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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年輕修練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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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沒有被打擾的感覺,陳宗翰與肖素子並不會討厭應泉他們一夥人,陳宗翰看到應泉就想到他那個脾氣火爆的爺爺,然而應泉也的確火爆,只是不是脾氣而是身材。
「你們一大早也是來練劍的嗎?」宋從聞看到陳宗翰與肖素子待在一起,有點不安的問說,似乎是怕他們兩個是來約會,就連說話的時候也不敢直視肖素子,對著陳宗翰問說。
「素子帶我出來到處看看,我是第一次來肖家本家」陳宗翰話才剛出口就想到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來,第一次應該是被肖素子綁來,然後參觀切磋大賽的時候。
「嘖嘖」應泉咂著舌頭,說:「那你們要不要一起過來?順便還可以指導一下我們」
陳宗翰看向肖素子,見她沒有意見,也就點頭答應。
「指導不敢說,但我們可以互相學習一下」陳宗翰從草地上站起身,拍拍褲子。
「還真是客套,我們又不是沒看過你們兩個的精采戰鬥,那和我們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我們也不怕被人笑話,你們年紀雖然不大,但實力已經可以和許多長輩對抗,說是指導我們一點也不為過」應泉說話依然很直接,她的不做作讓人幾句話就會對她產生好感。
除了應泉與宋從聞之外,其他還有兩男兩女也在一塊,他們各自帶著自己慣用的兵器,和善的圍在陳宗翰他們身邊,在應泉邀請他們的時候也沒有其他意見,對陳宗翰與肖素子兩人沒有排斥之意。
他們轉換場地,到一個比較少人的小型練功場,不同於大廣場,這裡在很久以前可能是一個武場的前院,武場拆掉之後前院還是保留了下來,為了給修練者練功用,地板的石磚有特別加固,類似於三號訓練場,更能發揮真正的實力而不用顧忌破壞力。
這裡沒有其他人,大概有三個籃球場大小,旁邊挺立著肖家常見的綠樹,提供休息者一個好的遮陰,還有三個木人樁立在角落,上面佈滿打擊的痕擊,陳宗翰伸手去碰,感覺得出是由特殊材質製成,並不容易被破壞。
「欣姐姐他們還沒到,就延續昨天的進度吧,小弟和郁郁一組,我和阿昌、百珊和烏龜先休息,素子、阿翰你們就請隨意」應泉他們在分配好對練的就開始各自的修練。
由於每個人修練的方法和練習的步調都不同,他們只分配練習的對象,其他部分就由兩個人彼此溝通再進行,與宋從聞同一組的女生使的是長棍,她找了一塊地方,虎虎生風的練習起套路,眼神很專注,內觀著自己的真氣與呼吸。
相比之下宋從聞的狀況就不是很好,可能是肖素子在他附近讓他格外緊張,手上的刀法雖然看起來很有賣相,可是內行的人就看的出來他的刀法太急、太趕,很多動作都沒有到位。
從他們井然有序的表現,陳宗翰看得出來他們維持早晨練習的習慣肯定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全肖家在他們這個年齡層的修練者就如上次集結時所看到的,在幾千個人裡面他們之所以能夠排在前段並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沒有間斷過的每日修練正是他們的實力基礎。
肖素子也和他們有一樣的功課,只是練習的時間不是現在,以她現在的程度,太基礎的修練不太能拉高她的實力進展,而關於道的修練並不適合在這裡練習,平常對練她也找不到對象,暫時她沒有加入修練的行列,坐在陳宗翰身邊。
「就好像每天去學校都會看到的那些社團練習」陳宗翰一邊欣賞他們的練習狀況,一邊說道。
「是沒錯,只是你這樣子的形容讓人覺得有些掉價」肖素子回應說道。
「呵呵,哪有」
這種一群一同練武的情景也算是肖家的一個特色之一,在千年的世家裡修習綿延千年的古武術,整個人就好像穿梭在歲月洪流裡,留下的每一滴汗都和前人相同,每一點領悟都踏在前輩走過的道路上,往前看到另一番風景。
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對修練這件事情非常著迷才會出現在這,他們都鍾情於提升實力的成就感、戰鬥時的痛快感、想出一個新招喜悅感……許許多多的感受結合起來就是所謂的『修練』,中間肯定有很多讓人想要放棄的時候,但他們就是都堅持了過來才會走到現在。
看著他們,陳宗翰都有一點躍躍欲試,肖素子似乎也有這種想法,與陳宗翰同時互視。
注意到對方的念頭,他們都是一笑,看起來心心相印的一幕落在宋從聞的眼裡令他心中滿是苦水,他知道自己很難在武技方面奪得肖素子的目光,但是知道歸知道,當它確實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那種失望程度超過了自己的想像。
「阿翰,你要不要和我練練?」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應泉走了過來邀請陳宗翰與他一起對練,她用的也是長劍,不長不短,是最常見的尺寸,適合所有劍法。
陳宗翰對著肖素子聳聳肩,看來他們的一戰必須延後了。
「阿翰,你的劍不適合練習用,拿去,流螢先借你」肖素子取下流螢劍向陳宗翰遞了過去,確實的,就如同肖素子所說,幽泉並不是把適合拿來練習用的劍,陳宗翰之前的戰鬥很少有練習性質,多是全力拚搏,用幽泉都可以得到好的效果,但是在對手明顯弱於自己的情況下使用幽泉就失去了練習的意義,上面的殺意實在太過懾人。
「謝謝」陳宗翰沒有多想的接過,就好像是和坐在隔壁的同學借一塊橡皮擦般的平常,不知道一個修練者借予他人自己的劍是代表了什麼意義。
對每個修練者而言兵器都是最貼近自己的夥伴,容不得他人隨意沾染,借予他人除了代表完全信任對方外,更有兩個人十分親密的意思,特別是一男一女的情況下,免不了讓人想到其他方面去。
宋從聞的臉色變的更差,乾脆停下練習,呆呆看著陳宗翰拔出肖素子的配劍。
流螢劍散著光暈,在大白天並不明顯,陳宗翰感受著它,在長度和重量上都與幽泉有著不同,輕輕揮動,發出響亮的破空聲,雖然沒有幽泉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但也能令人感覺得出它是柄不可多得的寶劍。
自己的氣息與這柄劍並不同調,陳宗翰感覺得出流螢劍裡的某種東西對自己有著抗拒,他不再試圖完全包覆住它,舉起劍,等著應泉出招。
依然帶著微笑,舉劍的樣子也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是很平實的站姿,但是應泉還是感覺的到陳宗翰變了,氣質上的變化是肉眼所看不到的,是由經驗所體會出來,不須出招就能看出的改變。
應泉收起之前的跳脫,本著一名合格劍手該有的嚴正神色,把劍平擺在身前,手心向上,放鬆。
陳宗翰不動,應泉也不動。
如泥塑、如石刻,陳宗翰整個人彷彿凝結在地上,似乎連眨眼都沒有,身體的每一根肌肉神經都維持著同一個姿態,不攻擊,不透出讓人出手的空隙。
應泉一開始還能沉住氣,和陳宗翰一樣的維持著對峙,幾分鐘後,她的心神開始疲勞,身體有些鬆動。
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無法一直保持著百分之百的強度,緊繃之間必定需要放鬆,一弛一緊,誰也不能例外,但是耐力足夠的人卻可以撐得更久。
應泉幾乎是硬撐著,如同慢慢鬆動掉落沙土的碉堡,一點一點地在龜裂,長劍還是直指著,真氣在體內喧騰,企圖補上身體的疲勞。
應泉並不是沒有站過樁、立過型,當然了解耐力在一場戰鬥中的重要性,只是沒有想過保持聚精會神、不動如山會是這麼消耗氣力,甚至比普通的戰鬥還要耗費心神。
陳宗翰依舊不動,清風掠過,帶起他的衣服與瀏海,從他身上散出的氣場依然隨時可以發出強勁一擊。
額頭上冒出冷汗,應泉表現上看起來雖然與陳宗翰並不二樣,但她的氣勢已經開始衰竭,每一秒鐘都成為折磨,磨損著她的所有。
撐不下去了,應泉鼓起氣勁,挺劍一刺。
幾乎是在應泉產生動手念頭的同時,陳宗翰手上的流螢劍也往前刺去,就好像早已經知道應泉會在這個時間點攻擊。
一邊是蓄勢待發,一邊是力竭而攻,其強度明確的分了高下。
穿過應泉的攻擊,流螢劍停在對方的脖子前方,然而對方的攻擊卻還沒到位。
「我輸了」
應泉頹然的放下長劍,她感覺到自己身體失去重心,晃了晃,跌坐在地上,放鬆之後她更深刻地感受到對峙時與現在的差別,維持全神貫注原來是件這麼困難的事,她看著地板喘著氣。
只用了一劍就了結比試,在場的人都看得出其中的驚險處,十幾分鐘一動也不動,他們自問自己能做到嗎?
其實陳宗翰還是有用了一些技巧,兩邊對峙的同時,他的氣機鎖定著對方,讓對方一瞬也不能鬆懈,接著他慢慢增加氣機的強度,外表沒動,但事實上他的攻擊已經開始。
瓦解應泉的是她自己,她沒意識到陳宗翰的攻擊已經打響,掉到對方設下的陷阱裡,承受對方氣勢的同時,她自己身體本能起的反抗能力反倒是拖垮了她,如果她能及早發現然後及早出手,那陳宗翰也不會贏的這麼漂亮。
現在其他人對於陳宗翰又更加敬畏,對於他用的技巧雖然不甚理解,但也能體會到他的厲害。
肖素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陳宗翰明明可以踏實的以劍術會會對方,但是他卻用這有些取巧的方法,這之間包含著故意擺顯的意思在。
被肖素子看了出來,陳宗翰就好像惡作劇被抓到的小鬼,露出心虛的表情。
「阿翰,你真厲害」
應泉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等級差距,不會像之前肖傅群他們那樣大受打擊,比起這些,應泉更是感受到一個新奇的體驗,從沒想過戰鬥竟然還有這樣的方法,打開了她的一個新的視野。
「什麼真厲害?」是個女聲,從訓練場外進來,好奇的問著他們。
是前天才與陳宗翰坐在同一桌被他們稱為欣姊姊的女人,挽著她身邊一個男人的臂彎,女的明豔動人,男的英俊可靠,看起來就是一對佳偶。
「啊,欣姊姊還有她的男人」應泉指著過來的兩個人,說道。
「什麼叫做她的男人」男人用手刀輕敲應泉的頭,然後注意到面生的肖素子與陳宗翰,說:「嗨,我是周博偉,叫我阿偉就可以了」
「也可以叫他偉哥」應泉低聲補充,然後又被周柏偉補上一記手刀。
把身上揹來的兵器放下,薛欣也就是欣姊姊和周柏偉在旁邊暖起身子,周柏偉看著肖素子與陳宗翰,說:「你是肖素子沒錯吧,我應該不會認錯人,至於你,應該就是這幾天引起軒然大波,那個擊敗肖傅群,與肖素子打成平手,肖逸長老門下的弟子吧?」
周柏偉在上次的集結因為有任務在身,不能回來,但是在之後他有聽薛欣說了事情的經過,他既然與應泉他們是同一夥,實力自然也是在前段,即便對上肖傅群他也有勝算,他的興趣在於肖素子與眼前這突然冒出來的少年到底強到什麼地步?
任何走在武道上的強者對於自己必然有著信心,沒有親眼見到,不會輕易信服他人。
陳宗翰坐回肖素子身邊,把玩著流螢劍,應泉與宋從聞湊到他的身邊,一個是熱切地討論起剛才的戰鬥情況,一個不時偷瞧坐在一邊的肖素子,意不在劍術討論上,想要讓肖素子也參與進討論。
陳宗翰把宋從聞的作為都看在眼裡,默不作聲,他想到的是自己在學校裡總是靠王志豪和蔡儀婷搭上線,說起來他與宋從聞思雖然對象不同,卻其實是在同一個位置上,陳宗翰很能體會現在他的心情。
不過這並不代表陳宗翰會助宋從聞一臂之力,他只是感嘆和心有戚戚焉,畢竟他自己也不懂他對於肖素子到底是什麼想法,沒有刻意落宋從聞面子已經算是照顧他了。
「所以問題果然出在我的耐力上嗎?」應泉盤腿坐在陳宗翰身邊向他請益,阿昌與應泉分為一組,他安靜的在一旁,看起來也在思考剛剛的對戰。
「一般的時候耐力對你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重點是全神貫注,那消耗的不單是身體的緊繃,還有精神上很大的疲勞,舉個例子,就好比死亡的壓力,面對它你必須隨時保持極高的警戒,容不得失神、麻痺,現在要你看著我的手指」陳宗翰講解著,然後舉起自己的手指。
等了十秒,陳宗翰繼續說:「前面幾秒鐘你能夠把注意力完全擺在上面,但是接著你就會注意到上面的指紋、後面的背景、彎曲的程度、甚至是你今天中午想吃的午餐,那就是注意力的轉移,修練者雖然能夠在戰鬥時盡量把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但依然會產生轉移的現象,然後我剛才把氣勢都放在你的身上,你的戰鬥本能提醒你有危險,注意力自然就放在我身上,隨著時間過去,你開始要產生轉移,我卻又慢慢增強氣勢,你的注意力被我逼著又集中回來,這樣反覆進行好幾遍,你當然就會非常疲倦,精神被磨損耗盡」
「喔∼」應泉恍然,阿昌的表情也是豁然開朗,原來戰鬥中還有這種技巧。
「所以照你的說法我不是就沒有辦法破解?」
「還是可以,最簡單的就是不要和我對峙,把戰鬥拉成動態,那你精神上的損耗就不會這麼大,再來就是發現我設的陷阱,用氣勢對我反擊,不要單方面的承受,當然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主要就是這兩種」
除了宋從聞因為心猿意馬而沒聽進陳宗翰的話外,這一番話對於他們來說都非常受用,當初在大姊和陳宗翰講解之後,陳宗翰就深深體會到所謂的『戰鬥』,並不只是單純肉體強度上的較量,它是一門學問、一門藝術,博大精深的永無窮盡之時。
所有小細節都可能是最關鍵的部分,有時候要擊潰對方根本用不著動手。
以此為出發點,陳宗翰與應泉、阿昌、宋從聞、肖素子展開一場比較偏門戰鬥方式討論,其中當然以陳宗翰和肖素子的經驗最豐富,陳宗翰是因為他總是在血色空間裡戰鬥著,那裡從沒有發生過一場正面的對決,只有生與死的結果分法,也就因此只要能殺死對方什麼方式都無所謂,奇招盡出。
肖素子見多識廣,比起同齡人看過更多戰鬥,自然也理解更多戰鬥的方法,知道把自己侷限住是會因此而吃上大虧。
小虎保持著依然故我的姿態,縮起身體繼續補充睡眠,對於練武的聲音是渾然不覺。
薛欣與周伯偉替代空位,對練了起來。
周柏偉使的是長刀,薛欣用的是劍,兩個人雖然練的不是同一種武器,但是就章法來看似乎系出同門,隱隱的有相似的感覺。
練到一個段落,周伯偉走向討論著正熱烈的其他人,後來郁郁也加入,變成六個人圍成一圈在談話,說著自己的經驗或看法。
「要和我練一下嗎?」周柏偉問道,對著陳宗翰。
「有人要丟臉嘍」應泉的話令其他人都和她一起竊笑,薛欣瞪了他們一眼,止住他們的笑聲,雖然她也不認為自己的男朋友會有勝算,但他至少希望周柏偉能支撐住多一會兒,更好是能多些交鋒產生,對於自己的好友看衰周柏偉她以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意見。
應泉調皮的吐舌頭,和其他人一起乖乖待在旁邊。
陳宗翰沒有拒絕的理由,他雖然剛剛和應泉交了一次手,但他還是對現在肖家年輕人的實力有著好奇,從周伯偉與薛欣的練習可以看出他的實力高於應泉,刀法俐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上面有著他獨到的見解,不只是一個死的套路。
「那就請多多指教了」陳宗翰用的依然是流螢劍,起手的方式與對戰應泉時完全相同。
沒多做觀察,周伯偉一個箭步攻上,吸取了應泉的經驗,不在氣勢比拚上進行糾纏。
即便早就聽說對方的強悍程度,也知道自己不會有勝算,可是當是時確實的擺在面前時,依舊讓人有種不想接受的感覺。
周伯偉與陳宗翰鬥了超過兩百招才敗下,比起肖傅群的情況還要好得多,但是他在此刻突然能夠感同身受到肖傅群的感受,那是自己辛苦努力多年的成果被別人輕易超越的失落感,雖然人們都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的道理,可是真要毫無芥蒂的接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投入越多,強度越強,受到的打擊就越大。
「我現在才真的懂你昨天說的話」周伯偉對薛欣苦笑,說:「他與素子都不是我們能夠接觸的程度」
無論在哪一方面,知道自己永遠比不上別人,光是這一點就讓人非常痛苦,特別是針對他們這些自視甚高的人。
陳宗翰已經留手,就和對上肖傅群的時候一樣,沒有立即攻下讓對方難堪,而是以一種欣賞的角度在看對方能夠施展出多少花樣,等差不多之後才放手攻擊。
看到周瑋柏也遭到完敗,其他人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確切理解到他們自己的不足,為此,其他人也接連開口挑戰,對象不再只是陳宗翰,還有肖素子。
一個強者永遠不會害怕面對失敗,他們懂得只有從中吸取教訓才會變得更強,必須把所有失敗當成未來成功的基石,才能夠真正的不再被打敗。
等到結束語應泉他們的修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解決掉午餐,肖素子帶領陳宗翰來到喬仲與肖乾的屋子前面,然後她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陳宗翰與小虎繼續他們的工作,一邊體會著清新空氣的滋養,一邊勞動著身軀。
初到肖家的幾天就這麼過去,陳宗翰的生活軌跡就在應泉他們與喬仲那邊來回,肖逸還沒有來找他,日子平穩卻充實的在度過。
一直到了周末星期六。
又到了陳宗翰必須清掃血色空間的時候,有了上次失去意識的經驗,陳宗翰對此格外的感到恐懼,想起當他不再是自己的時候,他感受到的那無邊無際的存在感,情緒翻騰,魔主殘魂裡的某些東西讓陳宗翰無法正視。
理智與情感被分成了兩塊,陳宗翰只能不斷在心中角力,然後希望自己能永遠保持陳宗翰這個意識。
就像是入定不能受到打擾而會請人護法,小虎今晚受到陳宗翰之託要守護他,不需要什麼理由,小虎只需要知道在陳宗翰下次睜開眼睛之前,他要盡量不受到干擾。
「麻煩你了」這是陳宗翰第一次不是在家裡的時候進入這個狀況,在進入血色空間的時候,陳宗翰可以說是完全不設防,誰都能輕鬆解決掉他。
「吼∼」
早上就先睡了一天,小虎雙眼炯炯有神,在黑暗中如琥珀閃耀,坐在陳宗翰他們房間的門前,看著廳堂,留意任何一絲動靜。
陳宗翰確定自己身邊沒有任何不動靜的地方後,把幽泉擺在身後,雙手交握在胸前,閉上眼。
意識沉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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