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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戰士本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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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實來說,戰鬥不過是打架的升級版本,而廝殺則也只是一場賭上彼此性命的打架,從古自今都是如此,修練者和異人都不過是力量比較大的打架高手,與文明程度無關,與增長的智慧也無關,兩邊都憑藉著原始人就擁有的戰鬥本性,試圖在物理層面消滅對方的存在。
人類的歷史填滿無止盡的鬥爭,成為一部長篇戰鬥史,而那究竟是野蠻還是文明?進化還是退化?核子彈與石製長矛的差別到底在哪?
不單是世家大族或是門派,各國政府也只是個力量強權者的集團,只是不同於俗人,修練者擁有更強大的武力,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群殺手組織,背後擁有龐大的經濟能力與影響力。
所有人都知道,心才是關鍵,修武不外修心,心才能展現出超乎平常的力,力本該是末節,但人們本末倒置的在追求力量的提升時才想到心靈也需要加強。
呼吸行走,處處皆是道,也處處都是藝術,任何技藝提升到了頂端都合乎道,都是藝術。
做菜是、下棋是、摺紙是、走路是、武技是……殺人亦是。
炸開的氣勁四溢,如同飛射的刀劍,在兩人身前再次碰撞上護體罡氣,彈跳出火花一樣的光點。
手臂連著長劍,甩動,破空的力量大的不像是女孩子會有的力道,勁風刮人。
疾縮地,幽泉連連在空中削劃,破壞對方衝來劍氣的同時也由劍尖勾出一點點如暗器一樣的劍擊碎片。
肖素子由上而來的重劈,在地上打出一個裂痕擴開的窟窿,煙塵漫起。
一閃紅光瞄向頸部,肖素子沒有一絲遲疑的扭過身,幽泉飄過,差上幾公分就切開頸動脈,這肯定不是切磋時會用上的技巧,完全是瞄準人類身體弱點而來的殺術,就如同陳宗翰所說的,他會抱持著殺了對方的念頭戰鬥。
肖素子感覺到了久違的亢奮,生死一線的戰場果然是戰士們最好的存在依據,她並不像陳宗翰一樣病態的依戀烽火之地,她的道能夠洗潔戾氣,可這樣的戰鬥正是她現在所渴望的,一場發揮到極致碰處自己極限的戰鬥。
對著對方的走向,肖素子再度把劍甩開,斜掠而去。
為了避開流螢,陳宗翰不可避免地讓身形緩了一緩,移動路子上出現一點間斷。
沒等流螢劍使開,肖素子的轉身邁步,加快長劍的速度,轉個一圈後再度掠去。
腳尖在地面上連點,收縮了爆發力,以此方法陳宗翰用起那看來不合常理的折轉移動,離開流螢劍的攻擊範圍,抓住空隙,幽泉鑽刺。
肖素子低身下探,刺擊只斷開幾根髮絲,接續圈轉,這次橫掃陳宗翰的雙腳。
往後躍,把劍橫護在面前,肖素子的下盤橫掃果然是虛招,才到中段就蹬起,化成一抹光痕,連點三次在陳宗翰原本的位置上,前兩下都落在空中,第三次的劍擊碰在陳宗翰舉起的幽泉上,無功而返。
兩個人拉出了五公尺左右的距離,一個呼吸,對上眼神。
幽泉刁鑽,陳宗翰詭異的在半空中側轉身子,伸長手來,劍挑向肖素子的頸部。
迴身,身子由背對再畫出一個半圓形橫斬,空中留有淡淡的光跡。
噹。
空中沒有立足點的陳宗翰受力飄開,落地,無徵兆的猛衝,身子整個後仰成鐵板橋一樣的姿勢,幽泉貫刺。
格,面對刺擊流螢劍削去,兩把劍再次相撞。
腳下發力,整個人躍起橫在空中打轉,幽泉絞動,格黨的流螢劍被彈開來,在幽泉的劍尖接觸之前,肖素子飛退。
足點地,借力,陳宗翰蹬步射出。
肖素子的瞳孔全力捕捉住對方不願留下影子的身影,每一個動作和意圖,倒映著。
微微愕然,偏去一斬沒有碰到實物的感覺,陳宗翰早就準備好了被擋下後連接上的攻勢,現在卻被意料之外的情形給掐止。
在左邊,肖素子模糊的長劍插進陳宗翰護在身外的罡氣,差個一瞬間就能讓勁氣傾洩而去。
論身法,陳宗翰詭異的折射確實讓人防不勝防,但肖素子的左右擺盪對於閃躲也有驚人的效果。
其實兩個人的在腳步上的運用有某種程度上的相似,大姊教導的縮地步法在於前腳和後跟的力量快速爆發,以造成快速噴進般的力量,而肖素子則是在一般人常用的腳的前後外又練習了使用左右側邊,大幅度的運用肌肉讓左右橫移變成可能。
兩個人都在腳上下了功夫,原本以為是壓箱寶一樣的能力卻發現對方也有相似的法子,吃驚外也是興奮。
一劍進一劍,一步快一步,兩個人爭奪著距離與空間,由長劍的劈砍挑刺換成較量移動上的敏捷與不規則。
肖素子不再以一開始的披掛劍法應戰,劍走成她最擅長的細膩路子,轉曲連縫,不特別針對要害但卻慢慢的淪陷對方的主控權。
風格上,陳宗翰與肖素子是完全相反,能夠一招殺他就不願用到第二手,殺伐之氣極重,從每個角度去造成最大限度的殺傷力。
幽泉飛斬,湧出一層干擾行動的劍氣,殺機如紅點,自霧氣中死咬在敵人的脆弱之處,劍尖輕觸地面,由下飛起。
閃到一旁,流螢撩起,由陳宗翰的面前劃過,腳步再變,高起後再向下流去,宛若江水湍急。
抓住劍痕碰不到的縫隙,幽泉小幅度的連連戳動。
肖素子變招,劍偏開斜提,恰好擋住幽泉想要的攻擊路線,叮叮作響,又一次的抵銷彼此的攻勢,這樣的情形在這場戰鬥中不斷發生。
場上已然不剩一點能夠吹飛的砂石,在兩個人的激烈戰鬥之下,捲起的狂風早就吹開所有能動的一切,光華不斷閃動,再一次又一次的交鋒中,即使是特別材質的場地在兩名入道者的摧殘之下也不可能保持潔淨,地面變得到處一塊又一塊的裂痕。
「真是過癮」抓到一個空檔,陳宗翰如是說道,眼神越來越是嗜血。
「同感」肖素子的語調也是高昂,流螢劍的光暈益發濃厚。
短暫的交換完感想,瞬間快攻的陳宗翰閃現在肖素的右側,迂迴的幽泉摸向對方的胸口,膝蓋沒有一點徵兆的跳起,兩段攻擊。
貼靠,身體靠去,勁由身發,力量震動而出,幽泉被流螢劍擋住,膝擊也沒佔到便宜,反倒是傳過來的勁氣像是毒液的想要侵蝕,陳宗翰向後躍開。
跟上,肖素子微笑,長劍在空中攪動,連續的箭步。
有些刺目的光線,陳宗翰瞇起眼睛,似乎是為了形成短暫的恍惚效果,劍頭在顫動,拉開距離,幽泉持中保持隨時能夠反應。
突進,流螢劍逼人的光芒離陳宗翰的雙眼不到三公分,再進,陳宗翰感覺得出一劍與之前的不同,肖素子與流螢劍化成一體,如流星。
面對肖素子這突然的一劍,陳宗翰先是全力的向後飛跳,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後雙手握劍,高舉過頭。
既然撞來的是流星,那就以能切開流星的力道迎戰!
瞬間,劍氣凝聚,直衝迎上下墜,兩股強勢的壓力直接碰撞。
這一次兩邊的力量都比普通的出劍來的渾厚,激盪的力量互相排斥,淡紅對上淡黃,代表著各自的屬性。
以衝突點為圓心擴散,兩人身上出現擦痕,被激起的氣勁給劃過,頭髮衣衫往後收緊。
大盛而後轉弱,兩個人都沒有鬆開一點節奏的打算,穿過混亂的勁氣,沒等真氣接上,兩柄劍沒取巧的碰撞。
自恃臂力驚人,陳宗翰雙手持劍劈砍,迅捷沉穩,大有沙場上一刀斃敵的架式,
肖素子不與之正面對戰,她很清楚自己的肉體強度不會強過對方,御劍成舞,輕巧的撥動每一個過來的力道,劍黏住,柔和的以高超的技巧對應,在陳宗翰強猛的劍招中奪取門戶上的空間。
殺術的劍很直接,目的是有效的擊殺,所以陳宗翰的劍不單是很快,很實際,還很難防。
清明的劍走的是大道,大開大闔又不失精巧,所以肖素子抓的是劍術的精要,是過去前人累積出來的碩果,富含技巧又不失威力。
所有戰鬥技巧在最早之前都是來自於強化殺戮的功能,然而人類用其理性與知性克服了殺戮,轉變成心境的提升與格鬥的競技。
陳宗翰追求的是最基本到幾乎讓人遺忘的戰鬥初衷,那原始的殺人本事,肖素子發揚的是殺戮之後演變出來的無數技巧,是從理智中鍛鍊出來的戰鬥能力。
沒有誰對誰錯,沒有孰強孰弱,只是追求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劍氣縱橫,兩個人的身影幾乎要被遮蓋,不停地閃現,不時交手又再分開,連續沒有喘息的攻守,劍與劍彼此傳遞,戰鬥還在發熱。
幾招了?一百?兩百?五百?一千?
節奏快的沒有閒功夫去計算,以秒為單位去換取生機,這便是戰場的最真實狀態。
這一秒鐘出劍失利,下一秒鐘可能就身首異處,極度緊繃,與練劍有著天差地遠的距離,那是種本質上的區別,一種無法重來的絕對感,在所有人都無法征服的死亡面前,在夾縫中,掙扎。
戰鬥的感受不是能夠輕易用言語所能傳達的,立於無底的涯邊,造成的是極度緊張,以及極度過緊繃後的另一種感受,參雜著亢奮、冷靜、征服慾、畏懼、成就感……
有人稍一碰觸就如同初次被火燙傷的小孩不敢再接近,對於這種野蠻碰撞敬而遠之,但是,也有人如同吸毒上癮般,享受戰鬥這個當下,享受遊走於生死之間,享受展現過往的所有累積,享受簡單的武力抗戰,對這種人來說,一點一滴的腐蝕他們的是安逸。
然而,很巧的,此時場上的兩人都是這種戰鬥信仰者。
電子表上面的時間已經走了二十一分鐘,也就是一千兩百六十秒,換算成戰鬥的頻率,兩人走過的招式瀕臨破萬。
眼花撩亂,觀眾們伸長頭、睜大眼睛,但是疲勞和修為的限制卻令他們漸漸跟不上眼前精彩的戰鬥。
不單是大開眼界,更是嘆為觀止。
真正的生死相搏往往都是瞬間就判出高下,兩個人正面的相抗只要有一方氣勢稍弱就會倒下,太過花俏的招式不適用於廝殺,心神往往只需凝聚一點。
但是陳宗翰與肖素子的戰鬥已經維持白熱化快要半小時,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兩個人都早該有一邊敗北,一個人能夠全心投注的時間是有額度的,繃緊後必須鬆開,可是他們卻背離了這個常識,劍來劍往,都沒露出疲態的一點端倪。
爆發力是一個高標,在久戰能力上也很不俗。
場上的少年少女,像拔河一樣的彼此拉緊繩子,繩子的中央紅線即使偶爾有些挪動,但也馬上又被拉回正中間,就這樣的兩個人誰也不讓誰,不論是勝負還是生死,毫不退讓,也沒有一點想要離開現在這個狀態的打算,兩個人都在享受著這場戰鬥。
空靈,腦裡什麼也不剩,頂多就是閃過的一點念頭,關於現在這場戰鬥的想法。
動能蠻衝碰撞,破空聲細微擴大,勁氣濺出火花。
大部分的人還是沉醉在視覺的感受中,但有小部分的人從中抽出,開始擔憂起這兩個天才的下場,這早就超過了一開始訂定出來的切磋標準,然而不論是肖素子還是陳宗翰,損失任何一人對於肖家,不,是對於整個時代都是不可彌合的重大罪過。
他們的關係很融洽,是對朋友,或者更深入的關係,可是兩邊毫不容情的打法雖然是被彼此逼迫而出,就算是旁人也看的出來兩個人是樂在其中,但是這稍一疏神就毀滅對方的架式實在看的令人捏著冷汗,的確的,不留手是對於敵人的尊敬,但喪命於此是否也太過可笑?
台上的男女面面相覷,想的都是同一個問題,要怎樣才能以不傷害敵我的方式分開他們?
就算他們七個人同時上場,也沒有可能瞬間制服酣戰的兩人,更可能是演變成了九人換戰。
喊話也聽不到吧,陳宗翰已經沉迷到失去理智,完全投身於殺戮之道中,嘴角還詭異的上揚,肖素子淡淡的微笑,也是一樣的沉浸在道中,隨便打斷反而會造成不可彌補的差錯。
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其中一個人殞落,只要還有一點愛才或是大觀就知道他們兩個人都是多麼的重要。
焦急,無策。
肖逸、肖芷、梁廣、蕭滸……等人已經沒有餘裕欣賞戰鬥,越是激烈越是擔憂。
「素子的師父,劍聖全宗有在這裡嗎?」梁廣的眼神在全場搜索,要問有誰最有資格能夠阻止場上瀕臨破滅的戰鬥,就屬與他們兩人息息相關實力又超絕的全宗了。
「沒感覺到他,如果他在的話早就該現身了吧」蕭滸說道,確實有些道理。
七個人以一對一來說雖然不敢輕言能夠勝過陳宗翰或是肖素子,聯手也許能快速制住一人,可就以剛才看到的場面來說,他們心中其實都有些質疑,自己會不會難堪的被擊敗?要他們同時制住兩個更是不可能的任務,只能搬出實力遠勝他們的人物。
「我去找人」身為久戰於空間裂縫戰場的老兵,梁廣很了解這兩個年輕人對於未來的影響力,率先說道。
「我也一起」坐在他身邊的女子說,兩個人展開身法飛快離開三號訓練場,找救兵搬。
剩下的五人繼續看著場上,已經不能再用純觀賞的角度,不能再像個局外人的不理會他們死活,驚險處除了捏了把冷汗外更有心跳漏拍的感覺,不論派系,他們至少現在達成了必須保住兩位璀璨天才的共識。
比入道還要更進入狀況,陳宗翰與肖素子發揮了沒意料到的實力,隨著這場戰鬥,某種東西在心中蔓延而出,像是越轉越順的齒輪,慢慢的催動後開始走進發熱的狀態,比百分之百還要超出更多。
肖素子的日子怎樣也過得比陳宗翰平順,缺乏生死相搏的經歷是可以想見的,所以受到現在的刺激而發揮出超乎預期的力量並不讓人意外,更可以說是一種預見的效果,但是陳宗翰卻也跟著成長,這倒有點出乎意料,就以往在血色空間裡拚殺的經驗來看,現在竟然跨越了一般來說為了活下去而成長的幅度,由此可知,兩邊都是差不多實力的刺激比單方面的高壓更會使人成長。
風聲雷動,比走上軌道還要合拍,玄妙的境界更變的廣裘無邊。
陳宗翰感覺自己像是魂魄離體,身體被某種不明力量給控制住,但他知道這不是魔主的意識篡位,是武者的本能,觀照著,身體化為提線魁儡,而所有繫線則是過往的累積,現在一步步的在生成。
幽泉在空中連點,如繁星閃爍,質變,倏忽更快,差點就中了肖素子的脅下。
劍光暴漲,延伸出來的劍身爆出耀眼的暗紅光芒,像是理所當然,陳宗翰就這樣接受這突然的變化,橫劍斬去,壓力迫人。
不少人發出了驚呼,對幽泉的劍光與肖素子的處境。
肖素子注視著橫來的尖銳劍光,內心不是他人想的慌亂,平靜異常,如明鏡止水。
流螢劍輕巧的挽了個劍圈,透出的光暈沒有變的更亮,而是柔和,如雲霧。
強橫的斬,柔和的化。
肖素子與陳宗翰也都沒想過會發生什麼事情,什麼也沒去想,就這樣對上招。
弭息。
暗紅的劍光黯淡了下來,被螢光侵蝕消化,柔和的光線一點點的抽離,像是盡到職責的消散。
誰都看的出來陳宗翰這一劍又跨高了一層,然而卻被肖素子再次化解開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一個人進步而另一個人又跟著踏前,到底要如何能分出勝負?
場面喧騰,為了這一個來往而高聲喝采。
親眼見識到兩位天才長足的成長,長輩級別的人物紛紛汗顏,這還不過短短半小時的事情,兩人飛越了常人要苦修半載的時間。
幽泉與流螢不知道是第幾次相撞,要不是因為都是神兵利器,這高密度的戰鬥恐怕都要被搞得變形。
恍若不知疲勞為何物,兩個人拉開,真氣連城。
開始有人看到戰場的另一種面向,關於眼前的兩個人,兩位公認的絕世天才,陳宗翰與肖素子。
天才從來都是孤獨的,因為走的太快時代總是跟不上腳步,眾人對於天才都只能是仰嘆而非比肩齊步,沒人能夠理解,所以天才強大卻又寂寞又孤獨。
天才渴望一個懂得自己的人,一個能讓他覺得自己並不孤獨的人,而那個人注定,也必須是一個相當的天才。
歷史證明,這樣的情況極少發生,時代往往只給予一個人非凡的才能,與眾不同的代價就是注定要一個人品味寂寞。
可是現在,上天在這個時代放置了成套的兩位,也就是陳宗翰與肖素子,讓本該索然的命運活絡了起來,一場戰鬥就彼此激發出深埋的潛能,一個天才也許佔據著高峰,但兩個天才合力則會走得更加更加的遠,讓不凡變得更加深遠。
有識之士在他們的戰鬥中看到的不再只是真氣亂飛的較勁拼搏,也不是高來高去的武術修為,裡面有種相知之情,是個認可,更是珍惜。
互補的兩人,戰鬥在一起是如此情況,試想一下當遇上聯手的他們時?
頭皮發麻。
更是從之前肖逸的話語中人們知道他們兩個是朋友,也可能比朋友在更親密一些,但總之他們在其他人還沒注意到的時候已然相遇,這令想要避免這局勢的人無計可施。
現在也許還看不出來,不過在未來,兩位天才絕對會擁有撼動整個修練界的能力,如果再讓兩人聯手,後果會如何誰也不知道。
在和平的時代,對於這種明顯會侵犯到權力平衡的抬頭人物總有人會搶先摘除,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容不得這樣做,就和這場集結時所述一樣,接下來這個世界會面臨一場抗戰,惡意犧牲任何戰力都是對人類世界的背叛,肖家門生也不會允許。
劍光閃動,氣勁蓬勃。
陳宗翰感覺到的是意外的神清氣爽,在所有血色空間的廝殺裡他也都會享受戰鬥給予的感受,卻沒有哪次像現在這麼快活,他不懂為何,只是有這種感受。
除了不能擅動的業火之外,陳宗翰已經把自己發揮的超出預期,而對方到現在為止都還與自己打成平手,好幾次強硬的要分出個高下,卻都被無奈的拉回平行,而對方也在戰鬥時成長更是新奇,要知道血色空間裡的都是亡靈,並不存在進步一說,他們有著只是無盡仇恨。
勾畫,鈍壓,強切,陳宗翰的劍招越走越怪,但是卻依然奈何不了對方。
面對層出不窮的攻勢,肖素子保持寧靜,挑轉,黏移,斷截。
這場戰鬥一時半刻不可能分出勝負,持久戰的準備固然要做,但只要稍一放緩就會落敗這點也不能忽視。
持續著。
在眾人沒注意到的時候,場邊飄出兩個人影,看起來年紀不小的一男一女,精神碩朗,長相有些相似,目光有神到讓人探不到底。
手上各拿著一根長棍與一雙鴛鴦刀,青衣布衫,注視著場上的戰鬥,似乎在抓某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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