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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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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奇馬上衝出房間,到陽台上東張西望著,但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憤怒地踹了下陽台的欄杆,不滿地走回房內,用力地將窗給關起。
帕提斯亞將綁在箭上的紙條給拆下來,仔細地閱讀。
「寫什麼?」奧奇憤怒到了極點,要是剛才被偷襲,他們兩個可能根本沒有感覺!
「他們要給我們五個月的時間,來找齊我們的人……然後,在『祭壇』上『戰爭』。」帕提斯亞簡略的說明,從緊皺的眉心看得出來他很擔心。
奧奇不滿地摔帕提斯亞的枕頭出氣。
五個月,找到剩下的?誰知道剩下的到底是男是女,在哪裡,這些問題五個月解決的了嗎?更何況找到了,也可能是對方的內應,這些問題,根本不是他們五個月就可以解決得出來的!
「五個月後,是哪一天?」奧奇疲憊地坐下,將頭後仰靠在沙發上。
「二月八號。」帕提斯亞馬上就回答出來,兩人愣了兩秒後,才想起這天是什麼日子。
「居然挑選這種日子……」奧奇連起來憤怒的力氣都沒了。
「大會議那天啊……」沒錯,二月八號是各國的統治者聚在一起開會表示友誼的一天,要是哪一國的統治者未到,就代表他不打算維持和平的日子,決定發動戰爭。
「根本是來找碴的……」奧奇感到無力,要是沒到,是會被各國給舉兵討伐的,到時候不是說什麼拉肚子沒辦法開會這種理由可以解決的,加上紅、綠這兩國應該是跟著對方,所以可能會找盡藉口來對付他們。
奧奇按了按疼痛的頭,跟帕提斯亞道了晚安,回去自己那邊睡大頭覺。
***
「大人,我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紫髮女孩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跪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一切都跟著劇本?」一個黑髮長及地板的女人背對著紫髮女孩,冷漠地問道。
「是的。」
「妳可以下去了。」黑髮女人下令道。
「是。」
紫髮女孩輕聲退出黑暗的房間。
「你……這一次一定會後悔那一天的。」女人的聲音冷得快結霜,語調沒什麼起伏,卻聽得出她的憎恨。
「我要……復仇!」女人咬牙切齒的說著,將擺在桌上的紅酒給灑了整個地毯。
像血一般。
***
帕提斯亞沖過澡後,將身體往床上一甩,整個人深埋在柔軟的床中,髮尾仍在滴著水,但他似乎不太介意,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
外面的門一直有人在敲,帕提斯亞只是翻了個身,眼神空白地看著天花板,沒有回應。
「哥───」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大聲,還附上大聲的叫喊,但他就是沒有要起來的意願。
「睡了嗎?」外頭的人自言自語著,也沒再敲門便離去了,帕提斯亞聽到腳步聲遠哩,便站了起來,換上外出服,從陽台跳出去。
帕提斯亞不用一會兒工夫就走到米肯隆司的大街上,他不知道怎的,就是不想睡覺想逛逛,說不定可以遇到什麼事情也不一定。
陛下不知道如何了,雖然有點擔心,但他不打算去看她。
他才逛沒多久就有一群衛兵圍住他。
搞什麼鬼。帕提斯亞不太開心地看著這個狀況,他們都不會顧一下旁邊民眾的眼光嗎……
一個衛兵快速地走到他身旁,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
「我馬上回去。」帕提斯亞點了點頭,用最快的速度再回到城堡。
帕提斯亞打開一扇門,裡頭的一張大床上坐著一個紫髮女人,帕提斯亞鬆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到床邊,跪下行禮。
「起來吧。」紫髮女人沒有轉身。
「陛下,您這樣會帶給我們困擾的。」帕提斯亞起身,順了順衣服後說道。
「這個給你。」紫髮女人手上有兩封信,一封已經拆開了,一封則是給帕提斯亞。
「陛下,這是……?」帕提斯亞看了一下那封信,抬起頭狐疑地問道。
「我今天跑去上一個『劍』住的地方,但我只找到一個墳墓和燒毀的房子,在墳墓上有這兩封信。」紫髮女人淡淡地說道,看不見表情,卻聽得出她的聲音正在抖。
帕提斯亞的眼孔收縮了下,有點憤怒的說:「您知道上個『劍』住哪?」
「……沒錯。」紫髮女人安靜了下,給了帕提斯亞一個肯定的答案,她知道帕提斯亞會生氣,但她不想瞞著他什麼。
「也就是說您就這樣看著我父親死去,完全不打算找他幫忙?」帕提斯亞憤怒地捶了下牆壁,拳頭握的死緊。
「……不是這樣子。」紫髮女人像是不太想說些什麼,手抓緊著那封信,手指泛白。
「不然是哪樣子!」帕提斯亞吼著,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幾十年的情義,感覺就在這瞬間產生了什麼破裂,但不是和他,是和他父親。
「孩子,你不懂,『戰爭』的獲勝對我們來說多重要。」紫髮女人搖搖頭,她也幾度想要去找『劍』,但她不行,他也不能走。
「殿下,恕我失禮,您的禮節……」一旁的一個衛兵跪下輕聲向帕提斯亞勸告著,卻被吼了回去。
「閉嘴!你們退下!」帕提斯亞指著門外,堅定地說著,衛兵們也只好默默的走出門。
「孩子。你先看信吧。」紫髮女人淡淡地說著,把剛才的話題就這麼帶過,帕提斯亞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先拆開了信。
字跡雖然有些潦草,卻很清晰且漂亮。
”『盾』:
也許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會想我為什麼不乾脆一點,出現在你面前幫助你,而不是像上一個『劍』一樣躲躲藏藏,真的把你當一面『盾』。也許你不了解,為什麼『劍』要藏起來,等我們相遇的時候我會一一向你說明,現在我暫時還是會躲起來,但我不會躲到最後,因為對方的『祂』已經不耐煩了,這次的『戰爭』會決定一切,所以我一定會參加這次的『戰爭』,你不用刻意來找我,我會一直在你不遠的地方。
『劍』”
「孩子,我想,你應該了解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在記著以前的事情的時候了。」紫髮女人開導著,希望這孩子是個通情達理的孩子。
「我知道。」帕提斯亞微微點頭,雖然他不想答應,但他總覺得先答應下來比較好,到時候再看情況應變。
更何況,『劍』都已經答應他會出現,聽說世世代代的『劍』都是守信用的人。
「那孩子,早些歇息吧。」語畢,帕提斯亞就安靜地離開房間,留下紫髮女人一個人坐在床上。
紫髮女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信。
***
一個黑髮男孩坐在桌前,拼命地改著一份又一份的公文,突然間他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頭,皺了下眉,又走回去。
「呼……我還以為被發現了呢。」一個紅髮男孩蹲在剛才黑髮男孩窗外的樹枝上,擦了下額上的汗,自言自語道。
紅髮男孩的頭髮長至腰下,紮了一個結實的馬尾,頭髮依然很長,髮色和瞳孔都是如火般的紅色,身上的服飾不像六國國家的服裝,反而像是一種特殊民族的服裝,在短褲的褲擺有一些流蘇。
「是被發現了沒錯。」黑髮男孩不知道何時已經在紅髮男孩後面,在紅髮男孩耳邊吹氣,輕聲說道。
黑髮男孩的頭髮稍微比較刺了一些,但不會給人凌亂的感覺,黑色的眼帶著一絲戲謔和殘忍,身上的衣服也是一致是黑的緊身服,將整個人修長的身軀給帶了出來。
「啊!」紅髮男孩著實的被嚇了一跳,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從樹上掉了下去,黑髮男孩手一撈,將紅髮男孩給拉回來。
「你在這邊鬼鬼祟祟的只是想來試試看摔死的感覺?」黑髮男孩戲謔地問,惹紅髮男孩大罵。
「怎麼可能啊,我是來……」紅髮男孩打住,開始摸起黑髮男孩,摸到一半的時候手被抓住,黑髮男孩一臉不爽。
「來性騷擾的?」黑髮男孩說道,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怎、怎麼可能!」紅髮男孩有些緊張的想甩開黑髮男孩的手。
「不要亂動,你想下去?」黑髮男孩試著把紅髮男孩放開一點,後者趕緊抓緊前者。
「不想!」毫不猶豫地回答,開玩笑,這棵樹很高的耶!
「那你鬼鬼祟祟的是想要做什麼?」黑髮男孩難得好脾氣,他平常可是最殘暴的黑國將軍,也就是黑國的統治者,但不知道為什麼卻沒對紅髮男孩冷酷殘暴,通常這樣應該已經到了死刑台上了吧。
「我只是想要問你,你是不是『符』。」紅髮男孩認真地問。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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