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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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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男孩就站在門邊看著,雖然微笑著,但眼裡卻有些怒氣,旁人都看得很明白,唯獨艾斯克看不出。
「你沒騙我吧,伊斯。」艾斯克的眼睛沒有移開,仍盯著喬蕾娜,喬蕾娜躲在韋莉的身後。
「沒有。」真是的,人家擺明就是怕你,你幹麼硬要把別人抓回去呢。紅髮男孩搖搖頭,有些感嘆。
「喬蕾娜,跟我回去。」不容拒絕的口氣,他找了她這麼久,不能再讓她不見了。
「不要!!」強力的反抗,韋莉的衣服都被她給抓皺了,指尖有些白。
皺了皺眉,緊閉薄唇,不滿地看著喬蕾娜,後者不住的又顫抖。
「艾斯克,你把我們當空氣啊!」奧奇有些不快的說,這人怎麼隨便就闖進來,還隨便的開始抓人了啊,要抓也是他們先把她抓住,還輪不著他!
艾斯克瞥了一眼奧奇,眼裡盡是藐視,哼了一聲,繼續裝做沒聽見。
奧奇生氣地就要衝上去,卻被帕提斯亞和絲妃無奈地阻止,誰不知道艾斯克就是那樣的驕傲?你在怎麼說都沒用的。兩人用眼神傳遞訊息,奧奇稍微冷靜了點。
艾斯克往前一步,喬蕾娜跟韋莉就退後一步,這樣來來回回,旁人看得有些無奈,帕提斯亞和奧奇開始注意後頭的紅髮男孩。
叫伊斯是嗎?看來應該是奧奇講的那件事,也就是說……他是『咒』?帕提斯亞有些驚訝,但卻沒表現在臉上。
奧奇拉了拉帕提斯亞的衣角,示意他過去,帕提斯亞大方地從艾斯克和喬蕾娜中間經過,眼裡帶著笑意,乾脆地說:「艾斯克很麻煩吧。」
「麻煩透了。」想都不想地回答,成功地看見艾斯克暴青筋,再送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他有沒有綁過你啊?」奧奇忍不住問道,他可是親身體驗過咧。
「我剛才才被鬆綁。」一臉可憐樣,但眼睛卻透著得意洋洋給艾斯克看,後者表情已經比北極還冷。
「那你有沒有被他用鞭子打過?」絲妃想起看之前奧奇被打的樣子,也問道。
「有啊,妳看。」大方地拉起袖子,上面有一條條的鞭痕,伊斯笑得很開心。
「玩夠了沒。」艾斯克的旁邊都快下雪了,三人才收起玩笑的樣子,看著喬蕾娜。
「艾斯克,我告訴妳,我死都不會回去!」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喬蕾納對著艾斯克吐了個舌頭,帕提斯亞手扶上額頭,一副要昏倒樣,奧奇則是嘴巴張得開開嚇壞,絲妃按著太陽穴,一臉不可思議,伊斯沒什麼反應,似乎習慣了。
艾斯克話也懶得說,他一旦決定了,就一定會做到,他狹長的眼睛瞇了下,從腰間掏出他的鞭子,是一條白黑相間的鞭子,上面有一些小刺,是他自己加上去的,要是他心情愉快些,他還會在上面加點小毒,當然,那種毒不是讓人死得痛快的那種。
試甩了幾下,奧奇已經躲到沙發後頭了,帕提斯亞也把床上的女孩給移到他跟伊斯那兒,絲妃則是乾脆的站到門外去,韋莉和喬恩有些不解,只見喬蕾娜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我錯了……」害怕的道歉,寧願道歉也不要被那鞭子札到,喬蕾娜說完,韋莉和喬恩像看到鬼似的。
不、不會吧,這調皮搗蛋鬼死都不認錯,這次居然這麼簡單就認錯?可能是太驚訝,以致於艾斯克的鞭子下去都沒有發現,啪啪的幾聲,三人的身上被打出幾個小窟窿,流著血,韋莉要拿起弓,卻被鞭子靈活的捲走,甩掉,後頭的伊斯順手接住。
有些不妙,剛才太大意了。韋莉眼神變了,似乎有認真打的意思,手裡又掏出兩把槍,想和艾斯克打個夠,試射了幾槍,卻被鞭子弄出的氣流給彈開,艾斯克依然毫髮無傷。
喬恩在一旁聚集了一些光,有治癒的作用,她本來是打算晚點再使用能力,讓對方無法先想出對策封住她,但現在似乎沒辦法了。
喬蕾娜有些害怕,還是顫抖著拿起權杖,再次輕吟起咒語,念到一半,鞭子捲住了她的手,喬蕾娜有些緊張想要把鞭子弄開,卻只讓鞭子越纏越緊,手上也再度冒血。
她慌張的看向艾斯克,她不相信艾斯克感真的對她做些什麼,想要確認,卻只看見艾斯克憤怒的眼神。
完了。
「呵,這樣你就沒辦法防禦我了。」韋莉笑得很甜,手卻做著殘忍的事情,將槍對準艾斯克的心臟,走得越來越近,槍口抵上。
艾斯克的眼根本沒再看她,讓韋莉感到有些憤怒,另一把槍也乾脆的抵上去。
「把你的鞭子放開。」韋莉試著要給艾斯克一個機會,她並不打算在『戰爭』外殺人,艾斯克只悶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韋莉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她不知道是哪兒不對,忽然,她的腿被另外一隻鞭子纏住,她被整個拉得翻過來,摔到地上,槍也摔到後頭,伊斯從容不迫的揀起。
「艾斯克總是用兩把鞭子。」帕提斯亞這時才好心提醒道,後面的人越躲越遠了,所以帕提斯亞是用喊的。
韋莉這才知道是哪不對,她的槍都抵到艾斯克的胸前,這群人怎可能還不上前幫忙,即使再害怕,『戰爭』永遠是第一位,他們一定會救她,但卻放任她在那兒,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她考慮得太少了!
喬蕾娜還是一臉驚慌,突然艾斯克嘴角流出血絲,鞭子也放開了,艾斯克痛心地看著喬蕾娜。
「用鞭子傳魔法啊,真聰明。」伊斯在後頭讚嘆,完全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可以這樣用啊?」絲妃有些驚訝,她都不知道呢,畢竟她不是學那一塊的。
「嗯,而且看那樣子,喬蕾娜應該是想殺了艾斯克。」用得真狠心啊,虧你親愛的青梅竹馬還想救你咧。
這時韋莉到了艾斯克的後頭,十字弓架好又對著艾斯克的心臟處,她的武器是藏在哪啊?伊斯研究著,轉頭問了後面三人,三人只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伊斯。」艾斯克的聲音很冷,只叫了一聲,後頭的人全部感覺背脊是涼的,可能伊斯的神經比較大條,完全沒感覺。
「好啦。」懶懶得回了一聲,把手上韋莉的武器全往旁一丟,掏出一把權杖,和喬蕾娜的有些微不同,喬蕾娜的權杖上頭是風鈴草,而伊斯的上頭是一條蛇,伊斯微笑,喬蕾娜不自覺得也回了一個微笑。
就在那時,喬蕾娜的手突然燒起來,她驚慌地將權杖放開,韋莉正想過去查看,卻發現動不了,喬恩發覺不對,站起來正要走到喬蕾娜前面,卻被一面透明的牆擋住似的。
帕提斯亞和奧奇睜大了眼睛,絲妃則是興奮的抓著伊斯的手,後者則是又放下權杖,輕鬆地站在後頭。
「你!」韋莉咬牙地喊,可惜她依然動不了,即使她掙扎的再厲害。
聳聳肩,懶得反應,每個被他抓住的人都會緊張,但其實這沒有殺傷力啦,與其抱怨他不如抱怨艾斯克,每次都拿鞭子打人,他要是不聽他就要被打,神啊,請不要因為他幫助艾斯克殺人就懲罰他,他是無辜的!
「哼……」艾斯克的繩子又開始揮舞,三人表情發白。
碰──
「哼,你啊,想去哪?」一個黑髮女人飄在空中,剛離去的黑髮男孩撞進這個房間,才剛穩住腳步,就被這裡的狀況給弄得緊皺眉頭。
「你們……呃,打擾到了嗎?」男孩剛才用力的撞上奧奇,奧奇撞上絲妃,就這樣把絲妃壓在身下。
「你腦子裡頭裝什麼啊你!」奧奇趕緊起身,有些臉紅的怒罵。
「就你想的那些啊……」無辜地說道,完全忘記外頭還有人。
「韋莉,妳在做什麼?」語氣冷得不能再冷,韋莉打了個寒顫,她寧願被艾斯克的鞭子打死也不要被『祂』給玩死!
「抱歉!」趕緊跪下,惹惱『祂』不是挨幾下鞭子那種痛可以比的!
「你……我知道你,你的氣味很熟悉。」『祂』微微皺眉,過長的瀏海遮住了她的右眼。
黑髮男孩震了一下,又向後退跳了幾步,退到房間的深處。
「啊……我想起來了。」『祂』露出和藹的笑容,手指指向男孩,指尖竄出一些電流直奔黑髮男孩,和她的笑容大大成反比。
黑髮男孩頭偏了下,讓閃電直直打到後頭。
「你是上一把『劍』旁邊的人嘛。」一語驚人,一旁的所有人全部轉頭看向男孩,他只是聳聳肩不表示什麼。
「啊啊,也難怪你會在這兒,大概是他要你幫助『劍』之類的吧,真可憐,得不到他的寵愛。」『祂』的話很諷刺,但黑髮男孩臉都沒動一下,看起來像人偶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並沒有交代我做這些事情。」但他交代了別的,這句話他保留著不說。
『祂』露出了微驚訝的表情說道:「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做的?」
「對。」也可以這麼說,要是他不想做他也不會來做……
突然一鞭就這樣從『祂』的頭頂上落下,就這樣將『祂』切成兩半,『祂』仍笑著。
艾斯克難得的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女人根本沒有肉身,普通的攻擊根本沒用。
「艾斯克是吧,喬蕾娜是自願的,你何必呢?」似乎是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旁的帕提斯亞、奧奇和絲妃都一臉悶悶的樣子,為什麼別人什麼都知道,艾斯克就是不和他們說!
艾斯克的臉恢復原本的樣子,薄唇緊閉成一條線,他不打算反駁什麼,因為他也知道喬蕾娜是自願的,但是……
突然間,韋莉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祂』和艾斯克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
「是你……」喃喃自語道,顫抖著退後,雙手抱臂,臉色慘白。
黑髮男孩餘光瞄到她,看了一下,發現韋莉就是在注視著她,他對著她微笑下,卻只讓韋莉更害怕,在她眼裡那是冷笑。
「怎麼了?」踏著高雅的步伐走向韋莉,後者緊張的快速退後,撞上牆壁。
她覺得左手好痛好痛,明明不會痛了,但在看到他之後,強烈的害怕襲捲著她,她感覺自己是暴風雨中的一條小船,那麼無力。
「不舒服嗎?」將韋莉逼到牆上後,貼近她,在她耳邊小聲的問,好聽的聲音撞擊她的耳膜,只讓她更害怕。
「你……你是……」全部人的目光改轉到兩人身上,韋莉緊張的沿著牆壁滑至地板。
「嗯哼?」等著韋莉發言,滿意地看著對方在地方發抖,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我……」眼神有些空洞,盯著男孩的臉龐,回憶將她帶走。
站在那兒等著,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明顯的男孩什麼都沒做。
男孩的眼神冷冷的直視韋莉,讓她不住流下淚。
「蘭里……是你……」
沉默包住了這個房間,沒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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