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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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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說話。」霍雷爾一坐上馬車,就被希莉亞深吻著了,此時他心想:難道真的被師父說中,一來到喬治亞就有豔福了?
他們一直吻到從馬車上看不到卡納的跡影,希莉亞就馬上就放開霍雷爾了。這個動作引起霍雷爾的不安,他心裡想:「呼,沒看到卡納了吧?」下一句不會是這句吧?
「呼,沒看到卡納了吧?」看到她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霍雷爾問道:「厄,你不會只是為了把卡納……」
「抱歉,我就是為了那個理由才吻你的。」
「那麼剛才吃飯,不會也是…?」這個時候霍雷爾在心中默默祈禱,不管是向什麼神也好,他保祐千萬不要再被他說中。
「你還是這麼聰明的呢。」聽了這一句,好像被人淋了一池冷水一樣,高脹的情緒瞬間冷靜下來。
「那麼,你剛才是在利用我吧?」
「……」
「我剛才聽的是玩笑而已吧?」
「……」她低下頭來,心裡的回應不言而語。
「你知道我的性格,你知道這是我最討厭的事,有什麼解釋嗎?只要你是有一點真心……」這是他給她最後的一次機會。
「很抱歉,希望你也諒解我……」
這刻,他絕望了。
「不用再說了!到底我倒了什麼楣!老爸利用我,那維多利亞利用我也算了,怎麼連你也在利用我?我可不是你們的工具阿!」
「小霍……」希莉亞以一副有苦難言的可憐樣子看著他,但很可惜,這樣只會令霍雷爾更加憤怒而已。
「我不想再看到你!」
霍雷爾難以再遏抑自己的憤怒,一拳把車門轟開,不顧痛得彷彿將要裂開的拳頭,不顧身後對著我流淚,在大喊回來的希莉亞,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來了,他毫無目的的奔跑,他現在只想逃離這鬼地方,逃離那個欺騙、利用他的女人的身邊!
看著霍雷爾背影的希莉亞,把流出來的眼淚抹掉了,苦笑道:「小霍,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的將來好而已……」
「給我啤酒!能買多少給多少!」霍雷爾跑進了一間在市集旁邊的小酒吧,把一個不列顛銀幣拋了給櫃檯,選了個不太顯眼的角落,死氣沉沉的坐下。
「客倌……這銀幣約可以買到二十多杯啤酒,這……」
「算了,先來十杯吧。還有,別再來煩我!」霍雷爾不自覺的對著那步入花甲之年的櫃檯大吼,嚇得他馬上逃回櫃檯裡倒啤酒。
平常的霍雷爾是不會這樣失態的,但畢竟現在他的情緒可冷靜不下來。
「小妞,不用這麼兇嘛,說來給哥們聽聽,誰捨得氣這麼可愛的小妞。」數名面上紅紅的醉漢,借著酒意走過來調戲「她」。
聽到那些醉漢的語話,他放下掛在胸前,正在把玩的虛偽十字架,自言自話道:「連雌雄都不辦,這樣的白痴還敢來煩本少爺。」
「我是男人。」儘管他很想發洩怒火,但還是把怒火遏抑下去了,因為他覺得身為貴族總不能在這平民小店裡動怒,剛剛已經失態了一次,他可不想再犯這樣的錯。
「哈哈哈,這是本大爺這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小妞,別以為穿了件男人衣服就是男人好不好?」為首的醉漢還不知死字怎寫。
「我數三聲,三聲之內給本少爺滾開!三、二、一!」
那數個醉漢聽到霍雷爾的警告後,把警告當成笑話,完全沒有留意霍雷爾手上正在閃爍的電光──
雷系初級魔法-閃電!
那數名醉漢倒在地上抽搐不停,而霍雷爾就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繼續喝他的酒。這時候酒吧冷冷清清,只有醉酒們和霍雷爾,因此在王都使用魔法也沒有引起警衛的注意,只有那櫃檯差點嚇得掉了手上的木杯。
「哥哥!」「徒弟仔,你果然是去了喝酒阿。」法蘭絲與默百文跑進酒吧裡,著急的道。
「靠,你們來找我幹嘛阿?」
「先回來再說吧!」
「不走阿……我還要酒阿……」不顧霍雷爾的反抗,默百文硬是把他拉回旅館了。
默百文和法蘭絲把霍雷爾拉回他的房間,一面無奈的看著他。
只有他們兩個出現,看來閣特已經回不列顛尼亞了。
「哥哥,你可知道快嚇死我了?」
「……」霍雷爾死氣沉沉的坐在沙發上,現在的他看起來比被他召喚出來的喪屍更了無生氣。
「哥哥,你說句話好不好?」
「……」
「算了,給他獨個人想清楚吧。」默百文拍了拍法蘭絲的肩膀,兩人慢慢步出房間。
「默百文,明天離開這兒可以嗎?」霍雷爾在默百文離開前問道,「明天就去特拉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
此時他盤算:只要等到明天就可以離開這兒,就可以離開那些利用我的人了……
「少主,你不覺得希莉亞有點奇怪的麼?」
在魔法空間看到霍雷爾如此頹廢.擔心他的夜從霍雷爾的魔法空間走出來,為了轉移他的視線的問道。
「夜,你什麼時候由我的魔法空間走出來的哩?」不過霍雷爾也覺得夜說得有道理,因為他印象中,希莉亞不像是那麼攻心計的。
不過他知道直接問問不出什麼的了,還是……
離開霍雷爾房間的法蘭絲,想起了霍雷爾離開馬車之後,希莉亞與他們說的那年事──
希莉亞跑進霍雷爾一行人下榻的旅館,「小法,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嗯?咦,為什麼只有你一個,哥哥呢?」
「你哥哥剛剛很憤怒的跑走了。」希莉亞把馬車上發生的事告訴給法蘭絲,
「希莉亞姐姐,你這次太過份了吧!」
「嗯,這次太離譜了。」默百文暗隱怒火的道,雖然這徒弟是不太會尊重他這個師父,但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重點是他明白到霍雷爾將來定能幫自己很多大忙!
「我是有苦衷的,」希莉亞苦笑著道:「我是為了小霍才這樣做的。你父親跟我哥哥說現在的小霍是有才幹,但他沒有向上努力的動力,我是為了刺激他才這樣做的!」
「以他對你的憤怒來刺激他嗎…?那麼你現在來找我們幹嘛?」
「我想你們幫助我,向小霍隱瞞這年事。對了默百文,你們快點去找回小霍吧,我怕他會去做傻事。」
「公主你這方法未免太危險了吧?」默百文離開旅館去找霍雷爾前,對著希莉亞苦笑著道。
特拉位於諾夫平原之上,是喬治亞公國的南方的邊防重鎮,也是喬治亞公國最大的馬場,因此除了特許的一萬城衛軍外,還有默百文創立的南喬治亞騎士團防守此地。
南喬治亞騎士團是一個混成兵團,總兵力三萬,由三千名重騎兵、七千名輕騎兵、一萬名長槍兵和一萬名弓箭手構成。
這些數據都是霍雷爾在馬車上被默百文半強迫記下來的。
當然,現實的兵力比數據少。
「咚!咚!咚!」馬車到達特拉的北大門前時,特拉中央的鐘樓傳來規律的鐘聲,路上雞飛狗跳,一名傳令慌忙走到馬車前,跟默百文報告情況。
「小霍,你懂得騎馬的吧?」默百文聽完那傳令報告之後問道,以他熱心的樣子,一定有什麼陰謀。
「廢話。」現在的霍雷爾可沒什麼心機去回答他。
「沒什麼,剛才傳令報告敵襲了,二小時後就會到達特拉,是一支以輕步兵就主的先頭部隊。我想你以我軍參謀之名去支援我軍的迎擊先鋒。」霍雷爾早就知道不會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不過,這對他來說可是表現身手的大好機會阿。
那傳令為霍雷爾帶來一匹灰白色戰馬,然後帶著他穿過特拉城的中軸大道,因為戰火將至,路上一個市民都沒有,很順利的來到已經結集為數不少兵馬的南大門。
由此可見,這裡的市民都已經習慣戰爭了,不過竟然沒有逃亡到其他地區,看來這兒的士兵質素很高,令市民都對他們抱有信心。
「諾克希本大人,霍雷爾大人到。」那傳令來到那群兵馬中,向一名看起來像指揮官,約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宣佈道。
那人身穿無袖板甲,背著合成弓與箭筒,腰際掛著一把一手半劍,他身邊的騎兵的裝備與他差不多,看起來都是輕騎兵。
「你就是新來的參謀吧?默百文早在書信中提過你了,正好我們部隊先前的參謀戰死了,就暫時由你頂上吧。」他騎在馬上,以一副驕傲的神態說道。他的眼神告訴霍雷爾其實他是看不起他這個新人的,是因為習慣戰勝了吧?
「你,給參謀一副裝備吧!阿,對了,忘了問參謀,會射箭的吧?」
「當然會!」霍雷爾心想:軍校出身誰會不會射箭阿?
「我是說在馬上射箭喔。」
「這有什麼難!」
霍雷爾裝備上他們的裝備,也帶上在默百文手上「拿」回來的磁場盾牌,以純熟的技巧騎上戰馬,拿起合成弓,熟練的將一技木箭送進中軸大道旁的一間鐵匠鋪招牌上,換來不少的掌聲。
「先告訴我現在的情報吧。」霍雷爾和詻克希本並肩走出南大門,霍雷爾乘還未能看到敵軍,打算先定下計策。
「我們這支輕騎兵部隊,經過一個月來的戰事,只剩下不到五千人。這次任務是拖延敵軍先鋒部隊行進直至默百文大人準備好主力部隊,與打擊敵人攻城的信心。」
「敵軍數目?」對霍雷爾而言,現在就好像回到軍校時的模擬戰,他最懷念的不是在一個月一次的戰事中與同學一起擊敗對手,而是背後的賭局。
可惜這次他不能下注,不然他一定買重自己贏。
「約一萬,主要是輕步兵與少量遊擊兵。」諾克希本回應道。
「嗯,你原來是打算怎樣迎戰他們?不會是先以弓箭擾亂,然後就衝上去吧?」
「對阿,一向都是這樣做,不然你有更好的方法?」
「當然,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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