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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回憶(O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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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百文帶著奸狡的笑容道:「成半。」
「……好吧。」我到底拜了個怎樣的師父阿……
「希莉亞四天後黃昏就會搭船離開喬治亞。」
「妹妹,幫我整理行裝……」乘馬車去喬尼克爾至少都要三天,現在出發差不多了……
「不用這麼急啦,等明早才出發吧,反正現在也沒有馬車給你去首都的了。」
該死的慶祝會……
橘黃色的旭日徐徐降下,我獨個兒站在宴會廳旁的窗台欣賞美麗的晚霞,思緒回到十年前……
想起了那個嬌蠻的小女孩的身影……
「將軍!」在一間古雅的大宅內,男孩一面自信的道。
「這步不算啦!重來重來!」坐在男孩對面的女孩拉著男孩的手撒嬌。
「……好吧,就這一步而已喔!」
兩人之間放著一副象棋,對奕不久,女孩又再拉著男孩的手……
「重來啦……」
「大小姐,第二次了哩!」
「重來啦……」
「……」
「重來啦……」
「……我不玩了。」
「不行啦,人家特意來陪你,你竟然不領本小姐情?」
「……」
「哥哥?」妹妹由宴會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頭,把我從回憶重返現實,道:「慶祝會要開始啦。」
「嗯,我知道了。」
宴會廳早已坐滿各級軍官,我剛剛步入宴會廳,已經有不少軍官舉杯恭賀勝利--
很懂得做人嘛!
我和妹妹坐在主家席,身旁還有利威爾、諾克希本等人,
老實說,如果不熟識諾克希本,只是從外表上猜測,一定會誤會他是個神氣、有志氣、聰明反應而且快的大好青年--
但現實就……
「霍雷爾,我有個問題想問好久了,」諾克希本一面天真的問道:「你到底是男還是女的?」
「……利威爾,幫我將他斬件打包,我要寄回不列顛餵狗!」
「噗哧!諾克希本你還是那麼笨阿。」利威爾忍俊不禁,伏在桌上大笑,這倒是令我留神在他的身上--
一頭過耳的亮楬色短髮、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嘴巴、細緻的五官,帶給人一種清純的可愛模樣……
如果他不是那麼毒舌的話,是個好女孩呢--咦,為什麼是女孩?
倒帶重來: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嘴巴、細緻的五官,帶給人一種清純的可愛模樣……
再看一次,都是覺得是在描寫女生耶,是我看錯吧?
「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利威爾突然瞪著我……「呵哈哈哈……是嗎?」
「希望是錯覺吧。」呼,得救了。
「各位英俊的先生和美麗的女仕,今天又是我們慶祝勝利的日子……」宴會主持人的開場白倒真是很誇張。
「真是浮誇呢,沒想到平民的娛樂是這麼膚淺的呢。」一向好奇心重的妹妹在出發前倒是很期待見識到平民的娛樂,看來這次令她大失所望了。
「平民就是這樣的了……」默百文說到一半,就發現諾克希本等軍官有點不滿了,倒是同是軍官的利威爾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總覺得利威爾有點奇怪……好像跟其他士兵有點分別,是我的錯覺嘛?
「小姐,你這樣說不對了。」
本來正在聊得興起的軍官們都突然合上嘴巴,本來比市集還要吵的宴會廳在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軍官們同時抱以期待的目光,望向宴會廳的中央,那是屬於槍兵團軍官的位置,一名年輕軍官站了起來--
棕色的爽朗短髮配上他精緻的五官,加上那自信的笑容,帥氣得有如戰天使下凡一樣……
總而言之,我那可愛的妹妹就是給他迷倒了,她的臉頰就在他對著她笑的一刻變得好像個紅蘋果一樣。
妹妹她也察覺到尷尬的氣氛,一臉羞澀的指著那青年罵道:「本小姐有什麼說錯了!」
「既然小姐說錯自己沒錯,那本人就為小姐表演平民的娛樂,之後才定奪是否膚淺吧?」
「本小姐就給你一個機會。」妹妹強裝冷靜的樣子,反倒令人感到欲蓋彌彰。
「大叔,能借你的魯特琴一用嘛?」
「默百文,那傢伙叫…?」「加納特,第五長槍兵團副團長。他是孤兒,父母死在布達軍人之上,在孤兒院學會一手不錯的魯特琴,孤兒院和他父母都不想他加入軍隊,但他為了幫父母報仇,自行參軍。那老漢叫包浩茲,第三重騎兵團團長。」
那年輕軍官接過舞台上等待表演的老漢遞給他的魯特琴,坐在椅子上彈出一首輕快的樂曲。
整個宴會廳都靜起來,眾人都在靜心欣賞他的演奏,特別是剛才吵得最起勁的軍官們,都好像知道他有一手不錯的魯特琴,帶頭靜起來。
眾人都聽得如癡如醉,當然也包括我那口嫌身正直的妹妹。本來要上菜的僕人都拿著放上了香氣四逸的菜色碟子站在一旁,因為太著迷了而忘了上菜,倒是沒有誰來罵他們,因為負責監督他們的管家也聽得著了魔一樣。
一曲完結。
「啪啪啪啪!」「好阿!」「水準保持!」如雷的掌聲頓時充滿整個宴會廳,而讚美的話語亦不絕於耳,特別是軍官們由其拍得起勁,而管家和僕人們聽到掌聲之後,才醒過來送上佳餚。
妹妹也不自覺的拍手,直到發現成了大家的目光焦點後,拉著裙邊一面羞澀的望著加納特,「……」
「小姐,你現在認同平民的娛樂了吧?」
「哼,算是你對吧。」
這場胡鬧的歡迎會最後在眾人的笑聱中結束。
算是完美吧?(對我妹妹除外)
「哥哥,起床了!」我說可愛的妹妹阿……叫別人起床不是用拳頭的好不好!
「用拳頭總比我用靜電叫你起床好吧。」「……」默百文這傢伙……
「馬車在等你了,快梳洗吧。」
經過一輪梳洗後,帶給管家為我整理好的行裝--竟然沒有我的最愛白巧克力,果然沒有專屬侍女在旁的生活就是不方便。
從房間拿回我的最愛之後,登上默百文為我準備好的馬車,「咦,怎麼連個僕人都沒有跟上來的?」
「獨自上路才叫有誠意!」妹妹一面真誠的看著我……
「這樣我倒不如騎馬去還比較方便……」
再整理行裝,帶上露營裝備和地圖之後,騎上陪伴我上過戰場的那匹灰白色戰馬,離開剛住了一晚的特拉。
騎馬去喬尼克爾,途中經過諾夫平原之上第二大的城市洛林,大約要二天的時間。
但如果不停站,那麼就可以快上半天,就可以在第二天的黃昏前到達喬尼克爾,代價是要野營。
本來我是不用這樣麻煩野營的,但是以我那師父的性格,他一定通知了希莉亞我會來找她,然後叫她提早半天離開喬治亞。
因此,我必須以最快的方法到達喬尼克爾。
仿似一個鹹蛋黃的旭日徐徐落下--如何不是趕時間的話我一定停下來好好欣賞。
可惜現在的我必須分秒必爭。
在乘在旭日在地平線消失前一刻,找到水源野營,安置下那匹戰馬,生了營火烤那隻在路上獵到的兔子。
灑上一點放在行裝中的鹽巴,味道雖然單調但已經不錯了,吃完正餐之後還有甜點--我的最愛白巧克力!
雖然很喜歡但每天只能吃一顆,因為吃多了很快會肥。
看著漫天星閃閃的晚空很快就入睡了,夢中再次想起五年前……
那個嬌蠻的小女孩已經成長成活潑的少女,總是和她黏在一起的小男孩也成長了,成為整天跟少女的兄長去狩獵的貴族少年,有次少女嚷著要參與兄長和少年的狩獵,但……
「這下怎辦了!迷路了啦!都怪你阿!」少女和少年在森林裡迷路,徬徨的少女只好將不安化作不滿,發洩在少年之上。
實情是少女要少年瞞著兄長,穿過森林回家,等擔心的兄長回到家中時嚇他一回,少女還自信滿滿的親自帶路,豈知少女忘了回家的路。
「……」少年一臉無奈的看著少女,「都這麼晚了,晚上找回家的路很危險,還是先找個地方野營吧。」
少年找了塊比較乾淨的空地,生了個營火,「你先在這等我,我去找點吃的。放心啦,我不會拋下你一個的。」
「我不信!你把你的水壺給我!」「……」少年雖然感到無奈但還是把水壺給了少女,因為他知道她並不是不信任他--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早就自己走了,她只是害怕自己獨自留在森林。
他還把他最愛的白巧克力給了她,笑著說:「吃巧克力可以令人感到快樂。」
「放心啦,我很快回來。」
過了不久,少年帶著三隻野兔和一些野果回來,「慢死了你!要人家等到什麼時候阿!」少女一臉不滿的道。其實她在少年走了的時候都在擔心他的安危,看到他反而表現不出那種溫柔。
「好啦,我現在不就回來了。」少年坐在少女旁邊烤那些野兔,「先吃點野果吧。」
「你還好說,你的巧克力只剩一顆叫人家怎樣吃阿!」少女知道那是少年的最愛,只剩一顆他也願意給她她很是高興,就也吃不下手。
「你吃吧。」少年拿出放在衣袋的鹽巴和百里香灑在烤野兔上--因為早就準備了烤給少女嘗嘗他的煮藝因此有帶在身上,沒想到是在這樣的環境烤給她吃。
「但是……」話說那次少年家中的白巧克力吃光了,少年就消沉了半天,什麼人也不應,少女知道少年是多麼喜愛白巧克力的,但……
「沒關係,對我而言比起白巧克力,你的笑容更重要。」少年露出陽光般的笑容,現在他只想少女安心下來。
少女的臉「擦」一聲的紅了起來,羞澀的道:「你這傢伙又在亂說什麼阿……」但還是聽他的把那顆白巧克力吃掉了,因為畢竟是他的心意。
「好啦,可以吃得啦,小心熱。」少年把烤肉前吹了兩口,遞給少女,「試完告訴我味道如何。」
「很好吃!」少年聽到她說這一句他就滿足了。「對了,你怎會有調味品在身上?」
「秘.密。」
那天簡單的晚餐,雖然簡單但對兩人來說這是最值回味的一餐,比什麼大廚煮的都好吃。
吃完晚餐後,少年脫下外衣想鋪在空地上,他知道少女很怕髒,不這樣做她可不會睡在地上,但……
「這麼你不會著涼了?」少女很感動他的體貼和細心,但她也不因此他生病了。
「不怕啦,生了火不會著涼。」少女聽到這句安心的睡在他的外衣上。
其實少年在少女睡著後都沒有睡覺在為她守晚,生怕她著涼一直在為營火添柴--不然那有營火可以燒一整晚不滅。
這晚可是少年過得最辛苦但感到最幸福的。
他並不會火系的魔法,因此要一直找樹枝給營火燒下去,很快空地附近的樹枝都燒完了,他離開少女去找其他樹枝--每次離開都會擔心她有什麼意外,但看到她安心的睡覺,他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旭日升起,太陽把少女叫醒了。
「你整晚沒睡?」少女看到起床了的少年問道。
「不,只是比你早點醒來而已。」少年故意說謊,因為他知道如果她聽到實情一定感到會擔心。
少女看到少年滿眼都是紅絲就知道他在說謊了,她倒是沒有揭穿他,因為她知道那是他的體貼。
旭日升起,太陽把我從夢中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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