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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四章 抓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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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就和動物一樣對於陳宗翰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有著敏銳的感覺,也因此陳宗翰很少有和他們打交道的機會,遙想約半年前,是因為李天曦的事情令陳宗翰與孟竹他們有了接觸,但也只是稍微有了聯繫。
陰有陰律,陽有陽規,兩個不同的世界本就不該互相干擾。
修練者即便強大,對於逝者也必須帶有敬意,那是不能隨意踏足的領域,界在死亡與新生的中間。
役鬼師在很早以前是為了清除作惡的惡鬼而存在,是修練者的其中一脈,但又比尋常的修練者還要來的神祕一些,他們掌握了與鬼魂溝通的方法,甚至是驅使鬼的技巧,是踏足兩界的人類。
死亡就如同初戀,一輩子只有一次,也不是理智所能避免,修練者再強大也不能超脫出這套規則。
正是因為如此,役鬼師就如同探詢到了死亡的秘密,身上蒙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影子。
役鬼師出現在這裡果真不是一個好消息,不論是誰驅使這麼行動,他的想法都很周全,對於鬼來說,最懼怕的莫過於光明的東西,像是光屬性的術法,而有效的術法自然需要厲害的術士,可是他們這次所有的修練者裡沒有一位是修術之人。
再者,普通的子彈除非由道行高深者使用,不然對於鬼魂是不具任何殺傷力,整個小島上的軍火槍械都失去了意義,封閉的地域增加了敵人的優勢,原本以為堅固的堡壘被輕而易舉的攻破。
這次的敵人不論有多少位,他們都佔據了先機,躲在暗處能夠先發制人。
來去無蹤的狼闖進了羊群,柵欄失去意義,牧羊犬用力嗅著。
陳宗翰沒忘記他的本分,和姜舞綾參詳了一下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基本上有了先前的動靜,大多數的賓客變得比較沒有興致,氣氛趨於平淡。
回到交誼廳,籐製的擺飾充滿峇里島風味,看起來沒有任何不妥之處,這次與姜楓一起來的伙伴之一,身高不高,留著絡腮鬍的元平看到陳宗翰後就朝他走了過來。
「我剛才聽老大說了,事情不太妙。」元平的眼神在四處來回,似乎希望能看到一點不尋常的地方。
「這次來的修練者加上你我總共有十個人,還有兩位異人,可是我們需要保護的對象卻超過一百位,原本以為運用這裡的保全系統能夠綽綽有餘,沒想到敵人會出這招,鬼啊,真是見鬼了。」
陳宗翰頷首,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老大已經去找巴爾克先生談話,其他幾個人有三個待在屋內附近隨時待命,確保不會再發生剛才的事情,三個在地毯式搜尋背後的藏鏡人,同時緩和這裡的維安人員,現在剩你、我和舞綾。」
才幾分鐘的時間就大致做出了佈署,陳宗翰對於姜楓的執行力很是佩服。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老大要我們動腦,想辦法找出背後的主使者,讓我們先聽舞綾的話來行動。」
「她人在酒吧裡,我剛剛從她那離開,她要我去找姜楓準備下一步。」
姜舞綾待在原先的座位上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她支開陳宗翰除了是需要暫時一個人待著思考之外,另一方面是她知道事情的險峻,知道陳宗翰作為戰力可能有著很大的作用,才會要他先去找姜楓,姜舞綾知道她那個認識頗久的朋友雖然平時一副吊耳啷噹的模樣,可是當事情出現在他面前他還是很有辦法。
整個酒吧裡只剩下打掃著地板的酒保和她,輕柔的音樂聲流潟,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白頸上滑動,還有些疼,不過已經不礙事。
比起茫無頭緒的行動,姜舞綾更傾向謀而後動,食指沾了一點水,在吧檯上寫了個鬼字。
就是鬼,打亂了原先所有布局,役鬼師的現身讓勝負的天秤變得傾斜。
目的,不論敵人是誰他們的目的會是什麼?
很明顯的是這裡的賓客,正確來說是他們背後擁有的權勢和力量。
這是一場修練者針對普通人的恐怖攻擊行動,可悲的是普通人們竟然沒有反擊的能力,最倚賴的火藥槍彈現在是完全無用。
而剛才鬼魂附身在馬索身上要的就是趁機襲擊,從那鬼魂的模樣來看,他的淒厲程度肯定不低,換句話說就是他有著不俗的力量,即使是面對面單挑可能也會充滿麻煩。
然而能夠駕馭這種厲鬼的傢伙實力肯定不低……
姜舞綾慢慢地分析剛才的情況進而去推判敵人的樣貌,手指無意地在桌上畫著圈。
有個念頭,好像錯過了什麼,手指停了下來。
姜舞綾慢慢的回想,自己似乎遺漏了某部分……
附身!
對,這就是最不妙的部分。
如果厲鬼附身在賓客身上,那除非姜楓一個個來四目相對,或者對方像是剛才那樣有意圖的攻擊,否則要如何才能找出對方?
而且,如果就這樣附著身離開這裡,那樣的話姜舞綾實在難以想像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比如附身在一個副總統身上,然後在回國的時候發布軍武動員命令……
頭皮發麻,姜舞綾的背脊感到一陣涼意,這次的戰鬥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對方襲擊姜舞綾的行為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就是這舉動讓她想到這個可能性,但也是因此差一點解決掉她。
如果對方打著附身的主意,為什麼要在這個有修練者在的小島進行,而不再外面的世界私下進行呢?姜舞綾思考著。
可能性很多,但是最大的可能在於地點,如果對方當真是打這個主意,那這個小島可能在之前受過佈置,如果是這樣,那對方可能不是只想附身這麼簡單。
附身受到很多限制,時間、個體差異、靈魂強度,因此對方想要做的可能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而且如果真的特別佈置過小島的場地,假設姜舞綾的推判是正確的,順著思緒往下延伸,答案將是……
奪捨。
兩個字冒進姜舞綾腦海。
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嚇到,從附身到奪捨,那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情,特別是後者,已經是天理難容的作為。
奪捨,是死去的鬼魂回到人世間的唯一方式,就是犧牲一個陽受未盡的魂魄佔據其肉身,移花接木的讓自己成為另一個人,重新返回陽間,重新站在陽光底下,重新擁有影子。
陳宗翰與元平回到酒吧,看到姜舞綾一動也不動的坐著在思考些什麼,臉上沒有表情,沒有她平常總是帶著的淡淡微笑。
「怎麼了嗎?」陳宗翰擔心是她脖子上的傷給她造成問題,關心的問道。
慢慢地轉頭,姜舞綾把視線投向陳宗翰,美目裡有著陳宗翰看不穿的起伏。
「如果我料想得沒錯,情況恐怕比我們原先意料的還要糟。」
陳宗翰與元平示意姜舞綾繼續說下去。
「這還只是我的推測,把它假設成最糟的情況來看……」
姜舞綾說出他剛才想到的可能性,附身的部分就已經足夠驚人,說到奪捨,更是讓人不敢相信。
「與其殺光這裡的所有人,還不如分身或是奪捨這裡的人來的有用處的多,確實是這樣,我實在無法反駁你的想法。」元平聽完後想了想,回答說。
「嗯。」姜舞綾說:「阿翰,你怎麼看?」
「如果真是如你所說得那樣的話,那我們恐怕得調整策略,不過至少會少死點人就是了吧。」
「我們要找的不是殺手,而是躲在人群裡的鬼,如果真的是奪捨,那我們必須在進行之前找到對方,否則在之後我們可能會更無能為力。」姜舞綾放下酒杯,裡面的酒精正慢慢的蒸發。
「如果真的是奪捨,那我們應該能減少一點範圍。」元平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敵人的目標肯定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陳宗翰附和。
「走吧,時間不等人,我們能夠用的只有這個晚上,明天賓客離開我們就輸了。」
離開酒吧,他們三個人回到人們聚集的地方。
比起正面衝突或是等待流血事件發生,在沒什麼特徵的人群裡要找出不對勁的地方是更困難,而且這次的敵人身分又增加難度,比起力量,他們這次更需要的是腦袋。
鶯鶯燕燕是形如一群美好女子的活潑美態,而紳士闊論,偶爾舉起酒杯輕碰是男人的沉穩帥氣,能夠成功,能夠待在這裡的都是有著過人之處的人物,有些樣貌過人一見就知不是俗人,有些低調從容卻是手掌億萬家業、幾千人生活的鉅子。
商場如戰場,戰場如地獄,而以軍火致富,把商場延伸到戰場的是最讓人痛恨的投機份子,他們是惡魔也是天使,帶來白鴿也帶來煙硝。
姜楓不是第一次見到巴爾克先生,這位個男人依然是一臉嚴肅,就好像這世界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和一般細皮嫩肉的經商人士不同,他的皮膚因為曬太多太陽而乾裂,如果有幸聽他聊起年輕時候,那人們就會知道他這副模樣是怎麼來的。
出身於正規軍,接著又做了多年的雇傭兵,徘迴於烽火之地,最後因為際遇而成為一名軍火的大盤商,這個人生經歷讓他整個人散發出與普通商人完全不同的氣息,慓悍沉穩。
「年輕修練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由於事出緊急,姜楓也沒顧及禮儀的直闖巴爾克先生的居所,知會主人後,在裡面的僕人帶領下,來到主臥房。
年輕貌美有著魔鬼身材的褐髮美人披著浴袍,若隱若現的絕對可以引發男人最原始的慾望,端著銀盤,遞給巴爾克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很重要的事情,剛才的尖叫聲您應該有聽到吧。」
「抱歉,年輕人,剛才我們正在忙,除了她的叫聲之外我什麼也沒聽到。」意有所指地摸上褐髮美女的臀部,後者輕輕發笑。
對於他們剛才的大戰姜楓實在沒有探究的心情,說:「之前我和您提過的問題真的發生了,他們就藏在這次的賓客裡面。」
巴爾克輕啜一口紅茶,享受大吉嶺茶葉才有的芬芳,說:「天人?」
「不清楚。」
「有誰受傷了嗎?」
「馬索先生,他受因為被附身而攻擊我的夥伴,我們迫不得已只好採取比較強硬的方法分開他們,再來就是他的心神可能遭到影響。」
「可憐的馬索。」
嘴巴上是這麼說,但從巴爾克的口氣裡一點也聽不出同情的味道,依舊硬梆梆的。
「那麼現在你找我是有什麼要求?需要我的軍隊?」
姜楓搖頭,說:「沒用的,除非能找出幕後的主使者,這次出現我們面前的是鬼,子彈派不上用場。」
「diable,真是讓人吃驚,我這輩子殺過這麼多人還沒見過哪隻鬼找我報仇。」巴爾克從床上坐起身子,從姜楓的角度可以看出他的肩胛骨受過重傷,動過重大手術,如果用他的異能來看就會發現到對方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無數的傷疤。
「年輕人,告訴我事情的經過,這裡是我的島,就算是撒旦我也不准祂隨便踏入。」
巴爾克揮揮手要褐髮美人離開,她親吻下巴爾克的額頭,對姜楓淡淡一笑,帶上門離去,留下香氣。
「事情發生在酒吧,馬索先生原本和我的夥伴,就是舞綾她聊得正開心,卻突然個性大變,兩隻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一般來說舞綾不會中招,但是馬索先生他的樣子變得很粗暴,力量意外的大,我們集合三個人的力量才把他們分開。」
巴爾克靜靜地聽著,點頭示意姜楓繼續說下去。
「後來在我們要檢查馬索先生的模樣時,鬼,雖然只有一瞬間不過肯定是隻厲鬼,從馬索先生的身體裡脫離出來,穿過牆壁消失,說來慚愧,我們沒有人阻止它,舞綾她人沒有大礙,馬索先生的狀態則不太妙。」
「亡靈啊,既不受子彈襲擊,又來去無蹤,它們恐怕才是這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巴爾克讚嘆了一下,接著說:「你希望我怎麼做?就如同你所知道的,這些事情超出我的能力範圍。」
「我需要解除你島上的武裝。」
「什麼意思?」
巴爾克的臉色不善,解除他的軍隊等同要他放棄抵抗,這不只違背了他的一貫作風,同時也很容易遭到迪是他的敵人趁機而入。
「人有陽氣,會對鬼造成一定的影響,所以鬼想要傷人並不容易,但是如果附身的對象是全副武裝的士兵,那我們的下場可能就是成為大爆炸下的犧牲品。」
思考了五秒,巴爾克點頭說:「照你說的就做吧。」
「時間不需要多久,這件事情只會維持一個晚上,一個晚上之後不是我們死光就是它們灰飛煙滅,當然前提是它們打的主意是要消滅我們。」
「我們只能被動的抵抗嗎?」巴爾克這一生經過大大小小很多會奪走他性命的事情,對於姜楓說的事情並沒有產生太大的反應,從桌邊的匣子裡抽出一根價值不斐的雪茄,點上。
「目前能夠對他們造成傷害的只有我們十二個人,現在快十一點,只要熬過這個晚上我們就得救了。」
「年輕人,如果亡靈要附身在我身上的話我該怎麼做才對?」
「把持住自己,想想好的、光明的事情,如果您有信仰,那就相信牠,如果沒有,那就相信自己,巴爾克先生,如果您覺得需要保護的話就請您一同過來,我們可以提供您保護。」
「不了,如果敵人打著主意是一網打盡,那我這樣做豈不就是自己網陷阱裡鑽,我還是待在這邊吧,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別波及到我們身上,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覺,明天早上醒來希望你們把事情都解決乾淨。」
「我也這麼希望,先生。」
「祝你們好運,至於軍隊的事情我會要他們每個人放下武器回家睡大覺,就像我這樣,有安眠藥的就服上一點,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全權處理,很多檯面上不簡單的人物在這裡,中間的問題你就自己想辦法搞定吧。」吐出煙圈,巴爾克說道。
姜楓得到這小島島主的首肯,鑒於時間的緊迫,他轉過身就要離開。
「這次你們帶來的人裡面是不是有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感覺起來很安靜,看不出什麼特點。」
突然問起這個,姜楓停住搭在門把上的手。
「你指的是阿翰吧,他是肖家這次派出來的人。」
「他的槍玩得還可以,但是他開槍的那個氣勢,我在戰場上打滾這麼多年都很少看到,我敢打賭就算站在靶子面前的是個活人,他也不會有任何遲疑的扣下板機,他的眼神這樣告訴我。」
姜楓沒有開口,他也曾經近距離感受過陳宗翰散發出來殺氣,濃烈的很不正常,冰寒的直透心底,和破蓮是同一類人。
「他是最棒的士兵,我在下午的時候遇到他,我每天見到一堆人,可是他卻令我印象深刻,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要他,你等一下遇到他幫我問問看他願不願意在我底下做事,條件可以給他開,就算是你們修練者也有權力變成我這樣吧。」
「我會幫你問問的,不過我想他不會答應,就像你說的,他是天生的戰士,不會屈就於一個商人的身分。」
巴爾克嘲諷地笑了,姜楓的話就像是在諷刺他現在自己的情況,他親近酒色,遠離戰場,是個名副其實的逃犯。
黑色是危險的顏色,所以夜晚是危險的時候,遮蔽了希望與光線,在一片漆黑之中,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姜舞綾的推論衍生出最令人不願看到的結果,就利益層面來看,附身和奪捨都能夠造成最大的紛亂,比起用一顆飛彈殺光這裡的所有人還要有用的多,這島上的人活著比死去還要擁有能量。
陳宗翰看到自己國家的副總統,他正一臉和氣地用英文和一個外國人談著天,這裡的人除了家眷外大部分都知道修練者這種裡世界的存在,他們對於修練者最近的動靜也都充滿疑問,就像是之前方芹問的就是大多數人所想要知道的。
三大世界之前確實發了一份公文給各國元首,說明了現在眼前要面臨的困難,只是除了要求配合整備軍隊和保護民生外,世家那邊並沒有做出太多的回應,普通人只大概聽聞裂縫戰場有變動和死亡藥劑正夯的事情,特別是天人,他們沒有任何概念。
對於常人來說修練者實在太神祕,他們只能像是瞎子摸象,摸到一點片面就猜想全部,然而結果卻往往都不正確。
姜楓回到交誼廳,這裡可以說是整個人群活動區域的中心,陸續有人離開回房,放眼看去比起之前人數少了不少。
「老大!」元平看到姜楓的身影馬上說道,就像是有了主心骨,整個人一下子放鬆不少。
「楓,有些事情我們要討論一下。」
「要把其他人叫回來嗎?」姜楓看姜舞綾的表情認真,問道。
「我們幾個先談,有必要的話在找。」
姜舞綾很快地說明自己的想法,從附身到奪捨,加上她的推論。
聽完姜舞綾說的話,姜楓陷入沉思。
「如果事情是照你的想法走的話,那我們就麻煩了,我原本的打算是撐住今天晚上,到了早上一切都會晴朗,不過如果真的發生奪捨的事情,那到了明天早上我們還沒揪出敵人,那失敗的就是我們了。」
「我們無法知道敵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出敵人,只要做到這點所有問題就都解決了,各位,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楓,你有打算把事情公佈出來嗎,然後集合眾人嗎?」
「這是方法是兩面刃,可能達到我們要的目的,也就是搜尋出敵人,但也可能幫敵人製造了一個可以大展身手的場合,現在他們之所以按兵不動,可能就是等著我們的下一步動作。」姜楓冷靜的分析,說道。
「我們沒有術士,除了我的異能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出附在人身上的鬼魂嗎?」
「我會幾招搜鬼的法術,應該還派得上用場,我還有個清明的法器,放在房間裡,我等一下過去拿,我想現在對方的目標可能是要盡量剷除我們,不論是要想奪捨或是攻擊,少了我們事情都可以變得順利不少,我想敵人肯定會先把目標放在我們身上,而他們攻擊的時候就是我們反擊的時間點。」
「那我們還是先低調行動,有任何動靜馬上彼此知會,拿去。」姜楓手上有很多路上找來的通訊器,四個人把耳麥掛上確定頻道,其他幾具由元平在去發給其他人。
「阿翰,你有辦法找出附身的鬼魂嗎?不然我那個法器先交給你用。」姜舞綾問陳宗翰。
「我想我有辦法,雖然不是很好。」
「怎麼說?」
「從以前鬼魂、動物都很怕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我想只要我散發出殺氣,大概就能從不對勁的人裡找出鬼魂附身的人,只是對於其他人就不太好意思了。」
姜楓聽到陳宗翰說的話不禁微笑,說:「阿翰,巴爾克先生說他很欣賞你,希望你可以考慮去他底下工作?」
「誰?巴爾克?是這小島的島主,那個軍火商人?」陳宗翰反問道。
「對,他說他在下午玩槍的時候有碰到你,你如果有意願的話可以跟他談談,我個人看起來是覺得他不是隨便說說,不是找你當他的私人保鑣,反而是想要你在工作上幫助他的樣子。」
「可是我根本不懂買賣啊。」陳宗翰對於下午跟他用法文說話的男人還有印象。
「那些事情可以以後再聊,如果我們熬得過這次的話,阿翰。」
「也是。」
陳宗翰很快地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一點也沒想到它意味著什麼,又有多少人夢寐以求這個機會,沒多重視的擺在很多事情之後。
既然暫時決定了應對方法,那所有人就都動了起來,像是抓鬼特攻隊的一寸寸的尋找整個小島,除了可能附身於他人身上外,他們也要找出躲藏著的役鬼師,或者其他任何可疑,他們沒意料到的人事物。
姜舞綾偕同陳宗翰回到他們的小屋,白色的外觀在黑夜裡也比較容易辨認,海風吹得比早上還要強,陳宗翰把手放在腰間的幽泉上,他並不緊張,沉穩地等著任何可能或不可能的東西冒出來,那時對方將迎來飛快一斬,即使是沒形體鬼魂也將遭到重創。
「好了。」
從屋裡回來的姜舞綾他手上拿著兩顆小鈴鐺,陳宗翰看著它覺得它很眼熟。
原來,在上次百貨公司的時候肖素子也是一樣拿給他這個鈴鐺,用來確定周遭有沒有鬼魂在,現在又再次相見。
「沒想到我多帶了一顆,我們去找其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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