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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 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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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樣的遭遇,在紅彤的光線之下是一隻隻藏身黑色的怪物,各式仇恨讓他們變得更強,在這個沙場,要奪回被遺忘已久的正義。
比之第一次見面還要生猛粗魯,血流一地,輪迴到虛無等待重生。
幽泉暢飲著鮮血,俐落的極盡殺伐之能事。
陳宗翰對這個牢籠已經有些受不了,血色空間就是個牢籠,關著數不盡的生靈和他這個殺戮兇手。
殺意大盛,這次大姊教導他的是凝鍊殺氣的技巧,就像打磨刀鋒,讓幽泉變得更鋒利,然而同時的,他心中也壟罩著止不住的殺意,嗜殺衝動,支配他的手腳,唯有解局眼前所有會動的存在方能讓這感覺稍稍減緩。
大地在燃燒,眼前在燃燒,幽泉在燃燒,神經在燃燒,陳宗翰整個人的意識被逼在臨界,支撐著,宛若擋著某種東西不讓他出來。
剛猛拳頭轟碎敵人一身的鱗甲,劍氣壓縮成一條條細線,劃過之處,斷肢、血水噴泊。
火紅的烈日在燃燒,黃土滾滾。
不會有慘叫聲,只有拼命向前的喊殺聲,沒有退卻,只會不停進逼,踏踏的腳步聲是死亡的低音節奏,在這個只有鮮血與刀刃的世界,組成另一總悲壯的進行式。
腹部被洞開一個大洞,左臂呈現不自然的彎曲,整個人被高大的怪物給用力鉗住,比起眼前的危機,陳宗翰的內心世界更是一片混亂,無力的翻白眼,痙攣般的抽動,無一彰顯著他翻天覆地的心靈變化。
一閃電光,朝著陳宗翰的額頭摜去。
為了終結詛咒,為了離開這個輪迴之地,復仇者沒有一點猶豫的殺向陳宗翰。
止住。
滔天勢壓,氣勁密集幻成光,如同太陽般的四射,重新張開眼後,那睥睨所有一切的眼神,令人膽寒。
「總算是出來了」
陳宗翰用他的嘴巴自言自語,是他的人也是他的聲音,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另一個腔調,原先抓住他的妖怪不知在什麼時候被斬成屍塊,他輕鬆的落在地面。
細細的看著自己,用指尖碰觸自己,一臉陶醉,彷彿自己是什麼精美的藝術品,渾然不顧四周殺意鼎沸的妖怪。
然而他們卻不敢擅動,面前的他,變了,變成那他們最為畏懼、最為痛恨的那個傢伙,那個氣質、那種眼神永遠無法忘記。
幽泉發出從未有過的暗紅光芒,整把劍彷彿著了火一樣,興奮的鳴動。
這是第一次覺醒的如此徹底,在這無限懷念的空間裡,紅色,不論是天上還是地上,都是令人懷念的紅色。
「幽泉呀,汝高興否,還有一同作戰的機會」
劍意,擴散到空中,只是一個隨意的擺手,轟然,地面平添一個溝壑。
「依舊順手」劍的主人喃喃說道,是欣慰也是喜悅。
「不過……」他說:「這身體實在贏弱的超乎想像」
皺眉,他繼續說:「唯一可取的只有那份精神」
在腦裡的深處,有個東西不停的敲打,拚命的要往外衝出來。
「別激動,吾是要給予幫助」他恍若信步田園的在這戰場走動,所到之處只有被殺絕的怪物,接連的倒下,幽泉在他手上時與陳宗翰完全不同,明明是同一隻手使出來的威力卻天差地遠。
因為他的出現,天地變色,就連詛咒空間都畏懼了嗎?
不過是運用陳宗翰體內的的力量,轉瞬間就殺毀了周圍的妖異,氣勁連城,造就成的暴風雨輕鬆絞殺所有生命。
罷手,已經沒有可共殺戮的對象。
「弱小的汝啊,不要拒絕吾賜予的力量,欲成為修羅卻不願入魔道者,下一次,這裡將是汝的亡所,亦或者,汝想要把軀殼交給吾?」
笑了,他繼續說:「不要?那就努力吧,一昧的拒絕是成不了事的,身為吾的承載者,可不要令吾失望」
風沙漫天,人影在風拂過後消失。
醒來後的陳宗翰,對於血色空間裡發生的事是歷歷在目,從一開始的血鬥到意識漸漸被侵占,然後出現了,魔主。
這是從他繼承以來,第一次,魔主確實的甦醒,在歷經幾乎永恆的時間後,再次降臨。
自己明明在身體之那,靈魂意識都在,可是身體的主控權卻被轉移到魔主手上,只是看著,然後感受,那壓倒性的強勢。
手在發抖,無法止住,那不是與力量直接掛鉤的氣勢,力量終究是屬於陳宗翰,是很單純、恐怖的強,是把所有復仇者視為無物的強。
「好可怕」陳宗翰沒想過會從自己口中說出這句話,抱起身子,無法抑止的寒意,理智上知道,這不過是當年魔主一縷殘魂的顯現,遠遠不及遠古時他的全盛,可就只不過是這樣,陳宗翰就被震懾,顫慄的無法自己。
陳宗翰好像從來沒有真的理解過魔主這個已逝的存在,明明無時無刻都伴著彼此,卻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他曾經是個極強悍的角色,但對於他的強悍,從未有過概念。
「好可怕……」叨念著,陳宗翰縮在被子裡,夏天裡卻寒毛豎起。
不可抑制的在腦中回想著血色空間裡的戰鬥,以觀望者的角度,從本體出發深切的感受到畏懼。
而那畏懼的本源,正深刻的藏在陳宗翰的體內,潛伏著,像是在背後的影子,等候在陳宗翰一個疏神後,攫取過他的身體。
陳宗翰以為自己早就知道復活的代價是什麼,可一直到現在,他才稍微理解那不是他想像中簡單的東西,只是一介人類的他,承受不住魔主壓倒性的存在感,唯一體認到的只有恐怖。
「哈……呵……呵」牙齒打顫,無意義的發出囈語,心靈充滿著黑色陰影。
「阿翰,你怎麼了?」
有聲音進入滿佈黑暗環境,縮瑟的陳宗翰,從牆角邊上抬起頭來。
是大姊。
那個魔主的妹妹。
「別過來!」下意識的就喝住要接近的大姊,陳宗翰的背更加接著牆,恐懼已經爬上他的心靈,紮了根。
「阿翰?」為了不要再讓陳宗翰受到刺激,大姊沒有再靠過去,她的靈體畢竟來自於陳宗翰的一部份,與陳宗翰保持著某種程度上的聯繫,她能感覺到陳宗翰心裡的震盪,魂不附體般。
負面惡意比浪濤更洶湧,從大姊身上,陳宗翰看到他的畏懼。
「失控了?可是哥哥的魂魄沒有動靜,這到底是……」
再往前飄了一段,陳宗翰睜大眼睛,現在的他看不到眼前的房間,他還待在血色空間,目睹著不對稱的殺戮。
「阿翰,你見到哥哥了?」大姊很快的就直抵問題核心,她知道陳宗翰剛從血色空間回來,而血色空間的殺戮還不足以讓他成這副德行,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只會發生在層級差距太大的時候,如此看來,答案呼之欲出。
幽泉沒在陳宗翰手上,沉靜的放在房間中心。
「哥哥……魔主很可怕吧,讓人打從心底的畏懼,心臟都要停止跳動,血液都為之凝固,無關力量,是從體內散發出來的氣勢」大姊語調平順的述說:「殺氣?劍氣?都不是,因為是魔,因為是萬魔之主,所以人無法抵禦」
陳宗翰斷斷續續的聽著,顫抖依舊。
「可是,阿翰,你為什麼會害怕?」大姊注視著陳宗翰,說:「那就是你呀」
「就算你如何不承認,但是,那的的確卻是你,魔主的殘魂憑依在你身上,所以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為什麼要懼怕自己?」
一個招手,鏡子從抽屜飛到大姊身邊,在裡面,反射出來的是陳宗翰的樣子,蒼白的臉,黑色瀏海,以及發紅到令人覺得殘忍的眼瞳。
注視著鏡子裡的那個人,既陌生又熟悉,陳宗翰的聲音很乾澀,他說:「他叫我不要再拒絕他的力量,要成為修羅就必須入魔道,不然的話,我的身體就會被他奪去」
環抱自己,明明走過無數的生死界線,對於魔主卻還是異常畏懼。
「是嗎?那你怎麼想?」
「我好怕,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好怕,他只不過是輕鬆的動手,所有的就都死了,不是因為強大,我不知道到底為什麼,就是好怕,我知道他就在我身體裡,我知道我就是他,為什麼?我不懂」
放在陳宗翰捂著的手上面,大姊溫柔的說:「你當然不懂,在我、在哥哥看來你都太弱小,只有你也到達我們站立過的地方你才會懂,不過你要好好記得現在的恐懼,以後,你將不再畏懼,對於你的決定我不能干涉,你要不要接受哥哥的力量要你自己決定」
牙齒格格作響,陳宗翰說:「我不想成為魔主」
「很好,你本來就不應該走上哥哥的老路,他是你,你是他,但同時你也是你自己,這點你必須永遠記住,入魔,入道,你走你自己的路」
溫柔的眼神,大姊輕揮右手:「黑暗無法避免,所以擁它入懷,畏懼不是罪,它能讓你理解到自己的弱小,但是現在,你很累了,再睡一下吧」
睡意征服了意識,陳宗翰昏沉的睡去,這次沒有詛咒纏身。
「好好睡吧」
拉過被子,細心的蓋在陳宗翰身上,接著大姊回到書桌,幽泉微微發光,似乎想要表達什麼。
「你也過來吧」大姊打幽泉喚到身邊,說:「好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哥哥真的重回這個世界了嗎?」
與家人道別,陳宗翰希望這不會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到他們,為此,陳宗翰在踏出門空的時候還有稍微猶豫一下,站在家門前,手上拿著輕便的行李,回頭看到大姊在他房間的窗戶向他揮手。
一個月呀,說起來也不短呢。
經過昨天的睡眠補充,雖然心底還是留著陰影,但陳宗翰總算比較能夠承受住自己心中對於魔主的畏懼感,那並不是一時之間就能跨越的檻,是必須懷抱著的恐懼,魔主是陳宗翰,但也不完全是。
陳宗翰接受大姊所說的話,恐懼會讓人知道自己的弱小,他現在有了一個明確的目標,他要戰勝心底的恐懼。
曾經,在陳宗翰與全宗初次相遇的時候,他就曾經對陳宗翰說過:既然無法阻止黑暗,那就投身黑暗吧。
黑暗,可以解釋成很多意思,陳宗翰現在面對的恐懼便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說,既然無法阻止恐懼蔓延,那就乾脆徹底地投身其中,與恐懼共舞,那就不會再有畏懼,不是征服,而是融入其中。
這個想法不知道是陳宗翰自己的看法?或是受到魔主的影響?在一般來說,以無懼擊退恐懼是所謂正道人士的做法,而以恐懼進入恐懼之中則是旁門左道般的行為,明明希望走上正途,可想法終究是往歪處行去。
腦裡還在想著事情,同時肖逢的車已經在轉角等著。
「蠻準時的」在陳宗翰拉開車門的時候,肖逢微笑的說:「我直接送你回本家,素子先過去了,還有在集合之前有人想見你」
無奈的從行李裡面掏出一隻白色大小像貓的老虎,小虎一臉尷尬。
沒聽到陳宗翰的回應,肖逢看向後照鏡,問說:「那隻貓是什麼?你帶來的?」
放下小虎,陳宗翰在思考要怎麼辦,他回答說:「牠不是貓,是隻能夠自己變換體型的虎精,是我一個朋友養的寵物,不過最近我那個朋友呼吸系統有點受傷,不能接觸有毛絮的東西,所以牠暫時寄放在我這裡,只是牠現在跟了過來」
「虎精?那可不多見」好奇的打量著後面,肖逢說道。
「那我可以帶著牠嗎?」就算言語不能溝通,陳宗翰還是從牠的虎瞳裡看到牠淚潸潸的要求,這麼懶散的牠竟然會要求與陳宗翰同行,看來這些天陳家人給牠的壓力當真不少。
「沒有問題,本家那邊環境也比較自然,我想牠會喜歡的」
打著方向盤,肖逢打開音樂電台,陳宗翰認得出來這是他首次出任務時去的路線,目的地應該是那個可以有傳送法陣的古董店,從沒出過遠門的小虎趴在車窗,眼神左右移動。
「肖逢先生,我要戴著面具嗎?」陳宗翰發問說,以他自己來說他比較傾向戴著。
「不是執法隊的任務,所以以真面目見人應該沒有關係,而且,這次你還是不要隱藏身分的好」
「好吧」陳宗翰把面具放回行李內,用手摸著小虎的頭。
「對了,你要記得老闆給你的身分資料,你是他暗中培養的人,從小就接受嚴酷的訓練,這些年都由他暗中指派任務,所以你才會與肖家內的其他人不熟悉」
「嗯,我會記得的」
「還有不要跟別人說你真正的師承,老闆說他也不知道,不過你應該是有了什麼奇遇,總之你就照著劇本說吧」肖逢在紅燈的時候在方向盤上打著節拍,邊說道:「老闆想要培養你成為下一代的帶領者,於公於私,我都希望你能夠辦成這件事」
「嗯」
陳宗翰確實從肖逸那邊接受到不小的幫助,為此陳宗翰也會回應他的期待。
「王老闆,又要麻煩了」肖逢把陳宗翰見過的半邊玉珮交給笑容可掬的王老闆,後者回應說:「是你辛苦了,今天你們是基天的第三組人,果然有什麼大動靜吧」
「呵呵,不過是年輕人的集結」
來到地下室,地板上銘刻著類似篆文般的符號,中間有一個凹槽。
「聽說老人們都開始出山,你知道什麼關於青城山那的消息嗎?」王老闆打開地下室的燈,問說:「如果不能說的話也沒關係,只是整天都待在這裡,想多聽聽本家的消息」
「唉,封印的事情王老闆應該知道了吧,聽說在要開始封印術前,可能會遭受好幾次另一邊的衝擊,就像好幾年前的大戰那樣,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就是要增加戰力吧」
「戰力嘛,所以也想要補充年輕的生力軍吧」王老闆把視線望向陳宗翰,笑吟吟的。
「現在的年輕人都沒上過戰場,啊,阿翰不是說你,你的殺氣很足夠了,總之不知道這次會怎麼鍛鍊他們,可能會要實戰吧」肖逢招呼陳宗翰站到一邊。
「呵呵,聽請來很有趣」
王老闆說完話從懷裡拿出另一半的玉珮,都放進凹槽,用手指在中間點沾上法力,光華騰起。
刺眼的光芒讓陳宗翰瞇起眼睛,之前看的時候道行不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陳宗翰可以感受到很濃厚的法力在空氣中,像是火焰在焚燒,然後感知到空間出現裂縫,無法渡到另一邊。
「掰掰」王老闆說道:「你們兩個都要加油啊」
「再見」
一直以來陳宗翰都無法理解肖家本家究竟有多寬廣,隨著時代變遷,本家建築時不時的擴建,也依照家主喜好變成不同風格,可以確定的是,面積大小絕對是比一個紫禁城還要遼闊複雜,院落式的建築群,多為木造,也因此的,在肖家的歷史上鬧過幾次白蟻危機,都釀成了重大災害。
肖家的主要分成三個區域,一般成員可以通行的前半段,只有內部成員能夠進入的後半邊,以及零散分布在山林間的第三部分,傳送法陣在前半段的中間,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則是外部的第三訓練場,根據肖逢的記憶,那是十所訓練場中年紀較輕的一個,建成到現在大概過了五六十年,就翰當時陳宗翰欣賞切磋大賽的競技場有些類似,只是無法容納太多的觀眾。
肖逢帶領著陳宗翰在樓廊屋舍中穿梭,這裡沒有高於三層樓的建物,反正此處沒有地價問題,幾乎每個小地方都雕龍畫棟的修整過,各個時期不同的中國風味,讓人有種走在歷代時光的錯覺,往外是池塘小河,園林點綴,陽光幕幕,在流水中閃耀。
大多數待在本家中的弟子會穿著肖家出品的青衣布衫,或是練功修練、或是因為工作而疾走,不論何者,在這個充滿古樸風味的世家中,每個人都恍若隱世的高人。
陳宗翰第一次去的肖家廳堂位在整個肖家的中間,可以說是通往內部的起始點,前面有個寬闊的廣場給人修練之用,有時也會在那處集合眾人。
可是今天陳宗翰走的是反方向,經過一個個讓人失去方向感的路線,陳宗翰被肖逢帶到一個房間,說:「我說過在集合之前有人想見你一下吧,就是這裡,之後你隨著素子就能到訓練場,至於你的房間你可以請素子幫你安排」
肖逢離開,他還有其他工作要做,小虎捲曲在陳宗翰的頭上,好奇的東張西望,這裡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回到天界。
裡面的人沒有特意隱藏氣息,推開門,陳宗翰說:「全宗前輩,好久不見」
裡面有三個人,正確一點來說是一個人和兩隻貓又,人自然是肖素子,貓又是全宗和另一個令人感覺撫媚的女貓又。
「阿翰,我們正談到你,你進來吧」全宗說道,他們三個坐在一張桌子前面,一壺茶置於中間,看來正在聊天品茗。
「這是內人道子」全宗介紹的說,對於一個與全宗平輩的存在,陳宗翰趕緊鞠躬施禮,說:「您好」
「嗯……」安倍道子輕輕點頭算是見過,現在她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就連貓鬍鬚都往下垂,手撐著額頭,耳朵軟軟的沒有精神。
同是貓科的小虎好奇又警戒的注視著牠眼前宗師級別的人物,全宗把視線放在牠的身上,被提起興趣的說:「這隻虎精不是之前跟著天人的那隻?」
「因為天曦姊受了點傷,所以小虎暫時由我照顧」陳宗翰說道,素子點頭,她也知道這件事情。
四個人坐了下來,全宗親自幫陳宗翰斟了一杯茶,雙手戰戰兢兢的接過,陳宗翰早就不是第一次在切磋大賽的那個鄉巴佬,他很清楚眼前這位有點耍酷的劍術宗師在修練界的地位。
今天是全宗來確認他徒弟修為進度的日子,然後他突然間想起陳宗翰這個有趣的傢伙,就讓肖素子一道邀請他過來。
安倍道子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似乎在假寐,這幾天她不停的測試從世界各地趕來的術士,同時與選上的術士們彼此揉合封印術的細節,忙東忙西的生活步調一點也不是和她這個喜歡足不出戶的懶貓,她現在精神疲累的昏昏欲睡。
從全宗遇襲聊到修練的話題,現在全宗驗收肖素子這幾個月的成果。
不須要的舞刀弄槍,全宗就算沒有姜楓那種眼睛,也能夠輕易的看穿小輩們的實力進展。
老實說全宗頗為驚訝,肖素子的進步速度超過他的預期,雖然從自己老婆那知道肖素子進入了『試煉之窟』,但她不論是境界還是體內修為都隱隱趨近成熟,以她這個年紀來論,非常難能可貴。
相比之下,全宗望向坐在她身邊的陳宗翰。
收斂氣息收斂的很隱密,像個天生的刺客,殺氣融進體內,和他外表給人的無害很不同,是個修煉殺境的能手,更加有趣的是他體內那不似人類的氣息,聽聞肖素子的話,他半年前還是個普通人,全宗這輩子用千年的時間遇過千奇百怪的事情,而眼前的將會是其中之一。
至於修為……
全宗拿起茶杯,隔著氤醞的熱氣看向他的得意徒弟與陳宗翰。
從來,天才都生長於亂世,唯有在混亂的年代天才才能更加閃耀,造就不朽的偉業,而如今他的眼前出現兩位即使在他長久的生命中也很罕見的天縱英才,是否,這是個混亂年代的徵兆?
「素子,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比是幾招」全宗的這句話無疑是說肖素子進步了很多,有與全宗過過招的能力
「阿翰,只要你師父不反對,我也可以稍微指點你一下」全宗微笑,肖素子心中駭然,她知道她師傅並不是喜歡提攜後進的人,想要接受他稍微指點的修練界裡隨便抓都一大把。
而真正讓肖素子驚訝的是這句話,全宗說:「你有著不輸給我徒弟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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