的有些失落「嗯,他是執法隊裡面的人」
「家濤,有什麼事回去再慢慢聊,你看師翊滿身都是灰,還有叫醫生準備好,再給她做一個完整的檢查,明天開會什麼的都取消,我們也好久沒有整家人都聚在一起了」方芹說道。
比過去的時候慢很多,車停在巷子口外面,陳宗翰和送她回來的司機到了聲晚安,車子也就原路往回,之前的衣服沾了不該有的東西,身上這件事細心的司馬事前幫他準備的,他知道陳宗翰有要隱瞞事情的打算,衣服花樣上稍微有些不同,但也不至於差太多。
雖然不敢說一定可以蒙混過關,但也總比渾身血跡來的好。
站在家門前就聞的到晚餐的味道,陳宗翰快樂的返家。
回到房內,今天幽泉算是大快朵頤了一番,很滿足的樣子,陳宗翰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情。
嘗試呼喚大姊,紫仙玉裡卻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項鍊裡還是充斥著生氣,今天殺人,陳宗翰照著大姊囑咐的以劍身吸納了死著的生息,多少把最近很活躍的死氣給稍稍緩和。
一片寧靜,激烈戰鬥後格外寧靜的寧靜。
觀想這次的戰鬥,今晚的活動量雖然已經達標卻還是必須繼續,夢裡連接詛咒,比佛萊迪還要殘酷的夢魘,沒有選擇必須進入。
沒睜開眼,感受著風和沙,寫實無比的觸感。
伸手,很自然的握到幽泉的劍柄,不用視力也能知道它位於何處,很自然的,沒有一點遲疑。
以前都沒有仔細地觀看過幽泉這柄劍,就好比是有很多人這輩子都沒有好好看過自己的手臂,從劍尖到劍身、劍刃,一寸一寸的用心去看、去感受,劍柄護手的地方和平常陳宗翰握著的祭刀不一樣,比起趁來手許多。
從很久以前陳宗翰就很好奇幽泉延伸出來的劍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會是這世上任何的礦物構成,可有可無,鋒利堅硬,好像是隨著陳宗翰的心而發,長度重量都是陳宗翰最適合的,可以說是為了他而精心打造。
幽泉是過去魔主的配劍,大姊說過它是以血色空間裡練就出來的殺意所塑成,浴血而生,也就是說它其實並無實質,它是把劍,同時也只是一個意念。
這解釋了為何陳宗翰能夠延伸出暗紅劍身,因為幽泉是股殺意,而殺意就一直在他身上不曾離去,只是透過手上的祭刀作為媒介,俱現到了現實,血色空間裡的幽泉是完整的,而陳宗翰做的只是把它帶到他存活的現實內。
手指輕輕摸著幽泉像是撫摸絕世美人的容顏,深怕下一秒鐘就會煙消雲散。
怪獸們可不會理會陳宗翰一個人的獨角感傷,個個紅著眼,一擁而上。
利爪厚甲是基本條件,或高或瘦或矮或胖,型態各自不一,陳宗翰無法以言語一一描述,也沒心思做這種事,到了這個階段,陳宗翰已然入道,不死的亡靈們也都各個都是超絕好手,攻擊內帶著實質化的恨意,只要一點點空隙就蜂擁而上,不用祈禱對方失誤,可能性接近零。
身在肆虐的暴風中心,幽泉斬殺無數,更加殷紅。
人與獸沒有界限,都在拚死擊殺對方,仇恨無法化解,也沒有這個必要。
空氣被不間斷的震盪,溶著血色,四濺。
劈、斬、砍、劃、削、 切、頭撞、指戳、肘擊、膝裂、腳踢、撕咬、爪撲、角撞、吐毒、旋刺、貼靠……所有想的到、想不到的攻擊手段通通出籠,無差別,沒有規矩,生者為王。
殺意凝聚,幽泉的劍意越來越盛。
血流成河,滿地的內臟四肢。
理智到了臨界,被瘋狂取代,瘋狂到了盡頭,空白的本能走進主位,而在空白之後……
劍式變了,身法變了,氣勢也變了,殺氣利成鋒刃,舉手投足間變得俐落簡單,更往前了一步,變得成熟,宛如進化又宛如回歸,是誰在舞劍?舞劍者是誰?
沒有力氣的橫切就斷了猛獸頭顱,像是順著肌理的劍勢不受一點阻礙,連連飛舞,切開了所有近身的生命,殺意由外放收斂到劍招上,輕易的切割生命,送死者回到源頭。
幽泉的劃出在空中連成一條線,把身邊所有的異獸連在一起,風箏線牽著風箏。
血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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