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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06 少女的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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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氣衝衝地走到客廳。她從衣兜里掏出一個竊聽器並很不爽地扔到茶幾上,接著重重地往沙發上一坐,還翹起了二郎腿。
“我已經按你的要求說了!”立夏叉著手臂說道。“什麼做朋友嘛,傻斃了啦!!”
“很好。”馬專員的表情沒有變化。“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冬稚對你的依戀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單是做朋友已經不夠了,我要求你從今天起就搬進冬稚家,和她一起吃住,從生活的每一個細節處照顧她。”
“我靠,你還是把我抓進警察局吧!”立夏衝動地叫道。“老娘又不是同性戀,憑什麼要我做這種事?!”
在一旁的冬父冬母被這個女生的火爆脾氣給嚇了一跳,他們心里慶幸著自己的孩子從小就個性溫順。
“黃立夏,你想當公務員嗎?”馬專員話鋒一轉。
“誒?”
“我可以破格錄取你。”馬專員說道。“你的基本工資不高,但你可以享受到相當優厚的津貼福利,用于報銷你和冬稚外出的消費──我不會管你想買的是啥名牌衣服。你沒有休假,也沒有下班時間,因為你的工作就是陪伴冬稚。”
“你在開玩笑吧?”立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你第一筆活動經費。”馬專員說著掏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在眾目睽睽之下,立夏公然接受了馬專員的賄賂。她輕輕揭開信封口的一角,里面那疊粉紅色的紙令她的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
“怎樣,幹不幹?”
“幹!!”立夏刷的站了起來。
“你有信心幹好嗎?”馬專員故意問道。
“交給我吧!”立夏拿出了戰斗力。“冬稚那家伙實在太容易對付了,我保証把她馴得服服帖帖的!反正都是女生嘛,就算一起睡覺也不會少塊肉。等等……你不是警察嗎?”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警察了。”馬專員伸出右手。“我姓馬,叫我馬專員就行了。”
兩人鄭重地握了手。立夏一掃之前的陰沉臉色,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冬父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樂滋滋地把信封塞進衣兜里,冬母在咽了一下口水的同時心里打起了小算盤。雖然望子成龍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但眼下的狀況很好地說明了這個原本屬于億萬分之一的普通家庭即將因為他們的新女兒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下他們總算明白為什麼要把女兒稱為“千金”了。
“馬專員,我們做父母的怎麼會不懂照顧自己的孩子?”冬父率先出擊。“你盡管安排工作給我們,我們絕對義不容辭!”
“是啊,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冬母會意地補充。“只要你說一句話,我們就辭了單位的工作專心照顧小稚!”
“沒有這種需要。”
馬專員斷然回絕,冬父冬母頓時大失所望。
“黃立夏,你去把冬稚叫出來。”“OK!”
立夏回到冬稚的臥室,只見她還賴在被子里,胸罩和校服好端端地擺在一邊。
“你怎麼還沒穿上衣服?!”立夏不滿地說道。
“內褲穿好了,可是那個……”冬稚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哪個?”“那個戴起來感覺怪怪的……”
“女孩子統統都得戴胸罩,長期不戴會下垂的!”立夏發怒了。“你少扭扭捏捏,馬上給我起床!!”
立夏猛地掀開了被子,冬稚“哇”的一聲露出了光溜溜的身子。她下意識地抱著雙臂,沒想到兩團軟肉因此被撞得一顫,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在立夏嚴厲的目光注視下,她怯怯地低垂著頭,但觸目所及的深溝又令她閃電般地把頭扭向旁邊。立夏無言地看著這個過分純情的家伙,終于忍無可忍地抓起那些衣物狠狠丟向她,然後轉身坐下,給了她一個堅硬的背影。
“給你三分鐘,馬上給我穿好!”
“啊……好。”
冬稚一陣手忙腳亂,最後還是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等得不耐煩的立夏回頭一看,她倒是把校服穿上了──只是胸罩的肩帶滑了一邊還半敞著酥胸、襯衣只系了兩個扣子、小外套的衣領夾在里面然後裙子側面的拉鏈沒有拉上去而露出了股溝。是的,她這副衣冠不整的打扮就好像剛剛做了什麼苟且之事。立夏的嘴角一陣抽搐,最後只得手把手地幫她整理好衣服。
“謝謝你,立夏,你真體貼。”冬稚紅著臉說道。
“笨蛋,那是因為你耽誤了我的時間!!”立夏沒好氣地說道。“到客廳去,走走走。”
冬稚卻仍然靜靜地坐在床邊。與以往寬松的制服完全不同,上半身好像被包裹著一樣,感覺既陌生又很舒服。雖說是第一次穿裙子,不過她已經有了並攏雙腿的自覺。只是原本極力抗拒的、同樣的格子裙,從現在起卻變成了每天必備的穿著;忽然間自己似乎對女孩子的身份有了更直接的體會。接受命運的安排,這樣就真的可以了嗎?
沉思中的冬稚恬靜得像一個大家閨秀,但立夏可沒有那份耐心等她慢慢想。
“走──啦!”
立夏抓住冬稚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拽出臥室。
于是在客廳,一家人總算比較平穩地坐到一起了。可是冬稚依然很不自在──她的爸爸媽媽都在瞪大了眼睛將她從頭到腳來回掃描。
“爸、媽!別這麼看著我啦!”冬稚撅著嘴說道。“我又不是怪物,只是變成了女生而已嘛!”
“小稚,你真是越看越漂亮了。”冬父拍了一下大腿。“沒事,你將來一定能嫁個好人家。”
“我才不嫁人哩,鬼才要和男人結婚!!”
“胡說!”冬母繃住了臉。“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來就是這個道理!”
一臉受挫的冬稚偷偷看了一下立夏,立夏也注意到了她憂鬱的眼神。
“立夏,你將來也會嫁給別人吧?”冬稚可憐巴巴地問道。
立夏正想回答,卻發現坐在對面的馬專員給她使了一個眼色。聰明的她很快找到了合適的台詞。
“我對男人已經膩透了!”立夏毅然決然地說道。“管他男人去死!還是兩個女孩子在一起比較舒服,你說是吧?”
聽到喜歡的人說出如此悅耳的話,冬稚頓時用一個非常用力的“嗯!”表達了她的心滿意足。
“冬稚,你現在感覺怎樣?”馬專員問道。
“呃?還好吧。”冬稚遲疑了一會。“沒辦法的事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想才好……”
“你必須堅強。”馬專員深沉地說道。“你肩負的重任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況且你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但是,國家需要你去戰斗,你的路還很長。我希望你能堅強一點,做好准備,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冬稚愣住了。
“高崙星人還會繼續來的。”馬專員說道。“根據未來科學家的研究表明,高崙星人有一種瞬間自愈的奇異能力,普通的武器難以徹底殺死它們;非要動用重型武器的話,被高崙星人入侵的城市同時也會遭到毀滅性的破壞。而鳳凰裝甲的內核來自格米德星的科級,那對光刃正是為破壞高崙星人的身體結構而專門設計的。現在你明白了嗎?我們只能依靠鳳凰裝甲來還擊高崙星人。”
“所以說,讓其他人來代替我呀!!”冬稚嚷道。
“不行。”馬專員搖搖頭。“未來的人們在送來鳳凰裝甲前只要求我們挑選出最合適的人選,他們沒有考慮過替換的問題。”
“那我還得繼續和那些外星人打?不是吧?!”
“其實,‘來自未來的訊息’給了我們一份襲擊時間的清單。”馬專員說道。“如果歷史沒有改變的話,三天後就有一場戰斗在等著你。”
“誒──!”冬稚張大了嘴巴。
“我看過現場錄像,你和外星人戰斗的時候打得很不像樣,完全沒有發揮出鳳凰裝甲的實力。當然,那是情有可原的。在這三天的時間內,我會給你安排格斗術的緊急培訓。你下午不用去上學了,現在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冬稚和她的爸爸媽媽發了一陣呆,拜金女立夏就顯得無動于衷了。
“既然沒事的話,我們就去逛街吧!”
立夏再次抓住冬稚的手,不給她絲毫爭議的余地。雖然是這樣猝不及防,可手指感受到的柔軟總會讓冬稚的心間湧起暖流,甚至希望她從此不再松手。她那充滿朝氣的身影永遠近在咫尺就好了,眼睛一直能看到她鮮活的笑容就好了,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她們一口氣衝到樓下,離開了春江花園小區。
“哼哼……讓我想想看要去哪里。”立夏抑制不住興奮。“先去喝杯咖啡,再把我前天晚上看到的手鏈給掃蕩下來!哈哈哈哈!!”
“立夏,你好像很開心呢。”
“因為有你這個福星嘛!來,啵一個!”
立夏往冬稚臉上親了一口,她受寵若驚得差點失去肢體活動能力。
“天氣這麼好,心情也變好了~”立夏挽著冬稚的手臂搖來晃去。“東逛逛西逛逛,嘿呦~”
兩人一邊走一邊瞎哼哼,愉快地走過了一條街道。
然後,天上出現了某個飛行物,驟然降落到她們面前──橙紅色的鳳凰裝甲。
“著裝者,為了保証你的安全,你與我的感應距離不得超過300米。”
冬稚張望了一下周圍,只見路上的行人都在驚愕地關注她們。
“怎麼辦,立夏?”
“……繼續逛街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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