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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煉體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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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煉體術
帶小楓出去?
黃良更不能答應了,這豈不是縱虎歸山嗎?就算小楓沒有其它想法,但到了林海那里變數更大,不知道又會出什麼事,如果林海不象小楓這麼好說話,不改姓林就不告訴他,豈不是糟糕透頂?
黃良是說什麼也不會讓自己的計劃出現一絲漏洞的。
可黃良不答應,小楓就堅決不說,黃良便端出師父的架子,命令小楓說出來,小楓被逼急了,幹脆什麼都不答應了,就算黃良同意當客座弟子也不說了。
黃良沒法,最後還是很委屈地同意了小楓的條件,小楓很高興,立刻替林家封黃良一個客卿大長老的名號,輩份與林海相同,為林海師弟。
黃良拜入林家,歸根結底是要探求小楓身上功夫的秘密,所以剛剛拜入林家便急著向小楓要老底,但小楓做了一回引見人,當然要過一過官兒癮,不但替不知身處何方的爺爺受了黃良的跪拜,還想向他口授林家的規矩。
受了黃良跪拜的小楓覺得很過癮,但到了口傳規矩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除了會林家的功夫外,竟對林家其它情況一無所知,似乎還沒黃良了解得多,便只好問黃良自己家是幹什麼的。
磕過頭的黃良正心里鬱悶,立刻報複了小楓,說道:“你連自己家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還有臉收我做客座弟子?”
小楓面現愧色,立刻威脅不教他《金龍訣》了。
黃良便很是無奈地閉上眼睛思考起來,想了一會兒道:“林家做的事兒有些神秘,你就拿出一條規矩教我好了,作為林家子弟要保守秘密,就這是個了。”
小楓立刻鬱悶無比,保守秘密,黃良豈不是連自己也守了?立刻要求秘密共享,否則一切後果由黃良承擔。
但這次黃良卻無比強硬起來,說他是向林海發過誓的,更何況這是關系到林家存亡的大事,得由林海親自跟他說,他這個客座弟子無權告訴他,如果小楓非要問,他寧可不學《金龍訣》了。
想要通過這次儀式弄清自己家世的目的沒有達到,小楓便只好退而求其次,用黃良教他的規矩再轉過來教了黃良一遍,很不甘心地草草結束了入門儀式。
小楓非要這麼折騰,其實是想報複一下黃良的算計之仇,不過效果好象並不盡如人意,整個入門的過程更是磕磕碰碰,不倫不類,但不管怎麼著黃良算是林家之人了,小楓只好把《金龍訣》的秘密說給黃良聽。
他雖然對黃良心存不滿,但對黃良敘述《金龍訣》的時候,卻說得很詳盡,連林家歷代傳人對這門功訣的各自不同感悟也細述倍致,同師父傳功相仿佛,因為他明白,如果黃良真的因為這個武功找到了修煉巫術的好法子,他也就找到了活命的根本。
要說“機緣”二字可是不得了,黃良和小楓碰到一塊,卻又哪里是機緣二字能說明白的,簡直就是天做之和,巫神開眼。
如果兩個人換了另外任何一個人,就算換成林海和黃良,都絕對不會發生師父強行把功夫教給徒弟,再要求徒弟教自己武功的事情。
如果再換成其他師徒,就算師父心里有這種打算,也要努力保持師父的形象,先通過一些迂回的途徑,慢慢點化徒弟,再由徒弟主動向師父匯報自己所學功法,雖然虛偽,但不失為正宗,是師父向徒弟學習的最佳手段。
也正是因為黃良和小楓碰到了一塊兒,一個少年初成,毫無心機,另一個為老不尊,不擇手段,都是不分界限、任意而為之人,這才發生了一個要,另一個就給的事情,他們碰到一起,不發生點什麼驚心動魄的事兒,簡直都沒天理了。
也正是因為小楓向黃良洩露了《金龍訣》的秘密,才讓黃良大感老天待自己不薄,竟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小楓這樣的好人。
黃良聽了小楓事無世細的描述,立刻陷入了沉默。
小楓傳畢功法,也講完了自己要講的話,便老實坐在一旁,充滿期盼地看著黃良思考。
黃良想了好一會兒,抬頭再想了想,臉上便露出了笑意,並且笑意越來越強,之後變成了大笑,最後仰天長笑,笑聲歡快喜悅,大如轟雷,震得密室一陣嗡鳴。
小楓表面絲毫不受他影響,只是看著黃良大笑,但期盼之色更濃,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已是激動得快要抑制不住真氣的流動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只等著黃良解惑。
黃良再大笑數聲,飄然而起,跪在當地,恭恭敬敬地衝著小楓連叩三個響頭,口中道:“你可真是巫的大福,我當為巫向你一拜。”
之後反身坐回了床上,大刺刺地把身子一挺,對著小楓笑道:“你現在可以拜師了。”
小楓被他的舉動弄得不明不白,但心中知道黃良肯定是通過《金龍訣》弄明白了什麼關鍵問題,于是很是興奮地問了聲:“拜什麼師?”
黃良很奇怪地看向小楓:“當然是正式向我拜師,你自從來到我這里,還沒有正式拜師呢,反倒是我先後向你磕了六個響頭,現在你也拜我一拜,要磕九個頭,否則我是不會收你的。”
小楓不在乎黃良報複他,他只在意黃良是不是有了解決練功短命的辦法。
現在看來黃良是弄明白了,所以小楓興奮地說道:“你有了修煉巫術也不短命的法子了?”
黃良喜歡道:“不但是巫術,就連你那晉級金身第五重‘入虛’的難題也解決了,你不但不會短命,而且還會很長命,命比天齊,想活多久就活多久,如何?”
小楓見他大嘴,頗有信口開河的嫌疑,便似信非信起來。
這個黃良不是被自己耍了不服而想要報複回來吧?以他之前算計自己的猥瑣表現,也不是不可能。
心中想著,一臉興奮的表情變得曖昧起來,問道:“連金身的問題也解決了?不會吧?”
黃良看在眼里,開口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你一定認為我在報複你,想著要把磕出去的那幾個頭找回來,是不是?不過我現在心情好,就不在這樣的小事兒上追究你了,你只要給我磕了頭,我還是你師父,你現在磕不磕?”
小楓看著黃良急切的樣子,愈加懷疑起來,再想他剛才先給自己磕完三個頭,然後才坐上去等自己磕回給他,分明有誘導的嫌疑,不得不防。
私下想著,決定先放一放,不要馬上給他磕頭,而是問道:“你說得這麼肯定,可有什麼証據能說明你真的解了難題了?”
黃良立即著急起來,道:“你要証據,我便給你,不過你這麼不信我,過一會兒我可要考慮一下到底收不收你了,再想要我收你的話,九個頭是不行了,你還要問麼?”
小楓見黃良左右不拿証據,卻越來越著急的樣子,更加夯實了他是外強中幹,想要拿自己開涮。
暗暗提防,打定了主意,始終不上他的當,就讓他白白多磕了那三個響頭好了,看他賠了夫人再折兵之後怎麼收拾殘局。
計謀已定,點頭道:“我當然要問。”
黃良看著小楓,臉上早已忍不住笑出來:“好,我就看你一會兒給我磕幾個頭?”
小楓一見黃良露出了那招牌似的陰笑,感到可能又上他當了,但心里卻興奮起來。
和面子相比,命可是比什麼都重要,何況自己敗在他手上也不知幾次了,多上這次又有何妨?從黃良的表情看來,這次是真的找到延長壽命的辦法了。
自己左防右防,到底還是讓黃良在高興之余涮了一把。
但此涮不同彼涮,這樣的涮就算再多遇到幾次也高興,所以小楓立刻興奮地問道:“怎麼樣?”
黃良道:“那《金龍訣》你以為是什麼?那根本就是《巫術》的輔助功法《煉體術》,這下你怎麼說?”
小楓立刻呆住了,但不到片刻又馬上抬起頭來,面現狂喜之色。
無他,這是因為當他聽了黃良的話之後,立刻想起了當初黃良讓他背的那本小冊子。
那本小冊子他當時是背下來的,只不過自從被黃良暗算之後,他為了逃避修習巫術,自然而然也躲避了那本書,而聽了黃良說出《煉體術》的瞬間,腦門激靈靈地一閃,立刻閃出了一段話來。
這段話正是小楓背的那個小冊子的最後一段。
“凡事多冥思,固體內外觀,求本洞真虛,融煉見真魂,化形應培靈,入虛好養精,沉寂無聲暗結胎,重生之時嬰兒來,真身化神見本尊,天合地合與人合,至此,天機見,巫始成。”
這一段口訣,正是煉體術輔助巫術的口決,詞句絲絲入扣,分開來,正是《金龍訣》和《巫術》每個階段的境界。
心中想著,小楓不禁脫口背了出來。
黃良聽了,不住點頭,輕聲嘆道:“不錯,儒子可教,竟被你想到了這個。”
小楓心中喜歡,想也不想地翻身而起,跪在地上規規矩矩地向黃良連叩九首。
黃良再也不提剛才小楓和他斗智之事,欣然受了他九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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