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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魂之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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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魂之重生
黃良終于笑不出了,張口斥道:“什麼我死多久了?我根本就沒死,你剛才看到的只是巫術的神通。”
小楓想了想,不由恍然,瞬間放松下來,身上如卸力般一軟,不好意思地一笑:“我還以為你也鬼上身了呢,原來是你在搞鬼。”
黃良撫須做深思狀,點頭道:“嗯,其實你說搞鬼也不錯,凝魂成靈,不是鬼又是什麼,如果再用成形之魂搞個惡作劇,不就是鬧鬼了?”
小楓盯著黃良看來看去,很小心地問道:“剛才我被鬼上身,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黃良微笑搖頭。
小楓不相信黃良:“我明明看見那兩個鬼了,你沒動手腳,那又是什麼?”
黃良道:“你看到的其實也不是什麼鬼,就算是鬼也是你自己的鬼,那根本就是你自己的天魂和地魂,你達到了《巫術》的‘外觀’之境,主魂自然就能看到另外兩魂了。”
他說著,竟一嘆:“可我實在是沒想到你進境如此之快,剛剛‘外觀’,還沒有深刻體會三魂共生的感受,又立刻達到了‘洞虛’的境界。”
小楓立刻捅了馬蜂窩般跳了起來,叫道:“不可能,我都沒練那個要命的巫術,只是用內視修煉《金龍訣》,怎麼可能‘外觀’,還有什麼‘洞虛’,就更不可能了。”
黃良笑道:“你別著急,是不是達到‘洞虛’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更不是我說了算,你能在我沒有故意隱藏的情況下看到我的魂靈,這說明你天眼已經開了,這是‘洞虛’之境才有的神通。”
小楓面現哀求之色道:“你可別騙我,我不想練的。”
黃良卻悠然道:“我騙你做什麼?你主魂已融了雙魂,三魂合一為凝元,凝元即凝成元神,已經成就了主魂,神識已強大無比,的確是到了‘洞虛’階段,不會有假的,如假包換,不信你可以內視紫府,便能看到自己的元神了。”
小楓聽了他三魂合一的話,知道是再次被他設計了,無比悲憤下,哪有心思去內視紫府?只是苦著臉對黃良仇視道:“你又騙了我,教我吃那兩個鬼,原來是教我練功。”
黃良眼眼一瞪:“我騙了你?之前我可是再三和你針對過的,是你苦苦哀求我,讓我幫你趕走那兩個鬼,我這才勉為其難的教了你辦法,那雙魂難道不是你自己吞的?是我逼著你吞的?現在鬼沒了,卻又來怪我?”
小楓聽他說得字字占理,不敢再追究他,但心里著實淒苦,明明是你順水推舟,誘惑著我前進了一步,現在卻象好人一個,偏偏自己還沒有話說,便無比幽怨地看著黃良道:“那可是要命的呀?”
黃良見小楓可憐,面色一緩道:“那你現在要命了嗎?是不是有什麼不適?”
小楓心火上浮,卻只能無奈地埋怨他:“現在看不出,可是將來呢,你也想讓我和你一樣,活不過五六十歲就死了?”
黃良搖頭道:“我看不一定,先前已經說過的,你們林家之人可是很能活的,活個三四百歲不在話下,就算受到了一點影響,也只是減少個一百來歲而已,活上二三百歲也應該能行,用一百歲換個通天的本事,也夠本兒了吧?”
小楓見他又把話說到這里來了,也只好如是想,不再追究黃良。
小楓不說話,黃良卻嘀咕開了:“不過你這麼快就吞了雙魂,這就有些古怪了,嗯……看來你的精魄很強大,把人魂等級提高了不少,不然無法解釋你吞了雙魂才只是頭疼一下,我那時可是疼得差點散了魂。”
小楓聽他一說,再把之前自己觀察內府之樹時的際遇互相對照,驚魂未定道:“正是,剛才我不小心強吸了內府之樹散發出來的清爽之氣,陷入其中差點出不來,死過去好半天呢,甚至感覺到自己已經就此化散不存在了,如果不是被綠葉裹住再重新凝聚起來,可能就散在那氣息之中了。”
“你經過了魂滅?”
黃良臉色微微一變,旋既了然道:“這就對了,也只有弱小的主魂去強吸相比來說強上萬倍的精魄才會遇到魂滅的危險,另外也只有受到強上千萬倍的精魄保護方能讓主魂不死,兩種條件缺一不可,沒想到都讓你碰上了,強吸了內府之樹散發出來的氣息而魂滅,卻又受到了更加強大的內府之樹的保護而凝魂,不過你也夠大膽了,沒人教就敢煉魂到死,如果你強吸的不是內府之樹散發出來的氣息,而是直接強吸內府之樹的話,又要用什麼保護你呢?豈不是死路一條?”
黃良說到這兒,見小楓已嚇得臉上煞白,一笑道:“怕什麼,你這是經過了魂死一關了,即傳說中的魂之重生,你已擁有了不死之魂,如果用一個准確的詞來描述的話,就是佛家說的‘涅磐’,那麼接下來再修巫術的阻礙也會小得多,這可是機緣難得啊,連你師父我也沒享受過這等待遇呢,不但是你師父我,這樣的機緣就連古巫也沒一個遇上過。”
他這番話說出口,足以証明剛才小楓所經歷的危險程度已可怕得令人發指,但從來不說自己是他師父的黃良竟突然自稱師父,也足見他為小楓機緣難得而高興,不但高興,還很自豪。
小楓被他嚇了一回,又被寬慰了幾句,慢慢恢複了平靜,但心里卻暗暗發誓,今後是說什麼也不能再上他的當了,那狗屁巫術說什麼也不能再練下去,什麼魂滅魂死的,只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就好。
小楓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但聽了黃良接下來的一句話後,差點沒背過氣去。
黃良很得意地對小楓說:“你既已練到了這個地步,我就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現在三魂已聚,又經過魂滅,便會自然吸取體內的精魄不斷煉化下去,今後練不練也由不得你了,如果你還想再多活幾年,最好老老實實地跟我認真修魂,不然將來再遇到比魂滅還要危險事情,你可別怪我。”
小楓瞪著黃良連吸了幾口粗氣,天人交戰了無數回合,終于服軟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黃良卻吐出了一口粗氣,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把小楓拉上自己這駕靈魂戰車,他的整個身心都在怒放著興奮,喜悅之情溢于言表,脫口而出道:“當然是做我的好徒弟,跟我把巫術練到更高境界了。”
小楓永遠也忘不了黃良那時候的表情。
黃良無比欣悅、哈哈大笑的樣子就象個小孩子。
當時小楓不無惡意地想,黃良是不是想當師父想瘋了?但黃良那種真心喜歡的樣子,還是讓他小小地感動了一下,所以心里對他的一股恨意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和恨意一點關系也沒有了,不但沒有關系,而且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小楓差點沒愛死黃良。
黃良自己高興了一會兒之後,才對小楓道:“其實你也不必害怕,我發現你練的那個功夫好象和巫術很對路,也許你不會少活一年,你練的是什麼?”
黃良這句話問出來,就涉及到了林家武功了,小楓不想告訴黃良,便反問他:“你問這個做什麼?”
黃良露出了恍然之色,一拍腦袋道:“原來你是怕我知道你們林家的秘密啊,這沒事的,你不知道,我和你爹打了這個麼多年是為了什麼?就是想要學他練的功法,但你爹非要我跟著他改姓林才會告訴我,我不想改名換姓才拿不到功法的,現在他讓你拜我為師,不就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要通過你告訴我麼?你又怕什麼洩不洩秘了?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
他想了想,又道:“不過你最好還是告訴我,因為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有點太過古怪,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你巫術的進境為何如此之快,並且還對生命力沒有絲毫影響的樣子,被魂吸了如此多的精魄之氣,仍然內府之樹盎然,勃勃生機煥聚,這就更是難解,也許我能因此找到點修巫的門道呢?”
小楓想了想也是,如果當年黃良改了姓林,林海或許早已把《金龍訣》傳給了他也不一定,現在他做了自己的師父,也算是一家人了,何況生死集于一線,黃良又說他練的功夫對巫術可能有幫助,不如就告訴了他。
但黃良到底不是林家之人,又聽黃良親口說把《金龍訣》的秘密告訴給一個外人是不合規矩的,所以小楓就把更名換姓的規矩降了一點,要黃良拜入林家做個客座弟q子,成為客卿長老。
黃良做了林家的客卿長老,又是小楓的師父,把《金龍訣》的秘密告訴他也不算破壞規矩了。
黃良當然不同意,林海曾對他提起來說過拜入林家的事兒,那是要給師父磕頭的,師父不在,就要由引見人代領三個響頭,還要由引見人指點林家規矩。
雖然是客卿長老地位不低,可小楓是引見人,卻又是黃良的徒弟,哪有師父倒過來給徒弟磕頭的道理?還要受他指點?
小楓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點過分,便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讓黃良領他出去,找林海做引見人,自己看到他給林海磕了頭,就回來把林海的功夫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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