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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喬治亞公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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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雷爾號離開第二個停泊地黎爾島後,繼續向喬治亞公國航行。
吃完早餐後,默百文以一副(虛偽的)關心問道:「明天就到喬治亞了,你們有帶禮服來吧?」「這個你安一萬個心好了吧,禮服都準備好了。咦,你不像會關心別人的人,有什麼要求快說吧。」
默百文繼續以一副(虛偽的)關心笑道說:「徒弟仔你真是聰明,為師先把喬治亞現在的形勢告訴你吧,免得你到時失禮亂說話。喬治亞的國王喬治五世日薄西山,他的長女維多利亞長公主與次子卡納王子為王位爭個不停,整個公國現在分成三派,手執北方兵權的公主派,手執王都的王子派,跟你師父所屬的中立派。唉,現在喬治亞外有與南邊的布達公國的戰爭,內又有王位爭奪戰……」
「師父,你說這麼多給我知道來幹嘛?我只是個來深造的小傢伙。」
「因為有一些事想你幫忙。」
「哈,終於說到正題了,是要我代表家族說什麼嗎?」
「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我是想你幫我代表你家族表示,不支持公主與王子內鬥,現在他們都在尋求盟國支持自己,肯定會聽你說的。」
「師父竟然想他們和解?不是他們內鬥你才能取漁翁之利麼?」
「漁翁之利也要我有實力才取得的吧?問題是他們都把兵力集中在王都,我在南方的領地快給布達奪去啦!」
「想我出口不是問題,但我有什麼利益呢?」
「……」
霍雷爾拿起了師父的銀白色小圓盾牌把玩,一個附有雷屬性魔法的高級貨,帶著點奸狡的笑容道:「師父你的盾牌很高級哩。」
看到這樣默百文自當心領神會,無奈地說:「……你喜歡送給你好了,唉,我怎麼會認上一個這麼市儈的徒弟阿……」
雷屬性盾牌入手!
「別說為師不提醒你,那盾牌耗魔法量不少,別亂用它的魔法。」
旭日徐徐落下,經過五天的海上之旅,霍雷爾一行人終於在第五天的黃昏到達喬治亞公國了。
喬治亞是迪斯亞爾科大陸上的軍事強國,因此被大陸上不少的國家視為威脅,不列顛的當今國王尼古拉七世看中了喬治亞在大陸上的孤立形勢,逐與其結成軍事同盟,令兩國在梅杜莎海洋上利益日益增加。
喬治亞除了是一個軍事強國,也是一個以礦業與林業為傲的國家,因此吸引了不少鄰近亞爾雅山脈上居住的矮人族移居,現在已佔全國人口三分之一。
該國除了北部都是平原,西部面向梅杜沙海洋,也是王都喬尼克爾所在地與最繁榮的地區,北部與亞爾雅山脈相鄰,西部和北部都是比較和平的地區。
東部和南部與布達公國相鄰,因此戰火連年,而默百文的領地就是在南部邊境的特拉,也是霍雷爾將會去實習的戰場。
因為國民注重戰爭,因此文化活動主要由不列顛引入,連貨幣也是與不列顛的貨幣是一對一對換的,這倒方便了霍雷爾等不列顛人。
霍雷爾號升起不列顛王國的國旗,慢慢在護航船的引導下駛進喬尼克爾港,喬治亞也派了外交官來歡迎他們的到來:
「歡迎各位來到喬治亞公國,長公主殿下已經為各位準備了旅館了,歡迎各位的晚宴會在八時舉行。亦希望閣特將軍出席,我國的海軍將領很想遇到他們的偶像呢。另外,特拉子爵閣下,長公主殿下有請。」看來這位外交官是公主派的呢。
別過默百文之後,霍雷爾一行人到長公主為他們準備的旅館,內裡連禮服亦為他們準備好了,這位公主的情報很充足呢,連他們的尺寸也一清二楚。
「還是自己帶來的好。」霍雷爾以一副標準的貴族服飾出席晚宴。眼看時間快到了,法蘭絲還沒打扮完畢,他著急的問道:「你到底要換多久阿?」
「等一下啦!」他帶點狡黠的笑容道:「要不要哥哥來幫忙呢?」
「你就想啦色哥哥!好啦,人家出來啦。」
法蘭絲飾心打扮後,完全變了第二個人,一頭金黃色的長髮,配上身上黑色的連身裙,繫著深紫色的高腰,戴著刺上紫百合的白色手套,頓時由一個沒大沒小的粗魯女孩,變成一個高貴可愛的貴族小姐。
「真是人靠衣裝……」
「你說什麼呀!人家向來也是這麼漂亮好不好?」
「咻,好漂亮的小姐,一會我能有幸與妳跳隻舞嘛?」默百文的調侃使妹妹臉也紅了,不過同時霍雷爾的臉頰也帶點紅,因為他覺得他妹妹可愛得令人著迷……
霍雷爾一行人剛離開旅館,就看見長公主安排的馬車在等我們了。霍雷爾先扶法蘭絲上車,然後才登上馬車。
馬車經過一小段的石磚路後,就到達位於喬尼克爾中央的皇宮-喬治亞宮了,晚宴就在外宮的皇家宴會廳舉行。
他們還沒步進宴會廳,一個與霍雷爾同齡,今年芳齡十八歲,穿了金色絲絨長裙,與法蘭絲不約而同地將金黃色頭髮梳成直長髮的美女──長公主維多利亞竟然親自出來迎接他們,足見她是一個懂得外交的女人。
她帶給霍雷爾的感覺是一個很漂亮,給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但同時亦帶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就好像薔薇一樣。
與她相比,對霍雷爾而言,卡納王子就太白鴿眼了,到現在就連影也看不見。
「霍雷爾.拜倫.馮.貝爾法斯特,參見長公主殿下。」
「法蘭絲.由美奈.馮.貝爾法斯特,參見長公主殿下。」
「閣特.馮.蒙特衛普,參見長公主殿下。」
「法蘭絲小姐比傳聞的漂亮多了,我國的貴族公子對妳仰慕已久。」維多利亞微笑著道,不知這句是客套話還是真話呢?
「靠……」法蘭絲以維多尼亞聽不到的音量在霍雷爾耳邊耳語,霍雷爾馬上回應道:「妹妹阿,髒話留到回旅館才說好不好……」
維多尼亞看到法蘭絲臉上寫著「現在我正不爽」,自知剛才失言,馬上轉向別的目標道:「霍雷爾勳爵真是如傳聞般英俊有禮,未知聰明才智又是否屬實?」
「咦?」霍雷爾聽到這句話後,心中感到十分疑惑:我在上流社會的形象不是不務正業、毫無大志、生活不檢點的麼?他再看一看維多尼亞身旁的默百文,立刻知道答案:不用說,維多尼亞口中的「有禮」「聰明」肯定是我那位好師父的「美言」,肯定現在維多利亞心裡只是覺得我是個很輕鬆就可以控制的小木偶。
他瞪了一瞪默百文,默百文立即用「我可是無辜的阿」的虛偽眼神回應,此時霍雷爾心裡響起一道心聲:嗯,虛偽十字架果然應該給回他戴。
「請問長公主殿下有什麼事?」
「不知貴家族、特別是勳爵對本公主評價如何?」
「優雅美麗、聰慧睿智。」這正是霍雷爾心裡真正的感覺,「那麼對我倆之間婚事的意見呢?」
「……」「婚事還是等我這位長輩與您相談吧。」還好閣特有跟來,不然現在霍雷爾肯定被她吃下去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哈,想不到徒弟仔你一來到喬治亞就有豔福了。」
「你還好說,你這傢伙到底說了什麼給那女人。」
「沒什麼,只是說了點『真話』而已。拜倫他交代下的,我又怎能不幫忙?」
「那老傢伙又做了什麼好事?」
「他希望你在這邊早日結婚,安定下來。」
「是幫他在國際上更有利吧?」這時候霍雷爾在心中輕嘆:真是的……一個為了王位,一個為了利益,真是什麼都做得出。
「喔,難怪卡納王子如此『不識做』了。」
默百文他指著宴會內,一個十五六歲,穿著好像孔雀開屏般花肖的男子,「穿得可花肖呢,咦,我遇到我的老朋友。」
霍雷爾語畢就走到卡納身邊一個比他年齡小兩年,將一頭金黃色頭髮結成髮髻,身穿白色絲絨長裙,繫著金色細腰,戴著淺黃色手套的少女前,微笑著道:「沒見一年,還是這麼可愛。」
「你倒是口甜舌滑多了,以前你不會這樣讚我的。」
「有嗎?沒來由,有關你的事,我是不會忘記的。」聽到霍雷爾不知廉恥的狡辯,那少女忍俊不禁,露出迷人的淺笑,配上她高貴的氣質,雖然沒有維多利亞豔絕全場的魅力,但那種可愛得來又親切,有點鄰家少女的味道,卻更迷人。
「希利亞公主,這位是…?」那位被無視的卡納王子連忙尷尬的問。
「今年來這兒深造戰爭學的霍雷爾勳爵,貝爾法斯特公爵的長子。」
難怪卡納連霍雷爾是誰也不清楚,也難怪他姐姐會來找霍雷爾了,原來卡納這傢伙在找希利亞做他後台。這位少女就是霍雷爾孩提時代的玩伴,上學時代一起作弊的好兄弟,不列顛王國的霍吉爾.倫敦.馮.不列顛尼亞王子的二妹,希莉亞.馮.不列顛尼亞。
「卡納王子,本人好久不見的好友來了,你就自便吧。」
希莉亞一句話就把可憐的卡納踢到世界的另一頭了,霍雷爾亦順便送了他一個「憐憫」的笑容,心想:哈哈,卡納你別怪我破壞你的計劃,是你先看輕我的唷!
「希莉亞你怎麼會來這兒的?」霍雷爾暗帶驚喜的問。
「什麼嘛,不想看到人家出現嗎?」希莉亞一邊撒嬌一邊抱住霍雷爾的手臂,氣得卡納的眼睛快冒出火快來了,霍雷爾靠在希莉亞的耳邊耳語:「吶,卡納一副快要殺死我的樣子,放開我先好不好?我可不想第一天來到喬治亞就身首異處。」
希莉亞不但沒有依他說話做,反而在卡納上火上加油,看著卡納說:「小霍,這兒好悶阿,我們去別處咯!」
哇!還順便送卡納一個呵欠,現在真的在卡納眼中看到火了,霍雷爾連忙拉走希莉亞,他怕再留在這兒卡納會魔法轟死他!
宴會快將開始,希莉亞拉著霍雷爾在主家席坐下,該死,就是坐在卡納的對面!
禮樂響起,維多利亞以一副虛偽的笑容,站在台上置歡迎詞。但誰也看得出她不是真心發笑,而是暗藏不滿,看來閣特的回覆她不太滿意哩。
默百文以一副小人的笑容,坐在霍雷爾旁邊。看到他的笑容,連作為他的徒弟的霍雷爾也顧不了默百文的臉子,忍不著罵道:「師父你的樣子不要這麼賊好不好?」
「受人之託就是這樣的啦,小霍,借一步說話。」
「有什麼不能在本公主面前說的?」
「……」
「有些小人的說話就是見不了光,算吧希莉亞,就借他一步吧。」
默百文迅即把霍雷爾拉到角落,「師父你怎麼越來越不像為人師長,反而像奸商多一點。」
「沒辦法啦,政治就是會把人變成這樣。對了,閣特已經一口回絕長公主殿下的求婚。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長公主殿下嘛?你的兒子將來可是會成公爵哩!」
「去你的,我本身就是公爵之子了,我兒子橫豎將來也是公爵好不好。話說你不是中立派的嘛,怎麼在幫維多利亞?」
「所謂的中立派不就是牆頭草嘛,將來誰登基了也不會好過,加上我現在在南方急需援兵,再做牆頭草他們就誰都不撥軍來助的啦。現在長公主可是為了得到你家族的支持,實實在在撥來一萬人支援,而且不論怎看也是長公主殿下勝率高點,現在不轉向公主派還等何時?」
「……算了,你就去叫閣特跟維多利亞說我家族支持她好了。」
「對了,你跟希莉亞公主是什麼關係,怎麼一直像糖黐豆一樣黐在一起?」
「我們是什麼關係不關你事吧?小霍,開席了,快來吃飯。」希莉亞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拋下一句話就把霍雷爾拉回主家席那兒了。
雖說要對著雙眼冒火的卡納吃飯,還好晚宴的食物很令霍雷爾滿意,因為他終於不用吃魚了!第一道菜是冷盤和餐湯,正當他想享受美秒的晚餐時,希莉亞突然抱住他的手臂,伴以奸詐……不不不,是迷人的笑容道:「餵人家吃。」
「什麼?」
「我要小霍餵我吃!」他突然感到一道寒光由餐桌的另一頭射過來……
「小希別玩了,我感覺到有人在瞪著我了……」
「不餵了嘛?好,那人家餵你吃吧!來,阿……」希莉亞搶走他的餐具,盛了一小口餐湯放進他的口裡。
「好吧好吧,我餵行了吧?」霍雷爾實在接受不到這麼「親切」的服務,搶回餐具聽從希莉亞的「命令」餵她吃飯,不過之後他整頓晚宴也在寒光的「映照」下用膳……
此刻霍雷爾的心中響起哀號:嗚,我只想吃一頓簡簡單單的晚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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