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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我吃了上古神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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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記憶片段如同萬千涓涓細流般流淌而過,在他腦海中匯聚成海,漸漸呈現出了一段波瀾壯闊,遠古神話般的生命歷程!
生命歷程的主角便是那只僅有一足的奇異青色大鳥──牠叫畢方,是七綵鳳鸞所生的一隻上古神獸。華天行腦海中娓娓呈現出了從畢方破殼誕生,到牠在無邊蠻荒之地苦修奇術,直至神通大成,遊歷天地間,鏖戰天下奇獸的玄妙征程……
生命歷程臨近最終的一幕是──畢方正酣戰火木雙魈之際,卻不料天劫突至,厄難頓生!強敵在下,萬千雷雲在上,畢方終不堪敵,與火木雙魈玉石俱焚,雙雙灰飛煙滅在了直貫穹宇的萬千電光雷柱之中……但幸運的是──牠並未徹底形神俱滅,一縷殘留的獸魂精魄竟穿越了無邊混沌,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片異世界,附身在了這只名叫「白毛果狸」的低級魔獸身上……
「啪嗒!」
一塊熱氣騰騰、焦黃噴香的腿肉從華天行嘴角邊掉落了下來,他的嘴張得大大的,怔怔地盯著眼前那具被烤得吱吱作響的骨頭架子。
雖然不知道剛才這小傢伙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但華天行卻清楚地知道──腦海中閃現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記憶片段都是真實的!不知是因為剛才那小畜生對他做了什麼手腳,還是他自己感同身受到了這一切,本能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絕對是真實發生過的!
我把畢方給剁了烤了?老子剛才吃了一隻上古神獸?!
華天行的神情就像一隻受了驚的河馬,驚愕地瞪著那具骨頭架子──雖說這白毛果狸只是畢方神魂附身的一具軀殼,但怎麼說牠的真身已經灰飛煙滅,這白毛果狸就是牠眼下唯一的肉身了!
腦子昏昏沉沉的,似乎還有一些未知的記憶碎片游離在腦海深處……
這畢方神獸是不是給老子洗腦了?還是使了什麼妖術了?!
一時間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華天行漸漸從錯愕和震驚中冷靜了下來。多年的軍人生涯,把他培養成了一個冷靜而又非常實際的人──腦子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想再多也沒用,什麼實際問題也解決不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走出這片該死的原始叢林!
吃得太飽是野外生存的大忌,半飽就可以了。華天行深知這其中道理──只有在半飽的情況下,身體和精力才能保持在最佳狀態。再說,發生了如此詭異的事情,他已經完全沒有胃口了。
滅掉了篝火,華天行繞著棘尾地行龍(「巨型蜥蜴」的真正名稱,從畢方記憶片段中得知的)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太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就又轉回了篝火堆這邊,挖了個土坑,把「畢方」的殘骸收拾了一下,就地埋了下去。自己誤打誤撞地錯殺了這上古神獸,還吃了牠……儘管華天行一直以來都是無神論者,但這半天來遇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詭異,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給牠堆座土墳,虔心拜祭一下,希望牠別怪罪自己,保佑自己平安離開這片叢林吧!
從記憶片段中瞭解到這畢方和自己來自同一個世界,雖然不是同一個時代,但華天行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唏噓感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老鄉」,居然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自己給吃了。
其實畢方若是還活著的話,以牠暴虐嗜斗的性情,是肯定會將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生吞活剝的!因為牠的死,說到底其實就是華天行這廝一手造成的!
大概沒有一隻上古神獸象畢方這般命運多舛、淒慘落魄的了吧……
自從畢方殘存的那縷獸魂精魄進入那只白毛果狸體內後,一來牠真身已毀,殘存一縷獸魂又實在太過微弱,二來元氣大傷的牠根本無力擺脫白毛果狸肉身過於孱弱的桎梏,也無法施展出自己的大神通,所以只能暫時借這果狸之體生存下來,靠吸收天地日月精華,以及獵殺一些魔獸,吸收牠們腦中的晶核來慢慢恢復獸魂元氣。
之前與那條八階魔獸──棘尾地行龍的爭鬥雖然艱苦而慘烈,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終勝出的應該是牠……實際上牠眼下有限的實力根本比不過那條強大的八階棘尾地行龍,但牠的智慧卻遠比愚笨的對手高得多──拼盡全力借助那兩棵參天大樹倒下的巨大力量,牠已然贏了!
可就是華天行那一句要命的「見鬼」……卻讓畢方在那一瞬間心神劇震、難以自持──陡然間聽到久違的神州語言,可想而知牠心中是何等地震撼、激動澎湃!也就是這一霎的分神,牠才會被那條致命的棘尾重創刺穿,奄奄一息的……
當然,畢方也絕非善類。牠心神劇震的真正原因其實並不是因為突然遇到了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而是因為在異世界顛簸流離了這麼多年,自己終於等到可以奪舍神魂的合適人選了!
所以就在華天行上前查探之際,牠拼盡最後一絲氣力施展出「神魂奪舍」的毒辣神通,欲鳩佔雀巢,奪了華天行的軀體以為己用!
只可惜,奄奄一息的牠終究功虧一簣,無力完成奪舍了──一報還一報,到頭來這曾經赫赫有名的上古神獸卻被驚魂未定的華天行這廝一頓猛砸猛砍,徹底斷送了性命。
華天行自然不會知道這其中的曲折緣由和畢方的險惡用心,他頗有些唏噓地將殘骸埋下後,拜了三拜,便逕自拿起那兩把「彎骨刀」繼續朝叢林深處走去了。
這片原始叢林頗為詭譎怪異──並不像地球上的森林那樣地貌複雜,各種各樣的植被混雜生長著,生長的區域沒有什麼明顯的界限……潛行了幾個小時後,華天行隱隱覺得這裡的植物似乎都有自己的「地盤」!
先前那片沼澤地除了綠色浮萍和野草外,幾乎沒有別的植物。
從沼澤地邊緣地帶一直到剛才棘尾地行龍和畢方惡鬥的那裡,則到處都是各種各樣顏色鮮艷、形狀古怪的植物,就像一個五彩繽紛的神奇樂園!華天行一直都在悉心留意著四周圍的情況──在那片區域,除了地上的野草,他愣是沒見著一株純綠色的植物!
從棘尾地行龍和畢方惡鬥之處再往前行進了一里多路,便是一片火紅色的海洋!所有植物都是火紅色的──從參天大樹到矮小的灌木叢,乃至地上雜亂叢生的野草,無一不是火紅色的!
四下都是一片炫目的火紅色,極為混淆視線,擔心遭到什麼可怕生物襲擊的華天行異常謹慎而小心,行進得非常緩慢……
差不多整整兩個時辰,華天行才走出了這片火紅色的海洋。剛邁出紅火色的世界,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大片象鹽鹼地般的灰褐色沙礫地域!
華天行站在火紅色林區的邊緣地帶大致目測了一下,這片「鹽鹼地」縱裡大概有四五里長的樣子,能夠依稀看到對面一大片蒼茫的綠色。橫裡就長多了──左邊的遠處仍瀰漫著淡淡的霧氣,看不清具體的情況,右邊則綿延悠遠,一眼根本看不到盡頭!在無法目測的極遠處,火紅色林區和對面翠綠色林區才漸漸融匯成了一片……整個這片灰褐色的「鹽鹼地」就猶如一條巨大的內河一般,蜿蜒綿延,橫亙在這片原始叢林之中。
「鹽鹼地」的地面似乎是由無數細小的沙粒和石塊構成的,看上去一動不動,異常靜謐。
華天行並沒有貿貿然直接踏上這片「鹽鹼地」,他半蹲著身子凝視了半晌,眉頭漸漸地蹙了起來──到處都是沙粒……這片沙地上會不會有流沙的存在?
原始叢林中有沼澤很正常。有流沙?!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這裡並不是地球,而是完全未知的異世界,所以華天行絲毫不敢大意──在這裡,一切皆有可能!
觀察了片刻,他又發現了幾個疑點──第一,這片「鹽鹼地」上居然寸草不生,連野草的影子也沒有!第二,一路走過來,各種各樣的屍體、殘骸就沒有斷過,可抬眼望去,這片「鹽鹼地」上別說是屍體,就連殘骸碎骨什麼的都看不到一塊!
華天行轉頭看了看不遠處一堆動物殘骸──這火紅色林區邊緣地帶都散落著一些殘骸,可一進入「鹽鹼地」的區域就什麼也沒有了!察覺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就像是一處龐大而森然的墓地一樣!
華天行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眉頭緊蹙,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片「鹽鹼地」沉默不語。不知道是因為神經繃得太緊,還是剛才吃了那白毛果狸的緣故,從滅掉篝火出發開始,他就有種莫名的燥熱感,只覺得渾身發熱,身上不停地出汗!現在氣溫並不高,又沒有劇烈運動,照道理不應該出這麼多汗的……華天行以為是自己太緊張的緣故,倒也沒有在意。
思忖了良久,他緩緩彎下身,撿起了腳下一塊雞蛋大的石塊,試探性地朝十米開外的「鹽鹼地」邊緣扔了過去。
「篤!」石頭落在「鹽鹼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情況。
謹慎起見,華天行又找了一塊巴掌大的石頭,稍稍用力朝「鹽鹼地」上扔去。只聽「呼」地一聲,那巴掌大的石頭竟然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上半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後,重重地落在了七八十米遠的地方!
華天行驀地一怔──老子好像沒使多大勁啊,怎麼一下子飛這麼遠?!
那塊巴掌大的石頭起碼也有兩三斤重,華天行一臉錯愕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沒問題啊!難道是這異世界地心引力的原因?!他一臉的不明所以。
眼下也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華天行瞇縫著盯著那塊石頭掉落的地方──石頭下端似乎微微有些陷下去,不過還行,大部分還裸露在地表之上……
他心中立時有數了──這塊「鹽鹼地」多半是比較鬆軟的沙質土地,應該沒什麼問題!只要沒有大型的流沙地域就好辦好了,畢竟自己有這兩把近兩米長的「彎骨刀」,可以拿來當探路的工具,即便有隱藏的流沙地域,自己也完全可以預先知道。
就在他正準備踏上「鹽鹼地」之際,突然,一聲悶雷般低沉粗重的吼聲在他頭頂上方的空中驟然響起!
媽拉個巴子!什麼鬼東西?!華天行驀地一驚,迅速閃身躲到最近的一棵火紅色大樹後,透過枝葉間的縫隙朝空中望去。
天空中一片陰霾,記得幾個小時前還是晴空萬里,不知什麼時候就晴轉陰了……華天行甫一抬頭,神情便瞬間凝滯了──灰濛濛的高空之中竟赫然多了兩條身形龐大、模樣猙獰可怖的古怪生物!
是骨……骨龍?!他的腦海之中驀地閃過這個詞──那兩條怪物都有近百米長,遠遠望去就像是兩條游弋在天空中的巨型藍鯨!牠們都長著巨大無肉的骨翼,整個身軀從頭到尾竟然完全是由巨大而灰白色的骨骼組成的!
兩條骨龍猙獰而巨大的骨爪上都攥著三隻四四方方的大木箱子,龍背上還都站著一個全身都裹在黑斗篷裡的人,嘴裡正發出一種怪異而尖利的嘯聲,似乎在指揮著骨龍的行動。
沒過多久,其中一條骨龍便鬆開了爪子,三個大木箱從高空掉落了下來,極遠處傳來了「轟」地幾聲巨響!隨即,那條骨龍便緩緩掉轉頭,朝遠處飛去了。另一條骨龍則依然緩緩地在空中盤旋游弋著,不時發出低沉而粗重的咆哮聲,似乎在找尋合適的投放地點……
很快,剩下那條骨龍也扔下了兩個箱子,攥著最後一個箱子緩緩飛過了華天行正上方的天空!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最後一個大木箱子也被扔了下來。立時,華天行前方百米遠的「鹽鹼地」上沙塵瀰漫、碎木飛濺!
那渾由骨頭構成、樣貌醜陋的龐然大物究竟是不是「骨龍」?牠們背上披著黑色斗篷的又是什麼人?這些傢伙是從哪兒來的?這片原始叢林的外面世界嗎?這些大木箱子裡裝的又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把這些大木箱子丟在這原始叢林裡?
一時間,太多的疑問出現在了華天行腦海之中!可還等他琢磨出個究竟,其中一個答案便立時揭曉了!
遠處沙塵瀰漫之中隱隱傳來了痛苦的呻吟聲……
是人類的聲音!華天行心中驀地一凜,立時轉頭朝沙塵瀰漫之處望去!
木渣碎屑散落了一地,迷濛的塵霧很快就被林風吹散了。剩下大半個殘破木箱裡竟然到處都血跡斑斑,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人!有的已經一動不動了,有的發出微弱的呻吟聲,有的則緩緩蠕動著、掙扎著試圖朝箱子外爬去!
媽拉個把子!那兩個畜生竟然把人裝在大木箱子裡!還從高空往下砸?!即便是平素見慣了血腥廝殺場面的華天行臉色也不禁倏地一寒──這種手段太殘忍了!
他抬頭觀望了一下,確定那兩條骨龍已經飛遠後,才快步朝正前方那隻大木箱子走去了。
剛走進「鹽鹼地」的範圍還沒十幾米遠,他卻驟然間頓住了身形,一動不動地佇立著,神情異常凝重地舉起兩把「彎骨刀」朝身前方的地面探去。
「彎骨刀」尖端扎到灰褐色的地面上,華天行微微察覺到了地面有些硬度。他皺了皺眉頭,手上又稍稍加了些力,頓時──
「嗤∼∼∼!」
隨著一聲刺透硬物的輕響聲,「彎骨刀」竟一下子穿透了看似堅硬的地面,毫無阻礙地朝下插去!只一瞬間,三分之二的「彎骨刀」就深深地陷入了地面之下!
華天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果不其然,下面全都是沙礫,這片看似象「鹽鹼地」的地域其實根本就是一片小型沙漠!
還好,感覺不像是流沙,只是普通的沙地……華天行抬頭看了看遠處那傾斜著,半邊陷在沙地裡的大木箱子,如獲重釋般地鬆了口氣──其實自己多慮了,只看那木箱沒沉下去就應該知道這不是流沙地域了。
呻吟聲愈漸微弱,其中一個掙扎著爬到木箱外面,身材極為高大健壯的男人一動不動地趴在地面上,身下漸漸洇出了一大灘血紅色,好像是昏迷過去了……眼見這副景象,華天行心中也不禁暗暗焦急了起來,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
很快,他就來到了殘破的大木箱旁,迅速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後,他緩緩蹲下身,察看著那個昏迷過去的男人──見鬼,又是個獸人!
這個男人的頭足有華天行三個大,長著公牛一樣憨厚的面孔──毛髮賁張,碩大的鼻子,微微上翹的耳朵,以及兩根粗壯而黑亮的犄角!
左側肋骨斷了兩根,腹部被斷木扎入,還好,並未傷及內腑。雙臂和雙腿上有不少擦傷、劃傷,不過沒有骨折、骨裂的現象……
媽拉個巴子!這傢伙真彪悍!從這麼高的空中被摔下來,居然只受了點輕傷?連手腳都沒有摔斷?!華天行一臉驚詫地抬頭看了看天空,又掐了掐對方那堪比自己大腿粗細、筋肉賁張的胳膊──簡直堅如磐石!這肌肉……嘖嘖,多麼強壯的獸人!
他放下這強壯的獸人,轉身朝大木箱裂口處走去──這批人除了兩個身穿白色長袍,早就嗝屁的男人看上去像是正常人類之外,其餘的居然全都是獸人!
見鬼!難道這個異世界是獸人統治的世界嗎?華天行微皺著眉頭一邊低聲嘟囔著,一邊察看著其他人的情況──木箱裡的人大多都已經死了,剩下兩個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的獸人也都傷勢太重,根本沒救了!就在這時,華天行突然注意到最裡面角落裡有一大蓬黑白相間、毛茸茸的東西!
什麼東西?好像還在微微地顫動著!華天行神情警惕地伸出手輕輕觸了上去。
是毛髮!很濃密,很滑爽,很有彈性……毛茸茸的,手感真不錯!可沒等華天行摩挲幾下,牠卻突然間劇烈抖動了起來!隨著輕輕的「嗤」聲,那一大蓬毛髮竟彷彿是活的一樣,瞬間就萎靡了下去,很快就收縮成了一條半米多長,黑白相間,毛茸茸的迷人尾巴──尾巴的主人赫然是一個肌膚雪白、衣衫襤褸的窈窕女孩!
見鬼,又是狐族的獸人女子?不過仔細看看,那條會神奇縮小,黑白相間的毛茸茸尾巴似乎又不像是狐狸的尾巴……
華天行蹲下身靜靜觀察著──身材嬌小玲瓏、凹凸有致,五官長得嫵媚而精緻,淡紫色、薄薄的嘴唇緊閉著,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俏皮而柔美,看上去分外迷人……如果沒有那條毛茸茸的長尾巴,這獸人女子實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絕色小美人!
唔,身上有不少類似鞭子抽打留下的舊疤痕,但沒有明顯的新傷,臉色紅潤,呼吸輕微而又勻稱,只是眉宇之間顯得異常疲憊……
這下華天行可又一次被駭住了──裝在木箱裡從高空摔下來,外面那個強壯得離譜的獸人只受了些輕傷還勉強可以理解,可是這身子嬌小孱弱的小妞兒居然也毫髮無損,這就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難道是因為那條詭異的尾巴麼?!華天行低頭瞅了瞅獸人女子身後那條黑白相間的尾巴,神情有些困惑地搖了搖頭──顧不上這麼多了,先把這兩個活著的弄出去再說!
此時天色看上去已經有些灰暗濛濛的了,估計離天黑不遠了。黑夜中的原始叢林比白天更要危險百倍──華天行非常清楚這點。
天色漸晚,再加上他總覺得外面那片沙地有些不妥,所以沒有再多猶豫,他輕輕抱起那個獸人女子,毫不費力地往肩上一抗,就朝外面走去了。
這木箱子高寬都有四五米的樣子,很巨大,華天行扛著那獸人女子還沒走到裂口處,整個木箱子就突然猛地震動了一下!猝不及防之下,他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緊接著,裂口處就驀地噴起了一股沙霧,噴起足有三四米高,細密的沙粒才「窸窸窣窣」地回落到了地面上……
怎麼回事?!華天行驀地一驚,立時蹲下了身子,一瞬不瞬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情況發生得太過突然,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那股沙霧是怎麼會突然噴起來的!
很快,木箱子又猛地震顫了一下,隨即,木箱底部就傳來了一陣「咯吱咯吱」彷彿狗啃骨頭一般的瘆人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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