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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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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被爆炸聲驚醒兼被一條樹枝打到臉的六福看到他的“少爺”如此英姿颯爽,不由得看呆了。“我帥不帥,六福?”瀧橘挺著豐滿的胸脯問他的跑腿童“帥不帥”。“帥呆了,少爺。”六福乖巧地回答。
“還有更帥的!”瀧橘把神力凝聚到羽翼上,接著她用力一蹬,在空中有節奏地拍打著羽翼,逐漸越飛越高,看得六福一陣瞠目結舌。初次見識到大地是如此的遙遠,瀧橘興奮的心情難以言表,她就像鳥兒一樣愜意而自由自在地高空盤旋──直到她忽然覺得很累。“哦哦哦……!”體力不支的瀧橘緊急迫降,“膨”的一聲往地上踏出了兩個腳印。她訕然一笑,“啊,還以為能直接飛回家呢……”
“少爺,你真厲害。”六福猛鼓掌。“那還用說。”瀧橘得意洋洋,但六福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盯上了她的胸部,“少爺,你的胸部真大,和琉音姐一樣。”“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不許你再提琉音了!”瀧橘怒道。“……琉音姐怎麼了?”六福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但被戳到痛處的瀧橘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解釋,“去去去!快睡覺,明天還要趕路呢!”
瀧橘感覺到,不僅飛翔時需要消耗大量神力,就連維持羽化狀態,神力也是在一刻不停地慢性消耗,她不可能把戰衣當成衣服穿。她看著六福在火堆附近躺下了,就轉到另一邊,“回收!”“解除!”分別將烈羽鐮和戰衣收了回去,重新穿上那條粗麻裙子。
“少爺,你果然是女的!”六福的驚叫把瀧橘嚇了一跳,她的臉立刻就黑了。“六福,你竟然敢偷看我穿衣服?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瀧橘氣勢洶洶地朝六福撲了過去,嚇得六福手腳並用滿地亂爬,“饒命啊少爺!我不是故意的!”瀧橘敏捷地絆倒六福,一個漂亮的翻身騎到他肚子上,“啪”的一聲用雙手夾住六福的腦袋,這是她一貫的欺負習慣。不過她忽然感覺和以往很不一樣,不僅胯間空空如也,而且還受到了一種很敏感的摩擦刺激──她忘了自己沒穿內褲,裙子也起不到任何隔離的作用,等于是……
“少爺,你臉紅了,怎麼了?”准備像以前一樣承受“瀧橘流連續掌摑神技”的六福詫異地問。
“誰臉紅了……這次就饒了你!”瀧橘狼狽地站起身逃到遠處。還好六福只是個13歲的小鬼,平時也給自己欺負慣了,要是換成……真是不堪設想。必須小心地保護好重要部位,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這是瀧橘變成女孩後萌發的第一個女性意識。
第二天,瀧橘躲在一棵大樹後進行羽化。經過一夜休息,神力也再度蓄滿了,她打算在羽化的狀態下盡可能飛出這片山脈,在白天的高空中也更容易發現城市或者村落的所在,問題是她得帶六福一起走,徒增了她不少負擔。她把裙子和草鞋塞進六福懷里,然後對他說道,“六福,我要飛著離開這里。但是你看,我又沒法背你。不如你就留在這里,等我回來找你吧。”
“少爺!我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滴水未進、粒米未進呀!”六福急得直嚷,“你千萬不能扔下我,再過一天我就死定了!”“……”瀧橘歪著頭想了一會,“這樣吧,你來抱著我的腿好了。記得抱緊點,摔死了我可不負責。”“少爺,這怎麼行?!”“隨便你,我先走啦!”
瀧橘無視六福那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自顧自地拍打羽翼,當她開始騰空的時候,被逼上梁山的六福悲哀地抱住了她的腿。這次瀧橘沒有嬉戲的心情,她要飛得越遠越好,而六福就慘了,被瀧橘帶到空中後他就一直“哇哇”大叫,“哇,好高!好嚇人呀!”“別吵,六福!閉上眼睛不就好了,你這個大秤砣!”“可是少爺……我好害怕!我、我的雙手沒力氣了!抱、抱抱不住了,救命呀!”
六福的手臂從瀧橘的膝蓋滑落到小腿,但瀧橘仍然在空中直線衝刺;于是六福又是一掉,這次只能抓到瀧橘的腳踝了,他整個人懸空著,恐懼度頓時增加了百分之三百,哭喊聲也變成了淒厲的慘叫,“少爺!!救命啊少爺!!”瀧橘看都不看她的跑腿童,但她忽然感到身體變輕了;她心里嘀咕著向下一看,只見六福已經跌落萬丈深淵般的虛空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六福在空中手舞足蹈,眼角飆出了淚花。瀧橘向下俯衝,單手挾住了六福的腋下──因為她另一只手要拿著老爺子送給“他”的絕世好槍,那可是9歲時的生日禮物。出于對生的深切渴求,六福本能地像章魚一樣抱住瀧橘,雙手雙腳都纏在她身上,更不巧的是他的頭剛好緊貼著她的護胸上方,鼻子和嘴巴都碰到了半露在外的雪白軟肉,碰得瀧橘打了個激靈。“靠!六福,你想要我把你甩下去是不是?!”瀧橘不爽地說。“少爺,我害怕!原諒我吧!”六福又是賠罪又是更加緊貼住瀧橘的胸脯,氣得她很想暴打他一頓。
最後,瀧橘終于看到了城市的遠景全貌,但她的神力也用告罄了,主僕兩人只好徒步前行。
千辛萬苦來到這個充滿黃土氣息的邊陲小城,瀧橘和六福第一件事就是找了間小吃店,每人各吃了兩大碗面條。吃完飯後,瀧橘決定給她老爸寫封信報平安,于是他們來到城里的信局。彌藍大陸上幾乎每個城市都有信局,人們若是要寄信就可以到信局里辦手續,收費按收信地址的距離計算。信局的信件投遞方式是用鴿子,這些鴿子專門訓練在兩個相鄰城市之間點對點的來回。當一只鴿子攜帶信件抵達相鄰城市的時候,就由另一只鴿子將信件送到下一個城市,以接力的方式連成投遞的路線。
瀧橘是這麼寫的,“父親大人:我現在一切安好,請您不用擔心。雖然我當不上青龍使,但我成功地當上了朱雀使,相信不會讓您太失望。另外,還有一件難以啟齒的事。因為成為朱雀使的關系,我陷入了和琉音同樣的狀況,也就是說,我……變成了一名女性。這不是開玩笑,六福可以給我証明。我希望您會接受我的新身份。我會在近期內回家,瀧橘。”
雖然真的難以啟齒,但瀧橘不得不把實情告訴她老爸,比起見面的時候造成激烈衝擊,還是在回家前先讓他有心理准備比較好。以女人的身份是不可能繼承家業了,可自己又沒有別的兄弟姐妹,這下老爸肯定會絕望了吧。別想不開啊,老爸!
寄完信後,六福問,“少爺,我們立刻回家嗎?”“先去買套衣服。”
兩人信步走到一家服裝店,此店門面的裝修檔次在這黃土城里也算是豪華等級的了。男裝和女裝分成兩邊賣,瀧橘只顧著看男裝,讓老板娘很是詫異,“這位姑娘,女裝在對面。”“我就是要買男裝。”瀧橘說得十分堅決。並不是她想扮回男人,而是她覺得裙子穿起來輕飄飄的,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還是密實的男裝穿著舒服自在。經過內衣台的時候,她又隨手抄了條四角內褲。
瀧橘試穿了一套黑藍兩色的男裝,交疊的胸襟全面封閉了兩團碩大的軟肉,寬大的褲管遮掉了凝脂般的小腿,看得六福好生失望,“少爺,你怎麼不穿裙子呢?你穿起裙子很好看呀!”“哦,你那麼喜歡穿裙子嗎?好,你就給我穿裙子!”瀧橘衝到女裝架那邊拿起一件最花花綠綠的裙子,強硬地塞到六福手里,“去換!”“少,少爺,我不是女孩,不能穿裙子……”六福拼命搖頭。“你要是不穿,我就把你趕出瀧家!你以後就是街邊的小乞丐了!”瀧橘強硬地威脅六福,可憐的六福只好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了。“姑娘,為什麼這個孩子叫你少爺?”老板娘好奇地問,瀧橘心里不禁咯登了一下。“那是因為……”六福抱著裙子想說什麼,但瀧橘又發火了,“六福,你還不趕快去換!!”
一會後,穿著花裙子的六福閃亮登場,笑得瀧橘前俯後仰。
買好了衣服,瀧橘滿意地走出店子,但剛走了幾步,胸部不斷抖動的感覺還是讓她很不爽快。走慢點還好,但她又習慣了大步流星式的走路。于是她又折返到服裝店里,帶著七分難堪,三分害羞,小聲地問老板娘,“請問有什麼衣服穿起來不會讓……呃,胸部,呃,走起路來抖得太厲害?”“啊,難道你沒有穿裹胸嗎?”老板娘驚異地說。“呃,嗯,我當然知道裹胸了,但我不想穿那個,有別的內衣嗎?”瀧橘說話的時候臉一直看著旁邊,即使是富有冒險精神的前少年在這種場合下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女孩子就應該穿裹胸!”老板娘正色道。“你現在正處于發育的階段,而且你的胸部發育得非常好,更應該穿裹胸才對!愛穿男裝是一回事,那也是你的自由,但如果不穿裹胸的話,以後你的胸部就會下垂的,那樣子會很難看!”
“有那麼嚴重嗎……”瀧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沒錯!跟我來,我給你量尺寸,挑選最合適你的裹胸!”熱心的老板娘連拉帶扯地把瀧橘拖到更衣室里測量了一番,接著給她挑了三件大尺碼的裹胸,一件白色的,一件米色的,一件粉紅色的。脖子套上布帶,後背系好蝴蝶扣,瀧橘胸前那兩顆充滿彈性的肉球終于有了安家之地。老板娘很認真地說為了紀念瀧橘第一次買裹胸,決定給她買二送一的優惠。
“謝謝你了,老板娘。六福,我們走吧!”瀧橘愉快地說。
穿著男裝的美少女,和穿著花裙子的小男孩,無論走到哪都會被投以好奇的眼光,但是瀧橘完全不在乎。
“少爺,我們要去哪里?”“理發。這頂頭發太長了,連頭巾都不好扎。”“我覺得你現在的頭發很適合你啊,不然你就像琉音姐姐那樣綁馬尾辮好了……”“六福,你是在逼我要你剃光頭嗎?!”
瀧橘猛拍了一下六福的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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