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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其三 西方狼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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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帝國第一將軍請辭的消息,不單單影響了國內勢力的變動,也引起了邊境國家的注意.
往日有袁將軍所率領的「默之軍」鎮守陽之國,所以國境才穩若磐石。
但現今,鐵血之軍的首領不在其位。
民心之騷動、百官之不安、將士之不穩,將會打破陽之國的安寧。
陽之國周遭的部落與國家,紛紛想道:『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好戰的部族開始蠢蠢欲動,在這塊大陸上,生物是尚武的,這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尤其是邊境之地,陽之國佔了整塊大陸最好的地段,因為陽之國的人民是大陸上最強大的種族。
可是,苛刻的環境會鍛練生物的意志力,周遭的部族也有特殊的優勢,否則如何在大陸上生存,早就被鄰國吞併了。
能寫入大陸版圖的,都是優秀的種族,只不過在數量上、情勢上稍弱於陽之帝國罷了。
終於,在袁大將軍辭官一個月後,邊境傳來了烽火,西邊的六個小國聯盟,進犯邊城,帶頭者,正是當年向曜王爺求親未成的部落王子。
戰爭,向來就是殘酷的,戰場之上,只存在著殺人與被殺,戰火燃起之處,必有淚水與鮮血,陽之國的西境正是如此的情況。
帝國將軍的請辭,確實影響了民心與軍心,此時,部落王子又派人放出謠言,說將軍不是辭官,而是功高震主,所以被逼辭官,此話一出,各種猜測又紛紛出爐。
曜王爺所得到的消息中,最離譜的傳言是,皇帝派人暗殺了將軍,雖然傳言實屬空穴來風,但也不能說全無可能。
本來,一牽扯上權力、榮華這類字眼的事,就不是等閒之事。
人會為這些東西做出什麼事,自小身處權力中心的曜王爺,怎麼可能不知道,若不是因為如此,他也不會多年來,一直保持著笑面虎的樣子。
不清楚底細的人,只知道曜王爺是個麗人王爺。但與他交過手的人,卻知道他笑容底下,眼中所蘊含的心機有多深。
若不是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還有命在,怎麼配當「風之翼」的主子。
當謠言一起,曜王爺當機立斷,向聖上,也就是自己的兄長建言,讓帝國將軍的副將出戰。
帝國皇帝是名睿智之人,他自然也早就想過這個方案,不過在此勢力轉移的關鍵時刻裡,他不能表明自己屬意何人出戰。
龐雲和白武雄雖然是一流的武人,也是袁玄焰一手帶出的武將,可他們在朝中的勢力太過低弱,換句話說,他們沒有後盾。
如果身為皇帝的自己提起,只怕會被其他大官反對,但如今,由曜王爺擔保推薦,一國的王爺成為他們的靠山,誰還敢說什麼。
當天『皇令』即下,命龐、白二人率領「默之軍」,立赴邊境、不得有誤。
不過陽之帝國的動作雖不算慢,可侵犯西境的軍隊,是由六小國所聯盟,其勢力不得小覷,再加上國境上其他的部族,也在虎視眈眈。
在這塊大陸之上,弱肉強食已是世界的準則,能相安無事是因為各方勢力的平衡。
無事之時,鄰邦當然相安無事,可當戰火一起,誰不想趁混亂之時,奪取一城一池。
表面上,這場戰役只是陽之帝國與西邊的戰爭,但就實際層面而言,這場戰役也是陽之國與四方部族的戰局,因為周遭的國家與部落,都在等待此戰的結果。
此戰的影響力還不僅只於此,它的影響力不單單是在西邊的國境上,也在各國的殿堂之上,更在陽之帝國的百官和民眾之間。
正因如此,曜王爺才會那麼生氣,因為這一道道難題,都是由一個人的行動所引起的。
那個該死的罪魁禍首,不過他也明白,這是軒轅氏欠袁家的。
自開國以來,袁家就是陽之國的銅牆鐵壁,袁氏人是天生的將領,一身神力不說,帶兵之能更是卓絕,更難得的是,不為一己之私,幫助軒轅氏建立國度。
可有一長必有一短,袁氏一行這般的為國奔波,導致了袁家人丁不旺,不是戰死沙場,就是孤老終生。
時至今日,袁家居然只餘下了一根苗,可見盛名之下必有其犧牲之處。
如今,將軍卸下了帝國這個龐大的擔子,將擔子交給陽之國的百姓。
將軍和皇族都心知肚明,如果不撐過這場變故,陽之國的人民,將會走向衰敗,因為人心的腐敗,會導致一國的敗亡。
周遭的國家,因為生活困苦,形成了極堅韌的民族性,這當中最為著名的就是南方克特族。
反觀陽之帝國,久無戰事導致百姓生活安逸,漸漸有豪奢的情形出現,雖然還不甚明顯,但若不即時制止,只怕為時已晚。
袁大將軍的請辭,就像是一條導火線,將帝國的隱患提前引爆。
麗人王爺縱然清楚箇中緣故,但他還是止不了抱怨。
沒辦法,自己要做苦工,別人在享樂,他就是不高興。他也不想想,以前都是別人在做苦工。
而且現下的情形,也是他手下之人做苦工,不是他,說到底,他是羨慕袁大將軍,找到愛人芳蹤,不像他,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這三年來,聞錚和一行也注意到一些細節,王爺的性子有絲毫的變動。
雖然不明顯,可的確有所變化,他不似以往沉穩,說曜王爺『沉穩』。
咦?有沒有用錯形容詞。
沒有,你沒有看錯,就是『沉穩』。
世人不知道,以為曜王爺只是一個空有其表的人,但長年跟在他身邊的二名副將,則十分了解他的深沉。
他的嘻笑是為了掩飾沉靜,他的玩鬧是為了降低別人的戒心。
可這三年下來,他眼中的神采變了,以往的他心思變幻無方,讓人難以捉摸。
但現今,他們可以測知一二,尤其是在雪獸挑戰期間更為明顯,他們將此情形告知皇上。
陽之帝國的掌舵者語重心長的說:「這是前期徵兆,如果他心中的那個人再不出現,不久後……不久後……不久後……」
未竟的話語居然帶著深沉的憂慮,讓二名副將感到心頭壓上了一塊有形的巨石,而皇者臉上擔憂的表情,讓他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一行與聞錚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可是他們也曾耳聞,都說發狂的軒轅氏極難應付,因為他們早已失去理智,到最後,不論親疏,眼中只會餘下毀滅。
他們的王爺會這樣嗎?
三年來,他們隨王爺踏過大大小小堆滿白雪的山巔,可卻始終沒有見到那名少女。
傳言說,軒轅氏的相思有期限,至於期限在何處,他們不清楚,可看到王擔憂的眼神,他們都覺得那期限應該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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