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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猥瑣的黃大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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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猥瑣的黃大仙
黃良很是詫異,道:“可我卻明明記得曾把醜話和你說在了前頭,告訴你既然練了這個本事,也就算是上了賊船,到時候想放手也已經晚了,我沒說過嗎?”
小楓似乎也覺得他說過,所以按下了急燥,很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道:“這倒是說過。”
黃良用手一抹胡須,似有所悟地點點頭:“這就對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幫你打通關節了。”
黃良如此狡辯,並且目光閃爍間,似乎很有些得意,這讓正陷于迷茫中的小楓如芒刺背,立刻引起警覺,翻著眼睛想了一想,立刻讓他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也終于明白了剛才為什麼自己總是覺得不妥的原因。
他終于知道,自己分明是上了黃良的當了,並且上這個當的代價也太大了點,大到會短命的程度。
小楓心里一急,立刻反駁道:“什麼就對了,那句話明明是你幫我打通那個什麼關節之後才說的。”
黃良繼續點頭,若有所思道:“看來是前後的順序顛倒了,不過也只能這樣了。”
小楓見他胡攪蠻纏,自己卻性命攸關,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衝著黃良叫道:“我不學了,你給我弄回去。”
黃良無可奈何地把手一攤:“這就難辦了,你已經打通了關節,已經正式進入了修煉,說什麼都晚了,弄不回去了。”
小楓這下真地著起急來,畢竟還只是個不到十八歲的孩子,眼睛里開始凝聚淚水,恨恨地看著黃良:“你故意算計我?”
黃良臉上現出了一絲赧然,但卻呵呵笑道:“哪有,我也是見獵心喜,看到你這個好苗子後高興得大勁了,才弄得顛倒了順序,小事一樁,你也別太在意,我把本事全教你也就是了。”
黃良故意避重就輕,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為無形,小楓哪里看不出來,氣極反笑,冷笑道:“你明明就是怕我不練你的功夫,什麼也不說就先給我打通了關口,讓我沒了退路,之後便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什麼倒了反了的,沒想到你這麼大的一個老頭子,竟下作到了這種程度。”
黃良被小楓一頓搶白,老臉一紅,卻也不生氣,反而安慰小楓道:“你也不要這麼想,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觀察你父子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都是魂魄穩定之人,壽元綿長,這也是我問過了你爹的,他也對此表示過同意,我這才會收你為徒的,也許你學了我這個本事會收到奇效也不是沒有可能,同你那漫長的壽元比起來,一點點生命也就別太放在心上了。”
小楓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林海的確曾對他提到過,林家歷代修煉《金龍訣》之人,除了那些衝擊瓶頸沒有成功的,其他都很長壽,活個兩百歲到三百歲不在話下,其中有一個遠祖甚至活了三百多不到四百歲的樣子,堪稱活人之最,只不過因為太過驚世駭俗,不敢向世人公布而已。
以自己才十八歲的年齡,就算虧損了一百來年的壽命,以後多加小心不再碰黃良接下來的功夫,只用心修煉《金龍訣》,還有兩三百年好活。
夢兒的壽命畢竟短暫,就算自己幫她培元築命,也就多活個一百多年的樣子,總有一天會先他而去,到時候他想不想活還是個事兒,到真象黃良所說的也沒什麼要緊。
這麼一想,心情也隨之一松,剎那間想開了。
但回想黃良做事的不地道,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猥瑣下作,處處為老不尊,便從心里恨得牙根都發癢,不用說不想學他的本事,就連個好臉色也不想給他看了。
心胸放開了,頭腦也清晰起來,小楓立刻抓住了黃良用父親混淆視聽的把柄,追問道:“你對我說,我爸也同意你的觀點,意思是我爸也是同意你幫我打通關口了?”
黃良立刻喜笑顏開道:“正是這個意思,他如果在這里的話,也是一定會同意我這麼做的,畢竟他也能明白做神仙的本事比起你們的那個延長壽元的功夫強上不只一點這個道理的。”
小楓便問:“你是說,我爸對你這個短命的功法知道得一清二楚?”
黃良便愣了一下,道:“這個麼,我是沒對他說過,不過我和他相交這麼多年,我的底細他是應該知道的,畢竟我這個本事比較特殊一些,也只有傳授的時候才能說清楚,不到學這個本事的時候,是誰都不能告訴的。”
小楓便道:“那你還說他同意,如果他知道會如此短命,又怎麼能讓我跟你學?我得好好想一想要不要跟你學。”
黃良見他一個勁地推托,兩手一攤道:“好象不行了?既然弄成了這個樣子,你不學也得學了。”
小楓冷笑道:“什麼不學也得學了?我要回家。”
黃良搖了搖頭道:“我和你爹商量好了的,我要教你一個月,我也不妨告訴你,這里已是三龍山的山體之內,我若不帶你出去,你自己是說什麼也出不去的,除非你練成了瞬移,那就另當別論了。”
黃良竟然還會耍賴?小楓終于明白黃良所說的上賊船是什麼意思了,這哪里是上了賊船?分明是上了短命的賊船了,而且還是那種上來了就下不去的短命賊船。
小楓便也耍起賴來:“不出去就不出去,我是死也不會向你學什麼本事的,要不你殺死我好了,反正別人也不知道這個山里面會有個死人。”
聽到小楓如此說,黃良竟露出了很淒涼的表情:“我怎麼會殺了你?你已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傳人了,我愛護你還來不及呢。”
小楓雖然明知他在扮可憐,但還是被他的可憐的樣子再加可憐的語氣說得心里一黯,立刻想到了他在傳功之後蒼白得象紙一樣的臉,以及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黃良雖然算計了自己,但為了幫他打通道路,消耗了全部精元卻也是真的,消耗精元,對他來說豈不是更加短命?
他的確是把自己當成了唯一的傳人,愛護之心已表露無遺。
自己恨他也只是因為他傳授的本事太過雞肋,傳功手段太過陰險,猥瑣程度令人發指。
他一時竟恨也不是,感激也不是,心里複雜至極,便低頭不語。
黃良再次淒涼地開口道:“既然你不想練,我也沒法,這個功法從此沒了傳人,就此消失在世上也就是了,但我不想這個功法因我而絕,所以我傳還是要傳給你的,我只傳你一個月,你練不練下去我就不管了,怎麼樣?”
小楓放棄了和他的爭執,思襯左右是出不去了,就讓他傳一下好了,反正不管他怎麼傳,自己只是不練,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想到這兒,問道:“你想怎麼個傳授法?”
黃良臉上一喜道:“這樣,我們每天早起吃過飯之後聊上兩個小時,或者傳授功法給你,或者只是給你講解我這個本事的由來歷史,讓你對所學的功法有個大致的了解,也不枉我向你傳授一回,名字就叫‘傳功授術’,這也是每一代傳功時必要的功課,而其余的時間由你自己支配,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隨時可以來找我,如何?”
小楓見他提的條件並不苛刻,一天只需應付他兩個小時也不是什麼難事,立刻答應下來:“好,就這樣。”
黃良見他答應得痛快,又加上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想練我教你的功夫,只是想敷衍我一下,但有一條你必須記住,你練不練我不管,但學是必須認真學的,我每次給你上完了課之後都會給你留個作業,第二天還還要對你前一天所學進行考核,看你是不是記在心里,到時候你可別不會,我會針對你所學情況進行獎懲,獎也就不說了,一切隨你的意已是獎勵,懲是一定要的,如果發現你不好好學,我會讓你嘗試一下魂不守舍、痛不欲生、死去活來、如入地獄的滋味。”
雖然黃良說得嚴厲之極,陰森恐怖,但小楓卻仍不在意。
他知道黃良的意圖,他是想讓自己在他潛遺默化地引導下不由自主地練上了他的功夫,但自己只要嚴守只學不練的關口,自然就不會上了他的圈套,只要熬過了一個月,自己也就自由了。
思謀已定,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條件。
他剛剛答應下來,便見黃良把一本薄薄的冊子放在了他的手上,並對他道:“今天幫你過了關口,又讓你見識了一下神通,算是第一課,也不同你多說了,你先把這本書背下來,這就是我修煉的功夫,達到內視之境後,你已經過目不忘,可別跟我說背不下來。”
小楓也不回答他,只是向那本冊子的封面看去,見上面寫著兩個斗大的簡體字:
“天機”。
黃良一臉得意之象:“你也別說看不懂,這可是我費了很大的功夫用當前的文字一筆一畫抄下來的,可不是那種古代人用的字,你就好好用功吧,明天背給我聽,到時候我會認真給你講解。”
說完就樂呵呵走出石室,不知所蹤。
小楓只是定定地看著手中的小冊子,心中暗想,原來黃良修煉的是《天機》,可是夠神秘的。
手中一動,翻開了第一頁,只一眼望去便把所有內容收入眼底,印入了腦中,小楓心中一喜,手中不斷翻動書頁,越翻越快,只數秒的功夫,一本冊子便已經被他熟記于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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