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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新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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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宗翰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很理性或是很瘋狂的人,頂多就是灰色的部分比常人少了一些,總是在兩個極端徘迴,而當他看到肖逸幾乎是馬上就決定在他自己的身上動手時,對此他感到驚訝,他可不認為自己有這種好膽色。
黑色液體在他們面前慢慢變少,由細針注進肖逸的體內,繃帶下肖逸露出來的雙眼沒有一點動搖。
放下針筒,肖逸慢慢舒緩著體內血流動,細細的真氣和法力探詢著自身。
「我很早就想試試這藥是什麼感覺」閉著眼的肖逸說道。
陳宗翰也緊緊關注著他的狀態,他還記得雷跟他說過的話,雷的同伴就是因為這藥而暴走失去了理性。
力量的來源是刺激,就像是興奮劑,可以用來激發人類體內的潛能,普通的興奮劑是用來刺激內分泌,而死亡藥劑則是以死氣來刺激生氣,喚來的是更原始、更根本的力量,然而代價也很明顯,就是身心都受到重創的副作用。
肖逸從很早開始就和許多藥物、符祿、特殊修練法打交道,在他的研究生涯裡經歷過許許多多外人想不到的怪事,但是死亡藥劑這東西,是他見過很少見的讓人琢磨不透的東西,即便是最早開始在市面上流通的藥劑也有著不低的完成度,就是因為如此才令無數傭兵和異人趨之若鶩,進而造成一股難以壓制的趨勢。
傭兵、獎金獵人那些長期走在死亡線邊緣的人們,承受著外人難以想像的壓力,從毒品上尋找心靈寄託也是一個大家心口不宣的常態,死亡藥劑又不同於普通毒品,是種類似賭博的藥劑,中了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但是必須承擔之後的副作用,沒中或是失控則是宣告人生結束,可以說是一種另類的解脫。
基於這些心態,以及它並不昂貴的價錢,如果有一個奇摩統計,那全球在裡世界裡被談論最多的字詞肯定是它。
肖逸不敢有一絲輕忽,徐徐的做著調整,自己就像是一杯混濁的水,在裡面添了成分不明的墨汁,等著看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產生了氣泡,慢慢地冒出來。
那就像是一種蛻變,如果人能夠理解毛毛蟲蛻變成蝴蝶的感覺,可能就是現在的感受,有點迷幻藥的味道在,身體輕飄飄的,思緒從頭頂抽了出去,五感變的敏銳。
「阿翰,你曾經試過這藥嗎?」肖逸保持著冷靜的感覺著一切。
「試過」陳宗翰坦誠地,他也和肖逸一樣對於死亡藥劑充滿興趣,做過和他一樣的事情,說:「只是在我身上完全沒有用,效果比起石頭丟進水裡還要小,連一點漣漪也沒有」
「開始有點效了,比我想的還要快」肖逸握緊又張開手掌,某種張力在他的指間凝聚。
「那你有感覺到什麼不同嗎?」陳宗翰問道。
「我以前試過用嗎啡來止痛,只是效果很差,畢竟我的問題不只在肉體上,但是我現在的感覺還不差,可能就像你說的,死亡藥劑裡面對於死氣進入後與人們生氣的衝突有著某種解方」
頓了下,肖逸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杯水開始有了變化。
並不是如同鎂掉進水裡的那種劇烈反應,是一陣冒泡之後開始的顫抖,七彩的泡泡破滅,閃出一瞬間的彩虹,只留下薄薄一層沒有價值的肥皂泡沫。
死氣與生氣還是在互相針鋒相對,死亡藥劑增強了死氣那一方,然後在戰場中間投下了一個緩衝,只是隨著喊殺聲的繼續,緩衝被攻破,兩邊又再直接的對陣。
陳宗翰突然想到,既然普通的死亡藥劑是以死氣的刺激來讓使用者得到超出常態的力量,既然這樣,肖逸多年來都處在這個狀態,那他因此得到的力量不就應該更多?再算上他身為長老的基本實力,陳宗翰開始在想,肖逸會不會其實非常的強,只是被痛苦給掩蓋或是他自己隱藏了實力。
「消失了,正確來說應該是被我體內原本的死氣給吸收,不過還很有研究價值」肖逸從桌下拿出一本簿子在上面做起紀錄,說:「接下來的幾天可以請你在過來幾趟嗎?看來還是得去一下工作室才行,我會想個理由」
「好」說完陳宗翰就先告退離開,看肖逸的樣子他是準備去自己的實驗室,也許是想從自己的身上採集樣本。
陳宗翰為了向應泉、周伯偉他們道歉,請肖素子把他們找來在晚餐的時候一起吃了一頓飯,順便交換了聯絡方式,當晚,應泉看到陳宗翰的時候不自在的調了調平常不會穿的露肩衣服,她很清楚自己的身材對異性很有魅力,只是現在卻對此沒有自信,其他人則還是穿著差不多的衣服,比起修練時還要打扮了些,但也還沒有到出席重要場合的那種嚴肅裝扮。
肖素子一如往常的把自己的姣好身材包在中性服裝裡,T-SHIRT配上刷白的黑色牛仔褲,和她俐落的短髮一起顯露出她的個性,應泉看著聊著天的她和陳宗翰,她在思量自己是不是也該換個髮型?
宋從聞一直覺得肖素子不論是怎麼打扮都一樣的動人,雖然從沒見過她穿裙子、荷葉邊或是其他女生會穿的服飾,可看著依然令人神清氣爽,不向其他女孩反而讓她更為突出。
這頓飯吃得很輕鬆,經過幾次相處,大家也比較熟悉彼此的脾氣,也顯得志氣相投沒有太多生疏感,在飯桌上大家都可以暢談。
陳宗翰雖然還沒成年但在大夥兒的勸誘下還是喝了點啤酒,感覺到臉有些泛紅,這年紀的男女通常酒量都好不到哪去,即便是修練者也是一樣的道理,這讓肖素子很少人知道的專長表現得更耀眼。
烏龜與周伯偉輪流向肖素子灌酒,到了第四支玻璃瓶他們就都敗了下來,只剩肖素子一個人慢慢的在自飲,浮著啤酒花的麥色液體在她面前都好像是白開水。
應泉、薛欣、百珊、郁郁四個女孩一個靠著一個,倒在沙發上,宋從聞酒量很不怎麼樣卻很逞強,一個人趴倒在桌上,烏龜則也酒量不夠的半夢半醒,剩下來比較清醒的只有陳宗翰、肖素子、周伯偉三人。
「老闆和我很熟,就算待一個晚上這裡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周伯偉扶著腦袋,喝酒的時候很痛快,只是代價只有痛而且不快,說:「素子,你的酒量還真好,我頭好痛,看來明天是肯定宿醉了」
「那樣就交給你們,我就先回去了」肖素子把最後一點酒倒在杯子裡一飲而盡,其實仔細一看還是可以看的出來她白膚底下有點紅潤。
「我也和妳一起走」陳宗翰說:「明天早上還要練習嗎?」
「看來是不可能,就休息一次吧」周伯偉回應說,然後把從老闆那拿來的幾張毯子開始蓋在同伴的身上。
陳宗翰接過毯子,說:「看來老闆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
「呵呵」周伯偉把毯子蓋在薛欣的身上,陳宗翰看到他側臉上的表情,很溫柔,動作很小心。
陳宗翰也學著他在其他人身上包上毯子,他把應泉身上的毯子給蓋緊,包住她裸露出來的肩膀,她小聲的不知道夢囈了什麼,長長的睫毛讓她的眼睛很有電力,轉個姿勢,輕輕地發出呼吸聲。
「先走了」陳宗翰說道,和肖素子一起離開,周伯偉揮了揮手,小虎從桌子底下跑出來跟上他們。
喬仲與肖乾對於陳宗翰翹了一天班有著不同的反應,前者面色不善的要他挖了一個早上的洞,後者笑呵呵地看著沒有阻止,陳宗翰不曉得該辯解些什麼,只能摸摸鼻子照做。
「可是你們又沒有手機我臨時有事也連絡不到你們啊?」陳宗翰小聲的抱怨,不過喬仲和肖乾是什麼角色,當然聽的到。
「那種不像話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喬仲用鼻子噴氣的說,和肖乾品著茶,嗑著瓜子。
「可是全宗前輩他就有在用啊……」陳宗翰繼續不滿的抱怨。
「做錯事的人沒有資格抱怨,還有這院子已經整理得差不多,我們等一下去後山」喬仲不理陳宗翰的發言,說道。
後山真的就是一座大山,渡狐和小虎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麻吉,小虎趴在渡狐身上整個就是輕鬆愜意,相比之下,陳宗翰則是背著工具和要栽種的樹苗,算起來莫名的有兩三百公斤重,而喬仲與肖乾兩個人一邊討論沿途的植被一邊享受著日光照耀。
整個早上變成了苦工,不過陳宗翰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雖然他曾經想過喬仲他們兩人會不會是為了緩解他的戾氣才讓他接觸這些花花草草,不過根據他的觀察,他們兩個應該是很純粹的找一個還算好用的長工幫忙一些雜務,至於其他事情他們應該沒有多想。
這可以從他們知道陳宗翰要走的時候,讓他把背上山的東西再揹下山可以看的出來,喬仲與肖乾之於陳宗翰就好像債主之於不敢反抗的工人。
肖逸這一間工作室位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從外表上看來和一般中國風的房舍沒什麼兩樣,有條小溪環繞,在整個肖家的邊緣,坐落的高度可以看到大半個肖家,幾公尺外有兩個年輕的修練者像是警衛的坐著聊天,看到肖逸走來站起身打了招呼。
不管是在哪一個地方,有危險度的實驗室都不會放在市區以免造成麻煩,雖然生活在這裡的多是比普通人類還要強橫許多的修練者,但這個道理也同樣適用。
沒看到鐵網高牆,也沒有多層身分驗證,不過陳宗翰相信這裡的戒備不比常見到的那些地方來的差,只是更加隱密,更加不能以常理度之。
出入的門當然不會是普通木門或是竹門,而是種拋光過的黑色石頭,看那厚度似乎就算裡面發生爆炸外頭的人也不會發現。
相比外面一副小橋流水的模樣,屋子的內容就很有實驗室的味道,整潔明亮,兩道檢查關卡,往下才到實驗室的真正部位。
「你還記得切磋大賽的時候有入侵者侵入嗎?」肖逸用視線示意陳宗翰現正站著的地方,說:「當時就有兩名入侵者想要侵入這裡,行動失敗最後自殺在你現在站著的地方。」
陳宗翰與肖逸現在站在要進入實驗室的大廳口,肖逸繼續說:「這裡的設備雖然不錯,可是在電腦管理方面做的還不是很好,雖然引進了現代科技不過還不夠全面,在這方面姜家就做得不錯,可惜身為推動者的姜舞綾現在被捲入天人事件裡動彈不得。」
關於姜舞綾和她妹妹的事情就是由陳宗翰舉發出來,他對於這件事情雖然是當事人之一,卻也不能做些什麼動作。
「無菌室在後面,不過我們現在還用不到,走這。」
一路上他看到各式情形,在一個沒有任何擺設的房間內,一個修練者拿著一把鏽蝕的古劍在空中劈砍,另一個修練者在一邊做著紀錄,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卻突然一道閃亮劍光劈在牆上,擊出深深的裂痕。
「牆面的支撐力和抗打能力一直是我們研究的課題,這裡有太多高破壞性的物品,研究經費裡面大概有五分之一都被拿來修牆了,不過最近正在研究一種能抵抗真氣的材質,如果成功的話勢必會掀起波濤。」
陳宗翰無語,看向左邊另一個房間。
有個白髮老頭操作一台像是吃角子老虎機的機械,旁若無人的專心注視,肖逸順著陳宗翰的視線看過去,說:「他在試五行屬性,以比較科學的方式,一直以來修練五行的人就不少,只是都是憑著各自的修練法,我們再找出其中的共通點」
「以科學的方式去研究一般人認為不科學的修練,感覺有點新奇又點古怪。」
「這也是近年來才發展出來的狀態,之前在族裡也是充滿反對聲浪,只是拜科技發展之賜,漸漸做出成果後那些老學究才甘願放手,其實方式不是重點,我們這些做研究的要的是最後的成果,去證明或是發現,過程和手段都不是什麼問題」
「你前幾年不是幾乎都不能工作,那時後這裡是怎麼辦?」陳宗翰疑惑地問道。
「我把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平老頭,他是這裡最資深的人之一,除了很重要的大問題外他都可以自己解決,有機會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他是個只對研究有興趣的怪人。」肖逸領著陳宗翰到了一間房間,門房上寫著A107,幾乎白的空間,大概有普通四人病房的大小,裡面有一些儀器和桌子椅子。
「先幫你抽個血。」
看到還是和普通人一樣的鮮紅色血液,陳宗翰無來由地有些放心,至少自己還有血紅素在。
「我會請人化驗,結果我晚點會告訴你。」肖逸說:「我們回到昨天討論的事情上吧,死氣和生氣並不直接影響肉體,關於這點很早就已經釐清,他們是像好壞環境一樣的造成復原或傷害,也因為這樣難以測量。」
「可是死亡藥劑裡面有某種方法可以緩衝這兩邊。」陳宗翰接著說道。
「可惜的是它就像是可口可樂,解不開它最真實的成分。」
只能接續昨天的工作,肖逸又拿出一堆他的蒐集品,一樣都接近光明和黑暗屬性,只是也都只能和其中一個面向產生呼應。
「死氣之於我們這個世界就好像病毒,會引發一連串的反應,裂縫戰場的妖異皆是渾身死氣,有時候我甚至會想我們和那些妖異有什麼不同?」
陳宗翰沒有說話,這問題他也自過很多次,每次都沒有辦法明確的回答。
換個話題,陳宗翰問說:「昨天那一條鍊子怎麼樣?」
肖逸擺弄著不知名的儀器,同時說:「是十八世紀一名虔誠教徒的陪葬品。」
「恩。」
陳宗翰問說:「說真的,死亡藥劑到底是怎麼提煉出來的?一個人死亡的時候不是死氣幾乎馬上就消失,怎麼可能量產?」
「這問題我們還沒解開,不過我想這在我們的世界是找不到答案的,死亡藥劑幾乎可以確定是由於天人們帶來的,至少和他們有很深的相關,既然是來自天界神州,那恐怕就不是我們有辦法複製的」
陳宗翰繼續他的工作,而肖逸則在牆上的白板寫著很多陳宗翰看不懂的符號,看起來是在表示死氣與生氣的衝突反應,不過有很多細部的東西是陳宗翰所不能理解的,畢竟眼前的是研究所也不會教授的東西,只有特定的專門人才才會碰到。
研究實驗總是沉悶的,必須嘗試所有可能性然後企圖找出一點不同之處,這中間的辛苦是外人難以知曉的。
陳宗翰雖然並不缺乏耐心,但也依職待在這密閉空間重複相似的動作也很快就覺得無趣,只看到肖逸在房間裡來來回回,一下擺弄儀器,一下在白板上寫些甚麼,一下又一動也不動的苦思,突然又喝了幾口符水,接著又繼續迴圈。
生氣與死氣的衝突絕對不是個容易解決的問題,甚至可以這麼說,有誰真的能夠解決這之間的問題的話,他絕對有資格拿下諾貝爾獎,假設能夠申報的話。
「啊!」肖逸突然叫了一聲,頭頂上的繃帶鬆開了一些。
陳宗翰從以前就有坐在位子上很容易就睡著的毛病,特別是在課堂上,現在也幾乎是昏昏欲睡,被肖逸這麼一叫,差點跳了起來。
「怎麼了?」
「阿翰,我腦裡一直在想研究的事情,差點忘了告訴你,你有份新工作。」
「什麼工作?」講到這個陳宗翰的精神就來了,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壞,前幾次原本拿來小試身手的工作都意外變的危機四伏,加入執法隊後更是在直接面對了死亡,也許是命該如此,幾次驚險都安然渡過。
「要你偽裝成賓客參加一個宴會,根據情報指出天人們接下來最可能的動作是攻擊或拉攏有權有勢的普通人,現在他們在修練界已經曝光,再繼續現身很不智,可能會轉為檯面下動作,總之你的任務就是混進人群保護他們。」
「聽起來難度不高。」陳宗翰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是針對普通人天人那邊就應該不會派出上次那種等級的人物,畢竟殺雞焉用牛刀。
「看起來是這樣,不過裡面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注意,由於前一陣子你才剛經過大樓的惡戰,你可以選擇在休息一陣子。」
「那倒不用。」沒有多想,陳宗翰回應說:「比起休息我更需要的是活動筋骨。」
肖逸看了陳宗翰一眼:「也好,人選裡面最符合條件的就是你了,你歛息的功夫很不錯,長相也不會太引人注目,在肖家沒有待很久所以也不致於有股修練者味道,你的行事作風依舊和普通人很相近,這些條件都是我們選你的原因,混在人群裡你比較不會被辨認出來,比較麻煩的是你曾經天人打過照面,不過再碰上的機會應該也不大,不怎麼需要擔心。」
「嗯。」陳宗翰問說:「除了我以外還會有誰一起嗎?」
「你想問的是素子吧。」肖逸簡單就看穿陳宗翰的心思,說:「可惜她好像是要準備考大學的樣子,這陣子都不會出任務。」
聽到肖逸說的話,陳宗翰覺得不可思議,說:「天人在玩陰謀、裂縫戰場的封印鬆動戰鬥越演越烈、死亡藥劑在世界到處都買的到,整個世界都快亂套了,然後她現在竟然還在準備考大學?」
肖逸呵呵笑,回說:「有些事情也急不得,你說的那三件事情也都不是她一個人能夠扭轉的,有些事情即使到了世界末日也還要繼續,我想考大學就是其中之一,對她來說。」
「好吧,雖然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回到你的工作上,這次的時間比較長,可能到三天兩夜,地點是在其中一位富豪的私人小島,除了你之外還會有其他修練者加入,至於名義上的問題你就不用擔心,為了不要打草驚蛇,你的身分不能暴露,由於不知道會碰上什麼狀況,基本上只能靠你隨機應變。」
手上玩著一個散著黑暗氣息的木樁,陳宗翰說:「這些富豪們是不知道現在局勢不妙嗎?還搞這種讓別人一網打盡的好機會,上次才剛死一票現在又跑出新的一批。」
「富豪這種東西就是上面沒了馬上就會有人遞補,老實跟你說,這次他們的聚會不是普通的吃飯喝酒聊聊天,有幾個軍火商人混在裡面。」
「軍火商人?」陳宗翰立即想到的是尼可拉斯凱吉演的軍火之王。
「現在的局勢不太妙,富豪他們當然也會想自保,有錢到一個程度之後請保鑣或是私人武裝並沒有太高的難度,那時候可能也有一些獨裁家或軍事狂人到場,就是因為性質上的不同,所以被天人盯上的機會可能不小,畢竟他們也不是每個人都不怕火箭炮或飛彈的。」
「肖逸長老,我很好奇修練到一個程度之後是不是真的可以不怕飛彈?」
「你覺得呢?」肖逸含笑反問:「貓又全宗活過了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戰,活過了核子彈爆炸,活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戰爭,你覺得飛彈解決的掉他嗎?」
陳宗翰無言以對,難道真的可能修練到連核子彈都無法消滅的程度嗎?
其實答案早就在陳宗翰自己身上,魔主的殘魂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可是經歷過無止盡的時間都依然存在的證明,只不過真的很難想像,打破磚頭不難,轟破牆壁也不難,但是擊飛飛彈實在讓人難以想像。
看著自己的手掌,陳宗翰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時又覺得理所當然,修練這件事本身就是沒有極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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