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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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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髮男孩站在自家城堡的陽台上,用手撐著頭,就這樣看著月亮,看著月亮,看著月亮。
「唉……」輕嘆了一口氣,藍髮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劍柄,沉思著什麼。
『又要開始了……命運……』
藍髮男孩煩惱的抓亂頭髮,那句話他忘不了,他父親死前說的話。有一天他也會和他父親走到一樣的路上。
一樣可笑的位置,可笑的地步,可笑的態度,一切都是那麼可笑的、可笑的、可笑的。
長長的嘆口氣。
「很煩惱嗎?」一個聲音從藍髮男孩身後傳來,藍髮男孩似乎沒有很驚訝,聲音的主人似乎也知道他不會驚訝。
「不是煩惱有關你的事情……」藍髮男孩又嘆了口氣,轉過身來,面對斗篷人。
「我看得出來。」兩人的對話,就好像認識了好久。
「你根本不想要我們的項鍊。」藍髮男孩淡淡的說著,長至胸的藍髮輕輕飄揚著,肯定。
「嗯哼,我是不想要。說穿了我只是想確認你們的身分,有必要那麼生氣嗎?」斗篷人乾脆的承認,是那個紫髮女孩太蠢,不過在那個位置的人都會有一樣的煩惱。
藍髮男孩瞥了斗篷人一眼,乾脆地說道:「你想怎樣?」
從來沒看過這種人,不要權力也不要金錢,那他怎麼會找上他,他能給的指有權利和金錢啊。藍髮男孩露出不屑的笑容,他想起那些在他身邊巴結的人們,一個比一個醜陋和噁心。
「參加『戰爭』。」成為『盾』吧,那是你的命運,你明明清楚,卻又不接受。
藍髮男孩驚訝的看向斗篷人,沒想他知道這麼內幕的事情,藍髮男孩又再度警戒了起來。是的,他是一面『盾』,一面逃不掉命運的『盾』,注定要擋住什麼的。
沒錯,父親就是擋住了,才會在墳墓裡靜靜的躺著,且毫無遺憾,實在可笑。
「我拒絕呢?」藍髮男孩的眼裡有一些怒火,他不會走上同樣的道路,絕對不會。
「拒絕?」斗篷人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話語充滿了笑意。
「有什麼好笑的?」藍髮男孩挑眉,不理解。
「其他的人已經漸漸有所行動了,如果你不參加『戰爭』,只會變成真正的『盾』,讓他躲在你的後面,你參加了『戰爭』,他就一定會出現。我保證。」斗篷人聲音迴盪著,有種蠹惑的感覺,誘惑著美麗的蝴蝶到蜘蛛的網上。
夜晚,令人迷眩。
「我……」藍髮男孩有些迷惑了。夜晚的靜謐,迴盪的聲音,都是危險的因子。
「你逃不過的……」斗篷人從原地消失了,只剩下藍髮男孩站在那哩,迷惘的看著前方。
你逃不過的,你逃不過的……
藍髮男孩痛苦地抱著頭。
不要……
他不要成為『盾』……
***
「太早了嗎?」一個紫髮女人站在落地窗前,張開闔著的雙眸,這句話像在嘆息著什麼,雖然女人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似乎是的,陛下。」一名男子跪在地上回答著,身上的衣服有玫瑰的花紋。
女人有些失落的看著外面。
你是逃不過命運的,『盾』,你不是『劍』,更不是我……你是沒有辦法拒絕的。
「你的『劍』,需要你啊……」紫髮女人喃喃自語著,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不去找他,才是重蹈你父親的覆轍啊……紫髮女人閉上演,痛苦地不願回想。
***
紫髮女孩躺在床上玩著自己的項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項鍊上也是一個玫瑰的圖案。
一陣聲音從門外傳來,紫髮女孩趕緊將項鍊塞回衣服裡頭,快速地去開門
。
「抱歉,不這樣你哥他不會清醒的。」斗篷人的聲音有些內疚,紫髮女孩覺得他的聲音有些遙遠。
「你……!」紫髮女孩想破口大罵,但意識卻越來越遙遠,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她的手無力垂下。
「抱歉。」斗篷人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盾』,如果你更早覺悟,就不用逼我走到這一步棋,就算要犧牲他自己,他也要把『盾』給……
『劍』,快出現吧,安撫你的『盾』……
***
「絲妃?」藍髮男孩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門口,只看見桌上還留著一張紙條。
”我在米得隆司西邊的公園等你。”
藍髮男孩捏爛了紙條,馬上衝了出去。
可惡!居然對絲妃出手……是逼得他不得不答應嗎?成為『盾』真的這麼重要嗎?一條人命就這樣送給他們當遊戲玩嗎!
你逃不過的,你逃不過的……
藍髮男孩咬了咬唇,加速奔跑。
***
「哈、哈……」藍髮男孩大口喘著氣,好久沒這麼拼命奔跑這麼久了,米得隆肯的中心到西邊大概要一天的路程,他只花了兩個小時,也難怪他會累成這樣。
「你終於來了是嗎?」斗篷人站在公園中央,夕陽照得他的影子好長好長,讓他斗篷底下更深不可測。
西邊的公園,是最少人會來的,因為離中心太遠,加上這邊幾乎是邊境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藍髮男孩咬牙切齒的說著,他的眼睛看向斗篷人放在後面的紫髮女孩。
看起來沒有外傷,好險……藍髮男孩暗自鬆了口氣,但還是警戒著看著斗篷人。
「不要恨我,『盾』,是你不懂。」斗篷人的聲音有些感傷,卻只讓藍髮男孩更憤怒。
這什麼鬼話?
「我沒有必要當『盾』,我不要像他那樣愚蠢,那樣癡!」藍髮男孩憤怒的喊道,是的,那把『劍』不已經背叛過無數的人了?他不想,他承受不起的,他不像他父親那樣癡,那樣蠢,那樣勇敢…那樣執著…。
「那我只好讓你不得不走上這條道路了……」斗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斗篷人開口說道:「拔劍吧。」
「我會的。」藍髮男孩俐落地拔刀。
我不會走上那條道路,無論你多努力。
我不會走上那條道路,無論你多希望。
斗篷人緩緩地掏出一把槍,是一把普通的槍,藍髮男孩卻也沒有鬆懈,碰碰地,幾槍彈到藍髮男孩的劍上,藍髮男孩才驚覺。
「你不認真點可是會死的!」斗篷人鬼魅般地出現在藍髮男孩面前,藍髮男孩揮刀,卻被斗篷人輕巧地閃躲過了。
嘩──
風吹過,一旁種的玫瑰花搖搖欲墜。
藍髮男孩提起劍,往前衝上去,揮刀卻被斗篷人用槍擋住,另一隻手也沒空著,想揍上去,卻又被斗篷人一個轉身給閃過,藍髮男孩馬上換成腳一勾,卻又被靈活地閃過。
根本攻擊不到……藍髮男孩有些苦惱。
「你根本不敢動手。」斗篷人的聲音有些不滿,藍髮男孩聽見後感到有些憤怒。
「我……!」藍髮男孩剛想反駁什麼,卻又被斗篷人給打斷。
「你根本沒有勇氣,所以連下手殺我都不敢,這樣的你,能做什麼?告訴我,帕提斯亞,你是不是根本在害怕,害怕你的命運!」斗篷人大吼著,想確認些什麼,藍髮男孩的手有些顫抖。
「你連『盾』都害怕,你只是找美麗的藉口,告訴自己那樣很愚蠢,其實你只是害怕,恐懼!」
藍髮男孩站在那兒無法動彈,被看穿了所有想法,他感到手指冰冷,他早已被看透,他早就知道自己沒辦法騙過誰,他只是想一味的逃避沒錯。
「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離開你父親的庇蔭?你什麼時候才能真的自己走出來?」斗篷人的每個字,都像利刃刺進藍髮男孩的心中,沒錯,他是躲在父親的底下,他恨他,他好恨他父親。
「我……」藍髮男孩感到迷惘。
「告訴我,你是誰!」斗篷人像在引導藍髮男孩什麼。
「我……我是……」藍髮男孩眼神有些空洞,開口想說些什麼,但卻遲遲不說出口。
「你是誰?」誘惑的字句。
「我是……帕提斯亞。」帕提斯亞像是領悟什麼似的,堅決的回答,露出大大的微笑。
「帕提斯亞,你所接下的工作只是管好你的國家嗎?」意外地,斗篷人的口氣漸漸的軟了下來,就像慈祥的母親在說話似的。
「不。」帕提斯亞露出大大的笑容,回答道:「我會當『盾』,保護這個地方的一面『盾』。」
斗篷人滿意的點點頭,沒錯,『盾』不只是幫助『劍』,而是像『帕提斯亞』一樣,守護這個地方。
帕提斯亞雖然知道斗篷人的意思,但他仍無法苟同他的父親,那種作為,他恨他!恨他恨他恨他……很恨他。
「你了解就……」
斗篷人緩緩倒下,來不及說完的話就在空中飄散,如同他的血一般在空氣中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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