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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心悸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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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心悸的感覺
媽媽說的話小楓聽不太明白,但最後一句他聽明白了,就是爸爸和孫阿姨睡覺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去,也千萬不能讓夢兒說出去。
他答應了媽媽,然後按照她的吩咐去夢兒家里叫爸爸回家,並且請孫阿姨也到他們家里去,他就留在孫阿姨家陪著夢兒玩,順便告訴夢兒別出去亂說。
小楓跑到夢兒家里的時候,卻沒看到爸爸,只看到孫阿姨和夢兒正抱在一起哭,她們看到小楓的時候神情都是愣愣的,很是懷疑恐懼的樣子。
等小楓說明來意的時候,孫阿姨想了一會兒,告訴夢兒和小楓在家里呆著哪兒也別去,有什麼事等她回來再說。
等到孫阿姨走了,小楓便想把母親的話說給夢兒聽,可還沒等他張口,夢兒卻給他跪下了,哭著求他別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不然她和她母親就沒法活了。
夢兒哭得好傷心,說得好可憐,說的很多話都和他母親說的一樣,但這次小楓卻聽明白了。
他終于明白,沒結過婚的人在一起睡覺是犯法的,不但會犯法坐牢,還會被抓去游街示眾,而遇到這種事,男人臉皮厚還好一些,女人就慘了,除了上吊自殺已沒有別的活路了。
于是小楓也哭了,和夢兒抱頭痛哭。
夢兒很後悔自己把這件事情鬧大,所以哭得聲嘶力竭,有幾次竟哭得昏了過去,小楓按照爸爸教的法子救她,每次都把她救活了。
夢兒後來說小楓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她卻非常恨小楓把只屬于兩個人的秘密又告訴給了李阿姨,說他不象個男人,辜負了她的信任,從此以後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口頭上從來沒有原諒過他,並且把這件事情做為對付他的殺手閒之一,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小尾巴,狠狠地踩上了一只腳,讓他從此不再翻身。
在夢兒的淫威之下,小楓童年時期便得了肺病,過早地步入了氣管炎的行列。
說小楓是氣管炎,其實有些過早,小楓那個時候怕的不是媳婦,而是夢兒,並且那也不能算怕,他是為了夢兒說他的話。
夢兒曾說他不象男人。
就是為了夢兒的這句話,小楓暗暗發誓,從此他要做個男人,最起碼在夢兒面前象個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
為了夢兒這一句話,小楓從很小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已經知道,男人是絕不能辜負女人的。
他記得那個時候他只有六七歲,卻已經能哄著大了自己一歲的夢兒不哭,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好象變成了大人。
正是因為小楓明白了這個道理,當那天來臨,他因偷窺被大家批斗,並被冠名偷窺狂的時候,他也沒反駁一句。
林海和孫秀娟睡覺這件事把小楓和夢兒嚇了個半死,沒想到卻解決得雲淡風清,只過了小半天兒,夢兒母親便回來了,雖然眼睛紅紅的,但卻眉開眼笑,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她是回來接小楓和夢兒吃飯的,順便拿醋,然後鎖了門,領著兩個雲山霧罩的小家伙回小楓家吃餃子。
餃子是四個人吃的,林海不知跑到哪兒去了,兩個媽媽卻吃得很開心,還燙了一壺酒,邊吃邊喝邊說邊笑,聊一些小孩子聽不懂的事情。
小楓和夢兒吃得開心極了,他們邊吃邊互相看著對方笑。
那天晚上,夢兒的媽媽睡在小楓家里,說是要和小楓媽嘮嗑,臨睡前把小楓和夢兒送回了她的家里,叮囑他們插好了門,讓他們早點睡,便一個人去小楓家。
小楓和夢兒猜她母親為什麼會到他家里去睡,他們不相信她們嘮嗑,他們猜她可能是和小楓媽媽一起跟小楓爸爸睡覺。
他們決定偷偷看一下,于是偷偷溜出了屋子,站在小院里聽動靜。
兩家是住隔壁的,一排西廂平房的北端,夢兒家在北,小楓家于南,兩個小家伙蹲在牆根底下聽隔壁的動靜。
牆根蹲了半天,想聽的半點也聽不見,只聽到小楓爸爸回來的聲音。
小楓爸爸打開小院的大門,關門鎖門,一路走過小院,又打開屋門,進屋的瞬間笑了一聲,緊跟著 “碰”的一響,屋門死死關嚴,然後就什麼聲都聽不到了。
他們不甘心,一直蹲在牆根聽下去,聽了很長時間,後來他們幹脆爬在牆頭向里面張望,但門關得死死的,窗戶又挂著簾子,他們什麼也看不到,又過了半天,直到那邊關了燈,他們也沒聽到什麼異樣的聲音,更沒聽到那象哭象笑的叫喊。
他們很是失望地悄悄回到屋子里,卻睡不著覺,于是坐在床上猜大人們在做什麼?
猜了半天,小楓忽然想到了夢兒說過她母親曾咬毛巾,便問那個毛巾在不在?
夢兒說在的,並下地把一條毛巾取了過來,遞給小楓看。
小楓沒接,只是問她母親是怎麼咬的,于是夢兒學著咬給小楓看。
小楓立刻聯想到了兩個女人一人咬著一條毛巾,光溜溜地在床上和父親睡覺的樣子,朦朦朧朧地,看著夢兒的眼神就有些不對。
夢兒被他盯著看,似乎明白了小楓的意思,咬著毛巾曖昧起來,同樣對著小楓看個不停。
小楓忍不住,就把夢兒脫了個精光,自己也脫了個精光,和夢兒學大人睡覺。
夢兒一點也沒有慌張,甚至沒有一點驚訝,只是咬著毛巾聽憑小楓擺布,但小楓太小了,只能做個樣子,夢兒用不上毛巾,索性把毛巾丟到一邊兒,和小楓一起學,最後弄得兩個人筋疲力盡,一開始的高興勁也沒了,摟抱在一起,大被同眠,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那是小楓第一次和夢兒睡覺,小楓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
那一天他的爸爸睡了他和夢兒的媽媽,他睡了夢兒,從那以後,他便經常和夢兒在她家睡覺了,夢兒常常很認真地對他說將來要給自己當媳婦……
娶媳婦太遙遠,那是將來的事情,小楓那時候還小,他只知道玩。
小孩子在一起玩,不同的孩子玩的也是不一樣的。
男孩子多的時候玩打仗,捉迷藏,爬樹上房,摸山過河,招貓逗狗,打架斗毆,驚險無比,刺激之極,常常嚇著了大人,所以也經常會被打上一頓,當一次受了驚嚇的大人們的出氣筒。
女孩子多的時候就不那麼容易被大人打了,因為女孩子不玩太冒險的游戲,她們和男孩子玩家家酒,學大人組成一對對地過家家。
過家家的時候,夢兒都會搶著當小楓的媳婦。
小楓女人緣極好,總是被幾個女孩子爭,但誰也爭不過夢兒。
夢兒總是私下對小楓說,我將來也是要當你媳婦的,你到時候不能讓別人當你媳婦,不僅如此,小楓還發現夢兒是所有女孩子中最漂亮的,又漂亮又幹淨,他也不想讓夢兒當別人的媳婦,于是只好在每次過家家的時候順水推舟地和夢兒組成一家。
男孩子和女孩子在過家家的時候,常常玩著玩著就會走板,會學大人的樣子睡覺,只不過小孩子不大,下面的小JJ也不大,只是做個樣子,而學大人睡覺的事情小楓從來沒主動過,都是女孩子主動來找他,甚至比他大很多的女孩子都來找過他,但他發現所有女孩子那個地方都沒有夢兒好看。
男孩子還總是喜歡偷窺女孩子,一起玩的時候,尿尿的時候,從各種角度窺視,看到一點點便會很興奮,被發現了就會被女孩子追得滿世界亂跑。
小楓也是男孩子,也很喜歡偷窺女孩子,但他做得很不好,隱蔽性很差,一般他這麼做的時候,女孩子都會用一種很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一動不動地讓他看,然後問他在幹嘛,或者過一會兒就拐彎抹角地要求和他睡覺。
在小楓的記憶里,院子里和他同齡的女孩子都被別的男孩兒看過屁屁,並且和不只一個男孩子做過那種很神秘的事情,但這些女孩子里從來沒有夢兒。
夢兒雖然穿得很幹淨、很漂亮,卻防犯得很嚴密,別人永遠也沒有機會偷看她,她悄悄告訴小楓,她只給小楓看,也只和他一個人睡覺。
小楓的虛榮心得到了不小的滿足,感到很高興,但也為不能對她偷窺感到小小的遺憾,所以有一次和夢兒學習睡覺的時候,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這個想法流露了出來。
夢兒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他,然後很是臉紅地輕聲罵他變態。
小楓那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變態,不過他不偷窺也能看到卻還要去偷窺卻是事實。
小楓覺得,有時候偷偷地看和女孩兒主動給他看比起來,感覺是很不一樣的,那種偷看到一點點春光的心悸,和那種偷看時女孩子欲拒還迎的表情,似乎讓他有一種血脈賁張的玄暈感。
直到後來小楓才知道,他喜歡的那種感覺是欲望的感覺。
那個時候的心悸,其實是一種對女孩子的渴望,而那種血脈賁張的感覺,是因為偷窺被發現後,他和被偷窺的女孩兒在很曖昧的對視中產生了共鳴。
他偷窺了那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回應了他,他便和她一起有了欲望。
他喜歡的,其實是那種赤裸裸的欲望的共鳴,而這種感覺,就算不偷窺也會有。
但這是他後來才知道的,當時他並不明白,所以就對夢兒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夢兒雖然罵了他,但想了想之後就問小楓想怎麼樣。
小桃很不好意思地對她說想偷看她撒尿。
夢兒再罵他一句變態,但罵完之後又馬上答應了他。
因為那個時候他們正在夢兒家里學習大人睡覺,所以兩個人都是光溜溜的,夢兒找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和一條粉紅色的小褲衩穿在身上,然後對著地上的尿盆尿尿,讓小楓偷看。
小楓卻說這不是偷看,一點也沒有偷看的感覺。
夢兒很無辜地蹲在那里看著他,她也不知道小楓到底想看什麼了。
小楓想了想,突然想出了一個很大膽的主意,說是在屋子里不能算偷看,在外面才算,他讓夢兒和他到外面去,然後自己假裝藏起來,夢兒也裝作沒看到自己,那就算偷看了。
于是他和夢兒來到了大院里,剛好小琴家准備套院牆,准備了許多石頭堆放在大院兒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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