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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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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問不出口,韋莉無力的抓著左肩膀,那裡隱隱約約地痛著,她知道,不是真的在疼痛,是她心裡的問題。
「我不能在這裡嗎?跟妳在同一個地方,不行嗎?」這句話讓韋莉更顫抖了起來,這句話和那時候重疊了!
”韋莉姐姐,跟妳在同一個地方,不行嗎?不能帶著我嗎?”那時拉著她衣角的男孩,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緊張地抖著,已經怕得說不出話了,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斥責說不出口,只能被逼在牆角裡。
黑髮男孩似乎不想多加刁難,微笑,在她耳邊說道:「等我把妳欠我的拿回來,我們就毫不相干了,是不?」
滿意地看到韋莉臉色刷白,黑髮男孩直起身離開。
蘭里……這名字好熟。帕提斯亞不自覺地一直盯著黑髮男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好像聽過這名字。
『祂』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一切。
「韋莉,妳該不會因為這個孩子,就忘記目的了吧?」柔聲提醒,卻讓人發毛。
死命地搖頭,『祂』是惹不得的,就算要再添一筆和你的過節,也要遵從『祂』的意思。
突然一個鞭子從『祂』的頭上下去,看似將『祂』切成了兩半,但『祂』卻毫髮無傷。
艾斯克有些驚訝的稍微退了幾步,眼神也和剛才不太一樣了,一旁的帕提斯亞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妳沒有肉身。」艾斯克皺眉,沒想到會有這麼麻煩的事情發生,原本打算直接殺了『祂』就不用搞那麼多,但這個方法不可行了。
『祂』微笑,不語。
帕提斯亞抽出了劍,指著『祂』,正想衝上去,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腳被纏住了,更令他驚訝的是,居然是一些草纏住了他的腳!
奧奇看見了,雖然他很想趕快衝上去解救帕提斯亞,但要他也被纏住那還得了!
黑髮男孩抓緊這個機會,又從房間跳了出去,『祂』不滿的嘖了一聲,喬蕾娜馬上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艾斯克一看到也跟著跳了下去。
碰地好幾聲,似乎是喬蕾娜和艾斯克打了起來,黑髮男孩已經不見蹤影,『祂』有些不滿,韋莉臉色刷白,翻了個身到了帕提斯亞身後,弓瞄準,正要放箭時,韋莉一個閃開,一槍就這樣擦過韋莉和帕提斯亞,擊中牆壁上,牆壁上的小孔微微冒煙。
帕提斯亞也就抓緊了這個空檔用劍將草砍斷,但草馬上又長了出來纏住他的腳,帕提斯亞沒有慌張反而只是從容的站在那兒,讓韋莉有點驚訝,難道他又有什麼企圖嗎?
突然帕提斯亞拿起擺在旁邊的蠟燭,就這樣往下一丟,草馬上退開,帕提斯亞也趁機離開有草的地方,但草開始向外蔓延,繞過了韋莉和喬恩,直向後頭的奧奇、絲妃還有伊斯前進,三人開始後退離開這個房間,但帕提斯亞困在裡頭。
慘了,她們打算個個擊破!
帕提斯亞看了下左右,用極快的速度跳上了窗台,草也往窗台上蔓延,帕提斯亞不動,韋莉覺得有點奇怪,這時才想起帕提斯亞剛才丟了一把火在地上,火勢就這樣蔓延開來,有些草已經不幸地起火了,於是所有的草都跟著著火。
奧奇也趁這個時候到了韋莉的身後,韋莉頭稍微偏了下,閃過奧奇的第一拳,之後再後空翻閃過好幾拳,最後來到帕提斯亞所在的窗台前,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前後夾攻,正覺得不妙時,奧奇突然退開了,帕提斯亞也從窗台上下來回到房間裡頭。
兩人都背對背環顧四周。
「那女人什麼時候不見的?」奧奇心中暗罵自己疏忽,居然忘了對方的『祂』也在。
「兩分五十秒前。」帕提斯亞精準的報出,他有看到『祂』不見,但他沒辦法去阻止也不知道『祂』去哪裡。
韋莉也不敢亂動,『祂』可能會不顧她將他們倆個打傷,她先不動是上策。
房間裡傳了一些笑聲,奧奇握著武器的手開始冒汗,這個房間突然詭譎了起來。
碰地一聲,伊斯被甩了出去,絲妃尖叫,伊斯剛才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用力的推開絲妃,突然就變成他自己飛了出去,他趕緊又站了起來,用銳利的眼神看著這個房間。
帕提斯亞和奧奇更緊張了,一滴汗從奧奇的額上冒出,流過他的臉頰,突然他感覺到他的臉頰被誰撫摸著,他感到一陣噁心,但他不敢亂動,帕提斯亞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也不敢隨便亂動。
「對我來說,你們都像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捏碎……」『祂』溫和地說著,語氣和話語是大大地反差。
「只是我還沒玩夠,痛苦、失望、難過的表情……是那麼地吸引著我。」聲音雀躍了起來,讓聽的人更感到毛骨悚然。
「變態。」伊斯到是豪不猶豫的下了結語,突然奧奇感覺自己被甩了一耳光。
「伊斯你不要亂講話。」很想揉揉疼痛的臉頰,但這樣就得放開武器,奧奇決定不動。
「小螞蟻,你很敢說嘛。」厭惡的語氣,一股氣息靠近了伊斯,伊斯沒反應地站在那兒,好像沒有任何東西靠上他似的。
「螞蟻?是啊,我是一個在等奇蹟的螞蟻。」露出燦爛的笑容,只讓那股氣息感到憤怒。
「奇蹟?別笑死人了!」她要殺死這個愚蠢的『咒』,讓他的『符』也沒辦法生存下去!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祂』的手,雖然外人看來那個人只抓住了空氣,但大家都確信他抓住了『祂』。
「蘭里。」伊斯笑了笑,對方給了他一個白眼。
「奇蹟你個頭。」沒好氣的說著,兩人像認識了許久,一旁的人有些傻。
「找到了?」
「嗯,真的就在附近,應該說底下?」
『祂』現形,聽見他們兩個的對話變得有點異常激動,突然指甲不自然地長長,往蘭里心口去,一把權杖擋住,伊斯和蘭里往後跳開好幾步,拉開距離。
「這麼近!?」伊斯有些驚訝,果然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對啊,這裡的主人都沒發現,看她藏得多好。」眼睛有意無意的飄向帕提斯亞,後者則是大概猜到他們在說什麼,裝做不懂蘭里話中的意思。
「底下還有多少活著的?」伊斯甩了下權杖,問道。
蘭里沉了臉色,說道:「零。」
兩人安靜了下來,伊斯念起了咒語,『祂』則是飛出窗外,韋莉趁伊斯念咒語時想要偷襲,但在蘭里衝到她前面後動不了,她的左手又開始隱隱作痛。
突然,韋莉整個人燒了起來,她尖叫著。
蘭里,你好狠的心,你就這樣希望我死嗎?韋莉感覺自己的眼淚在眼框中打轉。
那時,火停下來了,韋莉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蘭里站在她旁邊,往下看著她,表情沉的可怕,韋莉不住地又開始發抖。
「蘭里……」也許試著動之以情行得通,但,那是對普通人,她怎麼可能會忘記,他多恨她。
「如果妳們現在快點滾,我可以考慮不追。」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他非常不想看到他討厭的人一直出現在他面前,而且還這麼多個同時出現。
「你以為我們會這樣就走?」『祂』笑著問道,或許她對他們太溫柔了,讓他們錯覺以為他們比較強。
「妳們可以不答應,但是───那邊那個就得死。」蘭里指著一個被五花大綁在外頭的喬恩,韋莉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然嘛,等等艾斯克抓回來那個去死也行。」勾起嘴角,笑得很好看,卻無法讓別人感到開心的氣氛,氣氛沉重地快把所有人壓垮了。
「先撤退。」『祂』嘆氣著下令,不差這一次,雖然她沒搶回她要的東西,不過那個東西本來就是要寄放在他們那邊的……有一天他們會知道,那個東西不會是屬於他們的。
「是。」
伊斯鬆開了喬恩身上的繩子,讓她離開,她離開前還惡狠狠地瞪了下伊斯,伊斯則是聳聳肩,她氣得牙癢癢的,那個『咒』居然剛才趁她不注意抓住她!
碰地又一聲,帕提斯亞已經算起城堡的維修費要多少錢了,算到最後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忽略這個問題。
下次要去艾斯克他家才對。
眾人從房間往外看,看見底下艾斯克在牆邊,似乎不太會動了,喬蕾娜雖然全身滴著血,卻站著露出得意的笑容。
「完蛋了。」奧奇臉色發綠,比他的頭髮還綠,一旁的帕提斯亞贊同地點點頭,韋莉和喬恩不能理解。
那時,說快不快,一把鞭子整個將喬蕾娜捲起往上一拋,喬蕾娜在空中有些驚嚇,另一把鞭子就從喬蕾娜的上方落下,直直將喬蕾娜給打到地上,喬蕾娜才剛想掙扎著起來,卻又被鞭子給捲住,給甩到艾斯克旁邊的牆上,艾斯克的一隻手放開鞭子,抓住喬蕾娜的脖子,人貼近。
「我給妳機會,妳不要……」手越抓越緊,喬蕾娜感到不能呼吸,艾斯克的臉讓她感到害怕,什麼時候開始,你變這麼多了?
艾斯克的力道大到快把喬蕾娜掐死,上面的人一個比一個緊張,伊斯皺眉跳了下去,落地後馬上起身踹艾斯克。
「又一個不要命了……」絲妃顫抖著,最近大家都好敢惹艾斯克,難道他們不知道艾斯克的可怕嗎!
「冷靜點!」伊斯抓著艾斯克,小聲地說了些話,上面的人聽不見,只見艾斯克漸漸冷靜下來。
艾斯克臉很臭的離開喬蕾娜附近,伊斯則是恢復原本笑笑的樣子。
「帶走她。」艾斯克淡淡地說道,將鞭子放回腰邊,轉頭。
韋莉用最快的速度抓起喬蕾娜就跑,剛才那個人根本像個瘋子!要是『咒』沒去阻止他,他可能會真的毫不在乎地殺了這邊所有的人!她只是站在那兒,都可以感覺到那個人幾乎實體的殺意。
蘭里蹲在地上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沒人注意他們兩個。
「妳……真可憐,我同情妳。」小聲地說道,雖然嘴巴上這樣說,但表情充滿了輕蔑和不屑,有一天殺了她,但不是現在。
躺在地上的女孩緩緩張開眼,視線對上在一旁的蘭里。
「喂。」蘭里開口了,還是沒有人注意他們兩個。
「嗯……啊?」女孩愣愣地開口。
「妳最好小心一點,不要離開妳的白馬王子太遠,不然……」彎腰靠到女孩的耳邊,輕聲細語道。
女孩的瞳孔緊縮。
「妳就離死神不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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