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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章 轉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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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對於一個個體而言就是賺取生活所需資源的活動,想獲得這個社會的給予,就必須奉獻一己之力,這是由古至今不變的真相,也許有人在這條規則之外,坐擁千萬家產卻毋須工作,但想來那是也前人累積出來的工作結果,然而維持也就成了工作。
工作不分貴賤,但收入卻有高低之分,這是讓人無奈結果,是無數學者專家也無法解決的問題,也基於這不公平的點,歷史上出現數之不盡的動亂,經過了各朝各代的替換動盪。
現在是一個和平的年代,比起過去的歷史,現在的世界雖然依舊有著戰爭在遠處或暗處爆發,但整體而言,戰火並沒有波及到多數人的生活,不用擔心生命安危,和平成為現在這個年代的同義詞。
然而,這平穩的面貌現正面臨著威脅,相應而生的就是與之相棲的特殊工作。
戰爭財一直是投機份子眼紅的目標,還沒露出硝煙味就引來一群人來搶食,就像是預料到了股市崩盤前的操作,只須等到事情開始就能大賺一票。
人一有錢之後就變得比以前還要怕死,害怕失去自己現在所擁有的,平常時候可能只需要幾個保鑣隨扈,不過當知道情勢危急之後,需要的保護力量也變得更厚實和周全。
軍火商和傭兵企業瞄準了這點,和全世界打點火力的武裝部隊互通有無,打算要在戰爭爆發之前讓每個人口袋裝滿了鈔票。
修練者與異人的確是最炙手可熱的對象,可是隨著情勢告急,各大世家、各大集團紛紛為了戰事而緊張奔走,沒幾個人有閒情攪和進去這供需市場,由一個個點互相串連起來,各司其職的統整著戰力,普通人社會還沒因為這層危機而有恐慌現象,依舊過著不錯的日子,金融經濟都還在掌控之中,稍稍知道消息的只有金字塔最頂端的人物。
為此,各國首腦低調的派遣了副手與世家長老們會談,最糟糕的情況就是戰爭波及到普通人社會,再也無法隱瞞修練者和異人的存在,如果真的走到這最後一步,那各國的軍隊就都必須面臨齊上戰場的命運,而敵人則是傳說中的惡魔和妖怪。
隨著時間的延伸,消息慢慢地滲透了出去,理所當然的帶起了一陣恐慌,然後修練界開始消毒,不同於以往的神祕姿態,安穩起普通人們的心情。
世家們也知道現在的時代不同以往,不能像過去一樣的採取完全遮蔽的手法,一方面是這次的規模超過過往,不是能由裡世界自己全部撐住,另一方面由於現在社會可以說是牽一髮動全身,全球化的世界每件事情都變得息息相關,誰也無法置身事外。
或者說,與其任由一些小道消息令局面變得更糟,還不如讓修練界與普通人們攜手合作,控制住越趨火線的事態。
現在的情況是,修練界批露出了部分的重要消息,致力於穩定的同時也積極在解決的方面,各大世家與門派共同聯手,一方面在裂縫戰場上構築戰力和修補結界,同時也為了避免社會產生不安的動盪而和異人與普通人裡的高層人物協商,內外兩邊都在努力讓個世界維持營運。
異人較少有項修練者世家那樣龐大的組織架構,他們在其中的位子就是遊走在兩邊,戰場方面由於難以插手,他們繼續逗留在普通人的社會裡擔任他們一直以來的白血球角色,清除想趁這次危機犯事的為惡者。
修練者、異人、普通人,三者之間的身分在釐清的同時又變得混淆,即使同一個集團內也存在著不同的聲音,即便覺得同心抗敵裡面也有不同主張,更罔論其他的邊緣份子,存著異心朝天人靠攏、準備旁觀出手獲利、兩派人馬意見不同而爭論不休……
俗話說有更強大的第三方敵人時,曾經的兩邊就會連結在一起抗敵,然而事實上卻不是如此簡單且美好。
人啊,無論身分地位,就是這樣子的生物。
確定出發日期之後,陳宗翰準備和其他人道聲別,特別是小虎的安置問題,似乎只能交給肖素子。
「好啊,只要小虎沒意見我就沒問題。」當肖素子來到陳宗翰房裡聽到他的詢問時,很快的就答應下來。
「吼∼」小虎高興地爬上肖素子的大腿,耀武揚威一般的衝著陳宗翰擺頭,一副佔地為王的模樣,和之前離開李師翊身邊那種離情依依的感覺完全不同。
「死老虎……」陳宗翰說道,看到小虎蹭著肖素子的大腿,陳宗翰不由得的感到羨慕。
接著拜訪肖乾和喬仲,兩位年紀過百的老人少見的在進行制式修練,和真氣相彷的法力在喬仲的身上微微閃耀,遠遠的在門口外就感覺到熱力逼人,進去後彷彿走入熔爐,接近火山口。
煌炎算是很純粹的火屬性法術,能夠從頭到腳的改變施術者的內外,喬仲站在院子內,所有草木都被烤著捲曲,黃色是象徵太陽的顏色,此刻從喬仲的身上散發而出,薄的如同鏡面反射,威力卻讓人無法直視。
陳宗翰像是望著浩瀚大海見不到盡頭,也見不到底下的海流和起伏,能看到百年時光淬礪出來的實力,震撼人心。
「站旁邊一點。」看起來完全不受影響的肖乾說道,坐在石椅上看著自己的老友。
陳宗翰聽話的乖乖站到他的身後,切身受著空氣中的水氣漸漸消失,變成沙漠上的乾燥熱風。
雙手往外,煌炎熊熊的在空氣中燃燒,一朵朵的如同嬌豔玫瑰,超現實的漂浮著。
隨著喬仲手勢上的變化,煌炎隨著往外一分就又擴大好幾倍,蔓延,最後是幾乎看不到中間喬仲的身影,包覆著一層濃厚的火焰,熱氣更是上了好幾個階層。
陳宗翰看不出喬仲在做什麼,幾分鐘後,煌炎慢慢的縮小,和上次陳宗翰差點被轟成灰燼的時候一樣,變成手掌大小後就轉淡消失。
「生疏了。」肖乾今天依舊穿著POLO衫,微笑說道。
「是啊,太久沒有活動筋骨。」喬仲走回石桌邊,從他身上陳宗翰還可以感受到還沒消散的熱感。
「接著就看你了。」喬仲坐下後換肖乾上前,前者對陳宗翰說:「站著幹嘛,乖乖坐下來看清楚了,木屬法術可是很少見的。」
「你這麼說我豈不是不能太難看。」
肖乾的術法不若喬仲那麼富有攻擊含義,但也同樣的精采絕倫,看起來快要枯萎的草木在他手上又重新煥發生機,那是充滿生命的氣息,具有保護的特性,在感受到壓迫的同時又有種厚實的安心感。
難得看到他們兩個在試身手,等陳宗翰告訴他們自己要出任務不能再來才知道他們兩位也是要出遠門,他們受到徵召前往裂縫戰場的前線,在行前試了試許久沒動的手段。
「又聞到了戰爭的味道。」肖乾感慨的說,除了他們兩位之外很多遠離塵囂的老人也都受到徵招或是說請求,可見這次的規模之大。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喬仲說:「我的兩個孫子你會幫我照顧,我可能會去好一陣子,也不曉得還回不回的來,我們雙心株的在還沒算清,你可不准食言。」
「好的。」陳宗翰趕緊搭道,只是這層話怎麼有種託孤的味道在,聽著讓人有些感傷。
「他只是要你不准食言,別想太多了。」肖乾拍拍陳宗翰的背,說道。
不過喬仲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裂縫戰場是個生死之地,即便強如他們也不難保說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而他們的心性也看淡了這一切,唯有幾件事情掛心,對喬仲來說孫子輩就是其中一項,當然的,他請求照顧不只有陳宗翰一位,畢竟這種人是越多越好。
「等你工作完成回來再來這裡看看,沒準我們也已經回來了。」肖乾對陳宗翰說:「那樣我們就可以再坐下來喝喝茶,來個超過一個世紀的忘年交流,呵呵。」
「好的,我會再來的。」
「那我找傅群和泉兩個孩子一起過來,這樣你們年輕人也比較有伴。」喬仲難得說這種話,看的出來他受到徵召的影響而百感交集。
陳宗翰是個出生在和平時代的小孩,從來不懂十八、十九世紀看著自己親人、朋友上戰場的那種難以形容的心情,眼前看不出百歲的老人雖然僅有幾天的交情,但想到之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面,心裡感到有些酸楚,似乎多少能體會當年世界大戰時,一輛火車載走的不單是士兵們是無限的愁思。
「比起我們你才更要小心,阿翰,你年輕不夠穩重,實力雖然很不錯但還是要事事小心,要記得很多時候我們不是栽在實力比我們強的高手手上,而是敗在自己的粗心上。」
陳宗翰初來肖家因緣際會認識的兩位過百歲修練者,理論上不會有交集的他們因為陳宗翰的誤闖而有了聯繫,而這聯繫看起來薄弱的一碰就斷,但的確的攬住了兩方,分離在即,不知何時再相見。
「好好保重。」
不單是陳宗翰,周伯偉、薛欣、應泉他們一群也都各自收到工作,有些是兩三個人組織成隊,有些是像陳宗翰一樣隻身上場,由於他們的實力都還無法承擔戰場的凶險,任務就都類似陳宗翰是整理或清除現在局面上的亂源,畢竟屬於戰鬥人員,這是他們該負的責任。
畢竟還是年輕一輩,不至於太過危險,但也還是有可能像陳宗翰那樣老是碰到強者,每個人都要打足精神。
「下次聚會,我們一個人也不能少!」周伯偉一群加上陳宗翰與肖素子,總共十人,在一家餐廳裡,舉起手上的茶水,像是古代將要遠征的士兵,懷著嚴肅的心情與豪情的壯志,立下絕對會返家的約定。
不是酒水,那是凱旋歸來才能飲下的滋味,他們一群夥伴,不能少了任何一位。
這樣的行前習俗在他們八個人之間已經流傳很久,從小到大有人離開、有人加入,而這類似制約的習俗則是一直延續至今,可能只是為了寬心用的儀式,更是表示同在的象徵,任務的危險程度隨著年齡增長也隨之增加,這是戰士們的宿命,而這個立約就是令他們的心中都清楚自己的歸宿,在生死關頭更能夠把持住自己。
相比於執法隊,他們即便實力不夠至少還保有著高度的凝聚力,是戰友更是夥伴家人。
也許有人會批評他們太過溫情,沒有執法對那種隱蔽性和高戰鬥力,依賴性一高就會造成修鍊上的障礙,但是那樣的團隊有執法隊就已經夠了,人世間感情與強度並不是永遠都是後者高於前者。
一頓和平常沒兩樣的飯局,在肖家各地,正確來說是每個世家門派間在差不多的現在時期,這樣的別離與分開,持續上演,揮霍著離情依依,等候著下次聚首。
過了籌劃和隱忍的階段,抵抗天人與妖異的人員們陸續被分派到各自的位置上,由上到下,由概略到細緻,整個修練界連接到社會層面,齒輪開始轉動,如同龐大的機器提起速度,運作了起來。
肖巖自從上次開完會議之後就沒有沾過被褥,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來裁決,長老之間也先暫時放下位爭的事情,最起碼表面上是如此,把抵抗天人與裂縫戰場的事情擺在首位。
葉家與姜家也是相同的狀況,葉梧和姜子錚統籌著最近面臨的大事件,和屬下研擬策略,同時由情報推敲著現下局勢,與時間賽跑。
家主的位置並不好坐,特別是在多事時節,壓力之大是外人無法想像的,他們背負的不單是自己世家十幾萬內外弟子的生計,還有整個社會的秩序,甚至是人類世界的存續,幾乎是每一分一秒都無法浪費,窮盡全力的去想盡辦法化解眼前嚴酷的局勢。
比之三大世家家主的複雜壓力,裂縫戰場的情況就相對簡單不少,粗擬的方法是修補結界,而那結界雖然巨大無邊到讓人匪夷所思,但最少是明確的目標,只要一著手就會有參透的時候,再加上匯聚了幾乎全世界這方面的專家,除了選拔外他們的其餘都用來模擬結界的生成。
身為青城山空間裂縫戰場的總負責人,同時也是世界上少數的結界術士,姜家前前任長老,現年兩百多歲的姜方,與其餘鑽研結界封印術的骨幹人員正圍著黑檀木作的大圓桌相視無語。
安倍道子也列席其中,托著香腮,一臉睏意。
十幾個人,有些是長年沒現身傳說級人物,有些是海外特別延聘來的專家,有些更不是人類是精怪化身成人形,十幾個人加起來的歲數突破三十個世紀,是道道地地全球能找到的最頂級團隊。
可惜他們現在只能在造價不費的大會議室裡,盯著老舊的結界構造圖乾瞪眼,他們已經花了不少時間在研究這張圖紙上,也確實弄清楚了十之八九,不過他們現在遇到了瓶頸。
「陣眼……整個法陣的陣眼是在哪裡?」明年就要歡度兩百歲生日的肖琴說道,點出在場眾人無語的原因。
所有的法陣都有一個陣眼,那是起始也是終端,是一個圓的開始和結束,西方的說法就是銜尾蛇的嘴,一個好的法陣自然會去隱瞞這個弱點,特別是眼前的法術跨越到的三度空間,不能以普通的角度去衡量。
不過,在場的也都不是普通角色,卻沒有誰可以一下子指出陣眼的所在處。
「也許,陣眼根本不存在吧。」罩著灰色斗篷的西方法師開口說,即使他自己也不早麼相信這個說法。
沒有陣眼的法法已經不能稱之為法術,就是因為人類的能力有限才會留下陣眼這個脆弱點,也是插手進入的最好位置,而一個沒有頭沒有尾像是憑空出現的法術,已經不是法術而是神蹟。
「不,應該是有,只是我們看不到。」有人持反對意見,而他說得看不到,就是指那存在於另一個世界。
悶聲。
地面傳來微微震動。
另一邊沉寂了好一陣子看來又攻來了,這個會議室離戰場的邊緣有約三十多公里的距離,但那裡的動靜依然傳了過來。
戰場是最不分你我的地方,這裡的極度緊繃早把那些無所謂的標籤撕個粉碎,不管是姜、肖、葉還是連天門、苗族……,在這裡每個人都是戰場上的士兵,只是士兵裡的一份子,那些利益相關的世族情結,都被拋在外頭。
這裡是幾千年來不曾失守過的最前線,由一代又一代的人的鮮血灌溉,捍衛著,獨豎於外面的紛紛擾擾,簡單卻殘酷。
由於近代科技快速發展,各種現代化武器也陸續被引進到裂縫戰場的前線,不過那些一直無法成為主力,有太多強悍的惡魔根本不懼子彈和飛彈,而核彈則又不能亂用,也只好被當作一開始的消耗品不停使用著。
最簡單的戰術是先用科技武器遠距離攻擊,然後再由修練者上場清掃。
很實用的戰術,可惜敵人卻從很少由正面傻傻的進攻,令熱武器的效用一直高不起來。
原先中華區有幾個重兵把守的裂縫戰場,可是最近另一邊可能也知道了什麼消息,所有的兵力都轉調到青城山這邊來,其他地方只偶爾幾個零星的戰鬥發生,所有的壓力幾乎都集中到了青城山這邊,而在海外也是類似的情形,所有戰鬥都集中到了幾個重要據點,戰鬥由多個點變成集中角力,兩邊世界開始拉鋸戰。
這是一場非常詭異的戰爭,持續了幾千年都沒有一個勝負卻還是一直沒止息的下去,兩邊都只能憑著猜測和很少的情報去臆測對方的情況,而且投入的人力之大、代價之高,是永遠無法償還的,但是雖然明知這消耗戰不會有結果,卻怎麼也不能鬆手投降,因為投降的代價高昂的沒有做出這決定的可能性。
與之相比,俄國與美國的冷戰實在不能算是一回事。
老樣子的,當長年綠油油的草地上浮現出深邃的黑暗,也就是穿過結界的妖異惡魔現身時,整個戰場想起清亮的警報聲,然後很快地隨時待命的小型飛彈和子彈就招呼了過去。
深紅與漆黑的龐大身軀,這次的敵人有幾名人形惡魔,和一個看起來不好打發的惡魔頭目,飛彈打在普通惡魔身上多少還有些效果,但是對於力量較強的惡魔而言則是毫髮無傷。
轟轟轟轟!
聲光效果十足卻帶不來太多的成效,輪到此時當班的修練者們握緊自己手上的兵器,如果放在外面他們都是以一擋百的高手,可是在這裡,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
黑暗通道又陸續出現,幾個熟面孔的小惡魔,或是拍著肉翅或是執著長矛,滿臉猙獰的朝著修練者大軍衝殺而來。
很難有什麼兵法戰略,在場的修練者雖然有彼此合作但畢竟不像士兵那樣接受統一的戰鬥訓練,很快的就變成各自為戰的狀況。
關於這方面從古至今也研擬出了許多套陣行來彌補,只不過修練者每一個攻擊手段都有獨到之處,硬要整合起來反而會壓制住彼此的威力,但是這也確實是他們的弱項,對方雖然平時都也是各自為戰,但有時候也會出現軍師類別的角色,讓整個更攻勢變得更凌厲。
各色真氣在空中彼此交融,熱兵器停止攻擊,負責操縱的普通人類往後頭也不回的撤離,很多時候回頭的遲疑就是造成喪命的主因。
這次的戰鬥規模並不大,對方的戰力也沒有太強,兩百多名修練者足夠應付,往前斬殺出一片血地。
血液和人類依樣鮮紅,這也是彼此少數的共同點之一,這次看來是前哨戰,重點是偵查敵情,幾隻動作敏捷的紅色惡魔鑽回通道,回到他們的世界。
整場戰鬥歷時不過一個小時,劃開最後一隻惡魔的頸子,沒有人歡呼,只是放下心的微笑,然後往回走去。
不需要清理戰場,這裡被施了威力極強的法術,那些永遠鮮綠的小草會吸收掉所有屍首和血水,化成養分滋潤整個山谷,然更加充滿生命力。
沒有人戰死,這是最好的佳音,讓每個人的心情稍稍好上一點。
陳宗翰為了避免手機沒電準備一顆電池,對著鏡子檢查身上有沒有甚麼不妥的地方。
一位穿著剪裁得宜的黑色西裝,頸子綁著個小蝴蝶結的年輕男子出現在鏡子裡,幽泉擺在身後,手機和錢包都在口袋,請柬也好好的放在外套內側,用梳子整理一下頭髮。
「你真的蠻適合穿西裝的,看起來比平常帥多了。」肖素子沒有吝嗇自己的讚美,在他身後中肯的評價說道。
「謝謝,我也這麼覺得。」不停變換角度,陳宗翰之前當保鑣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氣宇非凡,看來真的是如此。
「真是誇不得的傢伙。」
小虎點頭附和,被抱在肖素子的胸前,享受著某種柔軟感。
由於李師翊和肖素子今天有約,肖素子就不送陳宗翰出去只在這裡和他道別,她也不會說很擔心陳宗翰,這次任務的危險等級並沒有很高。
和平常一樣的由肖逢送他過去,不知道是基於肖逸對他的重視還是肖逢平常都很閒,當領航員者種事情應該不會每次都輪不到他來做才對。
「好啦,我去個幾天就回來。」陳宗翰微笑地對肖素子說道。
肖素子整了整陳宗翰衣服的肩膀線條,說:「恩,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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